葉猛氣唿唿地說道:“我去,這盾爺做事這麽不靠譜。”


    “嘿嘿,老大,我也不想這樣,還是飛到他們的車頂上好點。”


    “行吧,以後多動腦子有好處。”


    “不是我沒腦子,一向都是你說了算。”


    神盾沒把事情做好,還找理由來說明為什麽沒把事情做好。葉猛原本想罵它幾句,又覺得它說得有道理。一時詞窮,心裏真是憋得要死。


    再說那群和尚四處搜遍也沒發現有陌生人,慧空感到心裏不踏實,覺得此地不能久留,決定馬上離開。


    他們開著中巴車一路狂奔,到了一個荒無人煙寸草不生的地方才停下來休息。負責開車的慧塵說道:


    “慧空師兄,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什麽情況?”


    “這車子開起來好像沉了許多,沒有之前那樣輕快。”


    “你以思這車上還有其他人?”


    “感覺是這樣,可車裏就隻有咱們六個人。”


    “下去看看。”


    六人下車後把汽車翻了個遍,也沒找到一根毛。有個叫慧玄的僧人笑道:


    “我看慧塵師弟是被嚇破膽了,這哪有別人啊?”


    “慧玄師弟別這麽說,小心一點是對的。要知道,咱們大覺禪寺在大夏消失了一千多年,早已不為世人所知。如今重新出世,必會引起武道界的關注。”


    慧空做事一向謹慎,滴水不漏。他生怕因為一時的疏忽大意給師門帶來禍端。


    慧塵跟他的關係最為密切,久而久之也受到影響。卻不知自己的感覺並沒有出錯,車頂上確實多了兩個人,隻是看不見而已。


    “慧空師兄說得對。這次師伯他們全軍覆沒,暴露了大覺禪寺有修煉秘境,武道界必定會有人要虎口奪食。”


    “現在最讓人擔心的就是那幾個武侯,要是他們也盯上這塊肥肉,大覺禪寺恐怕保不住了。”


    慧空的擔憂讓慧玄覺得非常好笑。他望望四周光禿禿的山坡,連隻老鼠都藏不住,何況是人。


    “慧空師兄不要杞人憂天,這荒山野嶺沒見他們的影子,怕什麽?”


    “沒人跟蹤當然是最好,咱們先坐下來吃點東西再出發。”


    這條公路極少有車輛通過,六個和尚幹脆坐在路中間邊吃邊聊。慧塵問道:


    “慧空師兄,咱們為什麽要除掉師伯那一脈?”


    “其實這是師尊的意思。老方丈快三百歲,已經沒有幾天可活了,繼任者必須在師尊和師伯二人之間選出。師伯那一脈太過強勢,簡直不給別人活路。隻有殺了他才能讓師尊直接上位,咱們的苦日子總算熬到頭了。”


    “原來是這樣。那一脈的其他弟子怎麽辦?”


    “要麽臣服做我們的奴隸,要麽死。”


    一說到奴隸,慧空的雙眼放光,他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以前虛妄在的時候,他這一脈的弟子仗著有大靠山,沒少壓榨其他同門師兄弟。


    稍有不如意便是嚴厲懲罰,輕則鞭打,重則廢除武功,甚至傷人性命。迫於虛妄的武道修為深不可測,受害者敢怒不敢言,隻能苟且偷生。


    吸附在車頂上的神盾將嘴巴略打開一絲縫隙,他們的每一句話,葉猛都聽得清清楚楚。這些僧人的兇殘讓人不寒而栗,心想:


    “出家人本應慈悲為懷,誰知為了利益也是這樣爾虞我詐,真不知是什麽世道?”


    慧空一行人吃飽喝足後繼續趕路,一路上停停走走。到了第三天中午,汽車下了公路後行駛在一條荒廢的古道上,七拐八拐開到一座古墓旁邊的大石窟裏停了下來。


    神盾飛到偏僻處把葉猛和龍雲上放出來,兩人埋伏在一處樹叢裏觀察動靜。


    隻見慧空雙膝跪地磕三個響頭,然後將手按在墓碑上,不一會兒便傳來一陣“轟隆轟隆”的響聲。


    整座古墓在移動,底部露出一個出入口。六個僧人進去後,古墓又自動移迴原處。


    葉猛驚歎道:“乖乖,這個大覺禪寺竟然建在地宮裏,怪不得不被外界所知。”


    “現在怎麽辦?”


    “先發信息讓你姐她們過來,咱們在這裏守株待兔。”


    龍雲上給鳳凰發了一個定位圖後,兩人又躲進神盾的肚子裏,飛到古墓旁邊隱匿,隻留出一絲縫隙觀察外界的動靜。


    再說六個僧人進入地宮後拾級而下,過道燈火通明。大概走了十多分鍾便來到一個寬闊高大的廣場。穹頂上繁星點點,光線柔和,恰到好處地照亮整個地宮空間。


    正中間是一座莊嚴肅穆的廟宇,大門上端懸掛著一個用玄鐵做成的牌匾,刻有“大覺禪寺”四個金色大字。


    地宮的牆麵上畫滿了各種武功招式的壁畫,幾個年輕的僧人帶著一群小和尚在觀摩學習。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鐵甲麒麟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時雍樓後人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時雍樓後人並收藏鐵甲麒麟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