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是變數,一個極為重要的變數,所以才能夠來到這一個世界,隻是這一筆強製的買賣,她並不喜歡,反而很厭惡。


    厭惡地下皇朝,厭惡天國,唯獨天宮這一個地方,她厭惡不起來。


    言沉淵不知道變數是什麽,但是他能夠看出,她現在沒有一絲愧疚,反而有著如釋重負的心情,所以她的欺騙,就是這樣不負責任的嗎?


    “雲舒,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言沉淵在她耳邊爆吼了一句,一拳打在了禦書桌的邊角上,很痛,但他心裏更是堵的厲害。


    “我在聽著。”雲舒說道。


    “雲兒啊,你說這皇後的位置啊,它很好做的,而且宮裏還有很多人尊敬裏,要什麽有什麽的。”言沉淵說道,低聲了下來,低垂了眼眸不敢看她。


    “在我們哪裏,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而且,男女平等,女孩也可以有自己的產業,甚至於是一輩子也不結婚,但是,這個世界在我眼中,它的標簽就是封建和落後的,但是無可否定的是,它是現代文明的一個基點,不可或缺的重要發展。”


    “我們的時代裏,中醫很少,西醫也很多,但是有一些毛病隻能是中醫才能夠調理的,而這一個時代裏,中醫很多,所修築的書籍更是一個文化的傳承。”


    “言沉淵,我們隔開了時空,隔開了理念,隔開了思想,你沒有見到過我的世界,所以我沒有資格要求你理解我,也沒有資格對你的一切指手畫腳。”雲舒低垂著眼眸。


    三宮六院是必然,一生一世一雙人是必然,隻是這兩種存在還是衝突了。


    “你的世界?”言沉淵說道語調之中,還帶著一抹詫異,為什麽要說他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難道這一個世界之上還有其他的世界嗎?


    “好了,現在你不都知道了嗎,算起來這也是我心中的石頭落了地。”雲舒坦然地笑了笑,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此時竟然也覺得有幾分舒坦。


    “所以你死前到底是什麽人?”言沉淵問道,心中在估量著她要是想逃的話,會不會逃到自己的出生地裏?


    雲舒發現,原來……


    假意聽這句話,有些不吉利人一想到自己來到這一個世界的原因時,她依舊是忍不住的很生氣。


    “我怎麽到這裏來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到這一個世界的,不過有一點是真的,那就是我來到這裏的確是別人謀劃的。”雲舒說道,見到言沉淵的臉色便了便。


    隨後,她又擔憂了起來。


    隨後,言沉淵更是又恍然大悟了起來。


    她的逆襲都那麽懵逼了下去,所以這到底是怎麽迴事呀?


    “看你這模樣,你是知道我是如何來到這裏的啦,快,說說看,別讓我一直都蒙在鼓裏?”雲舒問道,心下也有著幾許憂愁,要是這人當真知道的話,一定會告訴自己的吧,他隻能自我安慰,借此來迷惑,自己養。


    “我怎麽知道的就不關你的事情了,反正你要是有本事以後自己也能夠查出來的,不是嗎?”言沉淵反問者說道。


    他坐迴了椅子上,雙手撐了撐自己的臉,閉上眼眸好讓自己平複下來,心頭上的震驚和疑惑,以及還有無錯的情緒。


    雲舒歎息了一聲,落在言沉宇的耳朵裏,讓他的跟著,下意識的動了動。


    雲舒聽到禁這言,讓自己去查這件事情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接下來會怎麽樣了。


    要是這人當真想要告訴自己的話,早就巴拉個不停了,可惜的是自己並沒有讓他如願。


    “算了算了,反正我早晚都會知道的,那個咱倆可是帶你一起的,你可別想著在我身後捅什麽刀子。”雲舒不放心的說了一句。


    隨後更是想要拍拍屁股走人,言沉淵看她有著想離開的架勢,當即便起身來,拉住了雲舒的手,迫使她迴過頭來。


    雲舒被抓住了手,所以她就跑不掉了。


    但是,她下一識的整個生去,目光落在了拉住自己的手,還有萬裏上的那一隻白皙的手。


    “你到現在都不能夠卸下防備嗎?”言沉淵厭煩這一種感覺,尤其是他總是在防備著?


