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軟軟以前不和白晚琪計較是因為她不屑。但不代表她是軟柿子好拿捏。


    段辭沒想到薑軟軟會學自己的語氣,倒覺得她…也還算有幾分聰明。


    付厭止看薑軟軟這表情,這語氣,這氣勢,倒開始有些相信她的話有幾分真了!


    但還是說道:“表嫂,不是我不信你,是你這個迴答實在是難以令人信服,要不我重新問一個簡單點兒的,好不好?”


    薑軟軟看著付厭止,堅定迴應:“付厭止,答案我已經給了,問題我也隻迴答一個。我沒有義務迴答其它問題。”


    薑軟軟並不是小題大做,隻是此時她如果答應迴答另一個問題,那不就等於她變相默認了上一個答案是在說謊?


    付厭止看她這認真的態度,隻好道:“好好好,那我們繼續吧!”


    其實這個時候氣氛已經開始有些壓抑了,因為包間裏一群女人都覺得她玩不起,都認為她被戳穿了還趾高氣昂。


    但她畢竟是客人,幾個陪酒女也不好說什麽,名叫刪刪的陪酒女隻好繼續轉動酒瓶。


    好巧不巧,這一次還是薑軟軟。


    她其實不太想繼續下去了,但這種時候說離開顯然更不合適。


    她頓了片刻,說:“我…還是選真心話吧!”


    這次付厭止更快一步地問:“表嫂,要不,你對辭哥說一句話唄?就說你現在最想說的一句真心話。”


    這個問題明顯是在給她上一個撒謊的答案台階下了!


    薑軟軟看了一眼對麵的段辭,倆人剛好四目相對,她看不懂段辭此刻的眼神在想什麽。


    但薑軟軟看見一桌子的酒,想到祁野的心髒,最終還是說出了現在最想說的那句話:“段辭,今晚…你少喝點酒。”


    這話一出,包間裏所有人各有各的表情。


    比如付厭止,他會忽然覺得他這個表嫂會不會有點,裝純…裝過頭了?


    因為他問這個問題本來是想給她一次對段辭說心裏話的機會。無論是喜歡也好,抱怨也罷…


    但,沒想到她竟然說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都已經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了!又何必裝的這麽純呢?


    付厭止以往交過那麽多女朋友,那些女人明明既想要他的人又想要他的錢。


    可當他問她們時,她們總會說,對他是真愛,並不是為了他的錢…


    那種虛偽的迴答令人反胃,而現在的薑軟軟就和她們一樣!


    本來剛才對她說自己是幹淨之身的話還有幾分信,現在看來,她分明完全是在扯謊了!


    付厭止突然就對薑軟軟之前的所有好感全無。


    而幾個陪酒女則是認為,薑軟軟撒謊就算了,現在居然還當著別人對象的麵關心別人的男朋友。


    這已經不是用低賤可以形容的了!


    終於,剛才選大冒險脫衣服的那個陪酒女忍不住打抱不平:


    “我說這位薑小姐,你這就有點兒不要臉了吧?人家段先生的女朋友還在旁邊呢,你這樣關心…合適嗎?”


    那個脫衣陪酒女絲毫不認為自己哪裏說的不對,付先生讓她對段先生說一句話,無非是想讓她說一些祝福的話,沒想到她竟然當著人家白小姐的麵勾引人家男人,這就太說不過去了吧!


    薑軟軟對上那脫衣陪酒女的眼神,然後又掃視了一圈才發現。此刻所有人看自己的目光都是既冷漠又鄙夷的。


    包括…付厭止。


    薑軟軟覺得可笑,太可笑!


