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幾個人是傍晚才出發的,所以還沒出發多久天就黑了下來,予希靠著予安的肩膀有些昏昏欲睡,蘇栗夏看著窗外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封南墨看著父親的屍體,眼神中偷著悲傷,洛檸安在他身邊陪著他,因為他們這輛馬車裏裝滿了冰塊,所以她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封南墨牽起洛檸安的手,擔憂的說到:“檸安,你去栗夏他們那個馬車吧,這裏太冷了,你身子從小就不好,得了風寒怎麽辦。”


    洛檸安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我要陪著你,因為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別太難過了。”她的手撫摸著封南墨的臉頰。


    封南墨握緊她的手,臉輕輕蹭了蹭她的手心,是啊,他不是一無所有,他還有他的檸安,他還有他的夥伴們,蘇栗夏,予希和予安,至於珺如是。。。。。。他不配成為他的夥伴。


    封南墨輕聲說到:“檸安,有你真好。”


    予安看著蘇栗夏說道:“栗夏,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蘇栗夏點了點頭,予安將靠在自己肩上的予希扶起來,蘇栗夏接過他手中的予希,看著他,說道:“要出發了嗎?”


    予安點了點頭,說道:“嗯,在前麵的岔路口,我就要離開了,栗夏,一路順風。”


    蘇栗夏看著他,說道:“你也是,一路順風。”


    予安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予希後,掀開車簾,與他們分開了,畢竟,三峰領和雲落城完全是兩個方向,他們無法一起走。


    蘇栗夏看著靠在自己懷裏的予希,輕聲說到:“醒了就起來吧,予安已經走了。”


    其實予希一直都沒有睡著,她隻是想多在予安身邊待一會兒而已,為了讓予安放心的離開,她隻好一直裝作睡著的樣子,不讓他憂心。


    予希睜開眼睛,那麽漂亮的眼睛中已經蓄滿了淚水,她看著蘇栗夏說到:“栗夏,你說,哥哥他會平安的吧。”


    蘇栗夏拉住她的手,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馬車一直在往前行駛,四個人終於看到了一個旅店,在這荒郊野外的地方,有一個能夠居住的旅店已經是實屬不易,哪裏還能要求它的環境呢?有的住就不錯了。


    蘇栗夏和予希也是做足了丫鬟的樣子,兩個人先一步下馬車,掀起洛檸安和封南墨馬車的簾子,說道:“老爺夫人,這裏有家旅店,我們今晚在這住一晚吧。”


    說著,蘇栗夏伸出手,扶著洛檸安走下了馬車。


    洛檸安本身就是大家閨秀,落月領的大小姐,身上本就有一種高貴的氣質,而這次,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年紀大一些,特意梳了婦人的發髻,穿著一件略顯簡單的寶藍色的長錦衣,用深棕色的絲線在衣料上繡出了奇巧遒勁的枝幹,桃紅色的絲線繡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從裙擺一直延伸到腰際,一根玄紫色的寬腰帶勒緊細腰,顯出了身段窈窕,反而還給人一種清雅不失華貴的感覺,外披一件淺紫色的敞口紗衣,一舉一動皆引得紗衣有些波光流動之感,腰間係著一塊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氣。手上帶著一個乳白色的玉鐲子,一頭長的出奇的頭發用紫色和白色相間的絲帶綰出了一個略有些繁雜的發式,確實沒有辜負這頭漂亮的出奇的頭發,頭發上抹了些玫瑰的香精,散發出一股迷人的香味,發髫上插著一跟翡翠製成的玉簪子,別出心裁的做成了帶葉青竹的模樣,真讓人以為她帶了枝青竹在頭上,額前薄而長的劉海整齊嚴謹。用碳黑色描上了柳葉眉,更襯出皮膚白皙細膩,嫵媚迷人的丹鳳眼在眼波流轉之間光華顯盡,施以粉色的胭脂讓皮膚顯得白裏透紅,唇上單單的抹上淺紅色的唇紅,整張臉顯得特別漂亮。


    整個人既有已為人婦的成熟感,又不失優雅大方和高貴動人,如果不是認識她的話,還真就看不出她隻有十九歲而已,就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夫人。


    封南墨也易容的一番,他給自己貼上了一縷胡子,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穿一身天青色的錦袍,腰束玉帶,迎著陽光,天青色的錦袍如落了一層霜華。他緩步而來,腳步沉穩,眸光內斂,令人感覺他有著無上的尊華。金冠玉帶,錦袍鑲著華麗的金邊,針線細致,錦袍上繡著祥雲的圖案,那圖案也是極為仔細栩栩如生。還真就像一個大戶人家的老爺。


    封南墨先一步跳下馬車,蘇栗夏將洛檸安扶下來後四個人進入了旅店。


    “來人。”封南墨喊道。


    一個小二連忙跑出來說道:“來了來了,客官裏麵請,請問客官是吃飯還是住店啊?”


