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上了高中後,一學年很快過去,迎來了暑假。何虹給兒子的假期安排是上午去補習班學習,下午自由活動。
又是周五了,早上八點,“叮咚”,展翼翔家的門鈴一響,何虹去開了門。
“阿姨好!”方菲站在了門外。
“小菲來了,我這就叫他。”何虹朝家裏喊了一聲:“小翼,快點,該去了,小菲都等你了。”
何虹將方菲讓到了家裏。方菲是展翼翔初中同班同學,也住在這個小區。何虹對成績好的孩子很有好感,方菲可以說是個小學霸,況且,方菲還是個很漂亮的女孩。
展翼翔打著哈欠走出來,對著方菲嘟噥了一句:“天天來這麽早,我還迷糊呢。”
“懶蟲,還早啊,八點半就上課了。”
“哦,那走吧!”展翼翔打著哈欠,順手拿起一塊麵包,和方菲出了家門。
今天方菲戴了一個黑框眼鏡,鏡框方方的那種。方菲一進門,展翼翔就注意到了,當時也沒問。出了門,展翼翔忍不住還是問道:“方菲,你怎麽戴上眼鏡了,我記得你不近視眼啊!”
“你不懂,戴上顯得成熟,有氣質。”方菲說完還挺了挺胸脯。
“哈哈,拉倒吧,你還顯得成熟有氣質,誰不知道你是假小子一個,在小區裏玩輪滑,活力板,弄得雞飛狗跳的。”
“豬頭,你找打。”方菲揮著小拳頭作勢要打,展翼翔嘻嘻笑著跑開了。
作為同學,展翼翔還是比較了解方菲的。這小妮子性格直爽,活潑好動。同年齡的女孩都在學習音樂或者舞蹈什麽的,這小妮子卻是喜歡滑板、滾軸等運動,而且玩的還很不錯,比一些男孩子玩的都好。最厲害的還在於方菲玩歸玩,成績還超棒,這讓展翼翔不得不佩服。
兩人說笑著一路走遠。
學習完的展翼翔和方菲一同返迴。路上,方菲問道:“懶蟲,下午你幹什麽去?”
“沒什麽事。”
“那我去找你吧,和我們去玩滑板,怎麽樣,我知道有一處很棒的u型池。”
“不去,玩這個有危險,我可不想受傷。”
“什麽,你還敢說有危險,你整天玩跑酷,摔得頭破血流就不危險啦,有沒有搞錯!”
“那不一樣,跑酷我可以控製危險,滑板我就沒譜了。算了,下午我哪也不去,在家打實況足球。”
“那我去找你,看看你怎麽打遊戲,我也學學。”
“我說大小姐,有的是玩的,你非得找我幹什麽,我不是打遊戲,我是打遊戲時學動作,明天我爸估計又要去打比賽,我跟著,提前練幾個實用動作,跟你說你也不懂。”
“有什麽不懂的,不就是踢足球嗎,我可是懂球的,別小瞧人。”
“你懂行了吧!”
“懶蟲,你怎麽對足球又感興趣了,你上初中後不是沒怎麽踢過球嗎!”
“我看世界杯受刺激了好不,我又想踢球了,不行嗎,再說,我上初中後踢沒踢球你又沒看見。”展翼翔有些氣急地說。
“你急什麽,我就是想看看你怎麽練球,是不是這塊料。”方菲小嘴一撅,不再理他。
七月的天,說變就變,上午還是一片晴空,過了中午已是陰雲密布。
下午,展翼翔獨自在家,打開電腦,實況足球正玩得起勁,“叮咚”門鈴聲響起,展翼翔一分神,讓對方攻入一球。
展翼翔沒好氣地站起身,來到門前,從貓眼向外看了看,隻見方菲拿著把傘正站在門外。
展翼翔打開門,方菲走了進來。
“外麵下雨啦?”
“嗯,下的還挺大。”
“下雨你不在家好好待著,跑出來幹嘛?”
“我來看看你怎麽練球。”
“行,隨便。”
展翼翔一指自己的房間:“電腦在那開著,你先看。”
方菲走進了展翼翔的房間,環顧四周。這是一個典型的男孩房間,比較淩亂。床頭貼著兩張海報,一張是梅西帶球突破的,一張是阿根廷奪冠梅西高舉獎杯的。梅西帶球突破那張用黑色記號筆寫了兩個大字:超越。
而房間的東牆上,則貼著一幅畫,一幅珠穆朗瑪峰全景圖,畫中的山頂上站著個小人。方菲湊近一看,這小人是後貼上去的,小人身穿中國隊球衣,腳踩足球,手搖國旗,臉ps成展翼翔的頭像。
看到這,方菲哈哈一笑,說:“展翼翔,誌向好高遠啊,這寓意也太明顯,太露骨吧!”
