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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雅菲狠狠地剜了煦世子一眼:你難道不知道母妃準備的衣服很招搖嗎?


    煦世子淡笑著迴應:當然知道了,但是這也是母妃的一番心意。我們做兒女的自然是不好駁迴的。


    沈雅菲看到霂王妃眼中的關切,隻好默默地受下霂王妃的這份關心了。


    霂王妃聽到煦世子這麽說,馬上滿血複活,臉上的笑容比這春日的陽光要暖和多了。


    這次去巫州也就隻有幾天的準備時間。所以在第三天,宮裏便來傳話,說是第二日便要出發了。要不是沈雅菲事先準備了一下,現在別說是能夠派上用場的藥物了,就是普通草藥怕是也難準備。


    因此,太子和寧王聽說沈雅菲也跟著前去,並且她已經準備好了治療惡疾需要的東西,他們心裏便穩了下來。


    既然有沈雅菲跟著去了,言立駿自然是可以留在京城的,畢竟太子還在京城,若是太子有什麽事情,言立駿還能及時救援。


    但是經過他們分析一番,言立駿還是要跟著寧王一同前去。寧王和太子身邊醫術厲害的就隻有言立駿了,若是言立駿這般厲害的醫者都不跟著去巫州,會讓人生疑的,所以最後太子還是決定讓言立駿跟著一同前去。


    第二日,這些被安排一同前去巫州的官員將準備好的東西裝上馬車,火速出發。官員們沒想到到城門迴合的時候,竟然看到隊伍裏有女眷。


    寧王帶著寧王妃前去,是因為寧王的身體裏的情蠱緣故,可以理解。讓大家沒有想到的是煦世子竟然也帶著沈雅菲一同前去。巫州那麽危險的地方,就算是煦世子跟世子妃伉儷情深也不是在這種地方展示的呀?那可是要人命的,煦世子怎麽會舍得世子妃一同去呢?同去的官員百思不得其解。


    隊伍剛出京城的時候,一路暢通。


    走到二十天了,一路上都還是風平浪靜的。第二十天的時候,他們一大早就從上一個就宿的城鎮出發,往另一個城鎮去。但是這兩個城之間距離非常遠,若是從崇山峻嶺中穿越,施以輕功,一日的時間也能夠到達。但是他們這一堆人是帶著一大堆物品前去,還有女眷乘坐的是馬車,所以隻能在現成的道路上行走。因此,沒有兩三日的時間是不可能到達的。


    所以這一路上,寧王都憂心忡忡的,總是擔心會有敵人來襲。一起隨同的人,心裏也是揣揣不安的。他們心中隱約也能夠明白此次前去巫州,路途的險惡。他們也能夠感覺到這次去巫州恐怕也是有心人特意安排的,若不是,怎麽會會讓寧王前去,本來寧王現在這個身體就不適合出遠門


    ,但是朝廷偏是委派的他。


    這次他們是寧王親點的,原本這堆人裏沒有一個是琅王一派的。但是卻是在隊伍出發前,琅王還向皇上推薦了一個自己的心腹裴大人。而且,裴大人的官職都在他們這一堆人的前麵。太子、寧王跟琅王之間本在多年前就是死對頭,皇上竟還做這樣的安排,怕也是存了一定的心思吧。


    琅王也真的是下了血本了,琅王定是想趁此機會將寧王清除幹淨吧?這次他們最大的心願就是在這兩城鎮的路途不要出什麽事才好。這兩個城鎮之間都是樹叢茂密、延綿不絕的山峰,在這個地方想要埋伏刺殺,最是容易得手了。官員們這一整天都在擔心自己的小命會喪失在此地。


    “天色已晚,我們就在此地紮營。”天色已是近黃昏,隊伍到達一處相對平坦的地方,寧王從馬背上下來,站在平地上說。


    “是。”全部馬車都停下來,人們從車上走下來。


    寧王安排一些人去附近找水,另外一些人則是就地紮營。這些人大多都是跟著寧王在軍營裏出來的,所以這些事做起來得心應手,麻利得很,很快營地就紮好了。營地四周插上火把,馬車和人都在火圈裏麵,圍了起來。在場的人,若是沒有寧王的命,誰也不可以靠近火把的。所有吃食,用水都是寧王的人安排好的。若是違背命令闖出去的,格殺勿論。【*…愛奇文學om…~更好更新更快】


