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瀟眼睛一轉,偷偷的瞟向久寧的方向,隨即玩味的一笑。


    “告訴你們也無妨,就在我被送迴人間後,曾遇到一位仙人,傳了我一部仙法,專修星辰之力。”


    “仙法?凡人可以修煉?”


    若是此事傳開,恐怕整個大荒···不!就連人間也會為之瘋狂。


    “快!將他二人封印起來,此事萬萬不可傳出,否則大荒毀已。”


    文瀟看著兩人點點頭,燭陰私自放了許多大荒的妖族前去人界,導致那裏的秩序混亂。


    人類慘死,妖族慘死,罪不可恕,離侖的事情要麻煩一些。


    想到此,額間的白澤令閃動,一股強大的封印之力,將燭陰二次封禁。


    “你還不下來?”


    文瀟迴頭,不滿地對著趙遠舟,心中鄙夷,這人演戲還演上癮了。


    被吼了一聲的趙遠舟,瞬間周身戾氣消散,隻是在走到文瀟身邊時,尷尬的摸摸鼻子。


    “若不是為了拖延時間,誰願意陪他們演戲?”


    趙遠舟抱怨的聲音極小,可在場的無不忍著笑意,這下離倫徹底傻眼,原來從頭到尾,他都像個小醜一般。


    如今這具身體被封住,他除了舍棄肉身,在無他法。


    瞬間,離侖的身體冒出一股火焰,恢複成了白玖的模樣,慢慢軟倒下去。


    “白玖···”


    卓翼宸連忙托住白玖的身體,給他輸入靈力,滋養被妖力侵蝕的髒腑。


    白玖需要休息,久寧也需要恢複,幾人又在神廟中耽擱一日,再出發趕往冰夷族祖地,崎卷洞。


    此時的人間,也是一片混亂,崇武營已經被軍隊的士兵團團包圍,坊間更是各種對崇武營不利的傳言。


    而那個所謂的軍師,卻是在懊惱沒能趕去昆侖山,殺掉趙遠舟,奪迴他的不燼木。


    “這該死的向王,他是怎麽知道妖化人的事情,還那麽及時的出現。”


    軍師渾身怒意盡顯,將手邊能摔的東西,都摔個粉碎。


    “是我的失職,讓地下牢房中的妖化人失控,對不起,老師!”


    甄枚小心的陪在軍師的身邊,對於妖化人為什麽突然失控,又是怎麽出現在眾人麵前,他怎麽都沒有查清。


    似乎突然就這樣了,他不敢相信,但這就是事實,在他們平息了妖化人,向王剛好現身。


    看了全程,他們都沒有發現,要知道,向王隻是一個凡人,他是怎麽躲過妖化人的感知的。


    而向王確實受到了震撼,他渴望力量,但不渴望他控製不了的力量。


    一天夜裏,一封散發金光的封,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床頭,自行展開,看完又消散於空中,隻留下一張隱身符紙。


    他被迫的去到崇武營,看著從底下湧出來的妖化人,掌控權全在崇武營的手中,人數龐大無比,嚴重的威脅到了他的安全。


    更重要的是,他一直知道對方野心極大,但再大也要他才能實現,可在看到妖化人時,那不那麽想了。


    他立刻調集士兵,將崇武營圍了起來,想迫使對方放棄所有力量。


    但他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妖化人皮膚堅硬無比,刀槍不入,就連對方妖族的兵器,也是效果堪堪··


    神廟內,幾人向英招辭別後,一路出發前往冰夷族的祖地,後進入一個虛妄空間。


    在裏麵,卓翼宸看到了先輩和應龍的傳說,雲光劍是應龍忍受著斷角挖骨之痛,用龍角龍骨鑄就此劍。


    在大荒迎來覆滅之禍時,世人都以為是冰夷用雲光劍將應龍斬於劍下,換來大荒的和平。


    可事實並非如此,應龍以自身獻祭,甘願死在雲光劍下,才換來的大荒和平,冰夷感念應龍守住天下蒼生,最後仍舊保留住他的一絲神魂。


    臨別前,應龍想將最後一塊龍骨贈予卓翼宸,但被他拒絕了。


    一來,龍骨對於此時的他來說,隻能算是錦上添花,用處並不太大,二來他還想叫前輩多看看這世間的繁華。


    之後,幾人通過應龍的指點,得知想修複雲光劍,須得龍魚公主的龍鱗才行。


    這就不得不牽扯到多年前的一件事,人魚公主私自去到人間,還在人間造成殺孽,被當時的神女趙婉兒封印。


    沒有白澤令的召喚,她不得離開封印之地,因此,多年一直無人知道她的去向,偏巧,文瀟是唯一一個知道的。


    因為龍魚公主當年殺害的人中,有一個便是文瀟的父親,文和。


    文瀟以白澤令召喚與龍魚公主相約在神廟見,幾人又匆忙返迴昆侖山神廟處。


    而這個消息同樣被崇武營的軍師得到。


    文瀟與龍魚公主約定在神廟外的海邊,但時間過了許久,她都未曾現身。


    到底是猴子心急,忍不住開始抱怨。


    “這個龍魚公主,很愛遲到嗎?”


