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水城什麽地方值得逛街李默不知道，但他當棒棒，哪個地方的人流量最多他卻是一清二楚。
要去收割負麵情緒，那自然要去人流浪最多的地方。
而城隍廟就是這樣一個地方。
雖然叫做城隍廟，但實際上那是一條步行街，街兩邊有很多賣衣服的和賣小吃的店麵，算是整個泗水城平時人最多的地方。
“城隍廟？廟子有什麽好逛的？”
林溪撅著嘴，顯然是不喜歡李默提議的這個地方。
“廟子是沒什麽逛的，但若是廟子外麵有很多小吃攤呢？”
“嗯？”林溪聞言眼睛一亮，“那好吧，我就勉強陪你去哪裏逛一逛。”
城隍廟步行街離泗水賓館不算遠，但若是走路的話還是需要將近二十分鍾的時間。
林溪知道要這麽長的時間，果斷選擇打車，卻遭到了李默的拒絕。
他帶著林溪出來是收集負麵情緒的，若是坐車那豈不是隻能收集司機師傅一個人的情緒值，甚至司機師傅若是年紀大一點或者是個女的，他連司機師傅的負麵情緒都收集不到。
嫉妒負麵情緒，要別人嫉妒他李默才行。
“不坐車，我們走路！”
“這麽遠的地方，不坐車怎麽過去？難道你背我過去？”林溪滿是不情願。
背她？李默聞言眼睛一亮，這不是最好收集嫉妒情緒的方法嘛。
林溪長得那麽好看，他若是背著她走到步行街，這一路上得收集多少嫉妒情緒啊？
“行，我背你！你上來吧！”
李默二話不說，已經做出了半蹲的姿勢。
林溪怪異的盯著他，她隻是隨口這樣一說罷了，李默就想也不想的同意了。
“李默，你該不會早就在打這個注意了吧？你想吃我的豆腐？”
“別廢話，快上來，不讓我背的話，你就自己走路。”
林溪白了他一眼，也不怕李默吃她豆腐，徑直的爬上了李默的背，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雙腿夾著他的腰。
“駕！”
林溪突然喊出來的這一嗓子，讓四周原本沒注意他們這邊的路人，都紛紛的向著他們看來。
麵對來自四麵八方的目光，林溪刷的一下臉就紅了，小腦袋縮在李默的後頸上，對著他的脖子喘著氣。
李默也是頭一次麵對這樣的陣勢，被這麽多人看著，他也尷尬的埋著頭，對著背上的林溪抱怨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林溪在他耳邊興奮的小說說道：“哇，小馬駒會說話了。駕駕駕！”
李默：·······
街上的路人，有些年紀大一點的老人開著他們，說著什麽世道不古。
年輕的小男生，小青年們，看著林溪那精致的不像話的容顏，默默的罵一聲李默是個畜生。
至於他們心裏想的則是，為什麽自己不是那個畜生。
看著源源不斷的向著自己匯聚而來的紅色嫉妒情緒氣體，李默都沒忍住笑了出來。
“小馬兒，你在笑什麽？”林溪繼續開玩笑的問道。
“我沒笑！”
“你笑了。”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三十分鍾後，兩人終於到了城隍廟步行街。
李默二話不說便將背上的林溪扔了下來。
“喂，你能不能這麽粗魯？”林溪皺著眉頭，又看向摩肩接踵的步行街，立馬興奮起來，“這裏好多人啊，李默，你說我會不會遇見自己的粉絲？”
林溪的知名度李默這些天算是見識過了，不要說粉絲，認出她是個明星的都幾乎沒有。
“有吧，我這個粉絲就認出你了。”剛剛因為林溪的原因，李默收集了不少負麵情緒，連緩釋後的嫉妒負麵情緒都已經達到了七滴，所以他也昧著良心恭維起了林溪。
“真的嗎？那我給你一張簽名照吧！”林溪笑嘻嘻的說道，“對了，簽名照在包包裏麵，你自己拿出來。”
李默白了她一眼，往步行街裏走去。
林溪跟了上來，“你倒是拿簽名照啊，你該不會是個黑粉吧？”
