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恆聽見了蘇辭墨的聲音,這才從那馬車中探出頭來,還好他剛到不久,聽聞家丁說蘇辭墨不在府內,正在琢磨著等一會兒便走,他便及時趕迴來了。


    “你來的正好!本宮正巧有時間來你府中看你,聽聞剛才皇宮中有禁軍來你府中搜查!?你沒有發生什麽事吧!?”拓跋恆語氣溫柔,那一身幹淨清爽的衣衫一從那馬車中走下來,被風吹拂的很是好看,隨之飄來的還有一種蘭草般淡淡的清香味。


    蘇辭墨愣怔一瞬,隨即立即擺了擺頭表示無礙。


    “嗯,多謝三皇子殿下關心,辭墨倒是沒有什麽大礙。”蘇辭墨謙虛的說道,聲音也壓得很低。


    聽聞他無事,拓跋恆那緊皺的心髒也終於舒展了開來。他不想看見蘇辭墨在他的麵前出現任何的異樣。


    突然,察覺出一絲異樣的拓跋恆不禁皺了皺鼻尖,他好似在這吹來的風中聞到了什麽不大好聞的氣息。


    再仔細的看向眼前的蘇辭墨,他雙頰泛紅,皙白的麵龐看起來白裏透紅的十分的可愛。還有那一雙大大的眼眸,怎麽看都覺得十分的耐看。


    拓跋恆那性感的薄唇邊蕩起了一抹淡笑來,那好看的眸子裏又多出了幾分揶揄。


    “你怎麽好生生的又喝酒了!你難道不知,你喝醉了酒的樣子特別像是一個女孩子嗎?這副模樣看著著實讓人忍俊不禁。”拓跋恆說著,伸手抱起提在手中纏著劍鞘的劍,然後一副打趣的神色看著蘇辭墨笑了起來。


    蘇辭墨一聽聞女孩子這個詞,當即臉色一頓,立刻漏出一副不好的神情來。


    “殿下!你瞎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會像個女孩子!?”蘇辭墨有些不知所措,隻能茫然的轉過身去,一副惱怒的樣子。


    拓跋恆看見他居然還先生氣了,頓時也覺得心中實在是冤屈,於是說道:“我奉勸你不要喝酒,隻是出於對你的保護。本來你生的俊俏,我隻怕你喝醉了酒被城中那些小混混們看見了多生不必要的事端。”


    蘇辭墨背著身子突然聽聞拓跋恆的這句話,當即她差點氣得要吐出血來。漸漸的一股腦意充斥了心房,讓她再也無法忍受拓跋恆的無理取鬧。


    “三殿下!我尊稱您一聲殿下是因為辭墨敬重你!請你不要做出違背身份和禮節的事情,也不要說出那些有違禮數的話來讓辭墨蒙羞!”蘇辭墨十分生氣的對拓跋恆怒道,那雙杏眸裏此刻也爬上淡淡的紅血絲來,幾滴淚意已在眼眶中打轉了。


    拓跋恆從未想過自己會傷害到他,剛剛那麽說也不過是為了打趣他而已。沒想到他沒有一笑置之,反倒是十分認真的頂撞了他的玩笑話。


    頓時,拓跋恆心中很是不好受了一下,一種不被尊重的感覺油然而生。


    “蘇辭墨!我剛剛那麽跟你說也隻是玩笑話!你沒必要那麽認真吧!?”拓跋恆語氣鄭重的說道,一雙斜鳳的眸子也逼近了緊緊的盯著蘇辭墨。


    蘇辭墨心中最是不喜歡被人說起女子的事情,尤其是拓跋恆,他還說他像是女子,這簡直戳到了蘇辭墨的軟肋之上,若是他置之不理,說不定拓跋恆還會一直拿這個玩笑跟他說下去。


    她不是什麽好相與的人,也並不是所有的玩笑都可以任由放之,尤其是在京中行走了這麽多的歲月,她自是清楚一個女子的身份到時會害的她變得多麽的麻煩。


    “我就是在意別人說我是女孩子!即便是殿下你,我也不會原諒!若是你仍然覺得好笑,那麽就別怪辭墨無禮了。”蘇辭墨說罷轉身就欲離開。


    拓跋恆心中微微不服,好歹他也是上門來關心他的人,這人怎麽這麽粗俗無禮。


    他上前一把抓住了蘇辭墨的肩膀,或是有些著急的緣故,不覺腳下竟被一個什麽東西給絆了一下。


    蘇辭墨轉身,隻看見拓跋恆那高大的身影,上一秒眸中還是惱怒萬分,下一秒卻是一副驚慌的向她撲了過來。


    蘇辭墨閃躲不及,一下子整個人都被拓跋恆給壓倒了下去。


    “咚!”的一聲,蘇辭墨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緊接著一股重力也壓在了她的身上,隨之而來的唇間還有一絲綿軟和腥甜的味道傳來。


