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紅玲獨自洗漱完換好衣服後,坐在銅鏡前任由著梳頭打扮,這也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這麽認認真真的正視這個身體的樣子,紅玲不由的在心裏感歎,這個蔣靈兒真的好美,再加上幾位宮女的精心打點,簡直渾身上下沒有一點點瑕疵,不禁看的呆了。


    “郡主,郡主?”


    “額啊?怎麽了?”


    “郡主覺得這個妝容怎麽樣?可還滿意?”


    紅玲笑了笑:“不錯,挺好的”


    “那郡主,我們趕快啟程迴宮吧,皇上特意為您安排了一次受封大典呢”


    “受封大典?”紅玲震驚道


    “對啊,您的這身衣服就是皇上特地命人趕製的”


    紅玲這才注意到這身衣服,私以為是自己的丞相爹爹和娘親讓人做這種正式的衣服來穿的呢,仔細看來這料子果真是細膩無比,還有上麵繡的圖案也都是皇家獨有的,這才繼續說道:“那走吧”。


    於是在丞相府便有了這樣一道風景,一位風華絕代的貴族小姐,拖著長擺,周圍環繞著宮女太監,扶著的攙著的,一路簇擁。到了正廳,卻隻有王安心一人,連話都來不及說,匆匆吃完早餐,猜到蔣忠估計已在宮中了,便給了王安心一個安定的笑,紅玲就被簇擁到了馬車上,浩浩蕩蕩,占滿了整條街。


    終於得入宮中,在禦前,一位太監操著一口尖細的嗓子的宣布大典開始,紅玲就被一位較老成宮女扶著做各項儀式,終於結束,又在眾大臣和皇帝的家眷們的麵前叩首“謝聖上恩典”“平身,賜坐”。


    至此,大典之後的宴會也開始了,紅玲坐在皇帝子女的一側,左邊是幾位皇子,右上方靠近皇帝的是他唯一的女兒劉華閔人稱華閔公主。


    一場浩浩蕩蕩的入宮儀式和宴會總算完成了,還不待紅玲稍做休息,就又有令傳來:“傳皇上口諭,今如意郡主入宮,朕以公主之禮相待,劉靈兒也切不可因朕寵懈怠,從明日起要日日修習宮中禮儀禮法,切不可偷懶”,紅玲呆呆的聽了這一大串木了木,叩首道:“謝皇上恩典”,傳口諭的太監走後,紅玲一下子癱倒在地,心想著怎麽度過接下來的日子,困乏襲來,索性不再理會,倒頭便睡。


    翌日,天還蒙蒙亮,便有人來敲門叫紅玲起床,洗漱,吃早飯,紅玲隻想著,忍一忍,忍一忍,中午好歹也會休息的,結果吃了午飯還沒半個時辰又開始了枯燥乏味的訓練,直到將近夜深,紅玲才有自己的時間去泡澡梳洗和休息。如此周而複始,紅玲整日不是抄書背女則,就是練禮儀訓練步伐,甚至連說話走路的方式都被列在了課程之內,連伺候自己的宮女也被皇上全部換成了教習她的老師,簡直無孔不入,以至於紅玲總覺得自己連如廁的時候都是有人在盯著的。


    幾天下來,紅玲腰酸背痛,又無處訴苦,隻硬生生的受著,漸漸地自己這些基本動作禮儀都學的差不多了,紅玲剛剛覺得輕鬆了點,皇帝又將這一批宮女換掉,又教她琴棋書畫,紅玲隻覺苦不堪言,就這樣在封閉式的訓練中,兩個月悄然過去。


    這一天,朝堂之上,“啟稟陛下,南詔國傳報,將在五天後派使臣來”,皇上一挑眉道:“如此便多加派人手,在使臣入境後確保安全,同時敬事部的人要準備好迎接使臣”。


    這一天,朝堂之下,紅玲正在與教她琴棋書畫的老師對弈,“郡主天資聰穎,這對弈之術,已有相當的精進”夫子摸著胡須說著,順勢落下一枚棋子,“夫子過繆了,學生還差得遠”紅玲取出一子落下。


    隻見夫子爽朗的笑道:“你這女娃倒是機靈,這一子落的妙啊”說罷便取子斟酌了起來,許久,夫子都沒有想到破解的辦法,又摸了摸胡須道:“這殘局要讓我看一段時間了,你且練琴去吧”,紅玲抿嘴作揖:“是”,於是便抱琴落座於一八角亭內,彈著剛學的曲目,隨即整個庭院中都飄起了悠揚的琵琶聲。


    翌日,皇帝突然造訪,“靈兒最近在宮中可還適應?”,紅玲習著學過的禮儀,請禮過後迴道:“習慣是習慣,可,可總歸是有點累的”,紅玲壯著膽子發出自己不滿的聲音,皇帝清嗬一聲道:“既然如此,不如明天你向朕展示一番,若是合格了,朕就讓你放假幾日,如何?”,說著將桌上的茶端了起來,竟是看都不看紅玲一眼。


    紅玲定了定道:“好”,皇帝品了口茶,饒有興味地說:“這茶是你泡的?”紅玲愣了一下,迴:“是”,皇帝這才正視了她一眼笑道:“泡的不錯”,說罷便起身離開了,留下紅玲一人莫名其妙的待在原地。


    紅玲根本不知道這個皇帝到底想幹什麽,隻是一直聽著他的話如此做著,有兩月沒迴家了,也未曾聽過家裏的任何消息,如果明天考核過了,大體,大體是可以迴一次家的吧,想到這裏,紅玲就不自覺的笑了,連旁邊的宮女都看得呆了,她們在這兩個月從來沒有見過紅玲這麽笑過,這麽美,美到讓人不願移開雙眸。