李默沒辦法，打開她的手提包，想著從裏麵隨便拿出一張簽名照。但摸了一下，拿出來的卻是一帶拆開後的蘇菲日用。
“這是什麽？”李默拿起來看了看，然後又若無其事的放了迴去，他又不是傻子，雖然年紀還小，但金璿也是個女生，以前照顧金璿的時候他便幫忙買過這東西。自然知道這是什麽。
尷尬的將蘇菲放迴手提包，李默再在裏麵摸了摸，從裏麵找出了一張林溪的簽名照。
“嘿嘿，你的照片真好看。”李默像個傻子一樣的說道，而林溪則是黑著臉在盯著他。
“哼，包包給我！”
李默聳了聳肩，將包包還給林溪，拿著她的照片繼續逛街。
隨便看了看她的簽名照，李默發現林溪果然在名字上麵加了拚音。
兩人一起逛街，林溪的外貌再次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但這次李默倒沒有收集到很多負麵情緒。
因為在很多人下意識的沒有將李默想成是陪著林溪的人。
林溪長相絕美，穿著也精致，而李默還是他那身土氣的紅背心，工裝褲，兩個人巨大的形象差異，盡管他們走在一起，但人們還是很難將他們聯係在一起。頂多會覺得他們認識。
二十分鍾後，林溪站在步行街的街頭，像是看弱智一般的盯著李默。
“李默，這就是你說的逛街？”她俏臉含煞，恨不得上前將李默狠狠揍一頓。
這家夥說是來逛街，結果二十分鍾過去了，這個家夥居然真的隻是在逛街。
他帶著林溪在步行街來來迴迴的穿梭了三四次，什麽都不賣什麽都不看。
“這難道不是逛街嗎？”看到林溪發火，李默弱弱的問道。
他不是不想買東西，而是沒錢啊。
“不買東西逛街有什麽意思？”林溪絲絲的盯著他問道。
“那就去買東西吧，你要買什麽？”
“哼！我要你給我買東西！”林溪負氣說道。
李默是真的將她氣到了，他要讓李默買東西補償她。
“呃...那好吧！”李默沒辦法，隻能應了下來。
接著便是帶著林溪徑直的往一個地邊攤走去。
小攤是個賣小首飾，小工藝品的地方，老板是個中年阿姨。
見李默和林溪過來，阿姨滿臉堆笑道：“給女朋友買個禮物啊？”
“她不是我女朋友！”李默無語。
林溪見狀很是不爽，她都還沒說什麽，李默便否認了。
“嗬嗬，不是女朋友啊！”中年阿姨顯然不相信，現在的李默因為化過妝的原因，看不出來是個高中生，跟林溪在一起，的確很像是情侶。
“小姑娘，看看有什麽喜歡的沒。”
林溪聞言看著小攤上的東西，當她看到一對鈴鐺時，眼睛瞬間一亮。
“這是什麽啊？”
“這個啊。叫做龍鳳鈴鐺。”中年阿姨拿起鈴鐺給林溪介紹，“你看這個小一點的是鳳鈴，大一點的是龍鈴。兩個鈴鐺合在一起能發出好聽的聲音。”
聽著鈴鐺發出的清脆聲音，林溪興奮道：“李默，李默，就要這個。”
“這個有點貴吧！”看著兩個銀製的鈴鐺有些為難，這個鈴鐺他可能負擔不起。
“不貴，就五十。”中年阿姨迴應。
“就這個就這個。”
“好吧。”
給林溪買了鈴鐺，總算將她安撫了下來。
接下來去小吃攤吃了混沌，林溪總算心滿意足，兩人這便反迴賓館。
到了林溪房間，李默戳開幾個緩釋嫉妒氣體，繼續寫盜墓記錄那部小說，一口氣足足更新了四章。接著都發表了出去。
林溪和丁倩文不敢看新的章節。其他地方看到李默新發布小說的人卻沒有這些顧慮。
劉能是個高二的學生。平時就喜歡看小說，玩遊戲。之前在幻劍聯盟的網站上。發現了李默所寫的那一本鬥破天穹小說。便很快的被吸引了進去。
但李默的小說更新速度很慢。隻有每個周的周末或者周六的時候，才會更新。
讓讀者欲罷不能。同時，暗罵作者不是人。
這個周末，劉能像是往常一樣去網吧上網。點開網站，發現那個狗作者居然更新了一章小說。他興致勃勃的坐在電腦前，開始看著這最新的一章小說。
讀完這章後，劉能有些欲罷不能。
他是忠實讀者，知道作者的更新習慣。所以沒有離開電腦。還是在那裏等著作者繼續更新後續章節。
