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誰會真正去理他呢?


    就在這時,賈東旭聽到動靜走了出來,見到兩個警察,麵露疑惑。


    警察連忙對他說:“賈東旭,你過來一下。”


    賈東旭依言走過去。


    警察開始向他講述剛才發生的事情。


    賈東旭那平靜的雙眼中閃現出一絲驚訝。


    “你說我父親的死有別的原因?”


    “當年我們申請的補助金和賠償款被人吞掉了?”


    賈東旭咽了咽口水,問道:“這是真的嗎?”


    此時夾在中間的李主任低頭後退,顯得心虛。


    兩位警察拽住他喝道:“老實點!”


    他們對賈東旭說:“兄弟,這件事你得問李主任才明白,當年你家那筆賠償款和補助金就是被他和易中海聯手侵占了。”


    賈東旭聽後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易中海?”


    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極為驚愕:“怎麽會呢?”


    “易中海與李主任勾結,侵占了你家的補助金?”


    賈東旭自言自語地複述了一遍,兩名警察又投來了憐憫的眼神。


    賈家的日子的確過得太淒慘了!


    “跟我去派出所一趟吧,具體的事我們會詳盡告訴你,你需要配合我們做個記錄。”


    一名警察說。


    賈東旭點頭應允。


    不論他是多麽地困惑,也想弄清楚自己父親究竟經曆了什麽,了解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此時賈張氏高聲喊道:“什麽?我家的錢被人侵吞了?”


    她在旁邊聽了一晚上,最後才意識到事情是關於錢。


    “我們家的錢!”


    賈張氏大聲哭泣起來。


    “這個天殺的易中海,還有你這個該死的李主任,憑什麽坐那位置?”


    賈張氏又開始了她的抱怨,控訴著命運的不公和人世間的冷酷無情,認為賈家是最受欺負的家庭。


    賈東旭煩躁地捂住了耳朵:“兩位警官,現在就帶我去派出所吧!”


    兩位警察點頭同意。


    他們一起離開了院子。


    賈張氏站在後方抱著孫子棒梗,用幽深的眼神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淚水不由自主地滑落。


    她責罵完了眾人之後,低聲對棒梗說:“棒梗,你父親也不是個正直的人。”


    “他是一個懦夫,沒能給 ** 安享晚年,是無能之人,你千萬別學他!”


    棒梗抿著嘴唇,偏著頭思索,隨後堅定地迴答:“我記下了奶奶,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賈張氏滿臉欣慰地抱住棒梗吻了一下:“乖孩子。”


    棒梗隨即陷入了沉思:“但是奶奶,我現在年紀還小,沒有辦法賺錢也不能照顧您,這可怎麽辦呢?”


    賈張氏眼中一閃,視線定在了閻埠貴的家裏:“棒梗,你真笨,有一個事情非常適合你去做。”


    棒梗好奇地抬頭問道:“什麽事情啊?”


    賈張氏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棒梗,你可以從窗戶翻進閻三家,搜遍他的櫥櫃、衣櫃、枕頭底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錢財或是吃的。”


    “找到了就拿迴來給我養老,這樣不就可以照顧我了嗎?”


    棒梗咬著指甲猶豫不決:“這樣做真的好嗎?如果被三叔發現了,他肯定會生氣的吧?”


    賈張氏立刻拉下臉,眼神中充滿了怨毒與 ** :“棒梗,剛才說的話你忘了嗎?”


    她的聲音憤怒至極,突然一巴掌重重打在棒梗的屁股上。


    “大家都在欺負咱們家,欺負咱家沒人護著,都是些十足的壞蛋。”


    “你幹嘛還要為他們著想?”


    “記住我的話,無論如何也要想著法子對付他們,讓他們感到痛苦和絕望,明白嗎?”


    棒梗捂著屁股,眼裏滿含淚水,卻咬緊嘴唇忍著不出聲,梗著脖子說:“奶奶,我知道了,三大爺家的人都很壞。”


    “他們欺負咱們家,我去拿他們家的東西,就是要讓他們不舒服。”


    賈張氏滿意地點點頭:“好孩子,就這樣。”


    說完,她把棒梗放下來:“(李諾的)棒梗,快點進去,今晚奶奶能否吃到肉全靠你了。”


    賈張氏的目光充滿了貪婪與渴望,她厭倦了天天吃幹燥的饃饃,渴望有肉可食。


    棒梗握緊拳頭,疼痛讓他的頭腦更加清醒:“我要讓奶奶吃到肉,我去給奶奶弄來。”


    說罷,他靈巧地跑到閻埠貴家窗下,盡管年紀小,但對於攀爬卻輕而易舉。


    雙手一撐,便輕鬆爬上了窗台,隨即打開窗戶跳入屋內。


    “奶奶,我進來了。”


    稚嫩的聲音清澈而響亮。


    屋外,賈張氏神色愉悅,拍手叫好:“棒梗,快去,快點找到東西,要抓緊,趁著還沒人發現。”


