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iquxs.info/


    </p>


    那個讓她害怕的聲音帶著她一直跑一直跑,她越來越冷,越來越不舒服,最後完全失去了意識。


    當她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可以說話了,她還驚訝的發現自己不僅可以說話,還可以看到了東西了。


    但是,她看見的所有東西都是昏暗的,四周隻要兩張破草席,並沒有碧洛玄月說的“鮮紅的花,嫩綠的草,還有藍色的天空以及溫暖的太陽”。難道碧洛玄月是在騙她嗎?這就是他說的“長大”嗎?


    碧洛玄月在哪裏?他在哪裏?他不是說會來看她嗎?她都睡了這麽久了,他怎麽還不出現?


    有微弱的光從外麵打進來,她看見一個臉上長滿麻子的男人從昏暗的房屋外進來,那人穿著一身花紅柳綠的衣服,短袖紮在長褲裏,腳上踏著一雙人字拖鞋。


    “你個賠錢玩意兒,讓你去賣個藝你差點把老子賣到局子去,你快給老子滾進來,等著老子請你嗎?”男人粗聲粗氣喝了一聲,一把從背後拽出一個人扔到她旁邊的破草席上又把門關上了,她聽到了落鎖的聲音。


    她識得這個男人的聲音,這聲音是她失去意識前那個令她害怕的聲音。


    “咯吱――”老舊的木門又開了,這次男人是朝她走過來的,她很害怕便朝牆角縮了過去,剛才被男人扔過來的那人被男人用一隻手,像拎小雞一般拎起來扔到一旁,男人隻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久後哈哈大笑起來,“胖墩子,你趕緊過來,看看咱們的金疙瘩醒過來了。”


    “老大,你怎麽了,遇上什麽好事兒了,笑這麽大聲。”屋外又進來一個人,穿著和男人一樣的裝束,踩著相同的鞋子。


    “頂好的事兒”男人高興的衝著進來的墩子指了指瑟縮在牆角的她。


    “老大,這她奶奶的真是挺奇怪的,老大您當初撿她迴來的時候還以為是個賺錢的寶疙瘩,沒想到都快一個月了才睜開眼睛,要不是她一直有氣息,我還以為這是個死人呢!”墩子打量寶貝似的打量著她。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管怎麽說又有一個賺錢的寶貝了,希望這個死丫頭可以多展示出一點她的能力來,千萬別像那個賠錢貨一樣給我招黴運。”男人說著看了一眼被他扔在一邊的人,轉而又朝她瞪了一眼。


    “老大,怎麽了?這賠錢貨又給你惹麻煩了嗎?”墩子甩著臉上的肥肉問男人。


    “墩子,你是怎麽教育新人的,我今天早上帶這賠錢貨準備去街上賣藝賺幾個零花錢的,可沒想到這賤貨居然想逃跑,我抓她的時候被警察逮住了,氣死我了,還好我上麵有人,不然今天為了這個賤人我還得去蹲號子。”


    “這樣啊,那我一個星期不給她飯吃,讓她反省反省。”老大發火了,墩子賠笑著說道。


    “兩個星期,一個星期便宜她了。”


    “老大,她雖然是異世人,但勉強撐一個星期還可以,兩個星期怕撐不住死了……”


    “就兩個星期,死了拉出去埋了,我們不是還有新人醒過來了嗎?”


    男人的話不容拒絕,墩子隻得作罷。唉,老大這麽衝動怎麽才能賺來大錢?


    兩個男人大跨步拉著拖鞋走出房子,留下迷茫害怕的她。


    “你還好嗎?”她轉頭看向房間裏的那人。


    “我沒事兒,倒是你,突然醒來做什麽?如果再晚幾天醒來他們就會把你扔出去,這樣也許你會有活命的機會。”那人從爛水泥地麵上站起來看著她惋惜道。


    “你說的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懂?”她抓了抓亂糟糟的短發,疑惑道。


    “唉,你也是碧洛家的小輩吧?一個月前我與你一樣什麽都不懂,碧洛世家大亂,我不聽家裏人的勸告在普通人類偷襲時亂跑,與爹爹跑散了,便被他們捉來為他們賺錢。”那人說著一瘸一拐朝她走過來,坐到了她旁邊的爛草席上,“我們這是同病相憐,既然你已經醒了,就讓我們互相扶持著過活吧!”


