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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麽辦?”伊凡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陸明夕輕輕拍了拍伊凡的肩膀:“別怕,他死了也算是咎由自取,為民除害,你不要害怕。”


    男子也安慰道:“你先走吧,這裏我們來處理。”


    “可……”


    “可什麽可?你怎麽這麽墨跡?”陸明夕推了伊凡一把:“趕緊走!”


    “嗯嗯!”伊凡點點頭,奪門而出。


    目送伊凡跑出門去,男子對手下吩咐道:“把這裏收拾幹淨,屍體處理好!”


    “是!”手下應聲便麻利的開始行動了。


    陸明夕側目道:“吆?你的手下挺不錯啊!不知兄台做的什麽營生?”


    男子直視著陸明夕:“相比來說,一個偷偷躲在房梁上的那個才最可疑吧?這位兄台又是做什麽的?能無聲無息躲在梁上,本事倒不錯!”


    陸明夕讚許的點點頭:“眼光還不錯!看你的舉止,你是閩國人吧?”


    男子突然臉色一變:“你怎麽知道的?”


    “你剛也說了,我本事不小,你們這點兒偽裝,還是瞞不過我的。”陸明夕說的氣定神閑。


    “是嗎?”男子嘴角露出一絲諷刺:“那既然你這麽有本事,這裏就交給你了。”迴頭叫住手下:“你們不用再處理了,我們走。”


    “慢著!”陸明夕突然一臉嚴肅的擋在男子麵前,不再嬉皮笑臉:“說!你們來到渭國有何貴幹!”


    男子攤攤手:“難道現在閩國和渭國不是互相通商嗎?”


    “哦,商人?這一般都是什麽刺客間諜的常用套路吧?”


    男子推開陸明夕:“你說不是就不是了,我一不違法,二不亂紀,至於做什麽,你好像管不著吧?”


    “最好,你不要讓我發現你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否則……”


    “哼!”男子斜了陸明夕一眼,帶著手下走出門去。


    陸明夕望著男子的背影,一臉不忿:“哼!不要落在我手裏!”


    伊凡一路小跑,跑到小河邊,拚命的用水拍打自己的臉:“怎麽辦?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沮喪的在小河邊坐了半個時辰,太陽也慢慢的西斜,伊凡冷靜了下來:“不行,我要迴去看看父母,說不定以後就見不到了!”起身就向家裏跑去。


    說是家,也隻不過是兩間茅草房,還未走到門口,就聞到了濃濃的藥草味,屋裏傳出母親的咳嗽聲,伊凡在門口躊躇了一會兒,緩緩走了進去。


    “姐姐……”弟弟伊航看到伊凡,從小凳子上飛奔過來,歡喜不已。明明已經八歲了,可身子輕巧瘦小,伊凡毫不費力的把他抱了起來。


    擦去弟弟臉上的灰跡,伊凡強顏歡笑:“航航,在家聽話了沒有?”


    “聽話!航航很聽話!”伊航啾的一口親在伊凡臉頰上,伊凡頓時紅了眼眶。


    “凡凡,你迴來了?”一迴頭,父親伊仁德手裏拿著一把野菜從外麵迴來,一拐一瘸的走進院子。


    “爹,你又出去了?”伊凡放下伊航,趕緊上前攙扶。


    伊仁德捶著後背連連歎息:“這身體啊,連采把野菜都不成了。”又看著伊凡:“你這衣服哪裏來的?”


    “嗯……這衣服是一個大姐姐送給我的,”伊凡言辭閃爍,扶父親坐下,接過父親手裏的野菜:“爹,交給我吧,我去看看娘。”


    走到屋裏,除了一張草塌,一張桌子,一個煮飯的罐子,別無他物。母親劉氏躺在床上,時不時的咳喘,伊凡坐在塌邊,握著母親的手,忽然鼻子一酸,淚流不止。


    母親半睜著眼,看著伊凡:“凡兒,你……你今天……去……咳咳……去哪裏了?”


    “我……娘……”伊凡慌忙撇頭擦擦眼淚。


    “咳咳……”忽然一陣猛咳,伊凡慌忙把母親扶起來,誰知劉氏咳得更猛,一口鮮血吐在塌上,昏迷了過去。


    “娘!”伊凡嚇壞了,把母親扶著躺下,又慌忙跑到院子裏:“爹!我娘她……”


    伊仁德慌忙走進屋裏,伊航緊隨其後。


    “老婆子,你怎麽了?趕緊醒醒啊……!”伊仁德搖晃著劉氏的身體,半天沒有反應,伊航懂事的端了碗水過來,伊仁德慢慢的喂了下去,劉氏才悠悠醒來。


    見劉氏醒來,三個人都欣喜不已,伊仁德趕忙把劉氏扶躺在床上:“老婆子,你稍等一下,我這就給你熬藥。”


    “我來吧,”伊凡慌忙從桌上的一個小袋子裏拿出一包草藥,放在做飯的罐子裏,添水生火。


    伊仁德坐在床前擔憂的看著劉氏,伊凡忙亂的熬著草藥,伊航雖小,卻也很聽話的坐在那裏安安靜靜。良久,藥終於熬好,劉氏喝了藥,才終於不咳嗽,安穩的睡了下去。


    “唉,你娘這病啊,怕是好不了了。”伊仁德蒼老的臉上憂愁不已。


    伊凡把伊航摟在懷裏:“沒事的爹,你別多想。”


    “可是沒了草藥,怎麽辦呢!”伊仁德看看桌上空空如也的袋子:“家裏沒錢,連吃的都沒有,隻能野菜充饑,哪裏有錢看病買藥哇?”