    屋內,聽了賈張氏的話,棒梗開始四處翻找,整個房間幾乎被他翻了個底朝天。


    賈張氏再次提醒:“棒梗,別把東西弄得太亂了,記得放迴原處,別讓人察覺。”


    小小年紀的棒梗在這方麵顯示出異常的聰明,他領會了奶奶話中的真諦,將之前翻動過的地方一絲不苟地恢複原狀,然後再繼續尋找。


    這第一大院裏未來的神偷,終究還是踏上了這條特定的人生軌跡。


    與此同時,賈東旭被民警帶到警局。


    一見門口的台階,李主任嚇得兩腿發軟,隻能由兩位警察扶著前進,身體軟綿綿地如同一團爛泥,這讓賈東旭鄙視不已。


    曾經,李主任對待他們這些普通工人,總是那麽盛氣淩人、不可一世;但現在醜事敗露,他卻連條狗都不如。


    經曆了一係列事件,賈東旭的心境已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不再是那個無知的蠢人。


    他之所以變得如此瘋癲,全是因為賈張氏的壓迫。


    現在,當他放下了一切執念,對賈張氏的話早已不屑一顧。


    “賈東旭,這邊來,易中海在裏麵,你們見個麵。”


    賈東旭心中不安,跟隨警察進了辦公室。


    屋內,易中海已在那裏坐著,李主任則被人攙扶在一旁。


    警察領著他坐在對麵。


    緊接著,更多警察進入房間坐下。


    “好了,人都齊了。”


    “下麵我們會問一些問題,希望大家如實迴答,特別是你兩位——易中海和李主任。”


    警察警告,“這次是你們最後一次贖罪的機會,若不坦白從寬,剩下的日子恐怕就要在裏麵度過了!”


    聽到這裏,易中海眼神中閃過恐懼,李主任則是雙膝直打哆嗦。


    賈東旭深吸了一口氣,做好準備迎接那可能壓垮自己的信息。


    這時,一位警察從文件包裏取出一疊文件,放在易中海麵前:“易中海,據當年鋼鐵廠的各種記錄顯示...”


    “當年你私下裏更換了設備的機械部件,導致賈正義不幸卷入設備中身亡。”


    “你願意認罪嗎?”


    李主任臉色變得蒼白,注視著易中海,“我不認!”


    他猛然站起來,情緒激動,指著易中海,“易中海,你現在還有臉在這裝好人?”


    “你說賈正義不是你害死的?”


    “事情都已經攤開了,你還想裝無辜?”


    李主任此刻內心充滿恐懼。


    他想盡快結束這一切,即使要坐幾年牢也在所不惜。


    他清楚自己並沒有害死賈正義,隻是貪了些錢財,不至被判重罪。


    隻要坐幾年牢就能出來了。


    現在,他對易中海充滿憎恨,認為一切都是這家夥的錯,卻未注意到易中海眼神中的怒火。


    民警繼續冷冷地質問易中海:“你不承認,很好,證據就在眼前,你承不承認都沒關係。”


    “易中海,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李主任已經承認,你們合謀扣押了本該屬於賈家的補助金和賠償款。”


    “這一點你總該承認了吧?”


    易中海麵色漸漸蒼白,憤怒地瞪著李主任,“我認。”


    賈東旭聽到這裏,臉色變得麻木。


    原本他還半信半疑,現在不得不接受這一事實。


    那個在工廠裏當了他多年師傅的人,竟然是他的殺父仇人,而且扣留了家裏大部分的賠償金。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易中海的真實麵目。


    但他心裏並沒有產生憤怒,隻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人果真都是這樣的。”


    “誰能例外呢?”


    賈東旭閉上眼睛,長歎一口氣。


    他最後問了一個問題:“易中海,你到底和我父親有什麽深仇大恨,非得要置他於死地?”


    易中海緊緊握住椅子的扶手。


    他不想承認,也不想麵對 ** 。


    但事情已經擺明,承認與否已經沒有意義。


    易中海感到萬分後悔。


    怎麽事情會走到這一步?


    他幹啞地迴答:“我愛他!”


    說完這句話,易中海似乎完全放棄了抵抗,垂下了手臂。


    賈東旭以為自己沒聽清楚,眯起眼睛問道:“什麽?”


    李主任忽然恍然大悟,激動地站起身來,“原來是這樣。”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李主任解釋道:“賈東旭,你母親當年雖然不算美麗,但還是比較受歡迎的。”


    “我早就聽說,易中海喜歡你母親。”


    “這些年一直沒有往這方麵想,原來一切的根源都在這裏。”


    賈東旭也明白了:“你喜歡我媽,但當時她嫁給了我爸,所以你出於嫉妒殺了我爸!”


    易中海這次什麽也沒說,隻是低著頭。


    李主任接著說:“當年,賈家直接帶著豐厚的聘禮上門求婚,易中海可能是晚了一步,這些年來一直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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