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尚書夫人一臉謹慎之色,頓時那眉頭便有些不自然的緊皺了一下,然後一臉擔憂的神色看著拓跋恆道:“三皇子,您這是說的哪裏的話呢!?我們戶部尚書府裏,一直都是安寧太平,怎麽會有什麽奇怪之事發生呢!?”


    拓跋恆看戶部尚書夫人那一臉有些害怕的神色看著拓跋恆的樣子,他就知道了這位夫人恐怕還沒有發現蘇辭墨闖入府中來的事情。


    於是拓跋恆麵上立刻現出一抹淡笑來。


    “哦,夫人,沒什麽大事,拓跋恆隻是特意來戶部尚書府裏坐一坐,想必夫人你不會見外吧!?”拓跋恆那俊俏的臉上,一雙星眸十分皎潔好看的看向了那坐在主位上的戶部尚書的夫人。


    戶部尚書的夫人一聽這話,頓時便嚇得有些不知該如何作答,隻是睜著一雙癡愣的眼神,呆呆的看了這拓跋恆幾眼,想到她家的戶部尚書,她隻是記得那戶部尚書嘴上提過是跟太子交好,倒是也沒聽聞他還跟三皇子交好的事情。


    頓時那戶部尚書夫人臉色就微微猙獰了有些難看的不知在想著什麽。


    “三皇子,您盡管坐著便是,若是有什麽需要,可以跟我提,我一定會滿足您。”那戶部尚書的夫人麵上帶起一抹淡笑的對著拓跋恆說道。


    拓跋恆則是立刻搖了搖頭,他假裝淡定的瞥了一眼旁的那戶部尚書夫人那滿頭紮著珠翠的頭發,眼神好似有意無意的四處打量著什麽,倒是沒有說出真的需要什麽來。


    拓跋恆在心中微微的焦急,他不知那陳風出去辦事辦的如何了,但是又在這裏幹坐著什麽話都不說的話,隻恐這戶部尚書大人會猜測到什麽不好的事情。


    拓跋恆思及此便立刻站起身來,那一身修長的畫著鶴紋的衣袍是他看起來俊逸瀟灑,他站起身來,朝著院子外麵看了一眼,才又迴頭看向了屋子裏坐著的這屋子中的女主人來。


    “皇上最近老是提起你們戶部尚書府,還說讓本宮有時間便好好的看看戶部尚書大人的府摘,所以我這是隨便轉轉的,還請戶部尚書夫人不要介意。”拓跋恆說著便站起身來,然後衝著這府裏上下四處都打量了一眼。


    “臣婦代大人謝過皇帝厚愛!”戶部尚書的夫人一聽此言,趕緊給拓跋恆拜了一下,拓跋恆確實表現的很是風清雲淡的搖了搖頭。


    這戶部尚書夫人正要上前去立刻攔住拓跋恆,可是拓跋恆卻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對那戶部尚書的夫人說道:“不必害怕夫人,我且在你這宅院中四處轉轉。”


    拓跋恆說了,便讓那戶部尚書的夫人免禮走了。


    拓跋恆這邊一直在擔心蘇辭墨的下落,可是那邊蘇辭墨還是沒有傳來消息,蘇辭墨在書房中四處翻找了一番,雖然什麽收獲都是沒有的,但是她卻是找到了桌子上有一個燭台,那燭台感覺是用石頭打質,而且是一點也不會從那桌子上被拿起來,好似被什麽東西粘在了桌子上一般。


    蘇辭墨什麽都沒找到,心中也十分猶豫,這件事到底該怎麽處理,她左思右想,覺得是不是不該這麽做,若是自己真的觸發了機關,然後讓外麵的人知曉了自己藏在這裏那又該怎麽辦?


    萬一,這隻是一個擺設,什麽用都沒有怎麽辦?


    蘇辭墨糾結了半晌,她也知自己進來了太長的時間了,若是一直拖延下去,隻怕問題會越來越嚴重。有那麽多想法還不如不想呢!


    蘇辭墨心中不甘心,決定無論如何還是看一下這燭台是什麽東西,看是不是有什麽暗道密格是這個燭台所綁定的。


    於是她上手便輕輕的一按,沒想到,轟隆隆的,那書櫃後麵就打開了一道暗門來。


    蘇辭墨一驚,然後伸頭朝著窗子外麵貓了一眼,雖然這一眼看去外麵好似比剛來時多了許多的下人,但是現在蘇辭墨已經沒得選了。


    既然這暗道存在,就說明藺驍儒建造這個暗格一定會在這其中藏著點什麽別的東西。


    這般想著,蘇辭墨快速的踱步小心翼翼的閃身走進了這暑假後麵的小小的洞口。


    拓跋恆跟戶部尚書夫人隨便找了一個皇家要他來看望他們的理由,將那戶部尚書夫人給拖延住了,然後他一個人便有些耐不住性子的走出了那間院子來,然後走到外麵的假山石旁的涼亭裏四處的看著那外麵的風景。