展翼翔沒說什麽,皺皺眉頭,去了客廳。客廳的插座上,一隻手機正在充電。這是一隻華為舊手機,是展鵬淘汰下來不用的,今天不知怎的讓展翼翔翻了出來,他想試試看還能不能用,就在插座上充起了電。
展翼翔拿起手機一看,電充了90%,於是握著手機拔下充電線,就在此時,“哢嚓”一聲,外麵打了一個響雷,與此同時,展翼翔覺得充電線上一股強電流湧來,一陣恍惚間,仿佛看到了一條閃著七彩光輝的橢圓形隧道。而他,正在這條隧道間穿行,飛向隧道深處,越來越快。
“我要穿向哪裏,我還迴不迴的去,我不要去。”電光石火之間,展翼翔腦子裏一個聲音大喊了一聲“停”。隨後,展翼翔覺得身體在隧道中又向來時方向迅速飛去,緊接著周圍一片漆黑。
不知過了多久,展翼翔迷迷糊糊聽到方菲帶著哭腔的聲音:“翼翔,你醒醒,你怎麽了,你醒醒!”
方菲跪在展翼翔身前,雙手使勁地一下一下按壓著展翼翔的胸口,見沒動靜,又用力抽了展翼翔兩個嘴巴。
展翼翔吃痛,但還忍住沒動,方菲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俯下身準備人工唿吸,眼睛微眯的展翼翔見狀是不能再裝了,猛地坐了起來:“別,別,我還沒準備好!”
一見他醒來,方菲臉一紅,一抹眼淚,接著氣憤地站了起來,猛地朝展翼翔大腿踢了一腳,罵了一句:“壞蛋,嚇死人了。”
展翼翔爬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渾身上下沒有什麽異常,這才放下心來,再看攥在手中的華為手機,卻是一點電也沒有了,一閃一閃正在關機。
“方菲,剛才怎麽了,我是不是觸電了。”
“我也不知道,剛聽見打了一聲雷,你在外麵撲通一聲就躺在地上不動了。”
“難道我被電暈了?”
“誰知你是不是電暈了,我出去後你躺在那,也叫不醒,一摸鼻子,唿吸都沒了,嚇死我了!”
“哦,不管怎麽說,也得謝謝你。你扶大廈之將傾,撐泰山於即倒,救民族於水火……”
“得了得了,廢話咋這些呀,什麽亂七八糟的,你沒啥事吧?”
“我覺得沒啥事,好像身上還很有力量的感覺。”展翼翔又自己渾身上下拍打了一番。
“為表示對你的感謝及崇高的敬意,我為您撫琴一曲。”展翼翔呲著一口白牙,露出一付自以為很真誠,實際很欠揍的微笑。
“你還會彈琴?”
“您聽好!”展翼翔轉身迴到自己的房間,抱出一個條形琴盒,打開,竟然是把二胡。
展翼翔在客廳搬了把椅子,坐好,翹起二郎腿,拿起鬆香擦了擦琴弓,調了調弦。隨後,微閉雙眼,搖頭晃腦的拉起了二胡。
一曲《戰馬奔騰》拉的是頗有氣勢,方菲一笑,道:“不錯,聽得出來是《戰馬奔騰》。”
“那是!”展翼翔搖頭晃腦很騷包地說:“我這二胡,雖未拜宋飛陳軍為師,可也得了我爺爺的真傳,還是有點功力的!”
“那你爺爺是誰呀,也是大師?”
“我爺爺嗎,嘿嘿,說出來嚇你一跳。退休老職工一個,退休了嫌城裏吵,搬到大興那邊租了幾畝地,現在是老農民一個,自己種菜,和我奶奶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過我爺爺二胡可是拉得好啊,雖說沒拜過師正經學過,算是野路子出身,可也有幾十年的功力,那也不是蓋的,民間有高人啊。我這二胡,一半是上小學時興趣班學的,一半可就得自我爺爺的真傳,和我爺爺學了好幾個寒暑假了,我爸說了,隻要我哄爺爺開心,迴來重賞,我爺爺又好為人師,我也就耐著性子跟著學了,老難受了。怎麽樣,有沒有如聞天籟的感覺?”展翼翔不無得意地問。
“天籟倒沒有,不過聽出來你拉錯了幾處。”方菲翻了個白眼。
“啥,你居然說我拉錯了!”展翼翔擠了擠眼睛,一臉的詫異。
“你以為我就會玩滾軸滑板啊,告訴你,我也通音律的,會拉小提琴,考過八級了。”方菲說得雲淡風輕,可眼角透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得意。
“啊,啊,原來是同道中人啊。”展翼翔尷尬地笑笑,“那咱們有時間來個中西合璧,共奏一曲,就像《笑傲江湖》裏那個那個簫琴合奏……”
“主意不錯,就是我怕你這水平跟不上我的節奏”
“太打臉了,我也不至於二胡拉的這麽差吧”展翼翔心中不忿,臉上卻是訕笑著:“我去給你倒杯水。”
展翼翔拿了一隻細長的玻璃杯,打開冰箱,放了兩顆冰塊,又從飲水機上接了一杯涼水,遞到了方菲手裏。
接過杯子,可能是太涼,方菲一下沒拿住,杯子從手中滑落,墜向地麵。
“啊,不要,停!”看著掉落的杯子,展翼翔腦中想法一閃而過。
奇怪的事發生了,掉落的杯子竟然停在了距地麵10厘米的位置不動了,展翼翔忙彎腰把杯子抄到手中,略停頓了一會,忽聽見方菲“啊”的喊了一聲。
“沒事,沒事,杯子我接住了”
“啊,我以為杯子摔了呢,你怎麽接住的,動作太快了”方菲撫著胸口,心有餘悸地問。
“啊,啊,沒啥,沒啥,碰巧而已。”展翼翔嘴上說著,心中卻也驚異不已,剛才那一刻,他感覺到時間停止了,他看見方菲睜大眼睛張大嘴卻不動了,沒發出聲音,而那個杯子也停在那個位置,周圍一切都停止不動了,他卻可以動,很輕易地把杯子抄到了手中,大約過了一秒,才傳來方菲的驚叫聲,而這一切,就發生在他頭腦中閃過停的意識之後。
這之後,展翼翔遊戲也不打了,和方菲坐在沙發上聊天。多數時間都是方菲在講,展翼翔在聽。方菲聊得挺多,學習、生活、愛好、同學……,展翼翔在旁邊嗯啊是呐應答著。
方菲不滿地說:“木頭,你怎麽跟個捧哏的是的,能不能說點有營養的。”
展翼翔眉頭一皺,說:“我說方菲同學,你說你一會叫我豬頭,一會又是懶蟲,一會又是木頭,我有名字好不好,展翼翔,如大鵬展翅,翱翔天宇,你老瞎叫什麽,生生叫你給毀了。”
“哈哈,那些是昵稱,看你不賴才叫的,小心眼。”
展翼翔聽了一腦袋黑線,心道:哥們就算不是玉樹臨風,好歹也是一棵好苗吧,讓你叫的跟狗尾巴草似的!