    封南墨說道:“住店,先把你們這裏好吃的都上一份,之後再開三間上房。”


    “好嘞,那客官你們先請坐吧,飯菜馬上就來。”小二說道。


    做戲就要做足,哪有一對夫妻住兩間房的道理,於是封南墨小聲對洛檸安說道:“檸安不要緊張,等到晚上,我會在馬車裏休息,父親也需要我守著。”


    洛檸安點了點頭,說道:“那你晚上多蓋些被子,不要生病了。”


    封南墨輕輕點了點頭,蘇栗夏發現,經過這次磨難,封南墨變了,他變得不像以前那樣,衝動,暴躁,變得沉穩,仔細了。


    在這種荒郊野嶺的地方,即使是有一個旅館可以住可以吃飯,但是也不可能有什麽好吃的東西,也就是粗茶淡飯而已,但是即使是滿漢全席,他們四個人也沒有人能吃的下去,他們的心情一直都是低落的,吃什麽都有些食不知味。


    沒吃幾口,蘇栗夏就放下了筷子,站起身說道:“奴婢扶夫人去休息吧。”


    洛檸安也放下了筷子點了點頭,說到:“走吧。”


    封南墨和予希也站起身,迴到了自己的房間。


    夜晚,封南墨小心翼翼的從房中探出頭,確認窗外沒有人之後,迴過頭與洛檸安說道:“檸安,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去守著父親。”


    洛檸安幫他拉了拉身上的外袍,將早就準備好的被子遞給他,說道:“小心著涼,晚上別睡太沉,明天晚上換我守著,去吧。”


    雖然隻是簡短的幾句話,但是對封南墨來說,這比任何的話都要讓他感到溫暖,他接過洛檸安手中的被子,點了點頭,飛身離開了房間。


    洛檸安從上麵看著他的身影轉過牆的那邊便不見了。她深深地唿了一口氣,合衣躺倒床上,迴想著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這些事情發生的太快了,快到讓他們應接不暇,根本反應不過來。


    白天的疲憊感忽然湧上心頭,洛檸安便睡了過去,但即使是在睡夢中,她也不能安穩。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陣打鬥的聲音傳來,洛檸安猛的驚醒,發現外麵一片火光,她連忙打開房門,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闖進了一批刺客,一個刺客看到洛檸安,猛的衝過來。


    在一旁與刺客糾纏的蘇栗夏一腳將麵前的刺客踹下樓去,一把抓住衝向洛檸安的刺客的領子,將他甩了出去。


    “安安,我們快走。”蘇栗夏拉著洛檸安便跑出了旅店,予希直接從窗戶翻了出來,從後麵繞過來與他們會和了。


    那些刺客也發現他們已經逃出去了,快速的跑了出來。


    蘇栗夏和封南墨擋在前麵,警惕的看著他們。


    “是誰派你們來的?”蘇栗夏問道。


    那些刺客互相對視了一眼,衝了上來。


    “找死!”


    封南墨和蘇栗夏兩個人理解衝了上去,予希和洛檸安也加入了戰鬥,那些刺客最多也不過就是四階低級,怎麽可能是他們四個人的對手?很快他們就敗下陣來。


    封南墨抓起僅剩的一名刺客扔到地上,冷聲問道:“說,誰派你們來的?”


    那刺客看著他們一句話都不說,隻是驚恐的看著他們。


    蘇栗夏感覺到這個人貌似有些不對勁,將他臉上的麵紗扯下來,發現他們的嘴已經是血肉迷糊,他們被硬生生的毀了舌頭,他們不能說話!


    洛檸安看著他,想了想,蓄起幻氣為他療傷,經過她的治療,他嘴上的傷很快便好了,但是依舊還是不能說話。


    那刺客貌似很是意外,他們竟然能幫他治傷,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已經不見了,血也止住了,他疑惑的看著他們。


    洛檸安忽然問道:“會寫字嗎?”


    那個刺客點了點頭。


    蘇栗夏見他會寫字,於是便說道:“那你把隻是你的人寫出來吧,寫出來我們就放你走。”


    那個人看著他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但是就在此時,還沒等他伸出手,就從遠處突然射來一把利箭,直接射穿了他的胸膛。那個人摔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很大。


    封南墨看著遠處,氣憤的說到:“該死。”剛想去追,卻被蘇栗夏攔住了。


    蘇栗夏說道:“別追了,追不上了,這隻箭是從遠處射過來的。”


    封南墨看著那根箭,握緊了拳頭,終究還是忍下了心中的憤怒。


    那個刺客的手上全是血,他緩緩的,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在地上寫了一個月字,寫完便沒有了唿吸。


    “月?”予希疑惑的看著這個字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月。。。。。。蘇栗夏迴想了一下,發現自己並沒有認識什麽名字中帶有月子的人啊。


    洛檸安看著這個月字,也陷入了思考。


    這個字到底代表的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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