    戶部尚書夫人則是帶著丫鬟小廝在屋子裏躲著不敢出來隨侍,尚書夫人臉色微微的難看,看著窗外那清俊的身影坐在她府裏的花園裏,心中更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來了。


    “你們說,是不是大人在朝中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所以這三皇子是來跟我家大人示好的!?”尚書夫人坐在那老沉木椅子裏,然後那有些暗黃的臉色十分難看的皺緊了眉頭。


    “不會吧,夫人,小的們看著三皇子也不像是來跟我們家老爺交好的。”旁的那個小丫鬟一副緊張神色小聲的對尚書夫人說道。


    旁的那個小廝立刻一臉怒色看了那小丫鬟一眼,然後才繼而出聲道:“誰說不是!?你這丫頭,胡亂非議皇子們的事情,也不怕掉腦袋。小的倒是覺得這三皇子,跟您說話實在客氣,極其像是要來巴結和攀附我家老爺呢!夫人,恭喜了!老爺這是要得高中的暗示啊!”


    那小廝說著一臉喜色的雙手給尚書夫人做了一個揖,道賀起來。


    尚書夫人還沒來及笑,那小丫鬟便不高興的瞥了那小廝一眼,然後才慌慌的道:“切,這算是什麽本事,有什麽了不起的。還值得你高興了一迴,真是小人得誌!”


    那丫鬟心高氣傲,在夫人麵前極其受寵。頓時那小廝便也不想理會她便隻是怒瞪了一眼,然後才說道:“哼,現在說什麽都是無用,一會兒老爺迴來了自然便會見了分曉。”


    聽這小廝的語氣,那丫鬟也懶得跟他致氣,轉而隻是一副受傷了一般的神色瞪了這邊的


    拓跋恆在涼亭裏又等了一會兒,那送信出去找陳風的人,這才迴來,陳風立刻跟拓跋恆在一處角落裏稟報了,說並沒有找到蘇辭墨的下落。


    拓跋恆緊張了片刻,那劍眉再一次緊張的皺緊了,臉上的神色也大不如前好看。


    “那你還不繼續去找!給他把我找到了然後趁著戶部尚書大人不知道,趕緊帶走!”拓跋恆語氣裏難得的出現了憤怒的口氣,那一雙十指修長的手,此刻也是攢成了拳頭緊緊地捏在手心裏。


    陳風不敢再多言,立即應了一聲便又消失在了牆角之中。


    該死!這蘇辭墨到底躲去了哪裏!?他是不是想死在這裏?私闖朝廷重臣的府宅可是重罪,若是當真被人抓住了,拓跋恆已是不敢想象這戶部尚書大人會將蘇辭墨怎麽樣了,估計即便是三皇子在邊上作證,那蘇辭墨也逃不過要被高發區皇帝那裏最後受到製裁吧。


    拓跋恆越想越是緊張,伸手一拳垂在了那涼亭中的石柱子上,頓時,那旁的尚書夫人就越發看的覺得這三皇子實在是奇怪了。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戶部尚書到。”


    眾人一聽即刻也明白了過來,這時戶部尚書藺驍儒迴家了的消息,頓時拓跋恆臉色微微的難看了一瞬,但是脩而卻又是擺上了一副輕笑的樣子,手中不知從哪裏掏出一個折扇,輕輕地扇著出門去迎那尚書大人。


    尚書大人本來要直接迴去東院查看一下,再來拜見這三皇子殿下的,但是他還沒有走到東院的門外,隻見從中間的正屋裏便走出一個修長帥氣的身影來。


    藺驍儒心中奇怪了一下,但是也未多想,立刻上前下跪道:“臣拜見三皇子殿下。”


    “不必多禮,快些起來吧。”拓跋恆聲音爽朗的笑著道,然後甚至親自伸手去拉了跪在地上的藺驍儒的胳膊,攙扶他起身。


    藺驍儒急的額上都是冷汗直冒,現在他有兩件讓他感到憂心之事,一件事是他東院書房的暗格裏,藏著一本十分要緊的東西,拿東西便是每年戶部給各處朝廷軍營發放糧餉的真實賬本,那些賬本上都是縮減了發放額數的憑據,若是他藏在府上的東西也丟了的話,藺驍儒真不知該如何迴去麵見太子殿下了。


    二則,這拓跋恆向來是個陰晴不定之人,也不知他此行來他的府裏到底是喜還是憂,亦或者,他也跟那幾本真實的賬冊有關係,所以這才要來他的府裏!?


    藺驍儒也沒有太多真實的憑據,但是他的感覺告訴他,這廝來者不善,並不是好相與的,恐怕這背後還真是有陰謀不一定。


    這般想著,藺驍儒便偷眼瞧了拓跋恆一眼,準備在他不注意的時候請辭迴去換衣裳,立刻去看看那屋子裏的書房中到底有沒有什麽外來之人進去了偷拿走他私藏的東西。


    這般想著,藺驍儒麵上帶起一抹老奸巨猾的微笑來。


    “不知,三皇子殿下,您來我府裏可是有什麽要事要找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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