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走迴去,單膝跪在西裝男子跟前,稍稍嚴肅起來,“看你這樣,似乎很不好受啊,我有部位麻醉藥,你要不要試試?不用的話,我給你淋些酒精,再包紮。”


    “麻醉藥?酒精?”西裝男子有點傻眼,自己隻是手酸了,想止血,怎麽這人還綁定銷售呢?


    “哦,不慌,藥品是免費的,服務也是免費的。”卿唯安慰道。


    西裝男子到底是混過幾年社會的,哪會輕信了這“免費”之言。


    卿唯見他不說話,知其心存疑慮,也不勉強,“那我動手了哦,你忍受不了的話,就喊一聲,我再給你用局麻藥。”


    說著,就打算包紮,但她有自知之明,所以臨到頭了卻又在心中問道:“凸板,你可以輔助我麽?”


    凸板略有些得意的迴答:“這不算直接幹涉宿主的主線任務,和平兇教宿主開車一般,都在允許的範圍之內。”


    卿唯心中一鬆,表揚道:“凸板真可靠。”


    “多謝誇獎。”


    有了凸板的幫助,卿唯開始給西裝男子整理傷口。


    盡管西裝男子因失血過多而不太清醒,但疼痛和酒精的火辣辣也依然難以忍受,他痛得一次次倒吸涼氣,嘴唇都泛白了。


    卿唯本來是全神貫注的,旁邊有這麽個硬漢喘氣,讓她禁不住分心兩用,感覺在享用美食一般,甚至在想,要不要幹脆不管那位同事了。


    等終於處理好西裝男子,卿唯因為臨時購買一些醫療器械而花費了151點世界源力,不過心靈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硬漢,大兄弟!”她欽佩的使勁兒拍拍西裝男子的肩膀,脫下西裝外套披他身上,“流了那麽多汗,換件衣服吧。”


    西裝男子已虛弱得幾乎暈過去了,被卿唯加了件外套都沒法拒絕。


    卿唯收拾好東西,小跑著趕去同事那裏。


    半路上,“叮~”係統提示音響起,凸板報告道:“宿主救死扶傷,為社會作出一份貢獻,獲得7點世界源力。”


    卿唯好奇的問道:“凸板,你沒辦法縮略這些話嗎?畢竟你不像是喜歡嘮叨的人呢。”


    “係統設置的,凸板也沒辦法。”凸板哼唧一聲。


    “意外的很可愛。”卿唯點頭,“這是萌點之一。”


    “是麽?哼哼!”凸板大有惱羞成怒之勢,卿唯不想調戲得太過,就沒再多說。


    此時,災難早引來了多家媒體,各路救援人員也奔赴前來,但交通不暢,加之多處房子和車子還燃著熊熊大火,救援工作進程緩慢。


    卿唯找到那位同事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猜錯了,對方不是丁小安,而是和她有過一麵之緣的老紳士,那位劉漢成審判長。


    這位老紳士傷得倒是不重,隻是撞裂了擋風玻璃,頭破血流,暈了過去。


    他是因為前方的車子突然停下而追尾,又被後麵的車追尾,算是遭了兩次罪,現在倒在座椅下。


    ——沒有安全氣囊,也沒有係安全帶,嗯,我要吸取教訓。啊,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我要打開車門才能把他拉出來。


    卿唯苦惱,不管怎麽說,這有點得罪人。


    若老紳士知恩圖報還好說,若他醒後一心惦記著卿唯擅自開他車門,那就不好辦了。


    賭一把吧,若老紳士膽敢恩將仇報,就幹掉他。


    卿唯從【背包】取出【狼眼】,操控它變成薄薄的細條,從擋風玻璃的裂縫滑進車裏,自內部打開車門。


    她進去給老紳士進行簡單的包紮,因為考慮到這位老紳士腦袋裏邊的零件可能出了問題,所以包紮完後,卿唯開著他的車,在一片混亂中前進了一百多米,直到被堵得不行了之後才下車,將其抱著送進了附近的臨時救助點。


    既然審判長都倒下了,卿唯覺得自己可以安心的翹掉下午的庭審和裁判文書了,她喜滋滋的繼續救助傷患。


    凸板好奇的問道:“宿主,凸板知道你是有意賺取名聲,但你究竟有何打算呢?為了那目的,你甚至不惜花費那麽多世界源力。”


    卿唯露出很得意的模樣,道:“我如此做,不過是往黑水池塘裏埋填砂石。【鵬宙案】這任務,失敗懲罰顯示為未知,讓我心生反感,所以想試它一試。”


    凸板感到詫異,道:“凸板記得,【鵬宙案】在原劇情中,流傳最廣的就是那句‘非你撞,何攙扶?’”


    “嗯,對。”


    “既然宿主打算依照原判決詞判決,又何必在此救助陌生路人?豈不是自相矛盾?”