    之前就有些官員不相信,在他們心裏覺得寧王也隻是嚇唬嚇唬人,畢竟寧王還要他們這一群人到巫州幫他的忙呢?怎麽可能會將他們臨時處死呢?於是,有一個官員便私下吩咐自己的下人去外麵給他弄點水,結果一靠近外圈有五步的地方,就已經人頭落地了。於是往後的日子裏再也沒有人敢違背寧王的命令。


    此處山地不僅是植物茂盛,動物也是又肥又多。寧王的人在去找水的同時,還獵了好幾個獵物,足夠他們這一群人吃了。同時他們還將自己身上帶著的幹糧溫了一下,就吃了一餐飽飽的晚膳。待他們都吃完後,晚霞也滑落天際。月亮緩緩地從山邊爬起。天色慢慢黑下來,寧王吩咐人將火把點著了。火光加上天上月亮的光明,營地還是挺亮堂的。


    入夜,人也該是入睡了。主子們都去睡覺了,守衛們是輪番製值夜。就在子午之夜,人睡得正酣,營地右邊遠處的樹梢在沙沙作響。像是有一股風吹過,樹梢湧起了一股又一股的波浪,往營地卷過來。


    寧王府的守衛從夜風中隱約聽到了一些動靜,馬上將寧王爺喚醒。另外派人喚醒了其他的人,沈雅菲和煦世子很快就從營帳裏出來了,因為他們一直都是和衣而睡的。


    煦世子緊緊地護在沈雅菲的身前,雙目警惕地觀看著四周,輕聲地跟身邊的寧王說:“對方的人真是不少呀,看來對方是下了血本的。你的命還真是值錢!”


    寧王冷笑:“可不是嘛!這次一定讓他們有去無迴!”


    “打算是硬拚還是有妙計?”煦世子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他許久都沒有熬夜了,還有點不太習慣。許是最近過得太過舒服了。


    “現在,我們這裏麵還有琅王的人在場,不便露出太多我們的秘密,就隻用一些普通的毒藥就好了。本王就想著要盡快將這些人給解決了,免得夜長夢多。但是不知道對方會用怎樣的方法?”寧王考慮了一下還是不適合硬碰硬的,他這邊的人有很多都是不會武功的,他還要派人保護這些人。要不然,這事情辦完迴去,就自己迴去了,父皇指不定給他怎麽樣的罪名呢!跟這些人硬碰硬劃不來,還是要使用一些計謀的。


    普通的毒藥?沈雅菲的右眉毛往上挑了挑,吸幾下鼻子,空氣中劇毒的味道依舊很刺鼻。


    “況且,現在隊伍裏還有琅王的人在場,還不知道這個裴大人在背後準備了怎樣的招數了。現在是背部受敵,腹部也藏著敵人呢。還是越快處理越好,免得多生事端。”寧王又補充。


    “是啊,現在這條狗還殺不得,必須到了巫州之後才能夠解決。若是現在解決了他,琅王又另外弄一個人過來我們更麻煩了。真是麻煩,還是盡快到巫州吧,我們要盡早將這些狗東西清除掉。”言立駿衣冠端正地站著寧王的身邊。


    “嗯。沒錯。”煦世子邪笑著說。


    “寧王,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可,可是有人來了。”唐大人一邊係著腰帶一邊從馬車上爬出來,他剛才一聽到有人喊自己,馬上就清醒了,趕緊爬了起來,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他是剩下這堆人裏第一個出來的。


    “唐大人你就在那邊站著,那裏有人守護著你們。”寧王指了指守衛較多的方向,那是他給這些弱質不會武功的人準備的,這些人就是專門保護這些人的。


    唐大人看著四周空蕩蕩的,再看看寧王手指的方向有護衛圍得嚴嚴實實的,唐大人馬上溜著腳就過去了。後麵出來的其他人見到唐大人站到了一個安全的區域裏麵去,他們也乖乖地跟著過去了。


