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烈望著眼前如死神般降臨的葉塵,心中五味雜陳,往昔的種種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過。他深知,今日便是自己的死期,這一切都是他貪心所致,妄圖搶奪匈王宮的黃金,卻不想落入了葉塵精心設計的陷阱。


    “葉塵,你果然厲害,我蘇哲烈今日栽在你手上,也算不冤。” 蘇哲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卻又不得不佩服葉塵的謀略。


    葉塵騎在馬上,眼神冰冷地看著蘇哲烈,“蘇哲烈,你作惡多端,謀反叛亂,致使生靈塗炭,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蘇哲烈微微苦笑,“我本以為自己能成就一番霸業,卻沒想到最終落得如此下場。這天下英雄眾多,我本以為自己算一個,卻沒想到你葉塵更勝一籌。”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楚威王,沉穩大氣,有雄才大略,乃一代明君;梁國皇帝,雖有諸多不足,但也頗具手段;盛華帝國皇帝,神秘莫測,深不可測;北狄大汗,勇猛無畏,有萬夫不當之勇;南驕國主,足智多謀,善於用人;匈王蘇卿憲呆坐在華麗的營帳之中,手中緊握著那份來自天漠行省的捷報。他的眼神先是凝固,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大腦也陷入了短暫的空白。緊接著,他猛地站起身來,爆發出一陣難以抑製的狂喜,“我艸!” 這一聲粗口在寂靜的營帳中迴蕩,驚得營帳外的侍從們麵麵相覷。蘇卿憲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輕咳了幾聲,試圖恢複往日的威嚴,重新坐迴了虎皮椅上。


    然而,他的雙手卻依然無法控製地微微顫抖著,眼睛緊緊地盯著捷報上的每一個字,仿佛要將這些字刻進自己的靈魂裏。他又一次站起身來,在營帳中來迴踱步,嘴裏不停地念叨著:“好!好啊!” 他的步伐越來越快,情緒也越來越激動,臉上的皺紋都因為興奮而舒展開來。


    蘇卿憲再次仔細查看捷報,確認無誤後,他猛地將手中的佛經扔到了一邊,那本曾經被他視為心靈寄托的佛經此刻在他眼中仿佛成了一件多餘的東西。“來人啊!上酒!” 他大聲喊道,聲音中充滿了喜悅。侍從們急忙端上酒來,蘇卿憲親自拿起酒壺,給自己斟了滿滿一杯酒。他舉起酒杯,對著營帳外的天空,大聲說道:“葉塵啊葉塵,你可真是朕的福將!” 說完,他一飲而盡,酒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浸濕了他胸前的衣衫,但他卻渾然不覺。


    蘇卿憲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他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但興奮之情卻絲毫不減。“朕要作詩!” 他突然大聲說道,侍從們急忙拿來筆墨紙硯。蘇卿憲提起筆,卻發現自己的手顫抖得厲害,根本無法寫出一個字來。他皺了皺眉頭,將筆扔到了一邊,“罷了,罷了,朕今日實在是太高興了,這詩改日再作!” 他笑著對侍從們說道。


    蘇卿憲坐在椅子上,思緒開始飄遠。他想起了自己當初對葉塵的種種安排,心中不禁感慨萬千。“朕當初將葉塵派往抹程郡,本隻是想讓他穩定局勢,卻沒想到他竟然能創造出如此驚天動地的大功。” 他喃喃自語道,“還有趙筠,朕當初將他貶謫,卻沒想到他能與葉塵配合得如此默契,此乃天意啊!” 蘇卿憲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他仿佛看到了梁國未來的繁榮昌盛。漸漸地,他在酒精的作用下,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鄉,營帳中迴蕩著他均勻的唿吸聲,仿佛在訴說著他此刻內心的平靜與滿足。


    與此同時,吳王吳德正在自己的大營中焦急地等待著天漠行省的戰報。他的營帳中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大臣們都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生怕觸怒了吳王。


    “陛下,海尚城的戰報來了。” 一名將領匆匆走進營帳,呈上了一份奏折。吳王迫不及待地打開奏折,然而,當他看到奏折上的內容時,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什麽?海尚城戰敗?吳用這個廢物!” 吳王憤怒地咆哮著,他的聲音在營帳中震耳欲聾,手中的奏折被他揉成了一團。


    營帳中的氣氛瞬間凝固,大臣們都低下頭,不敢說話。吳王呆立在原地,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失望。他怎麽也無法相信,自己精心策劃的海尚城之戰竟然會以失敗告終。