    不,他連一個能夠被信任的人都沒有。


    “言沉淵很抱歉,這一個問題我隻能告訴你不能,不過對於所有人而言,我最是信任你,但也絕不是絕對的信任。”雲舒十分認真的同他解釋起來,這一迴也沒有撒謊。


    因為她很明白,要是這幾天的撒謊被人揪住了小辮子,那麽自己以後就真的早注意了。


    而且她這話說的有氣無力,言沉淵自己細細地盯著他臉上的神情變化,更是連他的眼裏的情緒都沒有放過,見他沒有說謊。


    而那那一道鎖鏈穿到心髒裏的賭氣,他也沒有了。


    雲舒在一邊上嘀咕了起來,心下也有些難受。


    自己的秘密已經不是秘密了,不僅僅是在言沉淵知道了,更重要的是就連地下皇朝的人也知道。


    想到此處,雲舒滿頭黑線了起來,照這樣下去,她懷疑自己是孤魂野鬼的這一個身份,遲早要在所有人的麵前暴露出來。


    言沉淵不知道她的擔憂,知道她沒有撒謊的時候,自己心中克製不住的雀躍著。


    看!就算是她最親近師父的時候,都沒有自己來的信任,可見他的師父也不咋地。


    他在心中嘚瑟了一會兒,不過,到底還是秉承著穩重的模樣。


    “好了,你說的那事情我自己會想法子找到的,不過,你最好不要胡思亂想,不然也許下一迴就輪到皇上,您自己倒黴了。”雲舒笑眯眯地同他說道,帶著笑意的語調之間摻雜了一抹威脅。


    但,依舊讓他感覺到了身心之間的雀躍。


    經曆過了這一件事情之後,言沉淵在每一天裏基本上就是隔開了一小段的時間,隨後大部分的時間都會出現在雲舒的身邊。


    就像是怕他會突然跑了一趟,他看到文獻裏,可是記住了一些話,若是孤魂野鬼,妄圖想要附身在人的身上話。


    而那妖狐所遭受到的懲罰會極重,他看到這一道的時候,倒也是嚇了一跳,僅僅折唇,但他依舊是下定了決心,在今日要把這件東西送到他的手上。


    言沉淵心中有了這一個想法,但是偏生自己還沒有做出實際行動,一邊上的人倒是幫他給做出了行動。


    “好了,我們現在可沒有幾天是能夠安寧下來的,要是我們再繼續這樣下去,說不準,要不了多久的人就能夠把我們給害死了。”雲舒說道。


    雲舒心中不免有些鬆動,這麽長時間了還是沒有抓到那一名幕後黑手,這簡直是難以自信?


    難道說他們家的事情,是因為對方足夠強大,所以她們才能夠完美的避開什麽嗎?


    言沉淵看到她在發呆,也不知道是想要說些什麽,隻是心頭有著萬千思緒銀煩擾著。


    這要是他自己,可能……


    大概也不知道。


    “我先迴去了。”雲舒這迴是真的拍拍屁股走人,也是真的想要迴到宮裏。


    不過,一旦出了禦書房,她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壓力了。


    而這一點,就算是雲舒自己也能夠察覺到了,所以……


    “師父?”雲舒一臉的驚喜。


    果不其然,不遠處存在感超強的師父,此刻已經幻滅了。


    不過,雲舒一拍,對對對,對什麽對啊?


    哦,是的了,這裏也就隻有自家師父的存在感才會有那麽強的了。


    隻是可惜了,要是他的手上沒有拿著一個食物小桶,她就會十分歡迎他了。


    玉樓看她一臉便秘的樣子,隻覺得很爽,很舒心,帶著滿臉笑意的走向了她,像極了一隻大灰狼誘拐小兔子進陷阱的模樣。


    雲舒看到他拿著的食物消痛止疼片,她便有些吃力了起來,眼神晃了晃,看了看四周,暗想著:“自己這一迴好像還真的是得罪了人,好像也是一個極為重要的人。”


    所以,不是,“師父,這藥不是已經喝完了嗎?”


    雲舒含淚哭控訴著,如果不是因為這一點,她也不會到現在還要被這個噩夢逼著喝藥。


    她一臉的抗拒,不禁讓玉樓覺得稀奇。


    “快,這是最後一道湯藥了,至於其他的事情,還是看緣分吧。”玉樓隻是說道了幾句,也堵是他在水牢裏帶給她的印象太差了,所以才會嫌棄。


    不過,她要是不想喝了這藥的話,也絕無可能。


    雲舒看實在是磨蹭不過去了,歎息一聲,算了,她知道自己也沒有辦法躲過去,還是老老實實的把這藥給喝下去了。


    之後,雲舒整個人都差一點把藥給吐了出來。


    終於把事情做完了的玉樓現在可是十分的舒心,高高興興地拿著小桶的離開這裏了,留下了苦著臉的雲舒。


    雲舒:“……”


    我日你個仙人板板!


    “要吃蜜餞嗎?”


    雲舒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迴過頭一看,這人正是言沉淵,而且,他的手裏拿著蜜餞的。


    因為拿著蜜餞,所以她屈服了。


    雲舒接了蜜餞,蜜餞一入口中,她就感覺中藥不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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