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剛三人從屠宰場迴到中和堂後,大家正坐在二樓飯桌前等著,誰也沒有動筷子。


    怎麽樣你們三個?屠宰場的事情處理完了?快坐下吃飯吧,大家都等老半天了,陳瑩指著桌子上的菜說道。


    哎呀,陳瑩姐,你們做好了就吃唄,不用特意等我們,今天這事就算解決了一半吧,李凝兒從飯桌上拿起一個大蝦吃了起來。


    怎麽講?希文宇問道。


    這個偷吃雞肉的女子是一個黃仙,名叫黃小月,抓到她時候,她還有點不服氣,和我們說明晚在屠宰場約架,看這個架勢,不打的頭破血流誓不罷休呀,對了,她還說她的爺爺是東北黃家的老大呢……


    樂知妹妹,你說這話,我怎麽覺得這個黃小月明天約架搖的都是高手呢!


    文宇,難道你怕呀?無論她怎麽請人,無非就是黃家那幾個老太爺唄。


    ?黃三太爺?,名叫黃天霸,長白山修煉得道成仙,常住昆侖山無雲洞,坐騎紅龍馬,法寶八節鞭,陰陽二魂燈。


    ?黃四太爺?,叫黃天清,坐騎白龍馬,手拿火龍關仗。


    ?黃五太爺?,黃天龍,坐騎黑龍馬,手拿黑蛇劍,黃天龍又是黃家的掌堂教主,就這幾個蝦兵蟹將,不夠咱們打的呢,常龍囂張地向希文宇講解道。


    哎呀!常龍,你挺明白呀!


    我小時候,家裏長輩有供奉保家仙的,後來出馬了,我才知道一些,不過我不信,自從跟了師父,我隻相信道教。


    她黃小月再厲害,她們黃家還有咱們祖師爺厲害呀?我不信這些的,因為我更瞧不起這些所謂的保家仙,裝神弄鬼有一套,真遇見事了,你就知道和外麵那些請仙家的出馬仙都是一丘之貉了。


    哎!常龍啊,你也是東北人,有的事情不能亂說的,雖然咱們是道門中人,但也要尊重外門的派別子弟,貓有貓道,狗有狗道,更何況保家仙和出馬仙是兩種性質的,慶陽苦口婆心的說了常龍一句。


    我看這樣吧,明晚上常龍和周放在店裏看店,其他人一起去屠宰場解決一下黃小月的事,醜話說在前麵,能和談就好好談,實在談不了了,咱們再動手,但是動手的時候不能下死手,畢竟和黃家這些修仙的人無仇無怨,並且人家就是偷吃點雞肉,也沒害人。


    陳瑩說的有道理,還是陳瑩善解人意呀!慶陽在一旁誇讚了一句。


    哥哥姐姐們,我對這些保家仙和出馬仙不太了解,像你們這麽說,那這些黃仙背後還是有點勢力的呀!


    樂知妹妹,保家仙最厲害的就是黃仙和狐仙,在東北民間被老百姓稱為黃三太爺,黃三太奶,胡三太爺,胡三太奶。


    這裏麵雲集很多各路仙家的修行者,手下弟子也很多,包括碑王,清風和煙魂……


    碑王呢又叫碑王帥主,主管清風與煙魂一類的鬼仙。


    碑王幾乎都是由弟子的祖輩直係親屬並且在世時曾是弟馬香童的來擔任,直係親屬沒有的就從旁係親屬裏找。


    碑王相當於堂口的總經理,掌管堂口大小事物,人員調動,職務分配和處理地下的相關事物,有時還負責招兵買馬。


    多數都是在世時就帶領仙家四方走,八方挪的香童弟馬,因在世時就與仙家相處,清楚仙家的內部結構,與仙家有莫大的緣分,仙家也願意跟隨他,所以去世後才能以碑王的身份管理眾仙家。


    清風也屬於鬼仙,不分男女,多數在世時都是有一技之長的,比如中醫把脈,看風水,查八字等等,有門檻裏的也有門檻外的,總之都是有點功夫的。


    煙魂又稱冤魂,也屬鬼仙,指的是在世時不是正常死亡的,比如車禍,自殺一類,相當於橫死之人,因怨氣較大所以修行要快於一般鬼仙,能處理一些棘手麻煩的事情。


    陳瑩姐,聽你這麽一說,那這些修行的保家仙實力也不一般呀,對付這些人也要很小心才行唄!