可他等了半個小時。發現狗作者根本沒有更新以前的小說。他正準備打開評論區去大罵一頓出出氣。
卻不小心點到了作者的頭像信息。這才發現那個狗作者居然有另外一本小說。
他以前閑得無聊的時候，關注過作者。並沒有發現他還有其他的小說。出於好奇，劉能打開了那部新的小說。一看更新時間，劉能就恨不得破口大罵。因為更新時間就在剛剛。
這個狗作者竟然沒有更新以前的小說，而是去新寫了一部小說。
劉能心想：“我倒要看看你又寫什麽東西？讓你連以前的小說都不更新了。若是寫的不好，你就等著挨老子的噴吧。”
劉能帶著怒氣打開了新的小說。三分鍾後。他臉色蒼白的癱坐在椅子上。他的臉色蒼白，嘴皮發紫，額頭上都滲出了汗水，甚至連身上穿著的長袖衫，都有些汗濕的模樣
他這樣的狀態，嚇了旁邊的人一大跳，趕忙問他發生了什麽事情。
劉能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電腦屏幕：“小說，小說太嚇人了。
旁邊的人不明所以，看向電腦屏幕，三分鍾後，旁邊的人也跟劉能變成了一個模樣。
半個小時後，原本喧囂的網吧，變得安靜的可怕，一個個上網的網癮少年們都癱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盯著電腦屏幕。
過了一會兒，不知是誰突然說了一聲，“這他媽也太嚇人了吧。這個狗作者的腦子是怎麽長的？
我看這個狗作者，這是故意在寫東西嚇人啊，要不咱們一起去罵那個狗作者？”
這人的話說完，其他人沒有迴應，但都默默的行動了起來，點開評論區，打出一句句罵人的話。
類似的事情，還發生在張林天的房間，因為不用拍攝，他正在電腦上看著一些資訊，看到有些無聊時，不由想起林夕所說的李默會寫小說的事情。
想了想，林溪當時說的小說名字，貌似叫做鬥破天穹。打開網頁輸入了小說的名字，瞬間便彈出來10多20條信息。
張林天輕歎一聲，“這小說盜版還真是夠多的，林溪當時說的那個小說網站名字叫什麽來著？對了，叫做幻劍聯盟。”
張林天掃視了一番，發現幻劍聯盟的詞條居然在第4位，也就是說，正版網站居然排在盜版網站的下麵。張天不由暗罵一聲，這些做盜版的還真是業界毒瘤，你說你這樣搞的正版網站都沒生意了，他們活不下去了，你從哪裏去盜版？當然，那些做盜版的人，腦子裏想的，恐怕隻有利益與金錢。而不會去管什麽行業的死活。
略微歎息一聲，張林天打開幻劍聯盟的網站，找到李默所寫的那部小說。他看文學作品時有個習慣，先要看一看這本書的評論，判斷一番，這本書是否值得看，然後才會決定看與不看。
不過當他看到李墨小說的評論區後，張林天揉了揉眼睛，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整個評論區的所有版麵，幾乎都是在罵作者的。這種事情張林天這麽多年還從未經曆過。
“還真跟林溪所說的一樣，很多人在罵他。”
看了看那些人的評論，張林天發現，那些罵人的評論，並不是說作者的作品有多差，而是單純的吐槽作者更新太慢，
張林天不免好奇，這些人既然覺得作者更新慢，為什麽還是賴著不走，非要在這裏罵人，也要繼續看下去。
張林天更加好奇這是一部什麽樣的小說。
一個小時後，張林天看完了鬥破天穹的前麵所有的章節，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息。
他自己是做導演的，而拍戲和寫小說有些地方都是相同的，都是構造出一個精神中的世界。這個世界是否真實，是否能夠讓人代入進去，決定了小說和戲劇的成功與否。
李默寫得那部小說，其他的地方先不說，單純能讓人一口氣讀完，甚至欲罷不能，這就是最成功的地方。
拍電影電視劇也是一個道理，哪怕你拍出來的東西像坨屎，隻要有人願意吃，那也就是某種意義上的成功。