    “王爺,下官跟您在一塊吧。”裴大人十分體貼地說。


    “好呀。”寧王迴答非常的爽快。


    裴大人馬上怔住了,他也隻不過是隨口意思意思,沒想到寧王就一口答應了。這下他可就愣住了,站在寧王身邊就相當於站在了死神身邊,這些人


    可都是將刀口都對準寧王的。裴大人真想拍一掌自己這張一得意就容易忘形的臭嘴。


    “裴大人就站在本王的旁邊的,裴大人難得有這份心,本王也不好拒絕。”寧王一眨眼的功夫就站到了裴大人身旁。


    裴大人嚇得渾身發抖,癱倒在地。


    寧王鄙視地瞥他一眼,跟一旁的守衛不屑地說:“裴大人身體不好,你們將他送到那一邊去好好看守,別讓裴大人出事了。”


    “是。”寧王話音一落,就有兩個守衛過來將裴大人架到一邊去,近身守著。裴大人就算是有陰謀想動手也動不得。


    樹叢裏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倏然靜止了。


    “殺!”一聲喝起。數百人從樹叢裏飛身而出,官員們看到前方黑壓壓的一片,腳都軟了。


    那邊的吆喝聲越來越近了,人就要到達火圈的時候,忽然他們的動作慢慢緩了下來,搖搖晃晃地往裏麵走著,沒一會兒就暈倒了一片。裴大人一雙眼睛不相信地瞪大著。


    後麵的黑衣人看到前麵的夥伴暈倒了,馬上從原地騰高,飛過了火圈。黑衣人就要落到火圈裏麵,被護衛嚴嚴手護著的官員看到黑衣人就要到跟前了,馬上縮起了身子。不料,黑衣人一落到地上,馬上哀聲一片,黑衣人不是腳上夾著一個東西,就是胸口插著一個尖銳的東西,這些人都捂著自己受傷的地方嗷叫起來。叫聲也沒有持續多久就停止了,因為這些人叫著叫著臉色就越來越蒼白了,很快就倒地不起了。


    也有一些黑衣人幸運地都躲過了這兩個陷阱,但是一進到火圈裏就被守衛給砍殺了。很快這一群剛才還在喊打喊殺的黑衣人在,最後都至變成了一具具的屍體。裴大人看到自己腳下的黑衣人慢慢地瞪著眼睛咽了氣,冷汗都從腦門上滴了下來。


    人都解決完了,寧王跟大家說:“沒事了,大家繼續睡覺吧。明日一早還要繼續趕路呢!”


    這個時候,大家心裏還在忐忑不安呢,誰還能夠睡得著。


    “寧王,這個地方太危險了。我們要不然繼續趕路?”裴大人戰戰兢兢地提議,眼睛也不敢直視寧王。


    寧王冷冰冰地迴答:“怎麽?裴大人是不願意聽從本王的安排嗎?若是裴大人不願意聽從本王的安排,大可以自己先走。現在本王累了,本王需要睡覺。不送!”


    這個時候趕路?當他寧王是傻的?


    “不,不是。那麽下官也去睡覺了。王爺晚安。”裴大人馬上擺手拒絕。


    他的任務就是跟從寧王身邊,然後找機會將寧王的消息傳出去的,他若是自己離開了他的任務怎麽完成,他獨


    自離開了,那就沒有意義了。本來這一次去巫州,琅王就是想趁機除掉寧王的,隻是沒有想到這第一次寧王竟是早有準備。不過好在琅王也隻是用這一次探探路而已。這一路上還有很多機會呢!


    裴大人說完就馬上爬迴自己的馬車上去了。看到裴大人的樣子,其他人不用寧王發話,都乖乖地迴去繼續睡覺了。


    沈雅菲和煦世子迴到自己的營帳裏很快就睡著了,第二天起來精神抖擻的,而其他人眼底都有淡淡的青色。言立駿和寧王兩人看到煦世子和沈雅菲一群人這般精神,心裏那股連累他們的內疚的感覺一下子消散了許多。


    言立駿眼角抽動幾下:這夫婦還真是天生一對呀,都是這樣沒心沒肺的,這種時候竟然還能睡得著。他和寧王昨晚可是沒有睡好,就是擔心敵人會再次來襲,沒想到這兩人都是好,一點都不受影響。就是昨天夜裏被叫醒的時候,這兩夫婦臉上也是不曾見有擔憂的顏色。這兩夫婦這心到底是怎麽長,竟這般寬!