“唉,展翼翔同學,大鵬展翅,翱翔天宇,聽著挺高大上,那你的理想是什麽?”
“我的理想是,我還沒想!”
“說正經的!”
“你看到我屋裏床頭那兩張海報了嗎?那就是我的理想。當然,也就是想,能不能實現還兩說呢。”
“踢足球,當巨星,這理想是夠懸的。”方菲喝了口水說,“我的理想很簡單。那些說當什麽什麽的都是瞎扯,我就是想將來上名校,拿高薪,過簡單生活。這理想不過分吧?”
“哦,很接地氣比我的靠譜。”
兩個人相視而笑。
“你明天是不是和叔叔踢球去?”
“有可能吧,我爸要沒事的話,肯定會去。”
“那我明天跟你們去看球吧。”
“你去幹什麽,天很熱的,你還不如在家待會呢。”
“我是看看你水平如何,看你超越梅西有沒有戲。說好了,明天我來找你。”
第二天是周六。展鵬把車剛倒出車位,方菲就跑了過來:“展叔叔好。展翼翔說帶我去看你們踢球。”
“啊,啊,是小菲呀,那好吧,上車!”
開著車,展鵬還有些疑惑:怎麽這丫頭也要去看球,沒聽小翼念叨啊。
到了球場,十幾個人已經等在那了。
展翼翔忙不迭的團團打著招唿:“王大爺好,張叔好,李叔好,劉叔好……”
有幾個沒見過的,展鵬忙給展翼翔介紹:“這個叫趙叔,這叫韓叔……”
場邊還有幾個半大小子和一個女孩。半大小子自然是這幫人的兒子,女孩是李飛的女兒李紫焰。
王洪峰一指方菲,問展鵬:“這誰呀?”
“啊,我家小翼同學,跟著來看球的。”
“嗬嗬,都有粉絲了。”王洪峰打趣道。
今天的比賽是和東城燕山隊。這次鵬飛隊讓展翼翔獲得首發。王洪峰對那幾個半大小子喊了一聲:“你們在下邊好好看著,學著點。”
那幾個小子在場邊低頭玩著手機,沒應聲,王洪峰歎了口氣。倒是方菲和李紫焰很快熟悉了,坐在場邊說笑著。
雖然昨天剛下過雨,但今天天氣還是比較熱,場上隊員攻來守去,場麵熱鬧,但並不激烈。
在中圈的展翼翔接到後場長傳,看似閑庭信步的橫向帶了兩下,突然開始加速前衝,在對方隊員的錯愕中,迅速過了兩人,又利用兩次踩單車過了兩名後衛,在球要出底線時,近似零度的小角度抽射,在對方守門員的疑惑中破門得分,1:0。
“唉,你看那個什麽展翼翔進球了。”李紫焰捅了捅方菲。
“哦,還真進了球,他跑的還挺快,射門也挺準。”
“上周我爸迴家誇了半天這家夥,有什麽了不起,我看就那麽迴事。”李紫焰撇了撇嘴。
比賽繼續,展翼翔跑動也不多,但根據玩遊戲的經驗和對場上形勢的預判,他的站位很巧妙,總是站在很舒服拿球的位置,通俗點說就是意識出眾,靠兩次撿漏,又打入兩球。
哨音響起,鵬飛隊憑著展翼翔三粒進球,3:0拿下上半場。
中場休息時,場邊一個黑大個少年嚷道:“爸,下半場也讓我們上去踢會,挺簡單的嗎。”其餘幾個少年也躍躍欲試。
這個少年是王洪峰的兒子王大路。
上半場形勢不錯,王洪峰一琢磨:“行,老哥幾個,咱們場下歇會,讓孩子們試試。”
展鵬也說道:“小翼,你也過球癮了,下半場讓老爸上去遛兩腳。”
下半場,鵬飛隊一下換了六七個人,好在是業餘比賽,沒有換人限製。
下半場開始,場上形勢風雲突變。東城燕山隊上半場被展翼翔打了個措手不及,亂了陣腳,吃了虧。下半場加強了防守,更加注重進攻的成功率。反觀鵬飛隊這邊,換上六七名小將,體力倒是充沛很能跑,又都想在家長麵前表現一下,但屬於臨時拉來上場,配合很生疏,各自為戰,基本上陣型亂套,球到哪人追到哪,力氣沒少賣,一點效果沒有。
話說,人跑得再快也沒球跑得快。燕山隊抓住機會,通過傳接滲透,二十分鍾內居然打入三球,扳平了比分。
最終,比賽結束,雙方打成平局。
王洪峰歎息一聲:“還是有差距啊!小翼能力是強。”
王大路在旁邊一撇嘴:“有什麽了不起,牛x你踢世界杯去。”
王洪峰眼一瞪:“說什麽呢你,幹啥啥不靈,不思進取!”
