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陰魂不散,哪哪都能碰到這個死大叔!”銀闕陰陽怪氣語氣顯示出他此刻的心情極為不好。


    “我也不知道來的會是他。”覓兒關門往屋裏走,麵對銀闕的抱怨她很不理解:“不知道你對他哪來的敵意?”


    “有些人生來就不對付。”銀闕也說不上為什麽,直覺間就是不喜這個男人靠近覓兒。雖說這個男人已經三十歲和覓兒完全是不可能的,可每次看見他接近覓兒心低就有種說不出的厭惡感覺。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天生不對盤。


    “哎,你叫我來隻是為了看這幾具屍體嗎?”銀闕忽然覺得不對勁,按照覓兒的性格這點小事情絕對不會主動找他幫忙的。她一貫的自信強大不不允許她主動找他。


    古宅長長迴廊上覓兒駐足,這裏一貫的寧靜祥和與城市的喧囂格格不入,走進這裏再沸騰澎湃的內心都會被撫平。


    少女迴頭,長發揚起冷冽的弧度,銀闕看見她一向平淡的眸子漸漸聚起冷冽的殺機,“跟我走一趟瀧田澤野的家。”


    “哦?”銀闕眯眼,收起一貫的漫不經心,既然是覓兒主動要求,那定然很有趣,此時他也來了興致,“瀧田澤野?”是之前覓兒提過的日本人嗎?


    “你有沒有發現,九具屍體九個方位,這是以某處為中心製造的一個獻祭法陣,而這個中心便是地下室裏被封印的八岐大蛇。”覓兒簡單闡述,畢竟銀闕並不知道地下封印著八岐大蛇。


    “日本妖獸八岐大蛇?”銀闕忽然明白,“你覺得這和瀧田澤野有關係?”


    “有沒有關係今晚去過就知道了,瀧田澤野初入大陸還沒立穩腳跟就敢處處打擊皇氏集團,之前明月說過盜走我資料的人也和富士山集團有關係,諸多事情不得不讓我想到他。”而最重要的一點是,日本響當當的妖獸被封印在大陸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她的心中隱約有某種猜測,不過在張元傳來消息之前她不敢過早下結論,畢竟當初春城的心是那樣堅決。


    “那就走啊,你是怎麽計劃的?”銀闕催促,今天光是處理屍體就忙到半夜,再不快點去天就要亮了。


    瀧田澤野並不是沒有準備就來內陸的,至少在兩年前他就斥巨資在城郊風景秀麗處買下一塊5000平米的地修建了如今這座豪華奢侈的獨立別墅。莊園占地廣袤,綠水青山全部濃縮揉進這一處,豪華大氣中處處沒有絲毫的日本風味。


    隻一個瞬移兩人便出現在別墅附近一座高聳入雲的信號塔上,信號塔上五色燈光閃爍,給兩人身上鍍上一抹神秘色彩。遠處的住宅格外耀目,雖是夜晚但燈光依舊不減,“你負責將暗處的忍者和殺手引開,我進去會會他。”此時的覓兒和銀闕皆是一身融入夜色的黑色衣服,帶著黑色口罩,覓兒抬手壓低鴨舌帽,周身壓抑的殺氣瞬間收起。


    銀闕再次被覓兒驚訝到,這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在學校能文能武,在外麵能除妖降魔,躲的開子彈扮的了殺手,連這駭人的殺氣也能收放自如。這真的隻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嗎?到底經理什麽樣的童年才能有今日的強大?他竟然覺得覓兒比他還要神秘。


    銀闕點頭,強大如她,他的存在好像隻是個擺設,隻能做這些引開守衛的簡單事情,不免有些大材小用的感覺,想了想還是叮囑她:“小心點。”


    空氣微動,覓兒身邊就隻剩下清冷的夜風。


    不多時遠處平靜的院子裏好幾道黑影唰唰竄出,想想時間差不多她也該行動了。


    院子暗處的守衛已經被銀闕引開,覓兒輕鬆避開明處的巡邏隊伍,進了內院。心道,這個瀧田澤野在自家養這麽守衛,不知道是藏著多少不能見人的秘密。


    相對於外院內院過分的安靜,雖然心中疑慮,但來都來了,怎麽也得確認一下。


    隨身帶著八岐蛇頭,封印被破壞蛇頭與蛇頭之間也能相互感應。這棟別墅足有四層,不能每個房間都去找。動作敏捷如狸貓行,走時輕巧如羽毛,落在二樓陽台也沒有半點響動,甚至沒帶起一絲風。


    這處沒有感應又躍向另一個陽台,依舊是一片寧靜,連著走了好幾個房間都沒有收獲,她幾乎就要放棄。樓下一聲響動她順勢躲進三樓某個房間,借著窗外微弱亮光看清這是一間茶室,甚至還能嗅到微弱的茶香。


    打開門,是一處超大客廳,依舊是大氣奢華的裝飾風格,此時巨大落地窗沒拉上窗簾,遠處湖泊一覽無餘。


    哢噠!