要去收割負麵情緒，那自然要去人流浪最多的地方。
而城隍廟就是這樣一個地方。
雖然叫做城隍廟，但實際上那是一條步行街，街兩邊有很多賣衣服的和賣小吃的店麵，算是整個泗水城平時人最多的地方。
“城隍廟？廟子有什麽好逛的？”
林溪撅著嘴，顯然是不喜歡李默提議的這個地方。
“廟子是沒什麽逛的，但若是廟子外麵有很多小吃攤呢？”
“嗯？”林溪聞言眼睛一亮，“那好吧，我就勉強陪你去哪裏逛一逛。”
城隍廟步行街離泗水賓館不算遠，但若是走路的話還是需要將近二十分鍾的時間。
林溪知道要這麽長的時間，果斷選擇打車，卻遭到了李默的拒絕。
他帶著林溪出來是收集負麵情緒的，若是坐車那豈不是隻能收集司機師傅一個人的情緒值，甚至司機師傅若是年紀大一點或者是個女的，他連司機師傅的負麵情緒都收集不到。
嫉妒負麵情緒，要別人嫉妒他李默才行。
“不坐車，我們走路！”
“這麽遠的地方，不坐車怎麽過去？難道你背我過去？”林溪滿是不情願。
背她？李默聞言眼睛一亮，這不是最好收集嫉妒情緒的方法嘛。
林溪長得那麽好看，他若是背著她走到步行街，這一路上得收集多少嫉妒情緒啊？
“行，我背你！你上來吧！”
李默二話不說，已經做出了半蹲的姿勢。
林溪怪異的盯著他，她隻是隨口這樣一說罷了，李默就想也不想的同意了。
“李默，你該不會早就在打這個注意了吧？你想吃我的豆腐？”
“別廢話，快上來，不讓我背的話，你就自己走路。”
林溪白了他一眼，也不怕李默吃她豆腐，徑直的爬上了李默的背，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雙腿夾著他的腰。
“駕！”
林溪突然喊出來的這一嗓子，讓四周原本沒注意他們這邊的路人，都紛紛的向著他們看來。
麵對來自四麵八方的目光，林溪刷的一下臉就紅了，小腦袋縮在李默的後頸上，對著他的脖子喘著氣。
李默也是頭一次麵對這樣的陣勢，被這麽多人看著，他也尷尬的埋著頭，對著背上的林溪抱怨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林溪在他耳邊興奮的小說說道：“哇，小馬駒會說話了。駕駕駕！”
李默：·······
街上的路人，有些年紀大一點的老人開著他們，說著什麽世道不古。
年輕的小男生，小青年們，看著林溪那精致的不像話的容顏，默默的罵一聲李默是個畜生。
至於他們心裏想的則是，為什麽自己不是那個畜生。
看著源源不斷的向著自己匯聚而來的紅色嫉妒情緒氣體，李默都沒忍住笑了出來。
“小馬兒，你在笑什麽？”林溪繼續開玩笑的問道。
“我沒笑！”
“你笑了。”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三十分鍾後，兩人終於到了城隍廟步行街。
李默二話不說便將背上的林溪扔了下來。
“喂，你能不能這麽粗魯？”林溪皺著眉頭，又看向摩肩接踵的步行街，立馬興奮起來，“這裏好多人啊，李默，你說我會不會遇見自己的粉絲？”
林溪的知名度李默這些天算是見識過了，不要說粉絲，認出她是個明星的都幾乎沒有。
“有吧，我這個粉絲就認出你了。”剛剛因為林溪的原因，李默收集了不少負麵情緒，連緩釋後的嫉妒負麵情緒都已經達到了七滴，所以他也昧著良心恭維起了林溪。
“真的嗎？那我給你一張簽名照吧！”林溪笑嘻嘻的說道，“對了，簽名照在包包裏麵，你自己拿出來。”
李默白了她一眼，往步行街裏走去。
林溪跟了上來，“你倒是拿簽名照啊，你該不會是個黑粉吧？”
李默沒辦法，打開她的手提包，想著從裏麵隨便拿出一張簽名照。但摸了一下，拿出來的卻是一帶拆開後的蘇菲日用。
