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個陣法在不斷的吸收海藍星的靈氣以及氣運。


    可正所謂雁過拔毛獸走留皮,此地的陣法再吸收天地靈氣的時候,火龍穀內的天地靈氣也會增長。


    同樣氣運也是如此,因為這裏正在吸取周圍的氣運,所以這一片地區也變成了一處福地。


    別的不說,排除炎陽宮,這裏也還有大約三至四百名分神期。


    在平常時候,這些人僅僅是外麵修煉,可在炎陽宮發現陣法被破壞之後他們立刻向外傳音,讓他們抵擋一切非火屬性的修真者。


    因為是無差別的傳音,所以就連陳昊等人也聽到這個消息。


    所以,血神宗宗主才必須要用最快的時間向外突圍。


    因為那個命令隻不過是剛剛傳下,隻要他們行動的速度足夠快,就可以在命令傳到所有人耳朵裏之前,就離開這裏。


    ……


    此時的陳昊雖然身體無法動彈,可他的意識卻是靈活的,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周圍發生的一切事情,其中就包括血神宗宗主帶著自己的身體向外逃竄的事情。


    關於這件事情他也很無奈,誰知道自己跑的好好的,竟然會感覺渾身無力,並癱倒在地,如果再去開始的時候他毫發無傷的話,又怎麽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


    當然埋怨歸埋怨,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現在應該做的事情。


    幸虧他的神念還可以調動,因此他趕緊使用自己的身體調查自己身體所發生的情況。


    經過一番細致的查看,他終於發現了自己身體發生這種變化的起源。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兩個“天道”的化身,表麵上看起來他們二者平平無奇,甚至比之很多遠遠不足。


    可是再怎麽說他們也等同於天道,而陳昊的心髒空間有相當於另外一個世界。


    最重要的是他的心髒空間其實是和他的心神世界相連的,否則的話,心髒空間內的恆星核的力量也不會被心神世界的本命星辰所吸收。


    當然關於這一切他也是知道的,可以將這兩個世界完全隔離起來,不過他並沒有這麽做,因為這麽做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


    可如果將他的心髒空間與心神世界聯合在一起,他還能夠源源不斷的在自己本命星辰內灌輸星力。


    在此之前,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可就在之前發生了一件任誰也沒有想到的事情。


    陳昊將兩個“天道”化身丟入自己心髒世界內,而那兩個“天道”化身則通過兩個空間之中的通道進入他的心神世界。


    隻不過當時的他正處於逃亡階段,所以並沒有注意那你發生的事情,結果就是因為自己的一時大意,才會導致這件事情的發生。


    那兩個“天道”花生進入了他的心聲世界後,直接就被本命星層所吸收。


    隻不過他們兩個雖然是“天道”的化身,可他們兩者畢竟不是天道,可以說他們和天道之間還有很大差別。


    可就算如此,他們身上的氣運要比一個天命之子還要強。


    而兩者剛剛進入陳昊的本命星辰之中,他的本命先生就將這兩個“天道”化身侵蝕。


    沒錯,就是侵蝕,不過他的本命星辰畢竟還很弱小,所以在侵蝕這兩個化身時候引起了“天道”的反噬。


    正是因為反噬,以至於陳昊昏倒在地。


    索性這對他而言,僅僅隻是小事,隻要給他一兩個小時就可以完全恢複過來。


    可現在不這麽輕鬆,怎麽可能給他一兩個小時時間讓他恢複。


    別說是一兩個小時,甚至還是十分鍾,都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暫且不提陳昊現在有沒有生命危險,起碼到時間和他們撤退的那些血神宗的人,現在很有可能已經命喪黃泉。


    除此之外,如今保護他的學生中專注在向外飛行了一段距離後,也遭遇了數場戰鬥。


    那些人的實力雖然不強,可是每一次交戰都能夠確確實實的奪走血神宗宗主一部分的體力,並且還能夠將它多拖延幾分鍾的時間。


    最重要的是在戰鬥的時候,血神宗宗主還要花費精力時間來保護陳昊,否則的話,以他的狀態完全可以突圍出去。


    趁著那些人拖延血神宗宗主的時候,炎陽宮的人很快就追了上來。


    那些人將學生中充足團團圍住,並對他質問道:“你為何要破壞我們的陣法?”


    血神宗宗主並沒有說出具體的情況,不過他還是將一部分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你們在這裏吸收海藍星的天地靈氣,就算是為了海藍星,我一定要將這裏的陣法破壞。”


    聽到他的話以後,炎陽宮的那人就仿佛聽到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他毫不客氣地對血神宗宗主迴道:“為了海藍星?你就不要白日做夢,你問問這些人,他們到底願不願意幫你?如果連你想幫助的人都不願意幫你,那麽你做這種事情還有什麽意義?”