    對,注意安全就行,明天說是約架,我認為這就是一場道門弟子和黃家堂口的一次切磋比試罷了,所以點到為止就行,除非對方下狠手,我們才能玩真的。


    大師兄你認為是切磋呀?我認為這就是雙方搖人打群架,嗬嗬,陳樂知笑嘻嘻的拿了一個雞腿,放到了隋剛的碗裏,吃吧,都餓一晚上了吧!


    大家不讓常龍參加是有道理的,常龍雖然功夫最好,但是人做事不經過大腦,愛衝動,嘴巴還不饒人,他要是參與了,好事都能變壞事。


    吃過晚飯,除了常龍和周放,大家都上樓休息了,養好精氣神,為明天約架做準備。


    常龍和周放收拾碗筷的時候,不停的嘟囔著。


    龍哥,大家是為你好,才不讓你參與的,明天咱們兩個在店裏沒準能接到大生意呢,喝著茶,風吹不著,雨淋不著,還能掙錢,多好呀,你別總鬱悶行不行,開心點,人生最重要的就是健康,萬病都是從氣上來的,你這樣生悶氣,對你身體不好的。


    周放啊,我沒白心疼你,你要是我親妹妹多好,常龍又歎了一口氣。


    怎麽?現在咱們這關係處的不比親人還要親,你還感歎啥呀。


    常龍不再說話,也沒迴臥室休息,拿了一條毯子去樓下沙發眯著去了。


    天蒙蒙亮的時候,睡在樓下沙發的常龍被一陣猛烈的敲門聲驚醒,他揉了揉眼睛,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罵罵咧咧的拿著遙控器把門打開了。


    我說你不會輕點敲門啊?一點禮貌不懂呢,說這話的時候,常龍也沒有坐起來,依舊是躺在沙發上。


    隻見一個身穿黃衣的女子,吐著鮮血,踉蹌地走進中和堂,公子救我,女子隻說了這麽一句便暈了過去。


    常龍立刻從沙發跳下來,光著腳丫連鞋都沒來得及穿,用手探了探黃衣女子的唿吸,還有氣,他又掐住女子的人中按了下去。


    過了能有一分鍾,黃衣女子慢慢睜開了眼睛,隻見女子眼珠微黃,渾身冰涼,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常龍把女子扶起來,用自己身上的道炁給女子貫通體內受阻的脈絡。


    半個小時後,常龍癱軟的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龐往下掉落。


    女子體內的脈絡被道炁貫通後,就像吃了救命仙丹一樣,恢複了正常,她看到常龍有點體力透支了,閉著眼睛,捂著腦袋,站都站不起來了。


    女子用盡全力拽起常龍,把他扶到了沙發上躺了下來,用手鞠了一躬,含著淚說了聲謝謝。


    常龍向二樓的方向指了指,示意黃衣女子去樓上喊人。


    女子也是秒懂,跑到樓上大喊起來……


    所有人被這女子喊起來後,穿著睡衣推開門朝女子走來,由於二樓沒開燈,大家並沒有看清女子的容貌。


    女子見出來這麽多人,便往一樓跑去,大家也跟著女子下了樓,女子背對著大家,蹲在沙發邊望著常龍。


    隋剛看清女人臉龐後,心裏一驚,暗自發問,她怎麽來了?


    李凝兒和陳樂知也是一愣!


    黃小月,你怎麽找到這了?不是說好晚上在屠宰場約架的嗎?李凝兒問道。


    黃小月也沒想到遇見隋剛等人,擦掉眼淚迴頭看著李凝兒。


    問你話呢,說呀!隋剛又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這裏是你們地盤啊,我是被人追殺至此,躺在沙發上這個哥哥救了我,黃小月指了指虛弱的常龍。


    慶陽從供壇上拿出一粒黑色藥丸給常龍喂了下去。


    到底怎麽迴事,你坐下來慢慢講,李凝兒示意黃小月坐下說。


    我和你們約架後,我便迴到家和我爺爺說了,我的爺爺把我批評了一頓,我承認我自己有點任性,我就賭氣出來閑逛了。


    看到一個大巴車,我就混了上去,坐在車上最後排,一路上看了很多美好的風景,正當我沉浸在美景之中的時候,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對著我不懷好意的笑,我罵了他幾句,他也沒出聲,本以為這件事就算完了,沒成想就在我想下車時,這個老男人不知用了什麽邪術,把我迷暈了。


