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了。”


    看著江流在房間裏不停踱步、焦頭爛額的樣子。


    裴安寧在案板上揉著麵團,止不住的偷笑。


    就連老裴都納悶。


    自家女婿一大早上起來就在長籲短歎、愁眉苦臉。


    這是咋了?


    “安寧,小江工作上有麻煩...還是家裏邊出事了。”


    “他要掛科了。”


    “掛科?啥是掛科?”


    老裴撓著頭搞不清楚狀況,他可是親眼見證過出閣宴當天的排場。


    那是真闊綽。


    自己當初和小江他爸握手的時候都是顫顫悠悠的。


    是真有氣場。


    小江絕對是幹大事的人,能把他難倒了得是多大的事!


    想到這裏,老裴憂慮的發問:


    “掛科是多大的事?”


    “相當於...相當於半年白幹。”裴安寧輕聲失笑。


    “我的媽呀。”老裴震驚住了。


    半年白幹?


    “就因為迴家裏這一趟給耽誤了?”


    “嗯嗯。”


    裴安寧點點頭,未施粉黛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


    在跨越了最後一步後,她身上的人妻感越來越重。


    老裴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江流可不能賠錢,賠了錢自己還能抽上中華了嗎?


    “安寧,你可不能再鬧了,瞅瞅折騰一趟耽誤多少事?”


    “現在迴去也來不及了。”


    “那就沒有辦法補救了?”老裴看起來比江流都著急,雖然目的不純,但也算是替女婿著急上火了。


    “掛科我補救不了,但其他的東西我倒是能補救。”


    說到這裏的時候。


    裴安寧眼神瞟了眼剛好收到迴複的手機。


    神神秘秘的走向自己的房間撥通了個電話。


    “喂,薑總?”


    ...


    薑羽貞最近陷入了忙碌中。


    精力全部交給事業是好事,起碼掙得多。


    但生活狀態就有點難說了。


    頸椎、腰椎、神經...大毛病沒有,小毛病不斷。


    但她有錢,生活狀態不好就想辦法改善唄。


    她托人連續找了三個保姆。


    第一個是從魔都來的,燒的一手地道的魔都菜。


    日常洗衣做飯這些家政技能都是合格的。


    但薑羽貞覺得有地方不對。


    屋子裏還是太冷清了。


    阿姨除了日常工作以外,幾乎和她之間沒什麽交流。


    家裏還是那副樣子。


    得換一個。


    第二個是開朗外向型的阿姨。


    家政公司在聽了薑羽貞抽象的要求之後,決定找個能聊一些的。


    你覺得冷清,那我找個健談的總行吧?


    第二個阿姨除了基本的家政服務外。


    多了一項活。


    聊家長裏短。


    保姆阿姨不聊家長裏短還能聊什麽?總不能跟你聊外匯、聊國際局勢吧。


    “今天咱們小區裏有個七八歲的孩子走丟了,這別墅區是真大...”


    “保安說找到那孩子的時候,正在後院林子裏跟同學親嘴呢。”


    保姆阿姨嘰嘰喳喳。


    薑羽貞捂著腦袋轉過頭:“阿姨,閉嘴。”


    這位爺向來就是個難伺候的主。


    第二個阿姨也走了。


    此時此刻。


    薑羽貞正站在客廳裏看著第三個阿姨收拾房間。


    這個阿姨吸取了前人的教訓。


    讓說話的時候就說,不讓說話的時候一聲不吭。


    但薑羽貞還是不想用這個阿姨。


    太聽話,像木偶人似的...總覺得還是缺點什麽。


    在接到裴安寧的電話之前,她剛剛撥完家政公司的電話。


    家政公司的主管在聽完她的要求後就說了一句:


    “薑總,恕我直言,這三位阿姨是我們公司從未收到過差評的阿姨。”


    “沒有其他人了?”


    “按照您的標準,可能得去其他地方找符合條件的人選。”


    “哪裏?”


    “婚介中心。”


    薑羽貞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然後接起了裴安寧的電話。


    她知道這女人打電話是來做什麽的。


    買酒吧。


    “喂,薑總。”


    “不賣。”


    裴安寧剛在微信上和她溝通過,詢問曳尾是否轉讓。


    站在商業立場上,轉不轉無所謂。


    一個開著玩的酒吧而已。


    站在私人立場上,她不想賣。


    因為她平等的討厭包含裴安寧在內的所有女人。


    “薑總,成不成都是談出來的,不先談談嗎?”


    “不缺錢。”


    “那你缺人嗎?”


    “你什麽意思?”薑羽貞語氣不善。


    “那我說詳細點,你缺男人嗎?”裴安寧麵色如常


    “我缺不缺跟你有什麽關係?”


    “江流才是酒吧的老板,我隻是幫忙經營而已。”


    曳尾本身就位於大學城,完美符合一切條件。


    至於薑羽貞會不會答應?


    “女仆合約也要有合適的機會給才行,據我了解你們兩個現在連聯係的機會可都沒有。”


    “你把那天晚上發生的情況都說了?”酒醉後的老底被揭穿,薑羽貞立刻擺出攻擊姿態。


    “我嘴很嚴的。”


    “你用這事威脅我?”


    裴安寧扶著額頭歎了口氣。


    有些人真是怎麽教都教不會。


    難道還要我手把手的教?


    “你的酒吧原本就沒空經營,就按正常價格轉讓給我...給江流。


    他是不是要記你份人情?


    這時候你不僅不討要這份人情,還主動把女仆合約掏出來,你說江流會是什麽感受?”


    “還需要女仆合約?”


    “嫌麻煩你就開口道個歉。”裴安寧盡可能的保持耐心。


    薑羽貞聽到這話立刻沒了聲音。


    沉默了半天後才開口緩緩說道:


    “我酒吧不要錢轉讓,行嗎?”


    “他不會白拿你東西的。”


    裴安寧滿臉愁容。


    後半夜江流把她從睡夢中拉起來操練的時候。


    也沒見她愁成這樣。


    “你信我一次。”


    “不行,上次提到當女仆的事他說沒興趣,我不可能再提了。”


    “習慣沒有江流的生活了?”裴安寧見薑總的態度堅決,試探性的問了問。


    “這個世界誰離不開誰?”


    “那好吧。”裴安寧放下手機,最終化為無奈。


    如果曳尾能轉讓,那可真是一舉兩得。


    能得到滿足所有條件的酒吧。


    薑羽貞又能重新和江流建立聯係。


    至於為什麽裴安寧要主動幫忙薑羽貞…


    這就是女人心計的問題了。


    堂嫂是天生的宮鬥高手,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如果薑羽貞再怎麽傲嬌下去,那妻子這個位置恐怕真要被岫岫撿到手了。


    不是感情上的妻子,是法律意義上的妻子。


    涉及到龐大的財產繼承。


    現在討論子嗣的問題還太早,但裴安寧仍然不希望出現一家獨大的局麵。


    她不爭,也沒資格爭。


    但她得保證自己的形勢足夠穩定。


    所以薑羽貞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頂級戰鬥力。


    讓她重新上桌,就不會有人一家獨大。


    江流具體的感情選擇,裴安寧才不會幹預。


    聰明人得知道邊界在哪裏。


    她隻負責讓大家都有得玩。


    甚至裴安寧還暗自幻想了一下:“如果我上位,肯定讓大家平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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