    將二人圍起來的人中自然也有海藍星本土的修真者,聽到血神宗宗主的話以後,他對血神宗宗主罵道:“你能不能不要多管閑事,如果不是因為你將這裏的聚靈陣破壞,我們的修煉速度肯定還會繼續增長,現在炎陽宮想要將這裏的陣法布置起來還不需要多少時間,都怪你。”


    “沒錯,都怪你。”


    “……”


    此刻,眾多海藍星本土的居民都開始對他辱罵起來,顯然他能也是覺得血神宗宗主破壞了他們修煉的計劃。


    剛開始聽到他們的這番話後,血神宗宗主的確是有些愣神。


    接著他環顧四周,說道:“既然你們都想要為海藍星出力,那海藍星也不再需要你們這些廢物啦!”


    血神宗宗主從來就不是什麽良善之輩。


    如果不是因為陳昊,此刻的他過的應該還是刀口舔血的買賣,當然,就算是如此他過的依舊是刀口舔血的買賣。


    隻不過以前做這種事情是為了他自己,而現在他要做的事情是為了整個海藍星。


    血神宗宗主環顧四周,顯然他是想要將這些人的身影全部記在自己的腦海之中,並準備伺機複仇。


    接著他雙手掐印並對這些人大喊:“去死吧!”


    下一刻在他的身上就亮起了一道極為耀眼的紅光。


    不明所以的人紛紛向後退去,因為他們害怕血神宗會選擇用自爆的方法和他們同歸於盡。


    可最終的結果卻大大出乎他們的意料,血神宗宗主說的這番話,以及他這行為竟然是在使用遁術。


    雖然陳昊身體無法動彈,可他還是能夠感覺的出來,血神宗宗主使用的並不是一般的遁術,而是當時他從半魂那裏得來的血遁。


    自己能夠使用還可以用他與半魂之間關係斐然來形容,可是為什麽血神宗宗主也可以使用?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血遁就將他們傳送出去。


    在親身體驗了這個遁術之後,陳浩才發現這個遁術其實和自己的遁術有那麽一些區別。


    血神宗宗主使用的使用的血遁相當於是簡化版的,因為他在使用血遁之後,竟然僅僅隻能將他們傳送出火龍穀的這一片範圍。


    而陳浩當時在十裏商鋪夠強大之時,他的血遁就可以隔著很大的一片區域傳送。


    他們二人雖然逃出來啦,可血神宗宗主卻一臉的蒼白,顯然是剛才這是用血遁的時候體內的氣血損失的比較多。


    可就算如此,他還是頂著一張蒼白的麵孔將陳昊藏了起來。


    他將陳昊藏起來以後,還不忘記對他囑咐道:“主上,我明白你疑惑我為什麽會平白無故占在你這一邊,不過你放心,我對你或者說我們對你絕無惡意,我打算迴去與我的弟兄們同生共死,這一去我很有可能迴不來,不過請你不要為我們擔憂過不了多久應該會有人與來與你進行交接,那些人的實力絕對比我們還要強大,如果他們打的是血神宗的旗號,請你不要懷疑,他們其實也是血神宗的人。”


    說完這句話,他就毅然決然的再度衝入火龍穀內。


    等他離開一個小時後,陳昊才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一絲知覺。


    他趕緊內視己身,果然,陳昊的本命星辰已經將那兩個所謂的“天道”化身徹底吞噬。


    隻不過想要讓本命星辰恢複運轉還需要稍等片刻。


    當然,在感慨自己終於可以行動的時候,陳昊也有些擔憂,首先他擔憂的是前去救人的血神宗宗主,就實力而言,他完全不是那一夥人的對手,所以這一次行動他很有可能會命喪當場。


    其次,他擔憂的這是海藍星以後的狀況,如今一部分的天道之力被他吸入體內,那麽接下來海南藍星就永遠不可能恢複原狀。


    當然,這並不是說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想要讓他們徹底恢複,陳昊就必須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才行。


    首先就是從別的星球上借“天道”之力。


    可是這種方法無疑是在破壞別的星球,可對此他也沒有辦法,不過這種事情陳昊也就是稍微想了想,他就趕緊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拋棄。


    這種想法實在是要不得。


    首先海藍星內還有一些特殊的陣法存在,就算是他要商量以後的事情,也要先將這些問題解決再說。


    因此陳昊就開始等待自己的身體恢複正常。


    幾刻鍾以後,他終於恢複了正常。


    當然他的身體還沒徹底恢複過來,可是他根本不想繼續等下去。


    因此陳昊直接將自己的飛升塔取了出來,並站在飛升塔上向前方飛去。


    因為飛升塔的速度極快,僅僅幾分鍾他就到了血神宗宗主目前所在的位置。


    此時的血神宗宗主和他的幾個兄弟們正躺在一起。


    除了他們這些血神宗的人以外,還有別的修真者,那些人也死了二十多個。


    看著躺在地上的血神宗一行,陳昊感覺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通過飛升塔將這些人的屍體全部迴收,然後他對著這些人的屍體拜了拜。


