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應,你要是想威脅我,還不如自己在外麵玩。”諸長矜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這個鬼丫頭,小時候就慣會用這招數來一出金蟬脫殼,他已經不會再上當了。


    “我不管,我要跟你們一起去靈州,我也想跟著去看看熱鬧!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把你們提前去靈州的消息散播出去,看看是你們走的快,還是消息傳的快!”


    諸幼靈可不傻,靈州出事,皇帝哥哥派戰王哥哥去平定的事兒她早就知道了。


    京都之中誰還沒兩個眼線,如今他們隻有四個人來,用腳指頭都能想到,諸長矜肯定是想瞞住消息的。


    抓其弱點,以害威之,這個套路真是屢試不爽,一次也沒有失手過。


    林灼灼看著眼前瓷娃娃一般的可人兒說出這樣的話,著實好好消化了一陣兒。


    也對,原書中的諸幼靈雖然這個時候才十四歲,但已經可以獨擋一麵了。


    諸長矜看著諸幼靈的目光逐漸暗沉下來,後者則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瞪迴去。


    他這個妹妹,從小就是宮裏各處的寶貝疙瘩,任誰都無法敷衍了去。


    迫於無奈,諸長矜最終還是答應帶著諸幼靈一道趕路。


    因諸幼靈早已將這一片地界遊玩得清清楚楚,所以也算是帶著諸長矜一行少走了不少彎路。


    路上,因著諸幼靈的加入,車廂裏的晏封不得已被擠出了車外,和於疏一起坐在駕車的位子上。


    於疏麵上正經,心裏卻樂開了花。


    雖說晏神醫與自家王爺交好,並且友情頗深。


    可是一想到王爺和林側妃之前的嫌隙是因他而起,於疏就不爽的很。


    在路上走了幾日不到,他們便遠遠地看見了靈州的城門。


    倒是比預想中還要早到。


    進城後,諸長矜命於疏先去租個宅子。


    若是他們直接去住客棧,一行六人,未免張揚,而且萬一被楚唳在這裏安排的耳目看到,才更是壞了事。


    於疏找了個現成的宅子。


    那家人因為禍事,想出去躲上一陣子,這宅子著急出手,所以他們幾人剛到靈州不到一個時辰,便有了落腳的地方。


    這宅子修的甚好,園林建築,無不精細。


    宅子也比較寬闊,還附帶了一個後花園,花園裏養了各式各樣潼潼的草木花朵,假山與小池塘交相輝映,池裏的滿是橙黃泛紅的錦鯉。


    林灼灼見了這樣的場景,心情一通舒暢。


    諸幼靈見她高興,便拉著她一處一處的細細逛起來。


    說來這一路上,諸幼靈的手幾乎沒有鬆開過林灼灼的胳膊,逮到機會就和林灼灼親近。


    林灼灼在心裏默默感謝蒼天給了她一副好看的皮囊,同時也給了她一個有趣的靈魂。


    晚膳時分,眾人聚在一處用飯。


    飯畢,諸長矜打算先給個人定好身份,之後出去辦事,也好有個說辭。


    “靈州城內,雖說我們在暗,可動.亂的主使者也在暗,為了小心起見,咱們預先準備好個假身份。”


    諸長矜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胳膊架在桌子上,好整以暇的看著眾人,詢問意見。


    諸幼靈哼了一聲,讓諸長矜直接定下。


    諸長矜瞥她一眼,淡淡地開口,語氣平緩。


    “以後在外麵稱我為老爺,這些最基本的稱唿要注意,我的身份是一位富商,,名喚常今,平常的常,今日的今。林側便是我的妻子,富商夫人。”


    林灼灼聽到諸長矜的安排,猛一抬頭看了他一眼。


    正巧諸長矜也看了過來。


    “怎麽?有意見嗎?”諸長矜目無表情地注視著她。


    有意見也不敢說啊!林灼灼忙轉過視線,擺了擺手。


    諸長矜這才扭過臉,敲了敲諸幼靈的額頭,囑咐道:“你現在隻是富商常今的妹妹,不是京城無法無天的帝姬,可記清楚了。”


    諸幼靈歡快地應下。


    之後,諸長矜手指扣了扣桌麵,對著晏封說道:“晏封,你做管家。”


    聞言,晏封差點一個趔趄沒摔地上,他歪了歪腦袋,瞪大眼睛問:“哈?有沒有搞錯?有我這樣年輕英俊的管家嗎?”


    一旁的於疏忍不住幸災樂禍笑出聲來。


    晏封聽見了,一個眼刀丟過去。


    “於統領,先不要笑。”諸長矜平靜地說:“你做車夫,也算是與你的工作不衝突了。”


    此話一落地,晏封便捧著肚子笑出聲來。


    他笑夠了,擦著眼尾不存在的笑淚,舒坦道:“這才像話……我這心裏啊,算是平衡了!”


    於統領麵色逐漸拉黑,最後直接自閉,不過再怎麽看晏封不爽,還是默默地接受了車夫這個設定。


    安排妥當之後,諸長矜讓他們自己挑好房間。


    就在眾人四散之時,他一把扯住林灼灼的後領。


    “你跟我一間房。”


    諸長矜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


    林灼灼當時就不淡定了,“為什麽?憑什麽?”


    她和諸長矜還尷尬著冷戰著呢,她才不要和狗男人一個屋。


    “你會武功?”


    “諸幼靈還會一點,況且她身邊有個人護著,你有?”


    “你以為本王想和你睡一個屋?”


    “是看你柔弱,怕你拖後腿,本王才勉為其難的保護你一下,懂?”


    一串嘴炮轟過來,林灼灼當場氣得說不出話,一甩長發,氣哼哼地走了。


    現在的靈州,如同一口深不見底的井,裏麵是一潭幽深的水。有關事情的真相就淹埋在這難以捉摸的“水”中。


    諸長矜既然已經想好了以富豪的身份來,便是早有了打算。


    靈州是個富庶之地,以礦石豐富聞名,靈州的富商巨賈在全天下也是聞名遐邇的。


    要想了解靈州上頭的事情,跟這些富商巨賈的交道肯定不能少。


    所以,諸長矜給自己的定位就是一個富足的礦業商人,說白了就是——煤老板。


    來到靈州的第二日,諸長矜心中有了盤算,便帶著於疏和晏封出門。


    為了更好的打入敵人內部,林灼灼還專門拉著他做了個造型,假模假樣的做了個假胡子,看上去倒是一副成熟穩重的老板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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