    “陛下,事已至此,我們該如何是好?” 吳陶小心翼翼地問道。吳王沉默了許久,緩緩地說道:“海尚城的失敗,讓我們在與梁國的博弈中陷入了被動。但我們不能就此放棄,天漠行省的戰局還未可知。如果蘇哲烈能夠橫掃天漠行省,我們在與蘇卿憲的談判中,仍然可以占據上風。” 吳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他試圖在這失敗的陰影中尋找一絲希望。


    就在這時,一名斥候匆匆衝進營帳,“報!陛下,天漠行省傳來消息,小蘇氏大軍在匈王宮遭遇慘敗,近乎全軍覆滅!”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吳王隻覺得一陣眩暈,差點摔倒在地。


    “怎麽會這樣?蘇哲烈怎麽會敗得如此之快?” 吳王喃喃自語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他一直將蘇哲烈視為自己在梁國的一顆重要棋子,卻沒想到這顆棋子竟然如此輕易地被摧毀了。


    吳王的情緒徹底崩潰,他雙手抱頭,蹲在地上。“難道朕真的不適合做這個國君嗎?” 他的聲音充滿了自我懷疑。吳陶見狀,急忙走上前去,說道:“陛下,勝敗乃兵家常事。陛下之前在與梁國的對峙中,展現出了非凡的智慧和勇氣。此次雖然遭遇挫折,但我們可以從失敗中吸取教訓。陛下作為吳國的國君,肩負著吳國的興衰榮辱,不能輕易放棄。” 吳陶的聲音堅定有力,試圖喚醒吳王的信心。


    吳王抬起頭,看著吳陶,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吳陶,你說得對。朕不能就這樣被打倒。” 他站起身來,深吸一口氣,“朕要為吳國的未來負責,準備與蘇卿憲談判。” 吳王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鬥誌,他知道,自己必須振作起來,帶領吳國走出困境。


    在鎮遠侯爵府,鄭呈宮和梁康度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他們占領了鎮遠侯爵府後,便開始過上了荒淫無度的生活。


    “哈哈哈哈,梁兄,這鎮遠侯爵府如今是我們的了。” 鄭呈宮得意地大笑道,他的懷中摟著幾個女子,手中拿著酒杯,酒水不停地灑在地上。梁康度也滿臉通紅,他的身邊同樣圍繞著幾個女子,“沒錯,鄭兄,這裏的一切都是我們的了。糧草、美人,應有盡有。”


    然而,他們的好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幾天後,他們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功勞是否能夠得到國君和太子的認可。


    “梁兄,我們不能就這樣坐享其成。我們得想個辦法,讓國君和太子知道我們的功勞。” 鄭呈宮放下酒杯,認真地說道。梁康度點了點頭,“鄭兄所言極是。我們得編造一個精彩的故事,讓國君和太子相信,我們是經過一番苦戰才占領了鎮遠侯爵府。”


    於是,他們開始編造謊言,聲稱自己率領大軍與小蘇氏叛軍激戰了五天五夜,最終才艱難地取得了勝利。他們寫了一份奏折,詳細描述了這場虛構的戰鬥,準備派人送往國都。


    “梁兄,光有奏折還不夠。我們還得在這城堡上做點手腳,讓它看起來像是經曆了一場慘烈的戰鬥。” 鄭呈宮看著城堡的牆壁,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梁康度心領神會,“鄭兄,你的意思是製造一些血跡和屍體?” 鄭呈宮點了點頭,“沒錯,隻有這樣,才能讓國君和太子相信我們的話。”


    與此同時,他們也意識到葉塵在天漠行省的戰功對他們構成了巨大的威脅。如果葉塵的功勞被國君認可,那麽他們的地位將會受到嚴重的影響。


    “梁兄,葉塵那小子在天漠行省立了大功,我們不能讓他搶了我們的風頭。” 鄭呈宮皺著眉頭說道。梁康度冷笑一聲,“鄭兄,你有什麽好主意?” 鄭呈宮湊近梁康度,低聲說道:“我們可以假冒匈國騎兵,在抹程郡燒殺搶掠,然後將罪名栽贓給葉塵。這樣一來,葉塵就會成為眾矢之的,而我們的功勞就會更加凸顯。” 梁康度聽了,眼睛一亮,“鄭兄,此計甚妙!”