“這是什麽？”李默拿起來看了看，然後又若無其事的放了迴去，他又不是傻子，雖然年紀還小，但金璿也是個女生，以前照顧金璿的時候他便幫忙買過這東西。自然知道這是什麽。
尷尬的將蘇菲放迴手提包，李默再在裏麵摸了摸，從裏麵找出了一張林溪的簽名照。
“嘿嘿，你的照片真好看。”李默像個傻子一樣的說道，而林溪則是黑著臉在盯著他。
“哼，包包給我！”
李默聳了聳肩，將包包還給林溪，拿著她的照片繼續逛街。
隨便看了看她的簽名照，李默發現林溪果然在名字上麵加了拚音。
兩人一起逛街，林溪的外貌再次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但這次李默倒沒有收集到很多負麵情緒。
因為在很多人下意識的沒有將李默想成是陪著林溪的人。
林溪長相絕美，穿著也精致，而李默還是他那身土氣的紅背心，工裝褲，兩個人巨大的形象差異，盡管他們走在一起，但人們還是很難將他們聯係在一起。頂多會覺得他們認識。
二十分鍾後，林溪站在步行街的街頭，像是看弱智一般的盯著李默。
“李默，這就是你說的逛街？”她俏臉含煞，恨不得上前將李默狠狠揍一頓。
這家夥說是來逛街，結果二十分鍾過去了，這個家夥居然真的隻是在逛街。
他帶著林溪在步行街來來迴迴的穿梭了三四次，什麽都不賣什麽都不看。
“這難道不是逛街嗎？”看到林溪發火，李默弱弱的問道。
他不是不想買東西，而是沒錢啊。
“不買東西逛街有什麽意思？”林溪絲絲的盯著他問道。
“那就去買東西吧，你要買什麽？”
“哼！我要你給我買東西！”林溪負氣說道。
李默是真的將她氣到了，他要讓李默買東西補償她。
“呃...那好吧！”李默沒辦法，隻能應了下來。
接著便是帶著林溪徑直的往一個地邊攤走去。
小攤是個賣小首飾，小工藝品的地方，老板是個中年阿姨。
見李默和林溪過來，阿姨滿臉堆笑道：“給女朋友買個禮物啊？”
“她不是我女朋友！”李默無語。
林溪見狀很是不爽，她都還沒說什麽，李默便否認了。
“嗬嗬，不是女朋友啊！”中年阿姨顯然不相信，現在的李默因為化過妝的原因，看不出來是個高中生，跟林溪在一起，的確很像是情侶。
“小姑娘，看看有什麽喜歡的沒。”
林溪聞言看著小攤上的東西，當她看到一對鈴鐺時，眼睛瞬間一亮。
“這是什麽啊？”
“這個啊。叫做龍鳳鈴鐺。”中年阿姨拿起鈴鐺給林溪介紹，“你看這個小一點的是鳳鈴，大一點的是龍鈴。兩個鈴鐺合在一起能發出好聽的聲音。”
聽著鈴鐺發出的清脆聲音，林溪興奮道：“李默，李默，就要這個。”
“這個有點貴吧！”看著兩個銀製的鈴鐺有些為難，這個鈴鐺他可能負擔不起。
“不貴，就五十。”中年阿姨迴應。
“就這個就這個。”
“好吧。”
給林溪買了鈴鐺，總算將她安撫了下來。
接下來去小吃攤吃了混沌，林溪總算心滿意足，兩人這便反迴賓館。
到了林溪房間，李默戳開幾個緩釋嫉妒氣體，繼續寫盜墓記錄那部小說，一口氣足足更新了四章。接著都發表了出去。
林溪和丁倩文不敢看新的章節。其他地方看到李默新發布小說的人卻沒有這些顧慮。
劉能是個高二的學生。平時就喜歡看小說，玩遊戲。之前在幻劍聯盟的網站上。發現了李默所寫的那一本鬥破天穹小說。便很快的被吸引了進去。
但李默的小說更新速度很慢。隻有每個周的周末或者周六的時候，才會更新。
讓讀者欲罷不能。同時，暗罵作者不是人。
這個周末，劉能像是往常一樣去網吧上網。點開網站，發現那個狗作者居然更新了一章小說。他興致勃勃的坐在電腦前，開始看著這最新的一章小說。
讀完這章後，劉能有些欲罷不能。
他是忠實讀者，知道作者的更新習慣。所以沒有離開電腦。還是在那裏等著作者繼續更新後續章節。
可他等了半個小時。發現狗作者根本沒有更新以前的小說。他正準備打開評論區去大罵一頓出出氣。
卻不小心點到了作者的頭像信息。這才發現那個狗作者居然有另外一本小說。