    這人伸出黑乎乎的手想觸摸她,她不反感那雙黑手,她隻是感覺這人的身上充滿寒氣,她喜歡溫暖的東西,她不想被寒冷觸碰,就本能的躲開了這人的手。


    “小丫頭,還說你什麽都不懂,既然你這麽聰明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這人說著就朝她撲過來把她壓倒在爛草席上,把那雙黑手搭在她腦袋上,她掙紮著,但她的力氣小,始終是掙脫不開,最終隻能由著這人在她腦袋上亂摸。


    “弄了半天,你他媽的居然什麽能力都沒有?浪費感情。”這人從她頭上摸了半天後從她身上下來,坐到她旁邊氣道。


    什麽是能力?她不懂。


    “死丫頭,我叫夙瑤,你叫什麽名字?我常與父親出入總家,怎麽沒在總家見過你?”夙瑤說著從爛草席上揪出一根稻草嚼在嘴裏,開始漫不經心地問道。


    “落生。”她想到碧洛玄月給她起的名字,脫口而出。


    “這是什麽怪名字?落生?是落下來,活下去的意思吧?既然叫這麽個名字,又姓落,你的姓不能與家主重名姓的話?”夙瑤想了想,拍了下腦袋,“我知道了,你是總家家仆生的孩子吧?”


    “怪不得沒在總家還分部的孩子裏見過你。原來是這樣,一個個小小家仆的女兒,我就說嘛,你怎麽會沒有武法和文法的能力,原來是這樣。”夙瑤笑嘻嘻的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感到高興。


    “你為什麽要說武法和什麽文法能力,這是什麽意思?”


    “果然死丫頭,什麽都不知道,算了,看在你我同為異世人的份兒上我就告訴你吧!我說的能力就是我們異世人長修練的術法能力,有些族人也叫其為功力,反正都是一個意思,它總共分為文法,武法和文武皆修三種。武法的話就是像我家爹爹一般一拳能打死數十個人,武法就是打打殺殺很厲害的意思,文法的話就像白家的那個死老頭子一般,醫術高明,能救人,但不能像我爹爹那般打人厲害,還有我們異世人最厲害的便是文武皆修的人,就好比我們的家主碧洛……”夙瑤說著捂住了嘴,在昏暗的房間左右看了看,見沒人後又輕蔑地看了她一眼道:“我跟你這個低賤的家仆說這些做什麽,我才不要與你說家主的事。”


    “不與我說就算了,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為什麽會在這裏?”她原本是應該在碧洛玄月說的那個有陽光的地方待著的,她為什麽會在這個黑乎乎的地方?


    “你是不是傻了?碧洛總家發生暴動,我們現在被比你還低賤的普通人類抓住了,他們逼著我們用自己的術法能力賺他們要的錢,我們沒有自由,隻能被這麽關著替他們賺錢,連這個都不懂,你真蠢!”夙瑤看著她,臉上滿是鄙夷。


    “那你剛才壓著我是要取我的術法能力嗎?你是怎麽做到的?”她仔細理了理頭緒,在這個叫夙瑤的人身上找她需要的答案。


    “不然呢?和你鬧著玩兒嗎?我可沒那個閑情逸致,我強拿人能力的方法是我爹爹從古書上查來教給我的,爹爹教給我的法子是給我保命用的,一般不能輕易去觸碰,其實我一個月前就想動手了,但是我的術法很弱,我無法在你沉睡的時候動你的能力,但你現在醒了,卻是個什麽能力都沒有的廢物,氣死我了。”


    “你為什麽要我的能力?我看你剛才就能輕易壓著我,你肯定比我厲害,還要我的能力做什麽?”這個夙瑤很會耍小聰明,但卻很自大,說話很保留,她對夙瑤進行了初步的判斷之後繼續套著她的話。


    “你當我稀罕你的能力呀?我異世人的能力不經過他人允許強行奪取的話就會被逆世法則製裁,而負責監督製裁的人我聽父親說一般是由夢神做的,我還沒活夠,我怎麽會想著去做違背逆世法則的事,我原就想著隻拿你的一點能力,為的就是能引起夢神的注意,我想讓他通知我爹爹來救我出去。”


    “原來如此。”她清楚了,原來不是碧洛玄月拋下了她,他也沒有騙她,她真的在那個溫暖的地方待過,這不是她荒蕪的幻想。


    “死丫頭,一個多月了,這是我被囚禁在這裏說的最多的話,真痛快。可惜的是你明天就要死了,再也沒有人聽我說話了,我與你剛才說的這些你就帶到閻王爺那裏去吧。”夙瑤給她講了好多話之後大概也覺得困了,她打了個嗬欠說完她就背轉過身朝自己的爛草席上走過去睡著了。


    “為什麽?我為什麽會死?你說清楚,別睡……”她剛才還覺得夙瑤很好騙的樣子,但她是說給死人聽的?隻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所以她才會這麽毫無顧忌的把所有的事說與她聽。


    “唿……唿……”迴應她的是夙瑤一連串的唿嚕聲。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女尊之當時明月在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甚是歡喜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甚是歡喜並收藏女尊之當時明月在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