    還來不及喊痛的蘇辭墨趕緊睜開了眼眸,隻見那拓跋恆帥氣俊朗的眸子卻是放大的擺在了蘇辭墨的眼前,而她唇上卻是拓跋恆那微張的性感薄唇。


    蘇辭墨嚇了一大跳,她趕緊伸手一把推開了身上的男子,然後慌張的爬起身來退去了一邊。


    拓跋恆也反應過來剛才他真的不小心摔倒,而且還順利的親到了蘇辭墨的嘴唇,至今那一股淡淡的酒香味猶在唇畔上浮動,他立刻羞紅了雙頰,看了蘇辭墨那驚慌失措的眼眸一眼,然後轉身就欲離去。


    “今日便不跟你算這筆賬了,改日再說!”拓跋恆背著身子說完此話便快速帶著侍衛離去了。


    蘇辭墨看著三皇子府的馬車離開了,自己也羞紅了雙臉不等門房的小廝來問話,便快速逃也似的朝著自己的屋子裏跑去了。


    門房的小廝們僅僅看見那拓跋恆不慎摔倒還牽連了自家的家主,但是卻不知為何家主一臉羞紅的快步離去了,一個個都一副遲疑的樣子看著彼此。


    迴到屋中,蘇辭墨退去那一身酒氣的外裳,穿著一身白色的侍衣坐在床上。


    想是因為剛剛喝過酒的緣故,亦或者是這床榻實在是太過綿軟,蘇辭墨想著想著,竟不知覺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蘇辭墨再醒之時,才又想起昨天下午的事情。


    柳氏早早過來了蘇辭墨的房中看她,剛一進門便看見了自己的女兒此刻正呆呆的坐著,她便慌忙過來看她。


    “辭墨!你這是怎麽了啊!?昨日迴來一身的酒氣,躺在床上便睡著了,還好我夜裏來看你,才發現你沒有蓋好被子。要不然,你指不定今日便會要感冒了!”柳氏一副關心神色,上前一把摟住了蘇辭墨的肩膀。


    該怎麽辦啊!?為什麽那麽不小心親到她!?蘇辭墨現在滿腦子都是問號,不知該如何解決昨夜的事情,突然被柳氏一推,她才看向了她的母親。


    “哦!沒事沒事!母親,辭墨有點餓了!”蘇辭墨有些害怕柳氏擔心,幹脆便另起話頭讓柳氏轉移注意不要那麽關注與她。


    柳氏一聽女兒餓了,當即麵上漏出一抹甜笑來。


    “唉!早膳早就準備的妥當,你快些起床梳洗了去正房隨我一起用膳吧。”柳氏十分溫軟的嗓音說道。


    蘇辭墨立即點了點頭,隨即她的小婢女便進屋來給她倒水準備梳洗。


    準備好了一桶熱水和一桶冷水,蘇辭墨便屏退了那個婢女,她沒有讓下人服侍的習慣,即便是再親近的婢女,也絕不會告訴她自己真實的身份。


    梳洗完畢,蘇辭墨跟柳氏坐在正屋的方桌邊用膳,她一邊考慮著該怎麽麵對拓跋恆一邊又覺得十分的無奈和丟臉。


    柳氏看著女兒那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的,實在也不知她這是怎麽了,於是便問了出口。


    “辭墨!你今日怎麽怪怪的,又不好好吃飯!瞎想什麽!?”柳氏奇怪問道。


    蘇辭墨臉色一紅,放下那啃了一半的饅頭,急說自己吃飽了,便快速的退出了堂屋去。


    她已經做決定了,那便是以後盡量的躲著拓跋恆吧。


    沒想到,曾經那般親密的上下屬如今也會麵對這般十分尷尬的情況。


    三皇子府,拓跋恆一早醒來同樣也是被昨天下午蘇府門外那一個意外的吻給弄得滿腦子都是惆悵,他半晌都沒有想出一個好法子讓自己有一個十分正常的看法對於此事。


    左思右想了一陣,拓跋恆還是有些十分覺得尷尬。腦子裏不經意的迴到了昨日的光景,拓跋恆親到蘇辭墨嘴唇的那一瞬間,一種類似香甜的感覺充斥了唇齒,他甚至有一瞬間有些把持不住想要繼續親吻下去。


    好在,下一刻蘇辭墨及時的蘇醒一把將他推了開去,要不然他當真不知會如何進行下去。


    “啪!”一聲巨響在拓跋恆手邊的桌子上響起,他忍住自己奇怪的想法努力的打出了一拳好讓自己保持清醒。


    再看向眼前的方桌,那在這書房裏已有十幾載光景的方桌應聲倒了下去。


    手指骨間也漸漸傳來一陣疼痛的感覺,拓跋恆伸起自己剛剛打出去的右手拳頭,那拳骨上已經滲出了淡淡的血跡。


    他痛恨自己為什麽也跟那傳聞中的宋碧柏那般的變態,竟然對身為男子的蘇辭墨有了別的想法。雖然說宋碧柏那件事或許不是真的。但是想到他們二人的緋聞後果,拓跋恆就一陣陣的忍不住嫌棄自己的肮髒來。


    他怎麽能用那種心思玷汙了蘇辭墨,他並不是一個好男色的人才對。


    拓跋恆愣愣的坐迴到了椅子上,心情煩亂而又複雜了一瞬,好半晌,他才又緩過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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