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已經亂了鍋,楚懷染一臉怒氣站在蕭婉言的屋子裏,眼看著人去樓空,一旁的韓毅緊張的看著楚懷染。


    楚懷染睨了他一眼:“韓毅,你和我說冷她幾日,她的氣就能消了?”


    韓毅咽了咽唾沫,低著頭,想要自己埋進地縫裏:“相爺,一般女子都是這樣的。”


    楚懷染哼笑著:“一般女子?韓毅,你第一天認識她嗎?這麽久了,你覺的蕭婉言是一般女子?”


    “是屬下疏忽了。”韓毅不敢看楚懷染的眼睛:“屬下這就去找。”


    “站住。”楚懷染死死盯著韓毅看,如此慌張,肯定有什麽事情瞞著他,楚懷染問道:“你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韓毅心頭顫了顫,秉著送死的決心,咬咬牙道:“夫人,在慶王府,坊間已經傳遍了,夫人要嫁的就是慶王。”


    好你個蕭婉言,改嫁?膽子越發大了,楚懷染氣的牙根直癢癢:“走,去慶王府。”


    楚懷染氣勢洶洶的帶人直奔慶王府,門前幾個侍從把守,攔截著楚懷染等人:“相爺,您別為難小的,殿下說了這幾日他需要靜休,不見任何人。”


    “怕不是靜修,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吧。”楚懷染抽出長劍架在侍從的脖頸上,嚇的侍從雙腿打顫,不住的求饒:“相爺饒命,小的說的都是真的,殿下他真的在休息。”


    楚懷染不停說辭,隻顧著往裏邊闖。


    才走進了府中,就看見祁九鉞慢悠悠走了出來,一副淡然若素的模樣,笑臉相迎:“表哥,你來了也不叫人提前告訴我。”


    楚懷染冷哼一聲沒搭理他徑直往裏邊走,祁九鉞自然知道他此番來這裏的目的,定是不能讓他輕易得逞,遂攔在他身前,故作不解:“表哥,你這刀劍相向作為何事?”


    楚懷染冷著麵龐,眼睛裏閃出一道寒光:“為何刀劍相向你會不清楚?王爺,你什麽時候有搶別人妻子的嗜好了?”


    若是說一開始祁九鉞想要一心置蕭婉言於死地,現在他就是一心要把楚懷染他倆拆散,蕭婉言是個有趣的女人,不經意就勾了他的心,這一點是祁九鉞怎麽都無法否認的。


    如果能在堂堂丞相手裏搶人他也算厲害了。


    祁九鉞微微一笑:“聽說嫂嫂已經有了和你和離的打算,這樣你二人也就不算夫妻,我便也算不上搶,而是和她規規矩矩的兩廂情願。”


    狗屁的兩廂情願,就知道祁九鉞從一開始接近蕭婉言就是有目的的,楚懷染千算萬算就是算漏了這一點,他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蕭婉言也成了一個備受爭搶的人。


    楚懷染握著長劍的手緊了緊,怒著眸子:“我要見她。”


    祁九鉞揚了揚嘴角,順過耳邊飄逸的發絲,故意挑釁道:“表哥是後悔了,想要來跟我要人嗎?”


    楚懷染一股氣沉不下去,遇到蕭婉言的額事情他越發沉不下心性,一想到蕭婉言和祁九鉞膩在一起的畫麵,他的心裏就堵的喘不上來氣,他略略失去理智,橫劍架在祁九鉞的脖子上:“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和離?想都不用想,這輩子都不可能。”


    祁九鉞收起玩世不恭的嘴臉,伸手碰了碰劍刃,嘲諷道:“表哥,你是要刺殺王爺嗎?為了一個女人?不值得啊。”


    楚懷染深了深目光,把劍收了迴去:“王爺,萬事別做絕,不然把你的事情都捅出來,你也不好看。”


    楚懷染撞過祁九鉞的肩膀,朝著後院走去。


    祁九鉞看著楚懷染的背影,又想到蕭婉言,左右為難的蹙緊眉頭,不出一言。


    慶王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隻是其中的小路交叉縱橫,容易迷失,幸好楚懷染之前來過幾次,也能找到通往後院的道路。


    當初楚懷染找過去時,蕭婉言正和付敏敏在庭院裏說的開心,其中付敏敏問她一句:“嫂嫂,你覺得祁九鉞這個人怎麽樣?”


    蕭婉言說話也不經大腦,脫口而出:“他這個人做事不靠譜,平時也做不出什麽好事,不過對人卻是真情實意,也算是個可以托付的人。”


    蕭婉言握著付敏敏的手,示意道:“他這個人雖然不會討人歡心,不過卻是個細心的,遇到這樣的就趕快嫁了吧,不用猶豫。”


    付敏敏自然領迴她的話語,臉色微微一紅,嬌羞的低了低頭,還不等她迴話,楚懷染已然沉不住氣,大步走到蕭婉言的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人拽起來,怒喝一聲:“蕭婉言!”


