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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匆匆來到醫院的中藥房,穀向陽讓人拿著麻袋跟著自己,將用得著的普通藥材全部搬空。


    隨後,非常不講理的霸占了一個製藥房,讓人將東西放下後,全部趕走。


    這些人可不敢抱怨什麽,這穀向陽一方麵是上麵派來的人,後台肯定硬得嚇人。另一方麵,穀向陽是唯一能治好這些奇怪病症的人。


    鎖上製藥房的房門,又將所有的窗簾拉上,穀向陽四處檢查了一下,確保沒人可以偷看後將夜玫放了出來,讓她幫著自己一起煉藥。


    這次穀向陽通過前期的診斷,發現這些病人所中的蠱蟲包含六中。


    最難根除的是噬魂蟲,而最霸道的則是血影蟲。


    前一中現在對於穀向陽來說隻要有藥材,那就不成問題,但是後一種則是需要穀向陽用些手段了。


    這種血影蟲寄生於人體血管內,並不是藥物所能去除的。


    而對付它們的辦法除了喝藥將它們逼迫到手、足部的末梢血管外,就是需要穀向陽施針,用銀針封住它們迴流的途徑。


    再將末梢血管切開後放血,才能清除幹淨。


    而其它的四中蠱蟲,隻要服藥就能排出。當然,藥方是神目提供的。


    穀向陽讓夜玫出來幫自己熬藥,目的就是為了好好研究下神目給的那套針法,以及治療時的下針位置。


    等到穀向陽感覺熟練後,夜玫的藥物,也已經全部熬製完成。


    穀向陽將多餘的藥材和夜玫全部收進空間裏麵。


    打開製藥室的大門,穀向陽高聲喊道:“來人!越多越好!”


    話音落下,就聽見外麵吵吵鬧鬧的一片響動,不一會兒就來了四十多個醫生護士。


    穀向陽讓這些人進去,將裏麵藥罐子拿上,直接去了病房。


    這一行四十多人的隊伍,以及幾輛推車上散發著中藥特有味道的藥罐,立馬就引起了那些家屬的注意。


    等見到隊伍最前麵走著的是穀向陽時,這些家屬“唿啦啦”又圍了上來。


    “大夫,總算見到你了,求求你,現就就我家孩子吧?”


    “大夫,我家男人已經”


    “行了!都別吵吵!你們纏著我也沒用,想要我治病的,全部去自己家人病床邊等著,再在這裏吵吵,我立馬把藥倒了,你們一個都別想治!”穀向陽大聲喊道。


    這也是穀向陽逼不得已才會這樣說的,要是再被這些人糾纏下去,穀向陽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開始治療。


    這些人被穀向陽這麽一吼,顯然是被嚇到了,不過,很快就有人識相的離開。


    當然也有人不買賬的。


    “你這醫生怎麽這麽和病人家屬說話的?你們醫院搞了這麽多天都救不醒我家兒子,現在還敢吼人了是吧?你有沒有職業道德啊?”一個中年婦女擋在穀向陽麵前叫罵著,手指頭都快戳到穀向陽的鼻子上了。


    穀向陽則是站著由著她罵,等到她罵累了,穀向陽轉身對著後麵的醫護人員說道:“不好意思,辛苦各位了。請把藥給我送迴製藥房,這藥涼了就沒效果了。”


    “喂!你們這是幹什麽啊?為什麽走啦?我家男人還等著你們救命呢?!”中年婦女上來就抓住穀向陽的袖子不肯撒手。


    “沒辦法呀,你擋著路在那邊訴苦,我又勸不動你,又不能打你,這藥涼了就沒用了。再說了,我又不是醫生,你管我有沒有職業道德?我要迴去重新熬藥。”穀向陽說完就走。


    但是中年女人拽著穀向陽的衣袖,死活不肯鬆手。


    “你喜歡這件衣服是吧?那我送給你好了。”穀向陽解開白大褂的紐扣,直接將衣服脫了,大步離開。


    而那個中年女人則是拽著白大褂,結結實實跌了個屁股蹲。


    製藥房裏,一個年輕的醫生見穀向陽走過來,小聲問道:“穀醫生,這藥還要再拿迴去加熱嗎?”


    “熱個屁啊?我這是做樣子嚇唬他們的。咱們治病救人憑的是醫術,是積德。為了治病,我們付出了多少,有多少人理解?