    文瀟隻能盡力安撫,像哄小孩一樣,對著趙遠舟低聲道。


    “再等等吧,龍魚公主的脾氣乖戾,去到人間時,被騙得很慘,因此,極其討厭男人和凡人。”


    趙遠洲八卦之心頓起,眼睛亮晶晶的望向文瀟。


    文瀟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現在是什麽時候?龍魚公主隨時都會到,你要我當著他她的麵講她的八卦嗎?龍鱗還要不要了?”


    趙遠舟訕訕的退迴一旁,伸手指向他自己。


    “那我為什麽要留在這裏?我不是男人嗎?”


    “你是猴子——”


    “···”


    趙遠舟吃癟,眼神幽怨的盯著文瀟的背影,心中一直咒罵龍魚公主。


    不多時,龍魚公主一身藍色衣裙,緩步來到兩人麵前。


    隻是她神色複雜,目光躲閃,愧疚之心,使得她率先向文瀟行了一禮。


    “白澤神女!”


    “龍魚公主!”


    文瀟迴禮後,便預備要向她介紹身旁的趙遠洲。


    不料龍魚公主眸色瞬間轉變,渾身上下透露著高傲。


    “你是朱厭吧?”


    趙元洲剛想得意,就聽到人魚公主貶低的話。


    “那個臭名昭著的朱厭?”


    說話還真是不客氣,趙遠舟莫名的輕咳一聲,化解掉龍魚公主帶來的尷尬。


    龍魚公主不理會趙遠舟,而是轉頭看向文瀟。


    “不知白澤神女邀我前來所為何事?”


    “聽聞公主的龍鱗可修複萬物,我想求取公主的一片龍鱗。”


    龍魚公主有一瞬的神色複雜,隨即又被她掩飾的過去。


    “你要龍鱗做什麽?”


    文瀟也未曾隱瞞,將想要修複雲光劍的事情和盤托出。


    龍魚公主低頭思索片刻,伸手指向趙遠舟。


    “想要龍鱗可以,拿他的內丹來換。”


    文瀟一驚,快速思索著對策。


    趙遠舟卻是毫不在意的笑笑。


    “怎麽?你想要我的內丹?”


    神廟內,三人聽得清清楚楚,第一個不同意的便是卓翼宸。


    他確實想修複雲光劍,但卻不是拿他人的內丹來換,即便是一個不認識的,他也做不到,當即便想出去拒絕。


    下一瞬,卻被久寧拉住。


    久寧衝他搖搖頭,又露出一個她最擅長的邪魅笑容。


    這個笑容,卓翼宸一看便知,又想算計人了。


    “若是騙其他人,我或許還不忍心,可這龍魚公主,到底欠著文瀟父親一條命,如今又想要趙遠舟的命,借此機會坑她一把又何妨?”


    隨即輕挑眉梢,抬步走了出去。


    “龍魚公主,可說話算話。”


    看著從神廟走出的人,渾身沒有靈力波動,一看便是凡間來的,不由心生不悅,同時也表現在了臉上。


    “一介凡人,也配跟本公主說話。”


    久寧看著她那副高傲的態度,心中更是癢癢,她就喜歡戲弄這種人。


    看著對方變換來變換去的神色,比任何話本子都要有趣多了。


    “我可不是凡人,稍後,我自會向公主證明,我隻問一句,公主當真願意用龍鱗換朱厭的內丹。”


    龍魚公主側過身,冷哼一聲。


    “不錯,本公主說話算話。”


    聽到此,久寧臉上的笑意更深,揮袖間,將龍魚公主的視線,又轉移到她的身上。


    隻見久寧來到趙遠舟的麵前,掌心聚滿靈力,在對方沒有防備下,一掌拍向丹田。


    直接將趙遠舟的丹田轟出一個血洞,伸手連同血淋淋的內膽,一並拿了出來。


    趙遠舟瞬間倒在地上,口吐鮮血,滿眼不可置信。


    “你——你這個毒——枉我那麽信任你。”


    龍魚公主震驚,她以為的凡人,卻是比大妖朱厭還狠,僅僅一掌,幾乎要了朱厭的性命,因此,她不得不正視起來。


    身體繃緊,目光注視著久寧的身影,看她一步步來到跟前,伸出手,掌心還放著那顆血淋淋的內丹。


    龍魚公主不由嚇的連連後退幾步,說什麽也不敢伸手去接。


    久寧心中嗤笑,目光變得深冷,頭微微一偏,更顯得嗜血。


    “龍魚公主,可否滿意?”


