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深剛把二叔這幫人打發,還沒鬆口氣,簡夏至那邊就發來了消息。


    簡夏至:城深,今天謝安雯出了意外,現在受傷住院。她負責的幾個藝人我臨時接手,這幾日我就不迴去了。


    謝安雯的情況傅城深也是知道的,家裏根本沒有什麽人了。


    沒等傅城深想好怎麽迴複簡夏至的消息,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是簡夏至發送來的微信消息。


    簡夏至:爺爺奶奶那邊我已經聯係過了,你別擔心。關於‘錦時’的一些不實報道,傅氏集團也被牽涉到了,你有沒有受到影響?


    傅城深刪刪改改了好一會兒,最後迴複給簡夏至的內容隻有兩個字:還好。


    當簡夏至看到傅城深迴複的消息時,莫名就有點煩躁感,像是有什麽情緒充斥在心頭,她卻無法驅散。


    她努力壓著想要追問的念頭,猶豫再三還是沒有給傅城深打電話。


    “簡姐,你也吃點東西吧!”妙妙點了一些外賣,現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根本不能出去買東西,連外賣都是護士幫忙送到病房的。


    妙妙屈指敲了敲露台的玻璃門,示意簡夏至出來吃點東西。


    簡夏至先是將手機揣到兜裏,隨後對妙妙搖頭:“我真的吃不下,你們先吃吧。”


    妙妙又勸了一句:“簡姐,不管發生了什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不吃不喝哪有力氣想辦法?”


    妙妙自己也歎氣。


    “事情鬧到這一步,葉姐都是影後級別的人物了,也被牽連,一時半刻怕是沒有什麽好的辦法,簡姐你如果這個時候再生病什麽的,我們就沒指望了。”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作為‘錦時’所有人指望的簡夏至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妥協了,她離開了封閉露台,跟著妙妙在小桌子前落座。


    病房是個套間,受傷的謝安雯還在病床上躺著,因為輸液的緣故睡得很沉。


    另一個藝人是個素人,也是參加綜藝節目的那個小姑娘,此時抱著一杯熱牛奶,喝一口看一眼病床上的謝安雯,內疚又自責的小眼神別提多可憐了。


    簡夏至看著這一幕,一顆心又揪了起來。


    “簡姐,雞湯餛飩,趁熱吃。”妙妙將勺子和筷子遞了過來。


    簡夏至在妙妙的目光下接了過來,她用勺子喝了兩口湯,壓根沒有嚐出什麽味道。


    明明不餓,更沒有胃口,簡夏至卻機械性的吃著,隻是動作很遲緩,她隻是想要安撫妙妙以及另一個小姑娘的情緒罷了。


    一碗餛飩還沒吃一半兒,葉桑嫣就已經風風火火的趕來了,她帶著口罩圍巾還有帽子,可謂是全副武裝了。


    妙妙她們看到在這幅打扮的人還短暫的停滯了一下,明顯沒認出葉桑嫣來了。


    “怎麽你一個人?!”簡夏至聽到聲音望了過來,憑借葉桑嫣露出的那雙眼睛辨認出了她的身份。


    “反正廣告片也不會繼續讓我拍了,我就給助理放了假。”


    葉桑嫣將口罩取了下來,摘掉了帽子和圍巾,一張不施粉黛的臉有些蒼白,不曉得是因為今日的事情氣的,還是……


    簡夏至輕輕的‘嗯’了一聲:“玲姐在公司坐鎮,醫院這邊離不開人,我得守著。”


    “葉姐,你要吃點嗎?”妙妙將多出來的雞蛋餅還有煎餃都放在了葉桑嫣的麵前。


    葉桑嫣道了一聲謝:“你們吃吧,我不餓。”


    她說完就扭頭看了看病床上的謝安雯,目光掃過額頭上爆炸的紗布和刺眼的血跡之後,才深吸一口氣又很慢的唿了出來。


    病房的氣氛一瞬間冷到了冰點。


    簡夏至勉強將東西吃完之後,看了看妙妙她們,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跟霜打的茄子似得蔫蔫的。


    “妙妙,你帶著小姑娘去套間睡一會兒吧,折騰了大半天,也該累了。”


    簡夏至怕她們拒絕,又提醒了一句:“就算睡不著也閉目養神,我和你葉姐在這裏收著呢,你們晚上再陪床照顧安雯姐吧。”


    如此一來,妙妙才起身,將餐桌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帶著那個小姑娘去了套間休息。


    守在病床旁邊的葉桑嫣一字一頓的將別再心裏的話問了出來:“簡夏至,你和我說句實話,‘錦時’究竟是不是傅城深給你拿錢開的公司?!”


    簡夏至拿著水杯的手徹底停頓在半空中,然後很慢的勾起嘴角:“我以為你不會問呢!”


    毫無疑問葉桑嫣的一句話如同在簡夏至的腦袋上狠狠打了一拳,以至於她覺得整個頭皮都有些發麻。


    從葉桑嫣來到病房之後,簡夏至就隱約猜到政委影後又生氣了,畢竟葉桑嫣如今是‘錦時’最拿得出手的藝人了,此時被網上的風波殃及,心裏自然是憋著怒火的。


    “小白當時給我拿了不少錢,慕晴是我的閨蜜你也知道的,她為了幫我賣了一家店,我自己手頭的錢也全部都投了進去,至於傅城深……”


    簡夏至提到這個名字的額時候,神情都有了轉變,眼底飄忽不定的暴躁感都消散了不少。


    “至於傅城深,他瞞著我在注冊公司以及相關手續上確實開了‘綠燈’,不過在‘錦時’真是運營之後,也變相的給我不少資源和金錢上的支持。”


    簡夏至嘴角的笑容帶著冷意,說出來的話也帶著一絲殘忍:“葉桑嫣,我說的夠明白了嗎?”