    兩日後,假冒的匈國騎兵出現在抹程郡的各個城池。他們騎著馬,手持武器,見人就殺,見財就搶。一時間,抹程郡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百姓們驚恐地四處逃竄,但很多人都沒能逃脫厄運。


    “救命啊!匈國騎兵來了!” 一名女子驚恐地尖叫著,她的身後跟著一群匈國騎兵。女子拚命地奔跑著,但最終還是被匈國騎兵追上。一名騎兵揮舞著長刀,向女子砍去,女子倒在血泊中,眼睛睜得大大的,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類似的場景在抹程郡的各個城池不斷上演,無數家庭破碎,百姓們死傷無數。抹程郡的百姓們對匈國騎兵充滿了仇恨,他們紛紛詛咒著這些侵略者。


    鄭呈宮和梁康度則在鎮遠侯爵府中,密切關注著事態的發展。他們看到百姓們對匈國騎兵的仇恨,心中暗自得意。


    “梁兄,看來我們的計劃成功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將葉塵與這些匈國騎兵聯係起來。” 鄭呈宮笑著說道。梁康度點了點頭,“鄭兄,我已經發動了我的力量,寫了很多奏章彈劾葉塵。相信用不了多久,葉塵就會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葉塵率領著兩千多匈國騎兵,緩緩進入梁國境內。他們一路上小心翼翼,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危險。


    然而,當他們行至一個山穀時,卻遭遇了梁康度率領的五千軍隊的阻攔。梁康度騎在馬上,臉色陰沉地看著葉塵。


    “葉塵,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引匈國騎兵入境燒殺搶掠,致使抹程郡平民死傷無數。你該當何罪?” 梁康度大聲喝道。葉塵看著梁康度,心中明白這是他的陰謀。


    “梁康度,你不要血口噴人。這一切都是你和鄭呈宮的陰謀,你們以為我會不知道嗎?” 葉塵冷冷地說道。梁康度冷笑一聲,“葉塵,你不要狡辯。你看看這些匈國騎兵的服飾和旗幟,還有這些百姓的人頭,這都是你犯罪的證據。” 說著,他命人將幾個匈國騎兵的服飾和旗幟以及一些百姓的人頭扔到葉塵麵前。


    葉塵身後的民眾看到這些,頓時群情激憤。“葉塵,你這個劊子手!你還我親人命來!” 一名老者憤怒地喊道。其他民眾也紛紛響應,他們撿起地上的石塊,向葉塵的軍隊扔去。


    葉塵看著憤怒的民眾,心中充滿了無奈。他知道,梁康度的陰謀已經得逞,這些民眾被他蒙蔽了。


    “梁康度,你以為你這樣就能陷害我嗎?你太天真了。” 葉塵大聲說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梁康度不屑地哼了一聲,“葉塵,你今天插翅難逃。我要將你帶迴國都,讓國君親自審判你。”


    葉塵看著梁康度,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梁康度,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我會將你扒皮抽筋,碎屍萬段!” 葉塵的聲音冰冷徹骨,讓梁康度不禁打了個寒顫。


    梁康度心中有些害怕,但他想到自己身後有五千軍隊,又鼓起了勇氣。“葉塵,你不要嚇唬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說著,他舉起手中的武器,準備下令進攻。


    葉塵看著梁康度,他知道,今天這場戰鬥無法避免。他轉過頭,對身後的匈國騎兵說道:“兄弟們,今天我們遇到了敵人的陷害。我們不能退縮,我們要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殺!” 葉塵一聲令下,兩千匈國騎兵如猛虎下山般衝向梁康度的軍隊。


    ,野心勃勃,隻可惜時運不濟。而你葉塵,年輕有為,智慧過人,若能改掉傲慢的毛病,必能成就一番驚天動地的大業。”


    葉塵微微皺眉,“我傲慢與否,無需你來評判。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蘇哲烈卻突然想起一事,“葉塵,我且問你,孫盛是否真的死了?還有那封密信,到底是怎麽迴事?”