    她望向段辭的眼神,那眼神分明充滿了警告意味。


    薑軟軟忽視他的警告,偏過頭,再一次對上那個陪酒女的目光,語調缺乏情感地說:


    “段辭,是我的丈夫,法律承認的那種丈夫。而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那陪酒女一臉的難以置信,其他幾個陪酒女更是驚掉了下巴…


    “什,什麽?”那脫衣陪酒女顯然方寸大亂。


    短短頃刻間,好似天下大亂,又如同山崩地裂,幾個陪酒女眼珠瞪得比拳頭還大。


    但她們在看見段辭不辯駁之後才不得不逼迫自己消化這個事實。


    來這種地方玩得花的人她們也是見過不少的,但是當著自己妻子的麵帶著情人來玩的…還真是難得一見。


    白晚琪臉色霎時間都黑了,幾個陪酒女再看向她的眼神時味道都變了,她試圖解釋:


    “那又怎麽樣?我和辭哥青梅竹馬,而你隻是一個利用家世嫁給辭哥的女人而已,如果不是你,我和辭哥早就結婚了。薑軟軟,你和辭哥早晚有一天總歸是要離婚的。”


    白晚琪想試圖告訴所有人她才是段辭唯一的女人,她不是小三更不是情人。


    即使是一群陪酒女,她也不願意被任何人用有色眼鏡看她和段辭的感情。


    刪刪看出了氣氛的緊張,趕緊打圓場:“哎呀,是我這位姐妹不懂事,我代她向各位道歉,那個我們玩第二個遊戲吧,可以嗎付先生?”


    付厭止自然是笑著說:“行,沒問題。”


    第二個遊戲是‘國王遊戲’。


    規則是,按照人頭分發數字撲克牌,其中摻雜一張鬼牌。


    抽到鬼牌的人就是國王,國王可以隨意命令其它兩到三個的數字牌做任何事情。


    國王的懲罰就是命令,隻能照做,不得違抗。


    包間裏一共有八個人,所以從數字a到七再加一張鬼牌。


    遊戲開始。


    刪刪洗牌,每個人抽取一張牌,薑軟軟抽到的是數字6。


    抽到鬼牌的人是一個陪酒女,那陪酒女說:“我要讓數字2和數字6近距離對視十秒鍾。”


    所有人攤開自己手裏的數字牌,很不巧,薑軟軟是6,付厭止是2。


    付厭止雖有些意外,倒是自然地說:“表嫂,來吧。”


    薑軟軟沒有說話,隻是在陪酒女們的倒數秒數中和付厭止對視。


    經過剛才的一點兒小摩擦,她早就沒有了任何情緒。


    或許一開始會有點兒害怕,會有點兒恐懼,會有點兒想逃避…


    但…剛才掃視一圈所有人的冷漠鄙夷眼神之後,她就把那些不安害怕的情緒都拋開了!


    倆人對視著,薑軟軟在付厭止的眼睛裏看見了一雙多情公子的神態,除此之外沒有其它…


    而付厭止在薑軟軟的眼神裏看見了一片深不見底的空洞和平靜。


    就好像,她隻是機械的在完成眼下的任務,沒有多餘的情緒…


    段辭眼神聚焦在此刻對視的倆人身上,麵無表情的他仿佛心如止水,無法在臉上找到任何一絲波瀾。


    對視結束…


    遊戲繼續,這一輪薑軟軟抽到的數字是7。


    而鬼牌國王是付厭止。


    付厭止悄悄瞥見了薑軟軟的數字,然後故意說:“我要數字7在數字5的脖子上留下一個草莓印記。”


    所有人攤開數字牌,隻有兩個人沒有攤開,一個薑軟軟,一個段辭。


    答案顯而易見,段辭就是數字5。


    付厭止內心驚唿,這麽準?


    白晚琪想也沒想的直接說:“不可以。”


    付厭止反駁:“白小姐,請你遵守遊戲規則。”


    白晚琪寧願不要玩這樣的遊戲,有些生氣地說:“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這遊戲我們不玩了,辭哥,我們走吧。”


    說完就要拉著段辭離開,付厭止看向白晚琪,就快要沒了耐心,他可不喜歡這種不識趣的行為:“白小姐,我再說一次,請你遵守遊戲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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