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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著我像會做虧本生意的人嗎?”這次換衛嶸沒好氣的看了寶芸一眼,問道。


    寶芸想想也是,論精明,誰能比得上衛嶸。隻是在她的身上,衛嶸實在是太不精明了。


    “那他明確說了誰是他們的內應了嗎?”寶芸兩隻眼睛都冒著光,語氣中也是充滿了希冀。


    衛嶸也沒有讓她失望,點頭道:“自然是說了,不過更像是我說的,他承認了而已。他承認的隻是禁軍中有人是他的內應,並沒有直接說是盛琅月。不過這個晁雷始終都對我有所有所保留,所以也不能說這件事和皇後就沒有關係,等我一會兒進宮去再問他,說不定又會有答案了。”


    寶芸點點頭,道:“若是這個晁雷真的不真誠的話,不如就不要問,讓他自己說。反正他要是足夠在乎家人的話,想來也不敢隨意偷奸耍滑的。”


    衛嶸覺得寶芸說的也有道理,昨天晚上他是為了讓晁雷屈服,所以都是他先發問。之後不如就按照寶芸說的,讓晁雷自己說,若是到時候晁雷還是偷奸耍滑,那就不要怪他使手段了。


    “不過你還是去禁軍被迷暈的地方去找一找,說不定能找到線索。”寶芸道。


    如果能找到迷香,然後和俞佳雯手中的對比,到時候若是同一種迷香,那還是之前的那句話,盛琅月就脫不開幹係了。


    衛嶸明白她的意思,應道:“我已經讓人去搜查了,到時候若是搜到了,我會告知你。”


    兩人說到這裏,心中都有了希望。


    不過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衛嶸又有些哭笑不得,道:“你是不知道,昨天我去找淳於衡的時候,我與他說的正事,他卻非要扯棋局上的事情,要我讓他白子不說,還悔棋,我以前真的沒有發現他是這樣一個人。”


    聽到衛嶸這樣說淳於衡,寶芸幾乎都不敢相信,這話如果是別人說的,她根本就不會相信,但是衛嶸都這麽說,那就一定是有這件事了。


    不過淳於衡並不是沒有輕重的人,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扯這些沒有關係的事,她狐疑的看著衛嶸,覺得衛嶸一定是知道這是為什麽的。


    看到她的目光,衛嶸嗬嗬笑了起來,道:“我幫他落下了手中的黑子,並且告訴他讓他盯著自己的黑子,不要老是想著我的白子會讓他。”


    聞言寶芸有了些眉目,試探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淳於衡這是借棋局在向你求助,並且想讓你對他手下留情?”


    “應該不是對他,是對南越。”衛嶸答道。


    寶芸想想這也是有可能的,南越如今和盛家勾結,處處擾亂齊盛,如果衛嶸真的生氣,一氣之下不管一切的攻打南越,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其實你沒有那個意思的,是吧?”寶芸看著衛嶸,問道。衛嶸並不是那種會意氣用事的人,就算是南越這麽放肆過分,衛嶸也不會為此不顧一切的去攻打南越。第一,戰爭是勞民傷財的事情,第二,明明有更好的解決辦法,為什麽非要選擇勞民傷財的呢?


    衛嶸這次沒有迴答,一本正經的說道:“如果他們觸及了我的底線,我不否認會使用這個辦法。”


    這個答案嚇了寶芸一跳,寶芸還沒有反應過來,衛嶸就又忽然站起來一拍腦門道:“糟了,我忘了和淳於衡說攻打漠北的事情了。都怪淳於衡一直和我說著什麽棋局的事情,我都被他氣懵了。”


    寶芸還以為是什麽事情,被衛嶸這個一驚一乍的樣子又嚇了一大跳,撫著胸口道:“我舌頭還沒好,你就可憐可憐我,不要再把我的心髒嚇出毛病了。”


    衛嶸討好的走到了她的麵前,笑吟吟的說道:“走吧,我們再去一趟宮裏,這件事宜早不宜遲,還是要讓淳於衡盡早的準備。”


    寶芸嗔了它一眼,無奈道:“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就這樣,寶芸出宮沒有一會兒的時間,又和衛嶸一起進宮了。


    路上,寶芸想到了今天早上和鄭殷殷說的事情,對衛嶸道:“今天早上鄭殷殷和宓姐姐來看我,我讓鄭殷殷迴去先試探試探鄭夫人對我兄長的態度。”


    衛嶸略皺眉想了想,就想了寶芸的顧慮,道:“你是擔心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因為俞佳雯的事情,鄭夫人會反對你兄長和鄭殷殷的婚事。”


    寶芸點點頭,道:“這母親為女兒考慮婚事,不僅僅要考慮對方的人品,家世也是一部分。薛佳儀的名聲京城中的人誰不知道,現在又加上俞佳雯出了這樣的事情,隻怕鄭夫人是不會同意殷殷嫁給我兄長了。”


    “所以你今天去見俞佳雯,不僅僅是要為了盛琅月,還是為了救俞佳雯出來,給俞家減少一點負麵的消息?”衛嶸問道。


    寶芸歎了一口氣,道:“也不僅僅是這樣,昨天晚上的事情,俞佳雯明顯就是被盛琅月利用的。包括後來認罪,也是盛琅月利用了她對我的恨,提醒了她弑君是誅九族的大罪。”


    衛嶸的眼中滿是笑意,寶芸說了這麽多,更多的還是擔心俞書銘還有對俞佳雯心軟了吧。


    他將寶芸攬在了懷中,輕聲道:“到時候你去勸說鄭夫人,她一定會同意的。而且讓你兄長和鄭殷殷多經曆一些磨難,兩人的感情才會更加穩定,就像我們一樣。”


    寶芸輕輕的錘了他的胸口一下,嬌聲道:“什麽你都能扯到自己的身上,我在說我兄長和殷殷的事呢。”


    衛嶸拉住了她作亂的小手,笑道:“我也是在說他們的事情,你自己在想什麽。”


    聽到他這麽調侃,寶芸抬起頭想要爭辯,不想撞進了他的眸子中。那雙眸子中溫情像是一汪春水,讓人想就這樣徜徉在裏麵永遠不出來。


    而寶芸的眸子在他的眼中何嚐不是含情脈脈,他的手撫上了寶芸的臉頰,看著寶芸殷紅的唇,情不自禁緩緩的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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