    真可怕,現在還有這種人呢?周放驚訝的問道。


    當我醒來時,我看見這個老男人拿著一隻公雞,徒手擰了下公雞的頭,把雞血滴在了碗裏喝了下去,然後就開始脫我衣服,我使勁掙紮才逃脫出來。


    老男人在我背後用手按了一下,我就開始吐血,我想幻化成本體逃走,可我沒了力氣,隻能拚盡全力抓住這人的耳朵咬了下去。


    我把他耳朵咬掉了一隻,他疼暈了過去,我才算逃離他的魔掌,隨後我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車上司機看我吐血,執意要把我送到醫院,被我拒絕了。


    這個司機心地善良,他開車又把我拉到你們這,說這裏的人都是道士,用祝由術能治療好我,我這才敲門的。


    聽你這麽說,抓你這個老男人會點術法了?隋剛拉過來一個椅子讓黃小月坐下。


    我感覺這個老男人會的是邪術,因為他能控製我,要不是咬掉他耳朵,我可能就會遭毒手了也說不定。


    你現在沒事了,你就在這好好休息,我們這裏是最安全的,你告訴我,你被抓的地方在哪,一會吃完早飯,我帶著我師兄弟去看看什麽情況,如果這個人像你說的真是會邪術,我們必須替天行道除了他,以絕後患,隋剛嚴肅的向黃小月迴了一句。


    是一個破舊的二樓,沒有幾戶人家住,樓道裏麵有很大的雞屎味道,我還是帶你們過去吧!


    那也行,到時候你和樂知在車上等我們就行,你先去樓上休息一會,吃早飯會叫你的。


    農機二廠家屬樓是省城最早蓋的四層樓房,這棟家屬樓現在早已破舊不堪,由於交通方便,加上房租很便宜,成了外地打工人的聚集地,樓房快四十個年頭了,沒有物業管理,家屬樓的周圍很髒。


    隋剛,陳樂知,李凝兒,慶陽帶著黃小月來到了那個充滿雞屎味道的二樓。


    慶陽走在最前麵,觀察著這個二樓發現窗戶都是用紅色窗簾擋住的,根本看不到房屋內具體情況。


    隋剛用耳朵貼在門上能隱約聽到屋內有雞叫聲,但聽不到有人走動的聲音,他斷定屋裏沒人。


    隋剛撬開防盜門第一個走了進去,李凝兒跟了進去,慶陽留在樓道裏把風。


    陽台內有五六隻公雞在籠子裏吃食,整間屋子被遮擋的嚴嚴實實,走進臥室內,牆上貼著一個用紙寫著的神位,供桌旁還殘留著腥臭味道,香爐中的香還在燃燒著,說明屋內的人剛出去。


    這個戶型是一室一廳,臥室和客廳都沒有床,供桌上連個水果都沒有,地麵是瓷磚鋪的,臥室整個地麵被紅油漆塗了一遍,唯獨四麵的牆壁是黑色的。


    大師兄,這裏我怎麽覺得有點恐怖呢,從布置上看,這個人並不在這間房子住,這裏隻是臨時起壇的場所,像是茅山民間法教的一種。


    凝兒,你看,神位上的字跡模糊不清,說明這個房子很久之前就這樣了,這個人至少在這裏起壇也有十年以上,如果他真是害人的,那麽這些年他已經害了不少人了。


    就在二人想退出這間臥室時,頭開始劇烈疼痛起來,眼前出現了一個黑衣男子,用手點了二人的穴道。


    此時從隋剛和李凝兒進屋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鍾,慶陽站在樓道裏不見二人出來,他有點不放心,便走了進去。


    來到臥室門,看到隋剛和李凝兒已經暈在地上了,他急忙蹲下身子扶起二人朝樓下走。


    迴到車內,黃小月和陳樂知見到昏迷的隋剛二人,便詢問慶陽怎麽迴事。


    迴去再說,慶陽啟動車子便往中和堂開。


    文宇,準備起壇,大師兄和凝兒遇見高手了,慶陽一邊開車,一邊拿起電話通知店裏的希文宇。


    五人迴到店裏時,隋剛和李凝兒還沒有蘇醒。


    都怪我,都怪我,黃小月在中和堂店裏急得直握拳。


    和你沒有關係,你不懂,是這個人利用幻術遠程控製了凝兒和大師兄。


    沒事,我來鬥一鬥他……慶陽說完,便拿起令牌令旗,準備起壇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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