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在她們的眼中不過是一場交易,可在自己的眼中,這不過隻是一場無聊至極下的遊戲而已。


    哪怕那個蠢貨啊,再不濟也是他們天國的人。


    再廢物下來,也是祭司的人手底下的人。


    就算死了,也不能夠死在外人的手裏,而是死在他們的手中。


    雲舒她的交易達成了,可是就在剛才的一瞬間,她卻覺得有些奇怪,但卻察覺不出哪裏奇怪了。


    “行了,那趕緊走吧,等到三天之後,你拿著這一個令牌自然能夠迴到這裏。”沈悅詩說到,將一枚金色的令牌拋給了雲舒。


    雲舒一接過,看了看這個令牌,上麵倒沒課有什麽字,不過既然能夠讓自己重新迴到這裏,那拿著就是了。


    “你可真是好本事兒,自己就那麽離開了,卻把我丟棄掉。”千零都不知道自己如今是憤怒的還是不甘心的,不過他不開心就是了。


    雲舒和她達成了交易,可這一會卻被他的一句話喊過了神來。


    雲舒:“……”


    這,還挺尷尬的。


    還,有點對不住千零這一個小可愛了。


    但,雲舒卻咳嗽了一聲,試圖想要用這一抹聲音給掩蓋過去。


    雲舒溫柔的上前來摸了摸他的頭發,安慰的開口:“抱歉,不過你就在這裏等三天好吧,三天之後我一定會迴來的。”


    千零:“……”


    千零向她甩了一句白眼。


    他當然會知道她會迴來了,隻是被丟棄的過程到底是有那麽一絲的難受,畢竟自己也是真心的在保護她,隻是,比不上主子在她心裏重要而已。


    千零不知道雲舒這麽做的是,這確實是很重要,但是這在於她帶著愧疚的情況下。


    玉樓如今的記憶是假的,可是他的那一份真心卻是真的。


    對此,雲舒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評判第一件事情。


    但是,她會盡力的去保護好他,而且他也是西堯的國主,他要是掛了,自己到時候要到什麽地方才能夠換迴這麽一個國主。


    難不成要讓法則破壞自己的法則,讓他重生迴來???


    意識到她這歪主意的法則,頓時就被氣了一下。


    它說:“雲舒,你要不要抬頭看一看這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呢?”


    雲舒機靈地答道:“白天不就是白日做夢,要說是夜晚,你是不是就會說,這是一個做夢的時間了?”


    法則嬉笑了一下,虧讚她,道:“對,確實是有這一個想法,怎麽樣,你覺得我會為了一個棋子破壞掉自己的法則本質嗎?”


    雲舒:“雖然不知道法則的本質是什麽,不過你現在這麽罵我,應該是很難做到讓人死而複生的吧?”


    法則已經快要被她磨的沒有脾氣了,但是這並不妨礙它繼續諷刺下去。


    千零突然覺得很委屈,可是這好像沒有做錯呀!


    一旁的沈悅詩見她們之間鬧出了一點矛盾,而千零卻是很不服雲舒的做法。


    沈悅詩見此,當即眼珠子一轉,心下有了一股很好的主意。


    此刻,雲舒忽然感覺自己的背脊爬上了一股涼意。


    “那行吧,你快去快迴,記得一定要保證組織平平安安的呀,要不然,主子要是出了事,我和你沒完。”千零威脅她說道,小肉肉的臉蛋讓雲舒掐了一把。


    千零:“……”


    如果不是看在這裏不適合打架的份兒上,我一定要把你的皮給毒成黑炭,讓你連出門都不敢。


    可惜了,這要是這西堯皇宮的時候,他自己是真的敢,而且也不怕懲罰。


    可是……


    一旦是在這一個地方。


    千零是真的不敢。


    不僅不敢,還有便是,他們都得防止自己會被麵前的這一個女人給偷襲到了,兩個人之間都十分有默契沒有動手。


    想到此處,也很有默契的將自己的火氣給壓製下來,省得自己會忽然想要對對方動手。


    “行了,那我走了,你可別惹她生氣,你們嗯,大不了就當做誰也不認識誰。”雲舒說道。


    而後便從那到被開啟的漩渦門口出去了。


    她留下了千零。


    千零一個人呆愣愣的在原地,等到他自己迴過了神來的時候,更是一個人生著悶氣。


    沈悅詩也覺得他很可愛,便上前來伸出手想要揉一揉他的頭發,卻被他給躲了開來。


    “我們就當做誰也不認識誰,你也不用覺得我長得可愛就要動手來摸我的頭,我告訴你,要是你敢摸的話,我一定會用毒藥把你的手給毒成骷髏。”


    千零冷淡的說到,哼,她這頭以為是誰都能夠摸的嘛!