晚上,照例聚會喝酒。展鵬沒讓展翼翔跟著,轉給他兩百塊錢,叫他和方菲坐車迴去。
展翼翔和方菲來到一家肯德基吃飯。
展翼翔盯著方菲,驚訝地說:“方菲,你咋這麽能吃,太不淑女了。”
方菲眼一瞪:“能吃怎麽了,能吃就不淑女啦,我又沒吃胖”說完咬下一塊雞翅狠狠地嚼。
肯德基離他們住的小區不遠,也就兩公裏,兩人決定走迴去。一路上,方菲嘰嘰喳喳說著她觀球的感受,還告訴展翼翔,就他的表現,理想能看到個邊,巨星是做不了,頂多在國內做個足球運動員雲雲。
兩人過馬路時,方菲還是說個沒完,沒注意一輛黑色轎車疾馳而來,二人發現時車已近在眼前,下一秒兩人就將和車頭親密接觸。
“停”,說時遲那時快,展翼翔頭腦中意識一閃而過。轎車真的在二人麵前停了下來,可是卻沒有刹車聲,展翼翔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一拽方菲,躍迴了馬路牙子上,轎車從二人麵前疾馳而過。
方菲此時也迴過神來:“好懸呐!嚇死我了!”
展翼翔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有些恍惚:怎麽迴事,巧合嗎?
當天晚上,展翼翔找了一塊秒表,躲在屋裏開始了驗證。
從摔雞蛋,往地上倒水,再到仰天摔倒,方式五花八門,每次隻要他頭腦中閃過停的意識,時間就會停滯下來,物體也會在那一刻停止不動,稍後時間就會繼續運行。
遺憾的是,在時間停滯的時候,秒表也不走了,無法測出時間停滯的長短。
展翼翔記得在某一本書上說,人類眨眼的時間一次約為0.2秒,既然別的事物都停滯不動,他還能動,那就他親自測試時間的長短。
他讓一個雞蛋做自由落體,接近地麵時,意識中閃過停,他開始眨眼睛。當他眨了五次眼時,雞蛋掉到了地上,蛋液流了一地。
展翼翔興奮地一躍而起,原來我有超能力,我可以讓時間停滯一秒!耶!耶!耶!
正在興奮地難以自製時,何虹推門進來:“小翼,幹嘛呢,沒事吧,咦,雞蛋咋掉地上了?”
“啊,媽,沒事,沒事,做個試驗不小心掉的。”
“沒事就好,你爺爺來電話了,說想你了,讓你有空去爺爺家。”
“知道了。”
晚上十點鍾,展鵬帶著一身酒氣迴了家。
展翼翔迎了上去:“爸,你咋才迴來,我——”
興奮之下的展翼翔剛想告訴老爸這個驚人發現,轉念一想,把話又咽了下去,此事天機,還是不透露的好。
“吹牛打屁,聊天喝酒唄!你李叔,就是李飛,又把你誇得花似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展鵬打著酒嗝,麵帶興奮。
晚上睡覺,展翼翔翻來覆去睡不著,還沉浸在這個驚人發現的興奮中。
他反複琢磨,這種能力能幹什麽?貌似能改變事情的結果,一秒鍾能成事,一秒鍾能壞事,一秒鍾也能幹很多事。
展翼翔抬頭看了眼床頭上方的海報,靈光一閃,這個要用來踢足球,不知……
接下來的日子平淡如水,展翼翔還是每天上午和方菲去補習班,下午在家打實況足球,看老爸收集的足球賽事光盤,周末和老爸去踢足球。
隻不過,再去踢足球時,展翼翔稍稍試了試他發現的超能力,可是不得了了,每次展翼翔都打入七八個球,弄得李飛大為驚訝的同時,越發堅信展翼翔絕對是塊踢球的料,每次都反複鼓動展鵬讓展翼翔練足球當職業球員……
假期還有半個月就結束了,補習班也上完了,展翼翔基本上算是學完了高一上學期數學、物理、化學及英語幾大主科。方菲也不找他了,聽說是和父母去了東南亞旅遊了。展翼翔算算時間,也該去爺爺家住兩天了。
又是周五了,早上八點,“叮咚”,展翼翔家的門鈴一響,何虹去開了門。
“阿姨好!”方菲站在了門外。
“小菲來了,我這就叫他。”何虹朝家裏喊了一聲:“小翼,快點,該去了,小菲都等你了。”
何虹將方菲讓到了家裏。方菲是展翼翔初中同班同學,也住在這個小區。何虹對成績好的孩子很有好感,方菲可以說是個小學霸,況且,方菲還是個很漂亮的女孩。
展翼翔打著哈欠走出來,對著方菲嘟噥了一句:“天天來這麽早,我還迷糊呢。”
“懶蟲,還早啊,八點半就上課了。”
“哦,那走吧!”展翼翔打著哈欠,順手拿起一塊麵包,和方菲出了家門。
今天方菲戴了一個黑框眼鏡,鏡框方方的那種。方菲一進門,展翼翔就注意到了,當時也沒問。出了門,展翼翔忍不住還是問道:“方菲,你怎麽戴上眼鏡了,我記得你不近視眼啊!”
