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別得寸進尺了!”七皇子生氣的威脅咬牙切齒的對太子說道。


    太子看他那副怒不可遏的樣子,唇邊藏著的笑意變得更濃了幾分。


    “哼,庶出的就是庶出的,從來都是給我們端洗腳水的命!我奉勸你一句,千萬別幻想太多!否則,登高跌重,可真的很丟人呐!”太子一臉得意的打著折扇,附耳在七皇子的耳邊輕聲說道。


    七皇子心中那口火山頓時便如同爆發了一般,但是他隻是麵色潮紅的不發一言,隨即那太子快步的離去了,他也立刻挪動了腳步朝著楊妃的宮中去了。


    到了楊妃的宮中,七皇子滿麵都是氣憤的坐在一旁的椅子裏不發一語。


    剛才那些太子的話悠然還在耳畔邊迴響著,七皇子怒不可遏的捏緊了放在案桌上的拳頭。


    楊妃不知所以,但隻看見自己的兒子一來便一言不發的坐著,如今不知想了什麽,更是將那拳頭捏的死死地,漏出泛白的骨結來。


    頓時楊妃心中便越發擔憂起來,於是過來對那七皇子說道:“怎麽了!我的臣兒!?是不是陛下又說了什麽不好聽的話!?”


    七皇子心情煩躁,又想到剛才那太子嘲笑自己的話,若是說給了母妃聽,或許她會心裏更加的難受,於是七皇子便閉緊了唇一言不發的搖了搖頭。


    楊妃看著自己的兒子一句話也不說,但是那麵色看著卻是更加的嚴重了,頓時她心裏就越發的焦急。


    “嗨!這宮裏能有什麽事是你說不得的!?若是你還不肯說出來,母妃非得著急死不可!”楊妃威逼利誘的希望那七皇子能看在自己的麵子上乖乖說出實情來。


    七皇子看了他母妃楊妃一眼,卻是滿眼拒色,仿佛不願多說剛才的事情。


    “母妃,此事是我自己的事,還是不跟你說了為好,免得你多生出些不必要的煩心來。”七皇子一副優思的樣子說道,他可不想讓他母妃為了自己被太子戲弄而擔憂。


    “臣兒!你難道還不明白!母妃在這宮裏,除了你便是無依無靠了!當然,母妃也是你最好的靠山,若是你連一點小事都不願跟母妃分享,母妃該如何在你需要的時候幫助你呢!?你這樣隻會讓母妃更加的擔憂,夜不能寐!”楊妃伸手摸上了自己的兒子的麵頰隨後一副溫和的神色說道。


    七皇子聽了楊妃的話,心中也產生了些許的不安,隨即他心裏還是釋懷了一些,於是將剛才來時在半路遇見太子的事情告訴了楊妃,並且將近幾日在朝廷中鬧得不可開交的事情,也跟楊妃說了明白。


    楊妃每日沒事便在宮中打探朝中的消息,早也知曉了那太子最近脾氣變得十分古怪,不僅不像以前那般顧忌兄弟情義,反倒是整日在朝中當著皇上的麵給七皇子找不是。


    這件事即使七皇子剛剛不說,她心裏早也是要感覺難受的。


    “哼,真是太可惡了!他在朝中誣陷你的事情,我還沒有跟皇後說清楚,如今,他又拿身份的事情找你的不痛快!看來這太子是越發沒有把你這個弟弟放在眼裏了。哼,真是氣死我了!”楊妃越想越覺得窩火。


    這才是十天半個月的功夫,她明顯感覺跟楊府親近的幾位世交進來半月是越來越少來宮中與她走動了,都是那太子誣陷自己的兒子不白的功勞。


    想必那些話傳出了宮闈,在京城中也鬧起了不小的風波來。


    楊妃越想越氣,當即又說道:“哼,那太子再怎麽說都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即便儲君的位置不會考慮到你的頭上,但也要顧忌兄弟情義不應該對你咄咄相逼!你父皇最是注重兄弟的情分了。他這麽做實在是太過分了,母妃一定要去皇後那裏理論理論,皇後乃是他的母妃,肯定會幫助咱們說教一下那太子的不是的。”


    楊妃求門路無望,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了皇後的身上,還當真希望皇後能念及她服侍皇上一場的恩情上,給她的兒子七皇子一條出路,當真是可笑至極的想法。


    七皇子早也想到如此,一聽母親的話,當即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母妃,如若你當真要這般做,那麽就屬實印證了太子所說全部都是實話了!如若你還相信兒臣,就不要對此事多做插手了。”七皇子聲音沉沉的道。