    其實對於他們會出現這種結局,陳昊並不感覺奇怪。


    因為血神宗一行隻有十人,就算是最強的血神宗也隻有分神後期的修為。


    若是全盛時期,他或許有可能支撐到自己趕來,可當時他為了使用血遁損失了一半的氣血,以至於當時的他根本沒有多餘的力量戰鬥。


    正因如此,他才會輕易敗下陣來。


    看著為自己而死的十人,陳昊對他們說:“事情的經過我全部明白,我從來不將自己當做聖人,可以卻不會濫殺無辜,沒想到他們竟然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就至海藍星億萬生靈於不顧,今日於公於私,我都要將這裏好好打掃一下。”


    接著他就操控者飛升塔飛向上方。


    到了上方以後,陳昊並沒有立刻使用飛升塔進行攻擊,他直接落到地麵,並且化作一頭血色巨狼,開始在這裏橫衝直撞。


    任何被他看到的分神期都會被他吞入腹中。


    和人類的形態不同,他這副妖族的身軀更加強悍,不僅如此,能做的事情有很多。


    以前但他從來不會做這種吃人的舉動,因為在他自己的心裏,還將自己當作了人,所以人吃人的行為他自身都無法接受。


    可現在,在陳昊的心中,這些人已不配為人,所以就算是對他們動手,陳昊也沒感覺出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一個,兩個,三個,十個,二十個。


    大批大批的分神期都被陳昊吞入腹中。


    化作狼族形態以後,陳昊就發現自己的這個身體有些特別。


    比如他的肚子就仿佛無底洞一般,無論往裏填進去多少東西,他都不會感覺到一絲異樣。


    不僅如此,被他吞入腹中的東西也會很快被消化,哪怕被吞入其中的是半步合體期的妖獸。


    是想就連生命力極為強大的頒布和體積級別的妖獸都無法在他的肚子裏堅持多長時間,更別說肉身更加羸弱的人族。


    所以眾多分神期一旦進入了他的腹中,就再也沒有逃離出來的希望。


    這也就是因為那些人並沒有聚集在一起,所以才給了陳昊逐個吞食的可能性,否則的話,同時與眾多分神期交戰就算是他的這具身體足夠強大,他也沒有自信心,可以抵禦這麽多人的攻擊。


    可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僅僅兩天以後,陳浩的這番行動就已經被人發現,可他們發現的速度略微有些遲。


    因為這段時間被陳昊吞噬的人族不下五十多。


    不僅如此,隨著吞噬的人類越來越多,他身上的業力也越來越濃鬱,甚至已經能與到肉眼可見的地步。


    不過陳昊並不在乎,因為他根本沒有這個空閑的時間。


    如今越來越多的散修都開始尋找起陳昊來,甚至還三五成群的在這裏尋找他。


    此時的陳昊去了哪裏?他已經變迴了人族的形態,飛在炎陽宮的上方,自上而下看著所謂的炎陽宮。


    陳昊碎手一個火球就向下丟去。


    當然這個火球並沒有什麽殺傷力,最重要的是一種暗示,或者說明示,他這是在赤裸裸的告訴對方自己就在他們頭頂想要來報仇,盡管找自己。


    察覺到了他的這個舉動,當時就有十幾位分神期飛了上來。


    看到那十幾位分神期,陳昊喃喃自語道:“好端端的為什麽要找死,難道活的不好嗎?”


    “轟!”的一聲。


    一道光柱向飛來得幾人射去,雖然他們想躲可距離太近,根本躲不開。


    僅僅一個照麵,飛最前方的幾人就已經徹底化為了烏有。


    而這還僅僅是飛升塔上的一門副炮。


    做完這一切後,陳昊就在這裏等待起來,他剛剛抹殺了炎陽宮幾位弟子,他們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自己。


    果然,陳昊僅僅是剛剛滅殺了那些弟子,他就感覺到下方一股強橫的氣息正在覺醒。


    “到底是誰竟敢打擾本座休眠?”


    通過氣息來判斷此人應是一名合體中期,不過所謂的合體中期在陳昊飛升塔的主炮下與渣子無異。


    當然這一切要等他飛出來再說,畢竟如果是距離太遠,就算是陳昊也沒有辦法將他們幹掉。


    在那個合體中期強者出動之前,又有一些分神期強者試圖先行將他製服。


    可對於這些分神期來說,陳昊隻需要發動一門副炮就可以將他們盡數消滅。


    終於那個強者出現了,他飛到空中以後,察覺到天地間所殘留的粉末,然後他對陳昊質問道:“你將本座的徒子徒孫都怎麽啦?”


    陳昊對他說:“你不是很清楚嗎?問我作甚?”


    “呀呀呀呀呀,豎子受死。”一言不合他就要弄死陳昊。


    而陳昊也不打算一次性將這位合體中期的“大能”幹掉,他決定再將其徹底滅殺之前要好好的“戲弄戲弄”他,並且將他那所謂的尊嚴扔在地上,狠狠地跺兩腳。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那就不斷的操控副炮對這位“大能”進行轟炸。


    在轟炸他的同時,陳昊也在不斷的叫囂:“整天張口豎子,閉口豎子,真是不知道你哪來的這個臉和實力,難不成你就靠著躲閃的功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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