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宋,李旦的家裏麵有一個專門的訓練場,是專門供人練武的地方。訓練場裏麵刀槍劍戟樣樣齊全,這個地方也成了李旦進場來的地方。當然,身邊一直都會有殷痣陪同。


    在殷痣的教導下,李劍展現出了一個後天全身經脈通暢之人恐怖的天賦,他也沒有讓殷痣失望,境界可謂是節節攀升,不可同日而語,至於修為境界到達了進麽境界,這是需要實戰才能檢驗。


    李劍心裏麵很明白,邱天和自己是同一類人,再加上殷痣進場的誇讚,李劍認為邱天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至於剩下的一個白沙,李劍最期待的就是和白沙的相遇。


    經過這段時間的刻苦練習,李劍基本上學會了殷痣的一套道理,現在正值瓶頸期,已經有好幾日沒有感覺到明顯的進步了。練武講究的是內外兼修,理論學的差不多了,無非就是修外力,每天打樁練習成了一種死板的動作,畢竟木樁並不會還手,隻有真人對戰才能進步。


    李劍今天來到訓練場,為的就是讓殷痣檢驗自己現在的實力。李劍胃口不小,直接找來了手下五個全身經脈通暢之人作為對打的對象。找來的五個人勢力都差不多,不算是太差。


    進入訓練場之前,李劍先是有言在先,五個被召集而來的手下不許留手,不然的話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五人知道李劍怪異的脾氣,不敢有留手的想法,皆全力以赴。


    訓練場的這件事情李劍並沒有大事宣揚,隻是單獨請了殷痣一個人觀察而已。


    一切都準備就緒的時候,也沒有太多的意識,李旦加上找來的五個人一起進入了訓練場,也沒有過多的寒暄,幾人進入訓練場站定之後李劍就先聲奪人,主動發起了攻擊。


    無人原本以為這就是少爺任性,居然敢以一人之力對戰五人,隻是等到李劍狠辣出手的時候,他們才知道事情原來沒有這麽簡單,李劍出手之果斷狠辣,招招都是奔著取人性命而去的。原本五人隻是思考怎麽才會出全力的同時還能不傷到李劍,現在看來是多想了,為了躲避李劍的殺招,五人也開始謹慎起來,一接觸就使出了全力。


    李劍托人從第三個補給點運迴來的佳釀很多,足夠殷痣喝上一陣子了。此時殷痣舒服的躺在一座椅子上,手裏麵拿著酒杯不停的搖晃,眼神則是從未從李劍的身體上麵離開過。


    “現在的人都是什麽毛病,都喜歡一個人對陣多少人,真是無趣。量的改變不如質的改變,與其挑五個境界低下的人練手,還不如挑戰境界比自己高的人動手。”殷痣自言自語道。


    這麽多天的相處,殷痣早已經明白李劍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不同等到今天還和真人對打,殷痣早已經知道李劍的風格就是狠辣,這些東西從練武場上的痕跡就可以看出來。


    殷痣現在再想他自己選擇教導李劍這一個選擇是不是正確的,不得不說,李劍的進步讓他都覺得心驚,找這種速度發展下去,恐怕真的會對白沙造成很大的麻煩。


    殷痣長歎一口氣,這是自己當初的選擇,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磨練白沙,現在反倒是自己開始有些後悔起來了,看來這人啊,還是要少一些牽掛,不然做事總是有所顧忌。


    酒壺裏麵的佳釀過半之後,訓練場裏麵的打鬥也結束了,結果不是很好。


    李劍迴來的時候明顯有一隻胳膊已經無力垂下了,不過臉上的興奮之色絲毫未減。


    至於訓練場裏麵的五個人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其中有兩人已經倒地重傷,這是李劍下手太重的緣故。


    原本要將五個人全部打成重傷才會罷休,不過李劍自己已經能夠感覺到,他自己有這個實力,所以也就不必多此一舉了,差人將手上的五人帶下去休息,李劍這是來到了殷痣的身邊。


    殷痣看著李劍興奮的模樣,忍不住說道:“被打傷還值得這麽開心,你真是個瘋子。”


    李劍稍微收斂了一下興奮的表情,坐下之後緩緩說道:“當初前輩再碼頭一擊之力斬殺十幾個高手,今天我在訓練場也有能力斬殺五個高手,所以這樣算起來,我的實力有前輩的一小半了吧,不知道我這樣理解對不對,還請前輩解惑才好。”


    殷痣看了看李劍,這家夥的好勝心實在是太強了,不過剛才說的話倒是有些托大了。殷痣非常真誠的說道:“不怕打擊你,你現在的水平,我打十幾個不成問題,所以想要達到我一小半的實力,你需要走的路還有很長,不要太驕傲自滿呐。”


    李劍心中不相信這種說法,當日碼頭一戰他看得清清楚楚,殷痣在斬殺十幾人之後也力所不逮,最終還是倒下了,李劍自認為現在的自己比當初李垚找來的手下,不知道要強上多少!


