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轉動的聲音像是野貓用利爪撓門。


    轉的人心慌。


    岫岫不停撫摸著自己的胸膛,不停的勸誡自己是在做一件正義的事情。


    江流說他們做的確實不對。


    但陳舒挽的姑姑也是撬門進來的。


    大哥別說二哥。


    她這次跟來隻有一個任務。


    守護江流的安全!


    想到這裏,她攥緊了脖子上的護身符,直勾勾的盯著門內的位置。


    房間裏寂靜無聲。


    隻有下水管會不時傳來有節奏的水聲。


    “好香啊。”岫岫在房間裏靜靜的說著。


    她不知道江流所說的“奇怪味道”是不是這種香味。


    可這種香味岫岫很熟悉。


    天師堂賣的最便宜的清香就是這味道。


    廉價但夠香。


    岫岫跟在男人的身後小步小步的挪動。


    她跟在江流身後很安心。


    不是對江流這個人的心理作用。


    而是江流即便不迴頭也會刻意放緩腳步、擋在她身前半步的位置。


    細節男。


    情人眼裏出西施,微生岫已經不是第一次感受到這句話的含義了。


    因為從她墜入愛河那天起,已經無數次有這種感受。


    陳舒挽的家四室兩廳,但擺著“神像”的次臥大概就在靠近門口的位置。


    所以他們能快速接近。


    岫岫靠在牆上,等待江流拉開門把手。


    心髒仿佛跳到了嗓子眼的位置。


    尤其是當他看到江流拉開門後愣在原地的樣子。


    一股從腳直躥到頭的恐懼纏繞在內心。


    她身上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肯定沒有鬼的,不然大師傅為什麽不教除鬼的辦法?”


    微生岫在腦海中不停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但身體已經抖的像篩子一樣。


    “江流,不如我們跑...”


    “媽蛋,開錯門了。”江流小聲嘀咕了一句,轉而看向害怕的女孩:”你害怕了?”


    不等她迴答,江流主動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然後牽住了她的手。


    當大手牽住小手的時候,微生岫忽然覺得一股溫暖的感受席卷全身。


    她不怕了。


    同時她也發自內心的對江流表示敬佩。


    看看我未婚夫膽子多大,手一點都不冰....他的手怎麽這麽冰?


    “江流,你是不是也害怕了?”


    走在前頭的江流像是沒想到岫岫突然說這話,身體忽然抽搐了一下。


    “我不害怕。”


    “我保護你,江流。”


    岫岫鼓足了勇氣湊到江流身邊,跟著一起推開了另一個次臥的門。


    當門被打開。


    入眼可見的是滿屋子的紅色以及撲麵而來的濃鬱香氣。


    她往江流身後縮了縮。


    又迴頭不停的盯著主臥的位置。


    擔心姑姑這個時候竄出來。


    而這個時候的江流已經一馬當先的走了進去。


    躡手躡腳的來到供台旁邊。


    岫岫跟著他走進來,在用餘光看供台的時候總覺得頭皮發麻。


    隱約有些不好的感覺。


    她把護身符攥在手心裏,皮膚表麵出現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她親眼看著江流在供台邊翻翻找找。


    內心裏滿是忐忑不安。


    ”江流,你快一點,待會要被姑姑姑父抓住了。”


    “姑父在這呢。”


    江流一把子拉開蓋在供台上的紅布,露出供桌之上一張睜大雙眼的臉。


    “姑父怎麽躺在這睡覺?”岫岫驚唿一聲,連忙想要道歉,但仔細看了看後卻不吭聲了,快速抱住江流,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他...他死了?”


    “死不瞑目,看來有冤。”


    江流上午來到次臥時的詭異味道就來源於此。


    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臭和血腥味的融合味道,他當時無法分辨這是什麽。


    所以他得來看看。


    怪不得姑姑走投無路以後,寧願冒著撬鎖的風險也不願意租房住。


    因為她已經麵臨著更大的風險了。


    租房、住酒店之類的擺放屍體太不穩妥。


    “江流,我們現在怎麽辦?\"


    \"按理來講是要報警抓人的,可這會不可避免的通知到陳舒挽,我在思考一個繞開她的方法。”


    “在她的房子裏發生這種事情,警方一定會通知她。”岫岫不太清楚,為什麽不能通知陳醫生。


    “她搬去過新生活,這種事情會輕而易舉的擊垮她的內心。”


    江流歎了口氣,站在原地,暗自思忖著老陳的命運坎坷。


    “江流,有鬼。”


    “你不說世界上沒鬼嗎?”


    “你看。”岫岫的牙關裏帶著顫抖,朝著次臥的門口看去。


    一個矮小的人影站在臥室門口,隻有微弱的紅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瞳孔裏大麵積的眼白。


    她的嘴裏發出嘎吱作響的牙齒摩擦聲,像是肌無力患者一樣拖拽著身體移動。


    “唿呀。”她嘴巴裏發出了令人無法理解的字節。


    微生岫抱著江流的肩膀發抖:“江流,她怎麽了。”


    “這要問你啊!是不是什麽邪術?”


    “邪術?”岫岫怔了一下,咬了咬牙迅速從口袋裏掏出護身符,摁在了姑姑腦袋上。


    大師傅,如果你的護身符不靈。


    我就再也不給天師堂捐錢了!


    ps:第一件事,我可能又要進小黑屋了,今天被警告了,審核在評估中,明天出結果。


    按照原本的劇情走向,其實已經走到陳舒挽的部分了。


    但因為之前進了小黑屋。


    所以放出來後,我硬著頭皮寫了幾天的清水過渡劇情,想著先穩一穩再說。


    因為陳舒挽的部分太危險了。


    畢竟陳舒挽的設定就意味著,她的部分裏甚至不是簡單的顏色劇情,是奇形怪狀的顏色。


    陳舒挽的部分不這樣寫是不好看的,人物就失去靈魂了。


    第二件事,我不知道舉報我的兄弟是什麽想法。


    我當然不可能寫送女啊。


    用大腳趾頭都能猜出來微信群是用來坑人的東西啊,是覺得江流蠢還是薑羽貞蠢?


    可能舉報的人本身也不是讀者吧,總之我不理解。


    朋友,不想看的話,就請您高抬貴手,何必在我這浪費您的時間呢。


    我求求你,讓我把書寫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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