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是段朝朝的母親陸玉蓉有了上輩子的記憶喲。】金瓜子係統閃現出來,說話的尾音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諂媚。


    藍花楹沒有在意這種小細節。


    金瓜子係統給她的結論跟她猜測的答案是一樣的。


    她點開金瓜子係統傳來的文件。


    為了能夠讓段朝朝和駱舒顏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用段朝朝的不受寵來對比駱舒顏團寵的地位,段朝朝的父母是絕對不能活下去的。


    於是在某天,作為報社記者的陸玉蓉在下鄉采訪的路程中遇到了山體滑坡,在山洪來臨的瞬間,她將距離自己最近的人一把推開,那人等到了救援,而她在被找到的時候她早已經失去了生命跡象。


    而段朝朝的父親段元梁在接到消息去尋找陸玉蓉的路上遇到了隧道坍塌。


    作為一名軍人,在這個時候,書中突出了他的偉大,他組織同樣在隧道內的幾個民眾挖開掩埋隧道的山石出來。自己卻在斷後時被山上忽然滾落的石頭砸中,還沒送到醫院人就沒了。


    而之所以把段朝朝的父母寫得那麽偉大,是為了在後期襯托段朝朝多麽的不討喜。


    好竹出歹筍這句話,從段朝朝懂事起就伴隨著她的一生。


    駱舒顏就不一樣了,她的母親是個戀愛腦,為了愛情嫁給了啥也沒有啥也不是隻有一張臉能看的她爹,在婚後被磋磨得不成樣子。


    後來駱舒顏她爹在外麵有了人,駱舒顏的母親受不了,當街把那倆狗男女殺了,在那兩人死後,自己也抹了脖子。


    死之前駱舒顏被送迴了段家。


    段家人憐惜她爸媽死得慘烈,對她疼愛不已,要星星不給月亮的。


    於是可憐、乖巧、懂事的標簽從她進入到段家的那一刻起就貼到了她的身上。


    作為女配的母親,陸玉蓉死後以靈魂的姿態跟著段朝朝走完了她的一生。


    在最後,她的怨氣引得她重新迴到山體滑坡的前二十分鍾。


    這一迴,陸玉蓉果斷帶著人繞路,等過了山體滑坡的路段她給段元梁打去了電話,之後又迴到段家,把正在被段家所有人指責的段朝朝帶了出來。


    從把段朝朝從段家帶走,到帶著段朝朝隨軍的這一條路,陸玉蓉走了兩個多月。


    藍花楹看完後沉默了。


    說實話她不是很懂為啥團寵文就非得有一個對照組,有對照組就算了為啥這個人還非得是擁有段元梁、陸玉蓉這樣的父母的孩子。


    難道這裏頭有啥爽點是她get不到的?


    藍花楹沒再多想,看到各家各戶從屋裏拿菜籃子出來摘菜,也去菜園子摘了點青菜等自家的農作物和黃秀珍她們一塊兒朝對麵陸玉蓉家去。


    陸玉蓉正跟何紅花在說話。


    說起來她和陸玉蓉也是舊相識了,幾年前陸玉蓉作為記者,到這邊來采訪過58團,那時候她也是住的家屬院,何紅花沒少跟她打交道。


    隻不過這些年院子裏的軍嫂來來去去的流動很快,除了何紅花,她們誰也不認識了。


    藍花楹她們進屋的時候,正聽到何紅花在詢問怎麽來隨軍了。


    陸玉蓉說:“我以前工作忙,就把孩子給了我公婆讓他們幫帶,之前都還挺好的,歲歲過得也好,但自打我大姑姐那孩子被送迴家了以後,我家歲歲就成了地裏的小白菜。”


    陸玉蓉想起自己在死後看到的關於歲歲的一生,眼淚就這麽流了下來。


    “她以前白白胖胖的,我抱著都壓手,可你看這才過去半年,她就瘦成這樣子了。我和段元梁一個月給的家用是我們中一個人的工資。”


    “但我家歲歲在那孩子來了以後,連顆糖都吃不上。那糖就是放在駱舒顏的櫃子化了都不會給我們朝朝一口。”


    “我和段元梁精心給歲歲準備的房間、玩偶、話本、衣服,有一樣算一樣全都被駱舒顏‘借’或者我公婆他們‘讓’了過去。”


    “之前我去接她的時候,我的歲歲連一件像樣的衣裳都沒有了。我們這樣的人家,我們給了這樣多的撫養費,我的女兒穿的衣服確實長一截短一截的。”


    陸玉蓉還有很多很多的話哽咽的得不敢說出來。


    她不敢說她的歲歲在她跟段元梁死了以後過得會更慘,她也不敢說她的歲歲會在小小的年紀,就被人用流言蜚語綁架了一生。


    到最後與越來越沉默越來越陰鬱,不到二十的年紀,就因為駱舒顏想要她的未婚夫,就必須得被迫嫁給一個比她大十歲的老男人。


    婚後被當成生育、泄欲工具、保姆、奴隸過了一生。


    一直到死,都在想為什麽那些曾經那麽愛她的人轉變得那麽快。


    她的歲歲怎麽能過那樣子的生活呢?她在她和段元梁的期待中降生。


    她是她和段元梁就就算再苦再累也隻要想到就會有繼續努力下去的動力所在。


    她是她和段元梁生命、愛情的延續啊。


    她怎麽可以、怎麽能過那樣的日子?


    何紅花和已經踏進屋子的軍嫂們一愣,藍花楹等人迅速朝著外頭退去。


    屋內,何紅花拍了拍陸玉蓉的手:“沒事,都過去了,往後你就自己帶著歲歲,等歲歲大點上了學就好了。”


    陸玉蓉伸手擦了擦眼淚:“我已經停薪留職了,等到歲歲再大點能撒開手了我再迴去上班。經過這一遭,我真的不敢把歲歲托付給任何人了。”


    包括她的爸爸爸爸媽媽哥哥姐姐。


    說起來多可笑啊,她的爸爸媽媽哥哥姐姐是歲歲的姥姥姥爺,舅舅姨媽,卻更加喜歡和她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駱舒顏。


    他們覺得沒了父母的駱舒顏可憐,卻從來都沒有想過歲歲也同樣沒了父母!


    駱舒顏的父母死得慘烈,那他們呢?她和段元梁的犧牲不慘烈嗎?


    陸玉蓉想到這裏就恨!


    段家和陸家的那些人就是平時在路上遇見了流浪貓流浪狗都要可憐一番的人物啊,卻從來沒有可憐過歲歲。


    她們總覺得歲歲擁有一切,然後理所當然的讓歲歲“讓”著駱舒顏。


    可她們怎麽沒有想過,在她和段元梁死了以後, 歲歲什麽也沒有了啊!


    陸玉蓉有預感,駱舒顏和段家、陸家不會從她們的生活中消失。


    並且她們很快就會再見麵。


    陸玉蓉猜想得不錯,青山鎮上一個穿著精致漂亮的小女孩坐在一個富貴老太太的腿上。


    怯怯不安地問:“奶奶,小舅跟小舅媽會不會不喜歡我啊?”


    富貴老太太還沒說話,邊上的幾個半大小子就爭著搶著開口了。


    “小叔小嬸兒脾氣最好了,他們是家裏最好的長輩,你那麽乖巧可愛,比歲歲那個霸道的小丫頭好多了,他們不可能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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