“你不懂,戴上顯得成熟,有氣質。”方菲說完還挺了挺胸脯。
“哈哈,拉倒吧,你還顯得成熟有氣質,誰不知道你是假小子一個,在小區裏玩輪滑,活力板,弄得雞飛狗跳的。”
“豬頭,你找打。”方菲揮著小拳頭作勢要打,展翼翔嘻嘻笑著跑開了。
作為同學,展翼翔還是比較了解方菲的。這小妮子性格直爽,活潑好動。同年齡的女孩都在學習音樂或者舞蹈什麽的,這小妮子卻是喜歡滑板、滾軸等運動,而且玩的還很不錯,比一些男孩子玩的都好。最厲害的還在於方菲玩歸玩,成績還超棒,這讓展翼翔不得不佩服。
兩人說笑著一路走遠。
學習完的展翼翔和方菲一同返迴。路上,方菲問道:“懶蟲,下午你幹什麽去?”
“沒什麽事。”
“那我去找你吧,和我們去玩滑板,怎麽樣,我知道有一處很棒的u型池。”
“不去,玩這個有危險,我可不想受傷。”
“什麽,你還敢說有危險,你整天玩跑酷,摔得頭破血流就不危險啦,有沒有搞錯!”
“那不一樣,跑酷我可以控製危險,滑板我就沒譜了。算了,下午我哪也不去,在家打實況足球。”
“那我去找你,看看你怎麽打遊戲,我也學學。”
“我說大小姐,有的是玩的,你非得找我幹什麽,我不是打遊戲,我是打遊戲時學動作,明天我爸估計又要去打比賽,我跟著,提前練幾個實用動作,跟你說你也不懂。”
“有什麽不懂的,不就是踢足球嗎,我可是懂球的,別小瞧人。”
“你懂行了吧!”
“懶蟲,你怎麽對足球又感興趣了,你上初中後不是沒怎麽踢過球嗎!”
“我看世界杯受刺激了好不,我又想踢球了,不行嗎,再說,我上初中後踢沒踢球你又沒看見。”展翼翔有些氣急地說。
“你急什麽,我就是想看看你怎麽練球,是不是這塊料。”方菲小嘴一撅,不再理他。
七月的天,說變就變,上午還是一片晴空,過了中午已是陰雲密布。
下午,展翼翔獨自在家,打開電腦,實況足球正玩得起勁,“叮咚”門鈴聲響起,展翼翔一分神,讓對方攻入一球。
展翼翔沒好氣地站起身,來到門前,從貓眼向外看了看,隻見方菲拿著把傘正站在門外。
展翼翔打開門,方菲走了進來。
“外麵下雨啦?”
“嗯,下的還挺大。”
“下雨你不在家好好待著,跑出來幹嘛?”
“我來看看你怎麽練球。”
“行,隨便。”
展翼翔一指自己的房間:“電腦在那開著,你先看。”
方菲走進了展翼翔的房間,環顧四周。這是一個典型的男孩房間,比較淩亂。床頭貼著兩張海報,一張是梅西帶球突破的,一張是阿根廷奪冠梅西高舉獎杯的。梅西帶球突破那張用黑色記號筆寫了兩個大字:超越。
而房間的東牆上,則貼著一幅畫,一幅珠穆朗瑪峰全景圖,畫中的山頂上站著個小人。方菲湊近一看,這小人是後貼上去的,小人身穿中國隊球衣,腳踩足球,手搖國旗,臉ps成展翼翔的頭像。
看到這,方菲哈哈一笑,說:“展翼翔,誌向好高遠啊,這寓意也太明顯,太露骨吧!”
