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說道:“是啊,老大,什麽時候帶兄弟們到你家開開眼界。”


    金大亨看著夏禹,說道:“你挖苦你大哥呢,你這風雲小英雄,什麽眼界沒見過?有機會,我帶你們到我家做做客。別的不敢說,酒管夠。”


    李鐵摸著肚子,說道:“老大你這一提到酒,我還真有點餓了。”


    薑小白說道:“二哥別急,我這就叫後廚做一桌子美味佳肴,再來幾壇陳年佳釀,咱們兄弟好好地吃喝一番。”


    薑小白把金大亨、李鐵、夏禹帶到了一間餐廳裏,仆役們很快就端來了酒菜,擺了滿滿一桌子。


    薑小白拿起酒壺倒酒,說道:“薄酒小菜,怠慢了兄弟們,還請兄弟們見諒。”


    夏禹撇了一下嘴,說道:“老三,你這是怎麽了,和咱們兄弟還整這(tào)虛(qing)假意。”


    李鐵說道:“我想起了咱們以前吃花生米喝酒的(ri)子,一角銀子一壺的濁酒,我們喝起來也(ting)有滋味的嘛。”


    薑小白指著桌子上的酒菜,說道:“那我叫人把這些撤了,換上濁酒花生米,找一找學生時候的感覺?”


    金大亨揮了揮手,說道:“別瞎折騰了,快把酒滿上,喝一杯。”


    兄弟四人倒滿杯中酒,舉了起來,說道:“為了我們兄弟重逢,幹杯!”


    兄弟四人端著酒杯,仰起頭,一口喝幹了杯中酒。


    夏禹咂了咂嘴,說道:“三哥家這瓊漿玉液果然有滋味。”


    金大亨拿著筷子,夾了一口菜,扔進嘴裏嚼了嚼,說道:“老三夠意思,把娶媳婦兒的家都拿出來給我們喝了,我們不能糟踐了老三這份心思,來來來,再喝一杯。”


    李鐵眉飛色舞,說道:“既然這是老三的喜酒,那我可得多喝幾杯。”


    夏禹說道:“二哥要喝酒,快快快,把酒滿上。”


    薑小白給李鐵倒了一杯酒,說道:“你們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光棍一條,成的哪門子親呀。”


    夏禹說道:“老三,你雖然沒有成親,可是你並不是光棍呀。”


    金大亨點了點頭,說道:“對,老疙瘩這話說得對,可不要小瞧了我們老三,我們老三是夜夜入洞房,村村都有丈母娘。”


    薑小白撇了一下嘴,說道:“你們這話說的是越來越不靠譜了。”


    金大亨一臉正色,說道:“不開玩笑,說正經的,咱們四個爺們兒在這喝酒,陽剛有餘,(yin)柔不足,能不能叫幾個姑娘過來陪著。”


    李鐵搓了一粒花生米,說道:“嗯,花姑娘好啊。”


    薑小白有些急了,說道:“這裏是我家,不是青樓,哪來的什麽花姑娘?”


    金大亨一張胖臉紅撲撲的,說道:“都說鳳鳴城的姑娘貌美如花,老三,你就帶我們見識見識唄。”


    薑小白說道:“老大,你一大把年紀了,為老不尊呀。”


    金大亨(ting)了(ting)(xiong)脯,說道:“其實我這話是替老二、老疙瘩說的。”


    李鐵、夏禹都愣住了,看著金大亨。


    金大亨說道:“他們倆都有這想法,但是,年紀小,臉皮薄,


    不好意思說出口。我(shēn)為大哥,要替弟弟們著想,就替他們把話說出來了。”


    李鐵看著金大亨,說道:“老大,你這個樣子很無恥呀。”


    金大亨擺了一下手,說道:“你別打岔,老三,帶我們去玩玩吧。”


    薑小白看著金大亨和李鐵、夏禹,說道:“你們仨平(ri)裏道貌岸然,一個比一個正經,其餘,心裏一個比一個齷齪。走吧,交了你們這仨損友,算我倒黴。”


    薑小白帶著金大亨、李鐵、夏禹出了家門,坐著馬車去了鳳鳴城最大的一家青樓。


    馬車在青樓門前停下,李鐵一下馬車就驚唿起來,“鳳鳴城不愧是數一數二的大城,連青樓都這麽氣派。”


    夏禹拍了李鐵一下,說道:“二哥,別像個鄉巴佬似的,給三哥丟人。”


    金大亨說道:“是啊,老三可是這裏的常客,熟得很。”


    “你們能不能別擠兌我了?”薑小白瞪著金大亨。


    這時,青樓裏麵走出了幾個濃妝豔抹的女子,花枝招展,搖著(pi)股,走了過來,說道:“呦,這不是小白公子嗎,您好幾天沒來了,都想死我們了。”


    金大亨哈哈大笑,說道:“老三,你還說自己不是常客?”