    葉塵冷哼一聲,“孫盛並未死去,那封密信不過是我設下的局,為的就是引你上鉤。”


    蘇哲烈聽聞,心中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竟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葉塵,“葉塵,在我死之前,可否與劍王李秋水一戰?我雖死,也要死在高手劍下。”


    葉塵看了一眼劍王李秋水,李秋水微微點頭,縱馬向前。


    蘇哲烈抽出腰間佩劍,大喝一聲,向著李秋水衝去。他的劍法淩厲,帶著一股決然之氣,仿佛要將心中的不甘與怨恨都宣泄在這一戰之中。李秋水則沉穩應對,手中長劍如靈蛇般舞動,輕鬆化解蘇哲烈的攻勢。


    兩人交戰數十迴合,蘇哲烈漸漸力不從心。突然,李秋水看準時機,猛地一劍揮出,蘇哲烈的佩劍被削斷,他的胸口也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如泉湧般噴出。


    蘇哲烈緩緩倒下,眼神中滿是絕望。他望著天空,喃喃自語:“我蘇哲烈一生,妄圖複興家族,卻不想最終落得如此下場。小蘇氏家族,從我這一代起,就此覆滅。”


    他轉頭看向身邊僅存的小蘇氏嫡係成員,心中湧起一股悲涼。這些人,都是他的親人,跟隨他征戰多年,如今卻要陪他一同赴死。


    “梅裏,為父對不起你。” 蘇哲烈看著兒子蘇梅裏,眼中滿是愧疚。蘇梅裏卻微微一笑,“父親,生死有命,孩兒不怪您。”


    蘇哲烈又看向弟弟蘇罡,“罡弟,是我連累了你。” 蘇罡搖搖頭,“大哥,我們兄弟二人,生死與共。”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燕子、嫡妻等人,心中滿是不舍。“罷了,罷了。” 蘇哲烈猛地站起身來,手持斷劍,衝向小蘇氏嫡係成員。


    眾人驚愕地看著他,卻沒有反抗。蘇哲烈手起劍落,一個又一個親人倒在他的劍下。他的臉上滿是淚水,卻又無比決絕。


    “我蘇哲烈,今日親手滅了小蘇氏家族,絕不讓家族蒙羞。” 蘇哲烈說完,猛地將斷劍插入自己的胸口,緩緩倒下。


    小蘇氏剩餘的幾百名武士,看到主公已死,紛紛拔刀自盡。一時間,鮮血染紅了大地,小蘇氏家族就此徹底覆滅。


    與此同時,西邊的山穀中,蘇申假扮成蘇哲烈,率領著幾千人朝著通往西域的山穀衝去。他心中充滿了悲壯,知道自己此去兇多吉少,但為了主公,他甘願犧牲。


    山穀中,葉塵早已設下重重伏兵。山上的弓箭手嚴陣以待,巨石也已準備就緒。


    當蘇申等人進入山穀時,山上突然響起一陣號角聲。緊接著,萬箭齊發,如雨點般射向蘇申等人。巨石也滾滾而下,砸向他們。


    蘇申等人驚恐地試圖躲避,但在這密集的攻擊下,他們根本無處可逃。士兵們紛紛中箭倒下,發出痛苦的慘叫。


    “主公,快走!” 蘇申大喊道,他以為蘇哲烈就在隊伍之中。


    然而,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短短片刻之間,蘇申所率的幾千人便全軍覆滅。蘇申倒在血泊之中,至死都認為自己成功地拯救了主公。


    葉塵看著蘇申等人的屍體,心中沒有絲毫憐憫。“蘇哲烈,你的一切陰謀都已破產,這就是你謀反的下場。”


    葉塵轉身看向小蘇氏家族留下的大量黃金,這些黃金曾經是蘇哲烈妄圖複興家族的資本,如今卻成為了無主之物。


    阿依土鱉率領著匈國騎兵趕到,看到眼前的場景,心中暗暗震驚。


    “葉塵,這些黃金該如何處置?” 阿依土鱉問道。


    葉塵想了想,說道:“這些黃金本就屬於匈國,如今便歸還給你。”


    阿依土鱉微微一愣,隨後笑道:“葉塵,你若需要,盡可拿去。這些黃金對我來說,不過是身外之物。”


    葉塵搖搖頭,“我不需要。不過,這些黃金如此之多,若不妥善保管,恐會引來無數紛爭。我建議將這些黃金融於匈王宮的地下室之中,這樣既能防止被盜,又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阿依土鱉覺得葉塵的話有道理,點頭同意。“好,就依你所言。”


    葉塵與劍王李秋水、阿依土鱉等人商議之後,決定返迴梁國。阿依土鱉派遣兩千騎兵護送他們,以確保他們的安全。


    在返迴梁國的途中,葉塵遇到了班章宗師。班章宗師站在路邊,靜靜地看著葉塵等人。


    “葉塵,你終於來了。” 班章宗師說道。


    葉塵下馬,走到班章宗師麵前,“班章宗師,你為何在此?”