    你看現在,看病的倒成了大爺了,一個個牛逼哄哄的,想幹嘛幹嘛的,不拿救人的醫生當迴事兒。


    咱不說了,先耗著,這事兒等他們想清楚了再說。”穀向陽說完直搖頭。


    這醫患關係說不清道不明的,庸醫自然可惡,但是也不能啥事兒都去鬧啊?話說迴來,穀向陽又不是庸醫,這病都沒開始治呢,就為了誰先誰後的鬧起來了。


    “穀先生,那這些病人怎麽辦?不會有事嗎?”年輕醫生小聲問道。


    穀向陽看了看他,笑笑說道:“兄弟,我更你說實話,這病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人,營養針吊著,最少還能撐上兩周。”


    小醫生聽了以後點點頭,咋還拿到一邊不說話了。


    這裏的醫生護士,對於穀向陽現在的做法,出奇的沒有一個人表示反對。


    穀向陽也看得出,這些醫生和護士這段時間受了不少的氣。


    不過,這樣無所事事的待著也不是辦法,穀向陽和這些醫生商量著去找一些裝中藥湯劑用的小袋子過來,按照每袋五十毫升的劑量將這些湯藥裝起來,到時候也有利於快速分配給患者服用。


    按照每種湯藥的不通使用對象,還標注了記號,以免到時候搞錯。


    穀向陽在製藥房裏麵忙活著,外麵的病區裏可是熱鬧非常。


    那個潑婦正被幾十名病人家屬圍攻著。


    “你這個女人腦子壞掉了是吧?人家醫生讓你迴去等著,你就迴去等著唄,現在倒好,把人家氣走了,你說說這可怎麽辦?”


    “就是啊!現在就這一個醫生會治療這病,你不想你老公活,我們這些病人可怎麽辦?”


    “就是,我看這個女人就不是什麽好貨,估計外麵有人了,不想讓自己老公活著。”


    “說不定是來騙保險的,她老公死了,她才有錢拿。”


    “跟這種女人有什麽好說的?揍死她丫的,要是我家閨女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老子滅了你全家!”


    “對對,打她,往死裏打!”


    在眾人的唿喝聲中,這潑婦倉皇逃離醫院。


    煉藥房裏的的眾人,將所有藥劑全部裝完,穀向陽讓那個小醫生去外麵看看。


    不一會兒,這小醫生就樂嗬嗬的跑了迴來。


    “穀先生、穀先生,你的辦法太高明了,那個潑婦剛才被這裏的病患給圍攻了,罵的那叫一個慘啊,現在她已經離開醫院了!”小醫生連說帶比劃的,別提多興奮了。


    “那行,既然潑婦不在,那我們就去治病救人吧?”穀向陽提議道。


    “走,聽穀先生的,治病去。”一眾醫生護士高高興興地推著裝滿藥袋的手推車,跟著穀向陽再次迴到病區。


    隻是隔了兩個多小時,病區內的情況就大為不同。


    原先亂糟糟的通道,現在變得極為安靜,雖說每個病房內都有人探頭向著這邊張望,但誰說都沒敢跑出來打擾穀向陽。


    顯然這些人都怕得罪穀向陽,要是再次惹得穀向陽不開心,他可是真會撂挑子不幹的。


    見到這種情況,小醫生不由對著穀向陽豎起根大拇指。


    他是由衷的佩服穀向陽,這年頭,還是有本事的人才會得到尊重。


    穀向陽按著病房的順序開始給這些中蠱的人喂藥。


    “拿四號藥劑過來,你在邊上守著,他喝完後會吐,吐到黃疸水出來就行了。吐出來的東西要用桶裝著,密封後放在院子裏,到時候一起處理。”


    “拿一號藥劑過來,你在邊上守著,他喝完後會拉,拉到他連放十個響屁之後就行了。直接上紙尿褲吧。拉出來的東西要用桶裝著,密封後放在院子裏,到時候一起處理。”


    “拿三號藥劑過來,你在邊上守著,他喝完後你用銀針刺破他的兩個大拇指和大腳趾,等出血的顏色變紅之後就行了。這些血你千萬別碰到。用棉花吸收後丟桶裏裝著,密封後放在院子裏,到時候一起處理。”


    “還有,把這裏的窗子都打開,氣味太難受了。”


    .


    穀向陽一一吩咐著身邊的醫生護士注意事項,他相信這些醫生都是專業的,這些東西還是能處理好的。


    這次煉製的藥物其實並不多,也是穀向陽想安撫下人心,同時也是想看看神目給的方子,對於那些蠱蟲是不是真的有用。


    穀向陽一圈轉下來,將藥劑全部分發完後,就看到病房內陸續有人跑出來。


    這些都是病人的家屬,一個個衝到洗手間裏嘔吐起來。


    穀向陽知道,藥物起作用了。不過,後麵的事情讓他也有些受不了,整個病區彌漫著一股惡心的味道。


    不得已,穀向陽隻能跑去找人拉來了幾個排風扇,對著過道裏吹起通風。


    這次,一直折騰到晚飯時間才將這裏的事情處置停當。


    所有病人的廢棄物都被集中在醫院的院子裏,周圍有人守著,還拉起了警戒線。


    穀向陽過去後讓這些守衛的人全部離開,而後用符籙點了一把火,經這些東西付之一炬。


    之所以用符籙引火,那是因為符籙之火,他能控製。並且燒得透徹,不會留下後患。


    迴到辦公室時,穀向陽發現羅琳還在沙發上沉睡,不免有些擔心,這女人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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