    久寧又往前走了一步,手更是舉到龍魚公主的眼前,血淋淋的景象,嚇得她別過臉去。


    “怎麽,不夠?是想要朱厭的命嗎?”


    龍魚公主連連擺手,看著對方那吃人的眼神,她不接也得接。


    就在對方顫抖著雙手,即將觸碰到內丹時,久寧臉上勾起一絲笑容,掌心中出現一個木盒。


    龍魚公主以為對方要打她,害怕的舉起手,擋在她的麵前,此時竟然連妖力都不知道怎麽用了。


    久寧並沒有想出手,這不過是一個被寵壞的小公主,嚇唬嚇唬就好。


    她順手將內丹放入木盒,手輕輕一拋,龍魚公主下意識的便將其抱在懷中,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龍鱗。”


    龍魚公主愣愣的抬頭,沒有聽清對方說的什麽,久寧又重複了一遍,龍魚公主才啊的一聲,反應過來。


    同樣將龍鱗裝在一個盒中,雙手顫抖的遞了過去。


    久寧伸手接過,確認裏麵的確是龍鱗靈力波動,才將盒子收了起來。


    “滾吧——”


    龍魚公主嚇得後退一步,迅速跳入水中不見蹤影。


    就在久寧準備再次揮袖時,文瀟卻是背對大海,手中拿出她平時記錄的冊子,上麵寫著,‘龍魚公主,可與水中萬物通靈’。


    久寧才沒有動作,兩人毫不客氣的一左一右,將受傷的‘趙遠舟’架迴神廟內。


    龍魚公主拿到內丹後,立刻去見了甄枚,甄枚帶著人去到思南水鎮的一間棺材鋪裏。


    一個穿著滿身素色的男人,麵上戴著一個三折疊的麵具,正蹲在院中燒著紙錢,見到龍魚公主進來,也沒有理會,而是繼續手中的動作。


    “你要的內丹我給你拿來了,那封信可以還我了吧?”


    男子從腰間拿出一封信,看都沒看便隨手扔給了龍魚公主,態度極其輕蔑。


    龍魚公主順勢就將信件燒毀,男子將麵具緩緩摘下,露出那張龍魚公主無比熟悉的麵龐。


    “你果然沒死,孟玄。”


    被稱為孟玄的男子,反而勾起唇角。


    “怎麽會?你的削骨香可讓人全身潰爛而死,而當年的孟玄,的的確確是死在了你的手中。”


    男子猙獰一笑,麵上盡顯狠毒。


    “不過,死的那個人是我的師弟,我叫溫宗愉。”


    原來,當年龍魚公主去到人間玩耍,意外看到了滿身儒雅,正在盡心竭力救治百姓的溫宗愉。


    龍魚公主便被他深深折服,偷偷觀察後,便起了送對方禮物的心思,先是普通魚蝦,後來慢慢變成海中珍貴的產物。


    直到有一日,被溫宗愉請進了醫館中,至此龍魚公主也掉進了對方精心編織的情網。


    原來,溫宗愉的夫人意外被一隻妖蜂毒傷,他想盡各種辦法也無法解毒,隻能看著夫人的身子一日日的衰弱下去。


    而他知道唯一的解毒辦法,便是龍魚公主的龍鱗。


    在多方打探無果後,意外的,卻將龍魚公主送到了他的身邊,為了取得龍魚公主的信任,溫宗愉編織了各種情話。


    但卻在最後關頭,被魚兒聽到,龍魚公主為此憤怒無比,一氣之下便想要毒死溫宗愉的夫人。


    當時的龍魚公主給了兩個選擇,她會將人約去郊外,而她自己則是會去到對方家中給他夫人下毒。


    若是對方當真無情,自然不會去赴約,那麽兩人共同慘死,也就怪不得她。


    可誰知,溫宗愉確實赴了約,但同時他也通知了他的弟弟孟玄,去照顧自己的夫人。


    孟玄去時,帶上了好友文和,也就是文瀟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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