    “吃完便繼續趕路吧!”大家簡單地吃過晚飯後,寧王就吩咐大家馬上出發了。


    寧王是想盡快到達下一個城鎮,這樣他們就不用風餐露宿了。再是這樣風餐露宿下去,他們帶的毒藥就要用完了。從京城裏出來,每一次風餐露宿,寧王都會吩咐人在他們露宿的四周都撒上藥粉,每次用量都不少,現在這些藥粉就已經被用掉快一半了。但是這路程才走了近三分之一。前麵的路不知道還有多少是得像今天晚上一樣過的,若是再多幾次,他們這些藥粉就用完了,到時候就得刀劍相接,人的傷亡率肯定會增加。到時候他也護不了多少人了。


    在寧王的催促下,今天中午也不曾停下來半刻,竟然能夠在月亮出來前,人馬到了下一座城鎮。


    大家在馬車上顛了一整天,洗漱完,用完膳,大部分的人馬上就倒床不起。煦世子跟沈雅菲還是跟之前一樣,是住在同一個房子裏麵的。


    沈雅菲洗漱完後就躺著床上,但是身體今日在馬車上顛了一整天了,一躺下,後背就疼得不行,怎麽睡也睡不著。


    煦世子含著笑在床邊坐了下來,雙手按著沈雅菲的雙肩上,輕輕地揉幾下:“可是不舒服?”


    “嗯。”沈雅菲無力地點點頭,見他按的舒服,便該趴在床上。


    煦世子見她一臉享受的樣子,輕聲一笑,無奈地搖了下頭,雙手發放在沈雅菲的後背,暗運內力:“你往常不也經常到處奔跑的嗎?怎麽這點就受不了了?”


    “我們以前的馬車不一樣,我們的馬車是經過精心特製的,裏麵是很舒服的,哪裏會


    像今天這麽受罪。”沈雅菲嘟著嘴巴巴巴地說。煦世子按得挺舒服的,她都有點困了。


    “竟然有那麽好的馬車。那你們為什麽告訴我?為什麽沒有用你們那個舒服的馬車?這樣子我們就不用那麽多的罪了。”煦世子一聽沈雅菲說有舒服的馬車,就埋怨了。


    “那馬車在桓城。當初我們進京坐的是沈家的馬車,所以那個馬車就留在了桓城。”沈雅菲軟聲說道。


    “不對,小姐,那馬車現在就在京城。”大寶拿著一盆水進來,聽到沈雅菲的話後便說。


    “什麽!”沈雅菲馬上從床上蹦了起來。


    “知言和大銀進京的時候就是坐那一輛馬車的,您忘了。”大寶無語地說。


    “我還真是忘了。”沈雅菲猛地一腦袋。沈雅菲有些沮喪,自己竟然將這麽重要的東西給忘了,真是活該!


    “快躺下,我再給你按按。”煦世子忍住自己胸膛裏的笑意,就怕自己忍不住將笑意露在嘴角邊被沈雅菲看到了,以為他是在嘲笑她。以免她生怒。


    沈雅菲聽話乖乖地趴迴去。煦世子將手溫柔地放在沈雅菲的背上。


    “小姐,我將舒緩疼痛的藥粉拿過來了。您還是擦一點藥粉吧,這樣會好得比較快一些。”大寶將藥粉到這盆裏,攪拌了幾下。


    煦世子看到大寶驅趕他的目光,原本還想留下了,但是想了想還是退出去了。大寶幫沈雅菲擦完身體後,便退了出去,煦世子走進來的時候,沈雅菲已經在床上入睡了。


    煦世子看著沈雅菲安靜的睡容,臉色不自覺地變得柔和起來。


    就在煦世子專心地端詳沈雅菲純淨的睡容時,外麵傳來了不協調的氣息。


    (本章完)(醫妻難求:世子娶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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