    “這……”伊凡張張嘴,實在想不出什麽話來安慰,隻得低頭看著陽光透進屋裏照在地上的影,一天快過去了,等東窗事發,自己,或許連這一天都活不了,還不如做些什麽。


    “爹,趁著天還沒黑,我上山去看看能不能給娘采點草藥,順便采點蘑菇迴來。”


    “山上路陡難走,你別去了。”


    “沒事的。”伊凡摸摸伊航的頭:“航航在家好好聽話知道嗎?”說著便去換上粗布衣服出門去了。


    縣衙裏,周廣正在擺弄古玩茶具,一個衙役急急地跑進來:“老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周廣斜了衙役一眼,很不耐煩的說:“瞧瞧你們,沒一個穩重的,說,什麽事啊?”


    “香……香夢樓,盧師爺……被殺了!”


    “什麽!”啪的一聲,周廣手裏的古玩掉在地上,摔的粉碎,“什麽人把他殺了?”


    “不清楚,據說是早上盧師爺帶迴來的那個姑娘。”


    “是她?”周廣驚訝不已,拍著桌子:“真是反了!去!把她給我抓起來!”


    “是!”衙役領了命趕緊出去了。


    周廣在屋裏坐立不安,思索再三,拿起桌案上的帽子:“不行,我還是得去看一下。”


    “周大人要去看什麽啊?”陸明夕悄沒聲的站在周廣麵前。


    “鬼呀!”周廣大叫一聲躲在桌子下麵。


    “出來吧,我不是鬼!”


    周廣從桌子下探出腦袋,揉揉眼睛,再三打量著陸明夕,確認再三,才從桌子下出來。既然不是鬼,那就沒什麽好怕了,周廣恢複神氣,不屑的看著陸明夕:“你是什麽人?竟敢闖入縣衙,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陸明夕找了張椅子坐下:“我來,是為了那個什麽香夢樓的事來的。”


    “哦?莫非你是那女子的同夥?”


    “嗯,也可以算是同夥吧?”陸明夕點點頭:“我找你,就是告訴你,不要再追查這個案子了。”


    “什麽!”周廣驚訝的看著男子:“好大的口氣!本縣清廉公正,一樁命案,豈可不查?”


    “哈哈哈……”陸明夕從椅子上站起來:“清廉?你不但克扣賑災銀子,還趁機欺騙小姑娘,賣到香夢樓大撈錢財,還談清廉?”


    “你!你是誰!竟敢來教訓本官?”周廣氣炸。


    “不管我是誰,我隻是警告你,那個師爺簡直死有餘辜,如果你真的要調查,那我也不介意把你的醜事揭發出去。”


    周廣上前一把狠狠地揪住陸明夕的衣領:“小子,你到底是誰?”


    陸明夕一把推開周廣,從腰間拿出一塊金牌,亮在周廣麵前:“這下看清楚了?”


    看清楚金牌,周廣忽然沒了狠勁兒,額頭上都嚇出了一層汗,慌忙跪下:“下官……官參見祁……王世子,不知世子駕……駕到,多有冒犯,還請贖罪!”


    看著跪在地上的周廣,陸明夕臉上浮現出一絲嘲諷:“周縣令,我剛和你說的話,務必記牢了,至於你的罪,還輪不到我來治,你好自為之!”


    “好好好!下官一定謹記在心!”周廣慌不迭的應著,一抬頭,陸明夕早已消失無蹤。


    夕陽西下,山間的光線昏暗,彌漫著淡淡的霧氣,伊凡沿著羊腸山路往上爬,身後的小簍裏已有不少草藥和蘑菇。眼看著天色將晚,伊凡心急不已:“為什麽找不到一顆靈芝啊?”


    不知不覺爬到了山頂,來到了懸崖邊,伊凡擦擦臉上的汗,眺目遠望,皆是山脈相連,崖下,是一片蔥蔥鬱鬱的樹林。樹林裏會不會有靈芝?這樣想著,伊凡仔細朝崖下看去,忽然眼前一亮:在崖壁上不正長著一株靈芝嗎。


    伊凡找來藤蔓,編了一條藤繩,綁在崖邊的一顆樹上,抓著藤繩,小心翼翼的順崖而下,費了好大功夫才來到靈芝邊。


    終於采到了!伊凡拔下靈芝,放進簍裏,抓著繩子攀岩而上。


    “嘶嘶~嘶~”忽然不知從哪裏躥出來一條長蛇,照伊凡脖子上就是一口,伊凡嚇了一跳,又猛的吃痛,不由得鬆開了抓著藤繩的手,跌落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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