    紅玲迴過神來隻道:“我要把最近學過的東西都再練一遍”,說罷便抱著女則等書去屋裏練習了,守房的宮女們都累到不行了,屋裏的正主卻還在練著,一位小宮女看不下去提醒道:“郡主,明天考核,主子早些休息才好”,紅玲聞此,見天色確乎不早,想著也有道理,便收好東西梳洗睡去了。


    第二天,紅玲破天荒的沒有人喊就起了個大早,精神抖擻的準備著考核。吃過早飯,太陽升到半空,皇帝才帶著一眾老師來到紅玲的院子裏,每一項都有一位老師負責,等考的差不多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隻剩最後的棋藝。


    教棋藝的夫子摸摸胡子笑道:“陛下,這棋藝不必考了,郡主的水平已在我之上,上迴的局,我也是昨日才破解”,皇帝聽了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哦?靈兒已然能將夫子弈敗?”,“是的”。隨即皇帝又打量了一下紅玲,道:“既然今日所考項目,皆為上品,即日起便不必再上課,可以自由出入,但尚不可迴丞相府”。


    紅玲本還暗暗竊喜,聽此,一急之下脫口而出道:“為何?”,皇帝頓了頓道:“沒有為何,這是命令!”,說罷便不留給紅玲再問的機會繼續說道:“坐了這麽些時辰,朕也有些乏了,膳食可準備好了?”,服侍的太監道:“已安排妥當”。於是一眾人便又浩蕩離去,隻留紅玲一人呆滯在哪裏。


    紅玲悶悶了一天,直到傍晚時分才勉強安慰自己,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況且好不容易有了假期,怎麽能這麽白白浪費,索性叫來常常出宮做采辦的宮女,問道:“你知道宮外有哪裏比較好玩嗎?”,宮女諾諾的看了眼紅玲“奴婢不知”紅玲急坐起“怎麽會?你不是常常出宮嗎?”,“奴婢僅是去采買東西,並未遊覽過”。紅玲歎了口氣,“那你總能幫我找一身男裝吧”,“奴婢、奴婢,恕奴婢無能”說著便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紅玲無奈地擺擺手,“算了算了,你們出去吧”。


    待眾宮女退下之後,紅玲又悶悶地坐在軟塌上,想來這兩個月除了在自己的院子裏還未曾在這皇宮裏好好逛過,於是一不做二不休,從櫃子裏找了一件不太顯眼的衣服換上,從院子的側門出去,沿著一條小徑,隻是交錯的小徑太多,紅玲恍然驚覺的時候已經找不到迴去的路了,糾結了片刻索性將認路的煩惱拋諸腦後胡亂的逛著,不知怎麽就沿著一條路來到盡頭,連接處是一片極其美麗的花園,想來傍晚出門如今已是暗了下來,但月光灑下來還是有著說不出的神秘魅力,紅玲走入其中,欣賞著被月色籠罩著的花卉,想來若是白天,這花卉不知會是怎樣的爭奇鬥豔,又是一陣漫無目的的遊走,眼前赫然出現了一個池塘,池塘的中央還有一個四角亭,但四下看了一圈之後,紅玲悲催的發現並沒有可以通上那座四角亭的路。


    “你是誰?”在紅玲胡思亂想之際,一把刀淩駕於她的脖子上


    “我,我是如意郡主”紅玲一動不敢動,那人也沒有絲毫想要放過她的意思


    “誰讓你過來的?”


    “如果說是我一個人找不到路胡亂逛過來的,你信嗎?”


    那人挑了挑眉,徐徐道:“說謊的話,你猜,本王會怎麽處置你?”


    顯然那人並不相信紅玲的話,等等,‘本王’?


    “你,你是王爺?我們現在還是名義上的親戚呢”說著紅玲幹笑兩聲試圖讓那人放下戒心,然而那人顯然是被紅玲所問非所答的態度給激怒了,刀子進一步的貼近紅玲的脖子,在紅玲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紅玲隻覺脖子上刺痛一陣,“說,你到底是幹什麽的?”,“我,我是如意郡主啊”那人一皺眉,紅玲生怕他再刺入,急切道:“我真的是走錯路了才來的,我、我、我,對不起,我,你別殺我”,紅玲很沒骨氣的擠出幾滴眼淚,隻盼著可以打動這個所謂的王爺。


    那人皺著的眉頭更深了幾分,威脅道:“不許哭!”紅玲被這麽一吼更是止不住眼淚,隻隱約覺得這個方法貌似有效,“把眼淚收迴去!不許哭!”。


    見他如此怕這哭聲,紅玲更肆無忌憚的哭了起來,沒眼淚的時候,就努力迴憶著那些年的悲劇,不知不覺紅玲已經哭了十幾分鍾,期間那人竟不知所措起來,反複不停的厲色道:“本王命令你,不準哭!”。


    這邊紅玲努力哭的稀裏嘩啦的,那邊那人不知所措的在旁邊終於收了劍,“我不殺你了,別哭了”,紅玲聞此,哭聲一頓,“真的?”那人忽的反應過來,正欲再抽劍,紅玲立刻擺出一副你要抽劍我就哭的樣子,那人不禁無奈,索性妥協,“算了本王不與你計較,你走吧”。


    紅玲一聽嚶嚶的假哭,那人被這哭聲擾的煩躁,道:“又怎麽了?”,“我找不到迴去的路了?”,沉默了一會兒紅玲又欲哭,“好了,本王帶你迴去”紅玲見這招這麽好用,於是......


    “你可以給我一件合適的男裝嗎?”


    “你要幹嘛?”


    “嗚嗚...”


    “好了,給你”


    “你是那位王爺?”


    “.....”


    “嗚嗚...”


    “普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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