    李劍很狂傲,不過現在他也有狂傲的資本,畢竟能夠一挑五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李劍從未對邱天和白沙輕視,哪怕是現在依舊如此,隻是他不知道,白沙和邱天兩人同樣不是停滯不前的,隻是比起李劍,兩人的境地實在是有些尷尬。


    兩人前段時間都被追殺過,追殺都是來自黑衣人的,而且追中兩人都逃了出來。三個人現在的勢力孰強孰弱,恐怕隻有見了麵才知道,這一天的到來應該不會太久遠。


    李劍坐在椅子上稍作休息之後繼續問道:“前輩,你覺得我這段時間的表現如何,如果我現在遇上白沙和邱天其中一人,勝算有多大?”


    殷痣覺得這是一個有趣的問題,別說是李劍,就連他都想知道答案。很明顯,殷痣不知道三人之中究竟誰的實力更強,隻好說道:“你這段時間的進度非常神速,但是我已經有很多天沒有見過白沙和邱天了,所以我迴答不了你的問題。”


    李劍笑著搖搖頭,說道:“那就等見麵之後就知道了,不過我玩這個人很是膽小,如果白沙被我抓住,我應該會正大光明的和大打上一架,不過身邊肯定會圍著我的手下,畢竟我的命比白沙金貴不少,還是不能出差錯了。”


    殷痣聽完李劍的這一番言論之後,下一秒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看著突然發笑的殷痣,李劍疑惑的問道:“前輩,我說的有什麽問題麽?”


    殷痣慢慢的挺住了笑聲,直言不諱的說道:“李劍,你果然是李旦親生的,你們兩個的脾氣可以說是很相像了,都是把自己的命擺在了第一位,才去想其他的東西。”


    李劍還是不明白殷痣的意思,問道:“前輩,如果自己的命都沒有了,再說其他的東西也就失去了意義,所以我認為在任何情況下,活下去就代表了有翻盤的機會,前輩是知道的,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所以我對自己的命看得比什麽都重要!”


    殷痣點點頭說道:“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是你的這種想法適合你的父親,因為它本身就不是一個全身經脈通暢之人,而且可能這輩子也不可能是,他家大業大,自然性命重要。不過對於你來說,在任何情況下保住自己的性命,這一點本沒有錯,但是我認為心境上就差了一截。我之前和你說過,練武講究內外兼修,一旦你的內心將自己的性命看得過於重要,這樣反而會影響你的修行,因為你還怕,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之中,你就會太過安逸。正所謂溫水煮青蛙,等你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晚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麽?”


    李劍低頭沉思了良久,緩緩點頭說道:“我明白了,前輩想要告訴我的是,一個人不是不可以將自己的性命看得很重,而是應該多讓自己挑戰危險。正如白沙和邱天一樣,對於他們來說,我就是他們潛藏的危險,而前輩這是有意為兩人培養我這個危險。”


    殷痣對此並不否認,說道:“孺子可教也,我確實是這樣想的,但是這件事情我早已經坦白過,你是心甘情願的,再說了,生死有命,反過來看,他們兩人何嚐不是你的危險呢?”


    殷痣接著說道:“呂宋的一切都是李旦一手打下來的,以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勢必會由你來繼承,這樣一來你自己的性命就會變得很重要。但是你必須走一個選擇,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曾經有一個人也麵臨著這種選擇。”


    李劍說道:“我之所以如此刻苦練功,為的就是對付白沙,如果我將白沙的事情擺平之後,麵臨著中選擇的時候,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將重心放在繼承我父親的大業上!”


    殷痣點點頭說道:“你的選擇沒有問題,之前有一個人和你做了同樣的選擇。”


    李劍想了想說道:“前輩說的可是鄭芝龍?他和白沙一起出海,我看這後麵前輩對鄭芝龍少有提及,他現在身居高位,想必是沒有太多心事放在練武這件事情上。”


    殷痣長歎一口氣說道:“老夫說的也不一定是對的,也許有些人可以做到魚和熊掌兼得。”


    李劍冷冷一笑說道:“我看我就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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