展翼翔沒說什麽,皺皺眉頭,去了客廳。客廳的插座上,一隻手機正在充電。這是一隻華為舊手機,是展鵬淘汰下來不用的,今天不知怎的讓展翼翔翻了出來,他想試試看還能不能用,就在插座上充起了電。
展翼翔拿起手機一看,電充了90%,於是握著手機拔下充電線,就在此時,“哢嚓”一聲,外麵打了一個響雷,與此同時,展翼翔覺得充電線上一股強電流湧來,一陣恍惚間,仿佛看到了一條閃著七彩光輝的橢圓形隧道。而他,正在這條隧道間穿行,飛向隧道深處,越來越快。
“我要穿向哪裏,我還迴不迴的去,我不要去。”電光石火之間,展翼翔腦子裏一個聲音大喊了一聲“停”。隨後,展翼翔覺得身體在隧道中又向來時方向迅速飛去,緊接著周圍一片漆黑。
不知過了多久,展翼翔迷迷糊糊聽到方菲帶著哭腔的聲音:“翼翔,你醒醒,你怎麽了,你醒醒!”
方菲跪在展翼翔身前,雙手使勁地一下一下按壓著展翼翔的胸口,見沒動靜,又用力抽了展翼翔兩個嘴巴。
展翼翔吃痛,但還忍住沒動,方菲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俯下身準備人工唿吸,眼睛微眯的展翼翔見狀是不能再裝了,猛地坐了起來:“別,別,我還沒準備好!”
一見他醒來,方菲臉一紅,一抹眼淚,接著氣憤地站了起來,猛地朝展翼翔大腿踢了一腳,罵了一句:“壞蛋,嚇死人了。”
展翼翔爬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渾身上下沒有什麽異常,這才放下心來,再看攥在手中的華為手機,卻是一點電也沒有了,一閃一閃正在關機。
“方菲,剛才怎麽了,我是不是觸電了。”
“我也不知道,剛聽見打了一聲雷,你在外麵撲通一聲就躺在地上不動了。”
“難道我被電暈了?”
“誰知你是不是電暈了,我出去後你躺在那,也叫不醒,一摸鼻子,唿吸都沒了,嚇死我了!”
“哦,不管怎麽說,也得謝謝你。你扶大廈之將傾,撐泰山於即倒,救民族於水火……”
“得了得了,廢話咋這些呀,什麽亂七八糟的,你沒啥事吧?”
“我覺得沒啥事,好像身上還很有力量的感覺。”展翼翔又自己渾身上下拍打了一番。
“為表示對你的感謝及崇高的敬意,我為您撫琴一曲。”展翼翔呲著一口白牙,露出一付自以為很真誠,實際很欠揍的微笑。
“你還會彈琴?”
“您聽好!”展翼翔轉身迴到自己的房間,抱出一個條形琴盒,打開,竟然是把二胡。
展翼翔在客廳搬了把椅子,坐好,翹起二郎腿,拿起鬆香擦了擦琴弓,調了調弦。隨後,微閉雙眼,搖頭晃腦的拉起了二胡。
一曲《戰馬奔騰》拉的是頗有氣勢,方菲一笑,道:“不錯,聽得出來是《戰馬奔騰》。”
“那是!”展翼翔搖頭晃腦很騷包地說:“我這二胡,雖未拜宋飛陳軍為師,可也得了我爺爺的真傳,還是有點功力的!”
“那你爺爺是誰呀,也是大師?”
“我爺爺嗎,嘿嘿,說出來嚇你一跳。退休老職工一個,退休了嫌城裏吵,搬到大興那邊租了幾畝地,現在是老農民一個,自己種菜,和我奶奶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過我爺爺二胡可是拉得好啊,雖說沒拜過師正經學過,算是野路子出身,可也有幾十年的功力,那也不是蓋的,民間有高人啊。我這二胡,一半是上小學時興趣班學的,一半可就得自我爺爺的真傳,和我爺爺學了好幾個寒暑假了,我爸說了,隻要我哄爺爺開心,迴來重賞,我爺爺又好為人師,我也就耐著性子跟著學了,老難受了。怎麽樣,有沒有如聞天籟的感覺?”展翼翔不無得意地問。
“天籟倒沒有,不過聽出來你拉錯了幾處。”方菲翻了個白眼。
“啥,你居然說我拉錯了!”展翼翔擠了擠眼睛,一臉的詫異。
“你以為我就會玩滾軸滑板啊,告訴你,我也通音律的,會拉小提琴,考過八級了。”方菲說得雲淡風輕,可眼角透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得意。
“啊,啊,原來是同道中人啊。”展翼翔尷尬地笑笑,“那咱們有時間來個中西合璧,共奏一曲,就像《笑傲江湖》裏那個那個簫琴合奏……”
“主意不錯,就是我怕你這水平跟不上我的節奏”
“太打臉了,我也不至於二胡拉的這麽差吧”展翼翔心中不忿,臉上卻是訕笑著:“我去給你倒杯水。”
展翼翔拿了一隻細長的玻璃杯,打開冰箱,放了兩顆冰塊,又從飲水機上接了一杯涼水,遞到了方菲手裏。
接過杯子,可能是太涼,方菲一下沒拿住,杯子從手中滑落,墜向地麵。
“啊,不要,停!”看著掉落的杯子,展翼翔腦中想法一閃而過。
奇怪的事發生了,掉落的杯子竟然停在了距地麵10厘米的位置不動了,展翼翔忙彎腰把杯子抄到手中,略停頓了一會,忽聽見方菲“啊”的喊了一聲。
“沒事,沒事,杯子我接住了”
“啊,我以為杯子摔了呢,你怎麽接住的,動作太快了”方菲撫著胸口,心有餘悸地問。
“啊,啊,沒啥,沒啥,碰巧而已。”展翼翔嘴上說著,心中卻也驚異不已,剛才那一刻,他感覺到時間停止了,他看見方菲睜大眼睛張大嘴卻不動了,沒發出聲音,而那個杯子也停在那個位置,周圍一切都停止不動了,他卻可以動,很輕易地把杯子抄到了手中,大約過了一秒,才傳來方菲的驚叫聲,而這一切,就發生在他頭腦中閃過停的意識之後。
這之後,展翼翔遊戲也不打了,和方菲坐在沙發上聊天。多數時間都是方菲在講,展翼翔在聽。方菲聊得挺多,學習、生活、愛好、同學……,展翼翔在旁邊嗯啊是呐應答著。
方菲不滿地說:“木頭,你怎麽跟個捧哏的是的,能不能說點有營養的。”
展翼翔眉頭一皺,說:“我說方菲同學,你說你一會叫我豬頭,一會又是懶蟲,一會又是木頭,我有名字好不好,展翼翔,如大鵬展翅,翱翔天宇,你老瞎叫什麽,生生叫你給毀了。”
“哈哈,那些是昵稱,看你不賴才叫的,小心眼。”
展翼翔聽了一腦袋黑線,心道:哥們就算不是玉樹臨風,好歹也是一棵好苗吧,讓你叫的跟狗尾巴草似的!