    給雲舒摸上一摸,完全是看在主子的麵子上而已,她一個外人摸什麽摸呢?


    沈悅詩完全不覺得哪裏有什麽尷尬的,而且不就是摸一個頭嘛,有必要那麽小氣嘛,不讓自己摸他腦袋,那她就偏要摸了。


    “你要是不讓我摸一摸你這頭發絲的話,那麽我便發話給你剛剛的同伴,告訴她,你惹我生氣了,這一場交易作廢,你看他會不會對你有什麽意見呢?”沈悅詩威脅他說道。


    她伸出去的手卡在半空之中,又被收迴來。


    而她也是沒有絲毫的覺得尷尬,反倒是開始擺弄起了自己的手指來。


    “你像是那種會背信棄義的人?”千零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遮蓋住裏頭的一片冰冷。


    那如同看白癡的眼神,就更是去確定了她不會這麽做。


    體會到他這一道眼神百分百信任的沈悅詩,卻是忽然間覺得可笑起來。


    “你呀,還真的是信任過頭了才會這麽想吧,我可以直接的告訴你,背信棄義的人永遠不會覺得自己背叛了什麽。”沈悅詩歎息了一聲。


    眼前的這一個孩子,實在是有一點過份的純淨了。


    真是讓人討厭,又……羨慕啊!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夠用這極致的黑暗來汙染他了。


    千零察覺到了一抹極大的惡意,就是從沈悅詩的身上來的,當即警惕了起來,就像是一隻小貓在忽然想要炸毛了一樣。


    “我可告訴你,你要是膽敢對我做什麽的話,她一定會報複你的。”千零稚嫩的小臉上沒有一點的畏懼,從他開口說話起,沈悅詩還沒有那一道惡劣的心思了。


    她也不知道是什麽心裏,就是上前去一腳把人給踢了。


    千零躲了開來,他冷冷地一笑,“臭女人,你發的什麽爛脾氣。”


    沈悅詩更是譏諷地迴了句,“你這副樣子,除了長得嫩之外,你倒是看看自己能不能再長大再說吧,不過,我瞧著你這是長不大的。”


    說著她還喵了一眼隻是到了她大腿的小孩子,恥笑了一聲,莫名的哀歎起來。


    “這毒人就是不好當,連人的米飯都沒有吃過,僅僅每次是靠毒來過日子,你又長不大,根本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去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一輩子生活在黑暗裏,你,不恨嗎?”


    沈悅詩略微的有些得意,她就不信了,自己都這麽說了,這人還能夠安安穩穩一動不動地沉寂著自己的心思。


    千零幽幽的歎息,她熟練的都很對,可是,和別人不一樣的是,自己雖然是毒人。


    可是,他吃的毒也有好吃的,各種水果味兒的,比如說,因為雲舒的腦袋瓜子存在著,連帶著他吃個西瓜都是帶毒的。


    更不用說米飯這種東西了。


    沈悅詩見到實在是克製不住他,也誘惑不到他,更是策反不到他,氣得在一邊上跟著急。


    她咬牙切齒起來,“你就不能掙點氣?”


    千零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無所謂地說道:“這些話,通常是我主子對著小主人說的。”


    沈悅詩:“……”


    ……


    另一邊,雲舒如願的來到了千若雪的區域,隻是相比於沈悅詩區域裏的四季如春,她這裏的可是四季如夏。


    啊呸,完全就是一個沙漠呀!


    而且,一眼看去,很遠的地方麵前就有兩個黑點。


    不過是兩個到處掙紮的黑點。


    “法則,難道他們還被追殺著?”雲舒問道太遠了,她看的不是太清楚,不過是還是能夠辨認出其中一個是她的師父的。


    但是另外一個看著也是有那麽一點的眼熟,但她沒有認出來。


    秩序法則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意念在逐漸的與她融合,越是靠近,就像是雲舒在吞噬著自己。


    它幻化成為了雲上月的樣子現身了。


    雲舒措不及防的看到一張熟悉的容顏,呆了一下,但隨即又反應了過來,心下都在罵罵咧咧了。


    法則自然是知道她的想法,隻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


    雲舒也快要受不住了,每次一看到這張臉她就能夠想到雲上月。


    “你能不能換一張臉?”雲舒麻木地問道。


    “可以。”法則說道,待話音一落下,它確實是幻化出了另外一副模樣,不過依然是一個白衣人的基礎樣子,臉也變了,不過變得是一種聖潔裏透著一絲妖冶的麵容。


    尤其是那一對眼睛,帶著若有若無的魅惑。


    雲舒:“……”不愧是法則,隨便一張臉也是一個好看的。


    不過她也鬆了一口氣,還好,隻要不是月月的那一張臉就好了,免得她看到這一張臉就是他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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