    楊妃一聽如此,也心知自己的兒子心裏這是難過了,要不然也說不出這般賭誓一樣的話。


    隨即楊妃臉色微痛的抿了抿唇,隨即才無奈的點了點頭,讚同了七皇子的說法,打消了去找皇後說理的心思。


    “可是母妃又該如何幫助你呢!?”楊妃一臉無奈的打量了自己的兒子一眼。


    “暫且先按兵不動,養精蓄銳,等到時機到了,即便是太子也不能拿我怎樣!”七皇子一臉正色的樣子說的十分的認真。


    楊妃看見自己的兒子又能打起精神的樣子,心中不覺突然有些感動了,她擰起帕子在眼角沾了沾,一雙美目裏竟也有晶瑩閃爍。


    “好,隻要你不放棄,母妃更是不會提前放棄的。你放心,我會抓住你父皇的心思,讓他的心意裏多留意你。你也要好好表現,萬事都要小心從事!”楊妃萬分擔心的抓住了七皇子的手,然後囑咐他道。


    七皇子點了點頭,麵上總算是漏出了一抹輕鬆的笑意。


    隨後他告辭出宮,迴府以後,他立刻在書房中給宋碧柏書信一封。


    囑咐宋碧柏和蘇辭墨在外多加小心,小心太子對他們動手。


    江南腹地的一處城池,蘇辭墨和宋碧柏慢慢跟江南總督關係融洽了起來。


    隨後,蘇辭墨挑選了一日偷偷帶著宋碧柏去了拓跋恆所在的私宅內。


    她將自己收集到的信息全部稟報給了拓跋恆,並且將最近幾次江南總督帶他們參理政務的事情也說了個明白。


    拓跋恆聽得認真,坐在書桌後麵的身子略顯出一絲挺拔。


    “雖然沒有掌握什麽直接的證據證明總督跟那鹽政部貪汙漏稅的事情有直接的關係,但是我們還是會繼續關注著這江南總督這邊的。”蘇辭墨匯報了工作,陳詞表述了以後的工作方向。


    拓跋恆很是滿意的微微點頭,隨後才說道:“嗯,你們做得好,以後還需要繼續跟那江南總督保持關係。”


    蘇辭墨應了,隨即帶著宋碧柏離開。


    之後的幾日,蘇辭墨走訪調查到江南有一處鐵礦就在附近的消息,聽聞幾個做買賣的商人說官府的人在那邊重兵把守,不知裏麵的情況如何,蘇辭墨打了個心思想要進去鐵礦附近看看情況,看他們是不是在那邊有何動作。


    蘇辭墨找到了江南知府,將自己想要去江南鐵礦走訪調查的事告知了他,可誰知那江南知府一聽這話,表示自己的權限不夠,得需要上級批準才可以。


    蘇辭墨心中稀奇,他們可是欽差大臣,往往隻需要一亮自己的腰牌,那些人就必須要順從他們帶他們去看。


    可是這江南的官場實在是奇怪的緊,不僅不讓她看反倒是說起了許多有的沒的。


    宋碧柏心中更是窩火,雖然最近跟這知府的關係緩和了一些,但是他還沒有忘記上次他派了家丁刺殺與他的事情。


    “知府大人!我們可是朝廷派來的欽差!皇上派我們來督查江南鹽場之事,相信你們也有耳聞。欽差想要看江南鐵礦調查問題,難道這還需要你們上級批報嗎!”宋碧柏語氣不善的問道。


    蘇辭墨一聽這話立刻攔下了宋碧柏微微上前的身子,心道她可是還想慢慢調查來著,若是這鐵礦當真有何問題,她也好偷偷調查了。


    “不是我攔,這鐵礦乃是朝廷上頭已經明文規定,不論是誰來看都是要跟上級稟報,還請宋大人您多擔待幾日,我立刻秉明上級,讓他們給您放行,這總行了吧。”那江南知府一副可憐巴巴的皺著眉頭衝宋碧柏說道。


    蘇辭墨也覺得他話裏是真的,於是對宋碧柏使了一個眼色,宋碧柏立刻會意退迴了原來的位置上站著並不多話了。


    隨後幾日,江南知府一直在托人傳信給上級匯報,以及那江南總督府也送去了消息。


    可是批準蘇辭墨他們查驗鐵礦場的事情卻是遲遲都沒有傳來放行的消息,蘇辭墨一日日在客棧裏待著心裏是十分的焦急,擔心這不會是又有一個圈套在等著他們。


    蘇辭墨將這鐵礦的事情告知了拓跋恆,並且詢問下一步的計劃。


    “這鐵礦場的確是十分需要調查的,若是有人敢私自在鐵礦裏動了手腳,那麽我們朝廷的安危都會受到威脅!此事十分的重要不能再拖了。”拓跋恆語氣嚴肅的衝蘇辭墨說道。


    蘇辭墨一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樣子也跟著點了點頭。


    “您說的是極對,可是現在,那鐵礦被專人把守著,那知府大人也說了找上級批準放行我們去查看。按理說都不會出現問題,可是那批準的文書卻是遲遲的不下達,當真讓人著急。”蘇辭墨皺了皺眉,在屋中踱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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