    卿唯搖頭道:“十四億人都無法解散國腳隊,這是為何?隻因他們打點周到,關係網夠廣。我做這些,雖是給路人看的,目的卻是讓自己有個好名聲,方便處理同事關係,順便接近部分上司。”


    凸板懂了,“隻要宿主和領導處好關係,再打點周到,那區區輿論,根本就動搖你不得。”


    “沒錯。再者說,【鵬宙案】過後,國民沸騰,但國家機關沒有出麵,這才是道德淪喪的真正原因。那判決挺多是一朵火苗,它能燒穿天穹,和司法背後的朽爛密不可分。”


    “話是如此說沒錯,宿主卻也不必壞了自己名聲。”凸板還是覺得卿唯過於輕率。


    卿唯卻一點也不在乎,反而問道:“凸板可知三不朽?”


    “立德、立功、立言,是為三不朽。”凸板答道。


    “就是這三不朽。”卿唯道:“立德與立功,界限不明,但此二者非身處高位之人不能做到。普通人若想名揚後世,僅有立言一途可走,可網絡的普及讓信息更新換代堪比日夜輪換,立言也隻是妄談了”


    頓了頓,她續道:“在這個經濟建設的年代,三不朽已廢,再大的名聲也隻是一時的名氣,不過是過眼煙雲,世人除了逐利,別無它望。”


    “宿主真夠現實的。”


    “多謝誇獎。”


    卿唯忙碌的身影終於引起了爭搶新聞的記者的注意,一個又一個湧過來采訪她。


    受了她幫助的人在接受采訪之時,除了說災難如何如何可怕之外,也有人提到了卿唯。


    卿唯心說成了,麵上卻沒有流露出得意的神情,反而略顯遺憾的說了一句,“本來打算迴去給妹妹做飯的,她可能又要挨餓了。”


    她忙到下午四點多,體力消耗了大半,藥品也用得差不多了,總共獲得了112點世界源力,索性迴到車上。


    放在車裏的手機顯示有10條短信息,還有13個未接電話。


    這就不好應付了,卿唯以前除了接收到10086的信息和10085的客服電話外,就沒別的交際了。


    她吐了口氣,翻看起短信息,除了備注為“樂亭dcup”和“丁小臀”這兩個聯係人比較熟之外,還有“秦林”、“白雲上”和“白少潔aacup”等幾個不熟悉的。


    ——話說,怎麽女性聯係人的備注都不太對勁?丁小安為什麽被標記的是臀而不是cup?


    卿唯迴憶了一遍丁小安的cup,很小巧很圓啊,從兇圍差和兇形來看,應該有a了。


    下次見到丁小安,看看她的臀,也許就能得知原因了,就是這麽做好像不太正經。


    卿唯壓下備注的事,開始翻看短信。


    “樂亭dcup”發了四條短信,第一條是在12:36的時候,內容是擔心卿唯有沒有出事;第二條是在12:50,還是在關心卿唯;第三條是在14:23,問奶茶的事,;第四條是在15;46,說在新聞中看到卿唯,短信內容已經偏向死亡預告函了。


    但除了這新的四條短信之外,卿唯還看到了原身騷擾樂亭的短信......


    果然短信這東西有點可怕,卿唯翻了個白眼,轉而看“丁小臀”的短信。


    這位有點大膽的小姐姐發了兩條短信,第一條是問他是否活著,發送的時間顯示為12:39。


    卿唯猜測丁小安當時和樂亭在一起。


    她的第二條短信在15:43,說的是樂亭在問候卿唯的祖宗。


    果然這兩位小姐姐在一起誒,可能是在辦公室裏。


    還有.......果然原身也有騷擾丁小安誒——或者說,是原身和丁小安聊騷。


    其餘人的信息有的是說工作,有的是關心。


    卿唯無奈,一一客氣的迴複了他們,就又將手機放一邊去。


    她並沒有看未接電話,光是短信就讓她有點心累了,實在不想管未接電話。


    ——接下來,先休息一會兒吧,沒有午休好困啊。


    她躺下未久,手機就發出高亢的歌曲。


    ——絕對是樂亭,這位小姐姐比較耿直,收到短信之後就直接打電話過來興師問罪了。


    卿唯無奈地爬起來,拿過手機,果然,來電顯示為“樂亭dcup”。


    她稍稍提神,接聽了電話,若無其事的說道:“樂亭小姐下午好哇。”


    “好你個鬼!”樂亭的聲音意外的大,“你怎麽一直不接電話?”


    “手機扔車上了呢,抱歉抱歉。”卿唯打岔道:“我遇到了劉漢成審判長哦。”


    樂亭果然上當,“我知道,聽說還是你墊付的治療費,但不知具體情況。怎麽樣,他的傷勢如何?”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卿唯事後沒去問,所以也不清楚,“我送他到醫生那裏的時候,他還處於昏迷狀態,但他的頭撞擋風玻璃上了,想來情況不容樂觀。”


    卿唯一邊拿話題忽悠樂亭,一邊啟動車,向法院行進。反正被樂亭那麽一鬧,休息計劃應是泡湯了。


    “凸板,打開中級別幸運轉盤吧,就當提神醒腦好了。”


    “宿主,你確定要邊開車邊打電話邊玩轉盤麽?”


    “無妨,我的車技很好。”


    “宿主,上次我們這麽會話之時,爆炸就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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