他以前閑得無聊的時候，關注過作者。並沒有發現他還有其他的小說。出於好奇，劉能打開了那部新的小說。一看更新時間，劉能就恨不得破口大罵。因為更新時間就在剛剛。
這個狗作者竟然沒有更新以前的小說，而是去新寫了一部小說。
劉能心想：“我倒要看看你又寫什麽東西？讓你連以前的小說都不更新了。若是寫的不好，你就等著挨老子的噴吧。”
劉能帶著怒氣打開了新的小說。三分鍾後。他臉色蒼白的癱坐在椅子上。他的臉色蒼白，嘴皮發紫，額頭上都滲出了汗水，甚至連身上穿著的長袖衫，都有些汗濕的模樣
他這樣的狀態，嚇了旁邊的人一大跳，趕忙問他發生了什麽事情。
劉能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電腦屏幕：“小說，小說太嚇人了。
旁邊的人不明所以，看向電腦屏幕，三分鍾後，旁邊的人也跟劉能變成了一個模樣。
半個小時後，原本喧囂的網吧，變得安靜的可怕，一個個上網的網癮少年們都癱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盯著電腦屏幕。
過了一會兒，不知是誰突然說了一聲，“這他媽也太嚇人了吧。這個狗作者的腦子是怎麽長的？
我看這個狗作者，這是故意在寫東西嚇人啊，要不咱們一起去罵那個狗作者？”
這人的話說完，其他人沒有迴應，但都默默的行動了起來，點開評論區，打出一句句罵人的話。
類似的事情，還發生在張林天的房間，因為不用拍攝，他正在電腦上看著一些資訊，看到有些無聊時，不由想起林夕所說的李默會寫小說的事情。
想了想，林溪當時說的小說名字，貌似叫做鬥破天穹。打開網頁輸入了小說的名字，瞬間便彈出來10多20條信息。
張林天輕歎一聲，“這小說盜版還真是夠多的，林溪當時說的那個小說網站名字叫什麽來著？對了，叫做幻劍聯盟。”
張林天掃視了一番，發現幻劍聯盟的詞條居然在第4位，也就是說，正版網站居然排在盜版網站的下麵。張天不由暗罵一聲，這些做盜版的還真是業界毒瘤，你說你這樣搞的正版網站都沒生意了，他們活不下去了，你從哪裏去盜版？當然，那些做盜版的人，腦子裏想的，恐怕隻有利益與金錢。而不會去管什麽行業的死活。
略微歎息一聲，張林天打開幻劍聯盟的網站，找到李默所寫的那部小說。他看文學作品時有個習慣，先要看一看這本書的評論，判斷一番，這本書是否值得看，然後才會決定看與不看。
不過當他看到李墨小說的評論區後，張林天揉了揉眼睛，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整個評論區的所有版麵，幾乎都是在罵作者的。這種事情張林天這麽多年還從未經曆過。
“還真跟林溪所說的一樣，很多人在罵他。”
看了看那些人的評論，張林天發現，那些罵人的評論，並不是說作者的作品有多差，而是單純的吐槽作者更新太慢，
張林天不免好奇，這些人既然覺得作者更新慢，為什麽還是賴著不走，非要在這裏罵人，也要繼續看下去。
張林天更加好奇這是一部什麽樣的小說。
一個小時後，張林天看完了鬥破天穹的前麵所有的章節，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息。
他自己是做導演的，而拍戲和寫小說有些地方都是相同的，都是構造出一個精神中的世界。這個世界是否真實，是否能夠讓人代入進去，決定了小說和戲劇的成功與否。
李默寫得那部小說，其他的地方先不說，單純能讓人一口氣讀完，甚至欲罷不能，這就是最成功的地方。
拍電影電視劇也是一個道理，哪怕你拍出來的東西像坨屎，隻要有人願意吃，那也就是某種意義上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