    薑小白很是鬱悶,對為首的老鴇子說道:“我今天帶三個朋友過來玩玩,你安排一下。”


    老鴇子笑道:“小白公子您放心,我一定把您這三位朋友安排好了。”


    金大亨說道:“我們剛才那頓酒喝了一半,還沒喝痛快呢。媽媽,你先擺一桌酒菜,叫幾個姑娘過來陪著。”


    老鴇子說道:“不知四位客官要幾個姑娘。”


    夏禹拍了拍金大亨的大肚皮,對老鴇子說道:“我們兄弟這(shēn)板你還看不出來嗎,結實著呢。姑娘嘛,多多益善,你就盡管叫來。”


    老鴇子撓了撓頭,說道:“這具體得有個數呀。”


    李鐵在旁邊說道:“那就先來八個吧。”


    老鴇子看了看李鐵,說道:“好,我這就叫八個姑娘去。”


    金大亨和李鐵、夏禹都詫異地看著李鐵,看得李鐵都不好意思,滿臉通紅,說道:“你們幹什麽,不認識我呀?”


    金大亨指著李鐵,說道:“你這種悶(sāo),(sāo)起來最讓人受不了。”


    金大亨、李鐵、薑小白和夏禹進了青樓,由老鴇子引領著,來到了一座包間,包間裏已經擺好了酒菜。


    薑小白看著桌子上的酒菜,對老鴇子說道:“你這一桌子酒菜沒糊弄我吧?”


    老鴇子說道:“小白公子,看您說的,我糊弄誰也不能糊弄您呀,您是我們這的常客......”


    薑小白擺了擺手,打斷了老鴇子的話,“咱們別說常客這事,行不行?”


    老鴇子笑了一下,說道:“您可是龍子鳳孫,當今王上的堂弟,借老(shēn)一個膽子,老(shēn)也不敢糊弄您呀。”


    薑小白夾了一口菜,嚐了嚐,又倒了一杯酒,品了品,說道:“還行,你退下去吧。”


    “哎,”老鴇子應了一聲,要退下去。


    金大亨叫住了老鴇子,拍了拍李鐵,說道:“媽媽,您叫姑娘們快點啊,我這位兄弟著急。”


    李鐵咬著牙,踢了金大亨一眼,疼得金大亨嗷嗷直叫。


    薑小白說道:“好了好了,都別鬧了,坐下喝酒。”


    兄弟四人坐了下來,薑小白倒上了酒,夏禹說道:“三哥,你最近忙什麽呢?”


    李鐵悶悶地說道:“他還能忙什麽,禍害小姑娘唄。”


    金大亨說道:“老二,你可別亂說,說得老三生氣了,這(piáo)資他可不給你付。”


    薑小白皺著眉頭,看著金大亨,說道:“有沒有點正經的?有沒有點正經的?”


    金大亨舉起了雙手,做出投降狀,說道:“好了,我不說話了,不說話了。”


    薑小白端著酒杯,看著夏禹,說道:“老疙瘩,咱們倆嘮嗑,別搭理他們倆,我最近忙著鬥富大會呢。”


    “鬥富大會?”夏禹感到很驚訝。


    薑小白說道:“鳳鳴城裏有很多名門望族,養了一大堆我這樣的紈絝,平(ri)裏閑得蛋疼,就要搞出一些花樣來玩玩兒。不知是誰,提議搞個鬥富大會,看看誰的炫富手段更高明。”


    金大亨很感興趣,說道:“有意思,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鬥富大會。”


    夏禹說道:“三哥,到時候能不能帶我們去見見世麵?”


    薑小白說道:“沒問題,五天之後就是鬥富大會召開的(ri)子了,咱們兄弟一起去。”


    這時,包間外麵鶯鶯燕燕,八個姑娘走了進來,夏禹他們抬頭一看,這八個姑娘端莊嫵媚、婀娜多姿,(shēn)上散發出一股醉人的脂粉香,水靈靈的,惹人憐(ài)。


    金大亨笑著摸了摸下頜,說道:“那老鴇子還(ting)靠譜的嘛。”


    八個姑娘走了過來,兩個人一組,伺候著夏禹他們。


    兩個姑娘一左一右,圍繞在金大亨的(shēn)邊,一個給金大亨揉肩捶背,一個給金大亨倒了一杯酒,喂金大亨喝酒。


    金大亨滿麵(chun)風,說道:“老三,你真講究,真他媽夠意思,今天這頓酒安排得絕了。”


    薑小白說道:“念著我的(qing),以後你們就少擠兌我點。”


    “我們那是和你開玩笑,”夏禹拍了拍薑小白,說道:“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我最尊重的三哥。”


    薑小白舉起了酒杯,說道:“老疙瘩,還是你有良心,來,咱們喝一個。”


    薑小白和夏禹、金大亨都玩得很開心,李鐵坐在一邊,顯得有些拘謹。


    金大亨左摟右抱,看了看李鐵,說道:“老二,你這是怎麽了?是姑娘不合心意,還是放不開呀?”


    薑小白說道:“要我看二哥是靦腆,放不開,二哥,要不我給你單獨開個房?”


    李鐵說道:“兄弟們在一起喝酒,我單獨開個房,像什麽話,你們別盯著我,煩不煩人?”


    夏禹對李鐵(shēn)邊的兩個姑娘說道:“我這位二哥是個好人、老實人,你們倆要把他伺候好了,我給你們倆賞錢。”


    說著,夏禹就取出了一塊金元寶,財大氣粗,拍在了桌子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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