    開門聲響起,覓兒順勢躲避在沙發後,一個卷發女人打著哈欠裹著浴巾從房間出來,她睡眼惺忪走去另一個房間。玲瓏玉鐲在女人出來的那一瞬有了反應,微弱的反應門關上的那一刻又消失了。眼中光芒閃爍,是那個房間嗎?順著沙發準備過去,然而開門聲再次響起,剛剛進入另一個房間的女人出來了,端著紅酒又出來了。覓兒蹙眉,這女人進去這一會兒好像還喝了不少,一股子酒味她這麽遠都能聞到。浴巾要落不落,豐滿的身材一覽無餘。


    覓兒:……


    女人喝完最後一口,酒杯隨手放在旁邊花架上,扭著身子進去了。


    在女人開門一瞬間她又感覺到了,看來在裏麵無疑。


    一個女人她有的是辦法製住她,仔細辨聽周圍動靜,沒有其他人的唿吸聲。


    等屋裏沒有聲音時她緩步上前,將門打開一條細縫看見的是一張床,想了想閃身進入,關門。是間超大臥房,一邊警惕床上的人一邊找地方躲避。突然一道掌風從身後襲來,覓兒迴身輕巧接住,身子一轉卸去來人力道的同時躬身將那人狠狠摔在地上。


    心裏想的卻是:那女人不是在床上嗎?怎麽還有一個人?


    女人一聲慘叫,房間燈光驟亮。亮燈時人的眼睛會有一個適應的過程,也正是在這個瞬間曆曆風聲從窗外唿嘯而來,覓兒下意識側頭躲開,一柄飛刀紮在不遠處的小幾上,窗外還有人!此時女人僅僅隻穿著一身黑色內衣,高挑勁爆的身材恐怕男人看了都得血脈噴張。女人沒了覓兒的壓製利落起身,拿過一邊早已經準備好的三節棍對她展開猛烈攻勢。


    女人的每一次攻擊都是殺招,幹淨利落沒有絲毫多餘動作和清風鎮的那批殺手用的是一樣的招式,看來瀧田澤野一直盯著她。覓兒一邊躲避女人密不透風的攻勢一邊尋找趁手的武器。直到餘光瞟見牆角處的高爾夫球杆。向後彎腰躲過女人正麵襲來的攻勢,拿過球杆的同時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側轉,球杆狠狠擊打在女人後腿窩。


    女人吃疼,重擊之下單膝跪地,同一瞬間覓兒按住女人落在上三節棍中的第一節,借力一個翻身輕巧的身子在空中如蝴蝶飛舞,轉眼落在女人身後,一前一後三節棍在兩人手中死死拉扯互不相讓。女人想要起身卻不敢動作,隻要她一有動作三節棍稍有鬆動便會被覓兒奪走武器,也會讓她占了上風。


    覓兒後背對著窗戶,窗外黑衣人嘿嘿得意一笑,手中飛刀再次射出,直取覓兒後心處。覓兒早料到外麵的人會偷襲,一腳踢在女人後背的同時鬆開三節棍,女人失力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置物架上,劈裏啪啦東西掉落砸了她滿身。


    覓兒閃過飛刀,飛刀飛向置物架,釘在女人頭頂一寸處,覓兒冷笑:可惜了,竟沒釘死她!


    窗外的人應該是飛刀高手,她還來不及喘息,刷刷刷――五把飛刀破窗而來,這一次相對於前兩次的力道和準度更加強勢刁鑽,腳步微動高爾夫球棍迎上飛刀“叮”的一聲飛刀被擊落在地。


    窗外的男人耳朵微動蒙著黑布的眼睛看不清裏麵的情況,隻聽得一把飛刀被擊落而另外四把也沒有飛刀入肉的聲音。正在疑惑時,有什麽東西正向自己高速飛來,從小失去雙目的他聽覺異於常人的靈敏,不止能聽到千米開外的聲音還能清楚的分辨出千米之外的物體,哪怕是一隻路過的飛鳥他也能分辨出有多大。


    此時挾著獵獵風聲壓迫力十足的正是自己剛剛發出的飛刀,犀利勁風力道之大竟和自己這個學了三十幾年的人並無差別,更可怕的是他感覺出裏麵的女人年齡不大,絕對沒有二十歲。


    他之所以這麽猜測是因為他根本不想承認裏麵的人才十六歲。


    雙手聚氣,將三把飛刀環繞其中,用自己獨有的功法化去力道,由於對自己飛刀的熟悉他有信心化解這份奪命殺氣。可讓他想不到的是這力道太大竟生生逼的他後退半步,錯愕神情溢於麵皮,額頭汗水滴落,這到底是怎樣的人,才能有這樣的力道?


    風聲藏著暗沉的殺氣,彌漫在這間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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