“唉,展翼翔同學,大鵬展翅,翱翔天宇,聽著挺高大上,那你的理想是什麽?”
“我的理想是,我還沒想!”
“說正經的!”
“你看到我屋裏床頭那兩張海報了嗎?那就是我的理想。當然,也就是想,能不能實現還兩說呢。”
“踢足球,當巨星,這理想是夠懸的。”方菲喝了口水說,“我的理想很簡單。那些說當什麽什麽的都是瞎扯,我就是想將來上名校,拿高薪,過簡單生活。這理想不過分吧?”
“哦,很接地氣比我的靠譜。”
兩個人相視而笑。
“你明天是不是和叔叔踢球去?”
“有可能吧,我爸要沒事的話,肯定會去。”
“那我明天跟你們去看球吧。”
“你去幹什麽,天很熱的,你還不如在家待會呢。”
“我是看看你水平如何,看你超越梅西有沒有戲。說好了,明天我來找你。”
第二天是周六。展鵬把車剛倒出車位,方菲就跑了過來:“展叔叔好。展翼翔說帶我去看你們踢球。”
“啊,啊,是小菲呀,那好吧,上車!”
開著車,展鵬還有些疑惑:怎麽這丫頭也要去看球,沒聽小翼念叨啊。
到了球場,十幾個人已經等在那了。
展翼翔忙不迭的團團打著招唿:“王大爺好,張叔好,李叔好,劉叔好……”
有幾個沒見過的,展鵬忙給展翼翔介紹:“這個叫趙叔,這叫韓叔……”
場邊還有幾個半大小子和一個女孩。半大小子自然是這幫人的兒子,女孩是李飛的女兒李紫焰。
王洪峰一指方菲,問展鵬:“這誰呀?”
“啊,我家小翼同學,跟著來看球的。”
“嗬嗬,都有粉絲了。”王洪峰打趣道。
今天的比賽是和東城燕山隊。這次鵬飛隊讓展翼翔獲得首發。王洪峰對那幾個半大小子喊了一聲:“你們在下邊好好看著,學著點。”
那幾個小子在場邊低頭玩著手機,沒應聲,王洪峰歎了口氣。倒是方菲和李紫焰很快熟悉了,坐在場邊說笑著。
雖然昨天剛下過雨,但今天天氣還是比較熱,場上隊員攻來守去,場麵熱鬧,但並不激烈。
在中圈的展翼翔接到後場長傳,看似閑庭信步的橫向帶了兩下,突然開始加速前衝,在對方隊員的錯愕中,迅速過了兩人,又利用兩次踩單車過了兩名後衛,在球要出底線時,近似零度的小角度抽射,在對方守門員的疑惑中破門得分,1:0。
“唉,你看那個什麽展翼翔進球了。”李紫焰捅了捅方菲。
“哦,還真進了球,他跑的還挺快,射門也挺準。”
“上周我爸迴家誇了半天這家夥,有什麽了不起,我看就那麽迴事。”李紫焰撇了撇嘴。
比賽繼續,展翼翔跑動也不多,但根據玩遊戲的經驗和對場上形勢的預判,他的站位很巧妙,總是站在很舒服拿球的位置,通俗點說就是意識出眾,靠兩次撿漏,又打入兩球。
哨音響起,鵬飛隊憑著展翼翔三粒進球,3:0拿下上半場。
中場休息時,場邊一個黑大個少年嚷道:“爸,下半場也讓我們上去踢會,挺簡單的嗎。”其餘幾個少年也躍躍欲試。
這個少年是王洪峰的兒子王大路。
上半場形勢不錯,王洪峰一琢磨:“行,老哥幾個,咱們場下歇會,讓孩子們試試。”
展鵬也說道:“小翼,你也過球癮了,下半場讓老爸上去遛兩腳。”
下半場,鵬飛隊一下換了六七個人,好在是業餘比賽,沒有換人限製。
下半場開始,場上形勢風雲突變。東城燕山隊上半場被展翼翔打了個措手不及,亂了陣腳,吃了虧。下半場加強了防守,更加注重進攻的成功率。反觀鵬飛隊這邊,換上六七名小將,體力倒是充沛很能跑,又都想在家長麵前表現一下,但屬於臨時拉來上場,配合很生疏,各自為戰,基本上陣型亂套,球到哪人追到哪,力氣沒少賣,一點效果沒有。
話說,人跑得再快也沒球跑得快。燕山隊抓住機會,通過傳接滲透,二十分鍾內居然打入三球,扳平了比分。
最終,比賽結束,雙方打成平局。
王洪峰歎息一聲:“還是有差距啊!小翼能力是強。”
王大路在旁邊一撇嘴:“有什麽了不起,牛x你踢世界杯去。”
王洪峰眼一瞪:“說什麽呢你,幹啥啥不靈,不思進取!”