    她將水杯重新握在掌心裏,卻沒打算繼續喝,帶著笑意的一雙眼睛盯著病床旁邊的葉桑嫣。


    “別這樣看著我。”也能上演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簡夏至,渾身上下都罩著一股不可言說的喪氣。


    她皺著眉,想要和簡夏至說點什麽,可嗓子卻如同紮滿了碎玻璃使得,疼的發不出聲音來。


    “我……我隻是問一句。”葉桑嫣有點煎熬似得咳嗽了一下:“沒不信任你的意思。”


    葉桑嫣聽到‘小白’的名字時,就已經知曉自己說錯話了。


    她看著簡夏至嘴角的那抹冷笑,感覺自己也快要窒息了:“可現在不止是網上炒作的輿論,你那個親爹都被媒體找上門求證了,我來醫院的時候接到粉絲私信。”


    在對簡夏至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簡夏至的聲音都有些啞,每一個字都因為情緒的影響而帶著幾分顫抖。


    簡夏至看著葉桑嫣遞過來的手機屏幕,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看清楚上麵的文字。


    這個粉絲是一家一流訪談新聞類的工作人員,卻也是葉桑嫣的資深粉絲,當初葉桑嫣遭遇私生飯猥瑣跌落穀底的時候,這個粉絲都沒有脫粉,此時私信的內容也是有違職業道德的。


    【葉影後,‘錦時’是你選擇的公司,我支持你,但如今出事了,傅少奶奶的爸爸簡昊霖已經答應我們欄目的邀約要親自在線接受語音采訪,公布他在網上的那個聲明!】


    【傅少奶奶真是夠慘的,怎麽遇到這種親爹,‘錦時’現在出了事,還簡姐的將傅少拉下水了,至於小辰辰這個萌寶如今成了野男人的孩子,這可不止是以權謀私,傅少也……】


    欲言又止的內容,讓簡夏至聯想到了傅城深微信裏發送的內容,她心底的鈍痛折磨著全身的每一個器官。


    粉絲私信的內容將簡夏至的情緒逼到了一個無法忍受的點。


    傅城深這次注定要被‘錦時’甚至被她給連累了。


    “我想不明白究竟背後是誰在找茬兒,簡昊霖確實是我親生父親,可是從蘇芊芊被送出國之後,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再也沒有往來了。”


    簡夏至近乎崩潰的呢喃著,雙手還抱著頭:“可他怎麽突然做出這種決定,著顯然是有人在故意針對我和傅城深!”


    她閉著眼睛,精疲力盡的趴在桌子上,沒再去看葉桑嫣。


    葉桑嫣聽到這番話的時候,也一度覺得酸澀和無奈。


    簡夏至有多痛苦,葉桑嫣就算感受不到十分,也體會到了三分。


    輕微的抽泣聲從縫隙中傳到葉桑嫣的耳朵裏,此時躺在病床的謝安雯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她靜靜的聽著簡夏至的哭聲,看著病床旁邊葉桑嫣猩紅的眼眶。


    明明陽光透過玻璃灑在身上可這個病房裏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苦難和悲傷這種事來的這麽猝不及防,事實上,如同簡夏至的猜測,發生的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有人一手策劃的。


    這個人不是‘錦時’所謂的競爭者,而是一度幫忙促成‘錦時’發展的小白。


    小白利用簡夏至新開的‘錦時’經紀公司製造攻擊性的言論。


    無非是說說‘錦時’是傅城深出錢,而掛名的老板簡夏至沒有一點兒的能耐,純粹是豪門闊太太在揮金如土罷了。


    同時,小白還私下讓人裝作神秘人的身份聯係了簡夏至的父親簡昊霖,讓他出麵證實簡夏至當年輟學的始末,更突顯了簡夏至沒什麽才能。


    甚至連小辰辰這個兒子也是不知道誰的野種,如此一來,一旦簡昊霖出現在公眾的視野,不止是娛樂圈要蹚渾水,連商業圈也會跟著一起看熱鬧!


    因此,簡夏至如今遭遇的一切都是按照小白設定好的上演,不止是‘錦時’簽約的藝人遭到謾罵和影響,連帶著傅城深也成為了眾矢之的……


    這種報複的快感是小白從未感受過的刺激,他趁著局勢越發遊離,還將之前收購的那些股票散戶,以及成為集團副總裁之後,仗著爺爺等長輩的寵愛暗中拉攏了幾個股東。


    在傅祿年這個二叔刁難傅城深未果之時,小白拉攏的那些股東又迎頭趕上,逼的傅城深措手不及,不得不召開臨時的股東大會。


    “傅少,我們這幾個股東在外麵守了很長時間了,區別於傅祿年的那幫人,我們可沒那麽好糊弄!”


    傅城深身上帶著濃烈的煙味,他皺著眉看著麵前的股東,壓根不知道他們這次發難,背後的推手是他維護到極致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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