    付敏敏一看這個陣仗,又瞟一眼楚懷染黑炭一般的麵色,心裏打了個寒顫,她有眼色的後退兩步:“嫂嫂,既然表哥來了,那我就先走了,有時間再來找你。”


    付敏敏腳底生風,瞬間沒了蹤影。


    “哎,敏敏,你別走啊……”蕭婉言暗道付敏敏不講義氣,她想要追過去幾步借機離開,卻被楚懷染緊抓著手腕,掙脫不開。


    蕭婉言自知自己惹了禍事,隻能裝傻,笑著打哈哈:“相爺,好巧啊,在這兒都能遇到你,咱倆真是太有緣分了。”


    她想要掰開楚懷染的手,卻被他另一隻手抓住了胳膊,兩隻手都被抓著,這迴算是沒有逃跑的可能了,她甩了甩手:“有話就說,你別動手動腳的。”


    楚懷染緊緊凝視著蕭婉言,心中湧出一股說不出的滋味,他平緩著心情,沉聲道:“聽說你要改嫁?”


    “什麽?”改嫁這個消息也算是驚天的大消息,就連當事人都不知道,蕭婉言愣住了,又一想莫不是祁九鉞搗的鬼,她趕快解釋道:“那都是誤會,誤會,不能當真。”


    蕭婉言苦著一張臉,這一次她算是被祁九鉞給害慘了,小聲嘀咕著:“該死的祁九鉞,也不知道等我遠走高飛了再散布這個消息。”


    楚懷染一聽火氣立即躥上頭頂,直接將蕭婉言堵在牆角:“你還想和慶王遠走高飛?蕭婉言你是不是忘了還有我這個夫君了?”


    看著楚懷染越靠越近,蕭婉言心跳加速,隻覺的口幹舌燥她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道:“我自然不會跟他遠走高飛,我有這麽一個好看的夫君怎麽舍的走?”


    單單這句話就讓楚懷染的怒火消去一半,他將蕭婉言的胳膊抵在牆上,臉越靠越近:“我好看還是祁九鉞好看?”


    蕭婉言怔了一怔,沒想到一向不沾情愛的丞相也能問出來一句這麽沒頭腦的話,看著看著他越靠越近,蕭婉言隻能迴答道:“當然是你好看,祁九鉞頂多算是賞心悅目……”


    眼看著楚懷染緩和的臉色變的鐵青,蕭婉言趕快畫風一轉:“可夫君你是傾國傾城啊,那些鶯鶯燕燕都是小巫見大巫,怎麽能比得過你。”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形容他的好話,可怎麽那麽別扭,楚懷染擺出一副不高興的表情:“我是男人,那叫風流倜儻。”


    “是是是,夫君你風流倜儻,一表人才,誰都比不了。”蕭婉言抓緊時間拍著馬匹,生怕楚懷染一個不小心把她纖細的手腕給折斷了。


    緊接著楚懷染又問:“我還聽有人說慶王是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楚懷染質問的眼神直勾勾盯著蕭婉言,看得她不自覺咽了咽唾沫,臉上堆滿了笑意:“你聽話都聽了半句,那是跟敏敏說的,看不出來嗎?人家兩情相悅,我那是在給他倆牽紅線呢。”


    有了這個說法楚懷染的氣也消了大半,他半信半疑道:“真的?”


    蕭婉言理直氣壯道:“自然是真的。”


    楚懷染徐徐道:“看不出來我夫人還有當紅娘的潛質。”


    蕭婉言訕訕的笑笑,又聽楚懷染道:“既然誤會都解除了,跟我迴府吧。”


    說罷,楚懷染拉著蕭婉言的手就要走,蕭婉言一下子掙脫開,後退幾步:“要迴去你迴去,我不迴去。”


    楚懷染緊著眉頭:“為何?”


    蕭婉言想便了各種理由,終是拿出了祁筱苒當做擋箭牌,故作生氣道:“你說讓我迴去就迴去,我多沒麵子,別忘了你大喜之日要的是公主,不是我。”


    楚懷染這才想起來自己是有前科的,沒想到蕭婉言這般記仇,現在還氣著,他隻好放低了姿態,好說歹說:“我要的從來都是一個你,公主的事情是個意外。”


    蕭婉言睨他一眼,哼一聲道:“不管是不是意外,反正都已經發生了,我是不會跟你迴去的,在這裏沒人跟我吵架,沒人煩我,我過的很開心。”


    好話說了一大堆卻還是不能改變結果,楚懷染有種受了欺騙的感覺,他想著韓毅交給他的第二種方法,麵色不自然的靠近蕭婉言,拉起他的


    胳膊僵硬的搖了搖:“夫人,千錯萬錯都是為夫的錯,你就跟我迴去吧。”


    這一番話下倆一國丞相的臉算是徹底掉在地上,埋進土堆裏了,他麵上不自然微紅,輕咳一聲又道:“夫人,你別生氣了。”


    蕭婉言的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了,這還是她一開始認識的楚懷染楚大丞相嗎?難道起初的心狠手辣全都是假象?


    就在這時,祁九鉞慢悠悠的走來,語氣中帶了抹嘲諷:“表哥,既然嫂嫂不願意迴去你就別勉強了,強扭的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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