晚上,照例聚會喝酒。展鵬沒讓展翼翔跟著,轉給他兩百塊錢,叫他和方菲坐車迴去。
展翼翔和方菲來到一家肯德基吃飯。
展翼翔盯著方菲,驚訝地說:“方菲,你咋這麽能吃,太不淑女了。”
方菲眼一瞪:“能吃怎麽了,能吃就不淑女啦,我又沒吃胖”說完咬下一塊雞翅狠狠地嚼。
肯德基離他們住的小區不遠,也就兩公裏,兩人決定走迴去。一路上,方菲嘰嘰喳喳說著她觀球的感受,還告訴展翼翔,就他的表現,理想能看到個邊,巨星是做不了,頂多在國內做個足球運動員雲雲。
兩人過馬路時,方菲還是說個沒完,沒注意一輛黑色轎車疾馳而來,二人發現時車已近在眼前,下一秒兩人就將和車頭親密接觸。
“停”,說時遲那時快,展翼翔頭腦中意識一閃而過。轎車真的在二人麵前停了下來,可是卻沒有刹車聲,展翼翔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一拽方菲,躍迴了馬路牙子上,轎車從二人麵前疾馳而過。
方菲此時也迴過神來:“好懸呐!嚇死我了!”
展翼翔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有些恍惚:怎麽迴事,巧合嗎?
當天晚上,展翼翔找了一塊秒表,躲在屋裏開始了驗證。
從摔雞蛋,往地上倒水,再到仰天摔倒,方式五花八門,每次隻要他頭腦中閃過停的意識,時間就會停滯下來,物體也會在那一刻停止不動,稍後時間就會繼續運行。
遺憾的是,在時間停滯的時候,秒表也不走了,無法測出時間停滯的長短。
展翼翔記得在某一本書上說,人類眨眼的時間一次約為0.2秒,既然別的事物都停滯不動,他還能動,那就他親自測試時間的長短。
他讓一個雞蛋做自由落體,接近地麵時,意識中閃過停,他開始眨眼睛。當他眨了五次眼時,雞蛋掉到了地上,蛋液流了一地。
展翼翔興奮地一躍而起,原來我有超能力,我可以讓時間停滯一秒!耶!耶!耶!
正在興奮地難以自製時,何虹推門進來:“小翼,幹嘛呢,沒事吧,咦,雞蛋咋掉地上了?”
“啊,媽,沒事,沒事,做個試驗不小心掉的。”
“沒事就好,你爺爺來電話了,說想你了,讓你有空去爺爺家。”
“知道了。”
晚上十點鍾,展鵬帶著一身酒氣迴了家。
展翼翔迎了上去:“爸,你咋才迴來,我——”
興奮之下的展翼翔剛想告訴老爸這個驚人發現,轉念一想,把話又咽了下去,此事天機,還是不透露的好。
“吹牛打屁,聊天喝酒唄!你李叔,就是李飛,又把你誇得花似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展鵬打著酒嗝,麵帶興奮。
晚上睡覺,展翼翔翻來覆去睡不著,還沉浸在這個驚人發現的興奮中。
他反複琢磨,這種能力能幹什麽?貌似能改變事情的結果,一秒鍾能成事,一秒鍾能壞事,一秒鍾也能幹很多事。
展翼翔抬頭看了眼床頭上方的海報,靈光一閃,這個要用來踢足球,不知……
接下來的日子平淡如水,展翼翔還是每天上午和方菲去補習班,下午在家打實況足球,看老爸收集的足球賽事光盤,周末和老爸去踢足球。
隻不過,再去踢足球時,展翼翔稍稍試了試他發現的超能力,可是不得了了,每次展翼翔都打入七八個球,弄得李飛大為驚訝的同時,越發堅信展翼翔絕對是塊踢球的料,每次都反複鼓動展鵬讓展翼翔練足球當職業球員……
假期還有半個月就結束了,補習班也上完了,展翼翔基本上算是學完了高一上學期數學、物理、化學及英語幾大主科。方菲也不找他了,聽說是和父母去了東南亞旅遊了。展翼翔算算時間,也該去爺爺家住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