    班章宗師微微一笑,“我在等你。我想看看,你究竟是如何覆滅小蘇氏家族的。”


    葉塵將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班章宗師聽後,微微點頭,“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你的智慧和謀略,遠超常人。”


    葉塵謙虛地說道:“班章宗師過獎了。若沒有眾人的幫助,我也無法做到這一切。”


    班章宗師看了一眼劍王李秋水,“李秋水,你的劍法又精進了不少。”


    劍王李秋水笑道:“班章宗師,多謝誇獎。若有機會,還望與宗師再次切磋。”


    班章宗師點點頭,“好,有機會定當再次切磋。”


    他轉頭看向葉塵,“葉塵,你此次返迴梁國,想必會受到重用。不過,你要記住,權力如同雙刃劍,一不小心便會傷人傷己。”


    葉塵心中明白班章宗師的話,“宗師放心,我會謹慎行事。”


    班章宗師滿意地笑了笑,“如此便好。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身影漸漸消失在遠方。


    葉塵望著班章宗師離去的方向,心中若有所思。他深知,自己的路還很長,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等待著他。


    “我們走吧。” 葉塵翻身上馬,帶領著眾人繼續向梁國境內前進。


    此時,在鎮遠侯爵府內,鄭呈宮和梁康度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他們占領了鎮遠侯爵府,成為了這裏的主人。


    起初,他們還謹慎地檢查府內的食物是否安全,生怕葉塵在食物中下毒。經過一番檢查,發現並無異樣後,他們便放下心來。


    “哈哈哈哈,這鎮遠侯爵府如今是我們的了。” 鄭呈宮得意地大笑道。


    梁康度也滿臉興奮,“沒錯,這裏的一切都是我們的。糧草、美人,應有盡有。”


    他們的軍隊在府內肆意放縱,搶奪財物,調戲女子。鎮遠侯爵府內的女子們驚恐地四處躲藏,但仍有許多人慘遭禍害。


    鄭呈宮和梁康度在府內過上了荒淫無度的生活,他們每天飲酒作樂,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職責。


    而在吳梁邊境,局勢卻愈發緊張。梁王蘇卿憲坐在營帳中,眉頭緊鎖,滿臉憂慮。


    吳王得知蘇哲烈謀反後,迅速增兵十五萬,對梁國形成了巨大的壓力。楚軍也在攻打種遙防線,試圖突破梁國的防線。吳國的三萬大軍在海尚城與孫氏家族激戰正酣,雖然目前局勢對吳軍不利,但吳用仍在堅持攻城。


    抹程郡戰場上,趙筠率領著守軍拚死抵抗蘇山的進攻。雖然趙筠英勇無比,但守軍的傷亡也越來越大,局勢對梁國極為不利。


    蘇卿憲深知,若抹程郡城失守,天漠行省南部將淪陷,梁國將麵臨巨大的危機。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派遣三王子蘇運馬率領三萬大軍進駐朱碧郡,構築戰略底線。


    蘇卿憲在大營中焦急地等待著前方的消息,他日夜難眠,心中充滿了擔憂。他的身體也越來越憔悴,眼神中滿是疲憊。


    越軍士氣低落,麵對吳軍的挑釁,他們隻能堅守不出。吳軍則不斷在邊境線上挑釁,試圖激怒越軍,引他們出戰。


    吳王同樣焦灼不安,尹帝率領的輕騎兵在吳國境內肆意劫掠,給吳國造成了巨大的損失。他雖然對海尚城之戰的結果比較有信心,但他更關注抹程郡戰場的局勢。他期待著趙筠的滅亡和抹程郡城的淪陷,這樣他便可以向梁王索取更多的利益。


    “陛下,抹程郡戰場的消息如何?” 吳王頻繁地詢問著身邊的大臣。


    大臣們隻能無奈地搖搖頭,“陛下,目前還沒有最新的消息。”


    吳王焦急地在營帳中踱步,“趙筠到底還能堅持多久?蘇哲烈的叛軍何時才能被剿滅?”


    就在蘇卿憲和吳王都在焦急等待的時候,一名小江公公江付田騎著快馬,朝著蘇卿憲的大營疾馳而來。


    “報!陛下,天大的捷報!” 江付田衝進營帳,滿臉興奮地喊道。


    蘇卿憲猛地站起身來,“什麽捷報?快說!”


    江付田激動地說道:“陛下,葉塵率領一萬騎兵,與趙筠將軍內外夾擊,取得了天西戰場的大勝。小蘇氏叛軍主力近乎全軍覆滅,蘇哲烈已死,小蘇氏家族徹底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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