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更是怒不可遏:“豈有此理!一群廢物!瘟疫大事,竟敢妄言,還好四皇子力挽狂瀾,才不至於釀成大禍,你們兩個,殺之不過!”


    兩位太醫匆忙叩頭行禮:“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皇帝冷哼一聲,厲聲吩咐:“帶下去!”


    “是,皇上!”侍衛仍是畢恭畢敬,拖著太醫,快步離去。


    拓跋澤言站在皇帝身旁,借此機會一舉拿下曹尚書,再好不過:“父皇息怒,曹大人為非作歹,兒臣都看在眼裏,今日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才敢稟明父皇,父皇,兒臣的人親眼看到曹尚書在水缸裏下毒,皇上讓太醫一驗便知。”


    皇帝仍是滿麵不悅,垂眸瞥向一旁的太醫:“去驗!”


    太醫畢恭畢敬,拱手行禮:“是,皇上。”說完,便大步走去。


    皇帝也一同走入屋中,隻見太醫取了一小碗水缸之中的水,以銀針試毒,銀針剛碰到水,即刻漆黑,太醫都嚇了一大跳,匆忙拱手行禮:“啟稟皇上,此水有劇毒。”


    皇帝更是怒不可遏:“豈有此理!欺下瞞上,謀害人命!罪不可赦!”


    少頃,侍衛便壓著曹尚書來到農舍,曹尚書還未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便見皇帝站在自己麵前,驚慌失措,匆忙跪地行禮:“老臣參見皇上!”


    皇帝早已是怒火中燒:“曹大人,你可渴了?”


    曹尚書渾身哆嗦:“迴稟皇上,老臣不渴。”


    一旁的侍衛直接從水缸之中,取出一碗清水,皇帝厲聲吩咐:“曹大人,喝下去!”


    曹尚書更是驚慌失措:“老臣不渴,老臣不渴,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曹尚書分明知曉這水裏有毒,不敢喝下去,隻得暴露了自己,甚是緊張。


    皇帝龍顏大怒,一把摔下手中的小碗:“你還知道饒命?你可想過,這些平民百姓的命?他們也是朕的子民!”


    曹大人驚慌失措:“皇上饒命,皇上饒命……”跪在地上,叩頭行禮,甚是緊張。


    拓跋澤言站在皇帝身旁,又拱手行禮:“啟稟皇上,曹大人這麽做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皇帝雙漆黑的眸子,緊盯著麵前的曹大人:“說,你有什麽目的?”


    曹大人甚是驚慌:“皇上,四皇子殿下血口噴人啊!皇上,老臣沒有什麽目的,還請皇上相信。”


    皇帝更是十分不悅,微皺著眉頭:“信口雌黃!你這樣說,朕就會相信嗎?再不從實招來!朕叫慎刑司九九八十一道大刑伺候!”皇帝麵龐緊繃,氣憤極了,直到此刻,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大臣們所做的事情,要遠比自己想象的更為卑劣。


    曹大人跪伏在地,滿麵驚慌:“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微臣沒有什麽目的,還請皇上饒命啊!”


    皇帝雷霆大怒,冷眼凝視著曹尚書:“來人啊!將他壓進慎刑司!大刑伺候!”


    曹大人匆忙叩拜:“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皇帝頭也不迴大步走入屋中:“從即日起,城西百姓患病之事全都交由四皇子處置!”


    拓跋澤言拱手行禮:“兒臣遵命!”


    百姓們更是歡唿雀躍:“草民多謝皇上,多謝四皇子殿下!多謝皇上,多謝四皇子殿下!”


    此刻,慎刑司中,密不透風的屋子裏甚是潮濕,不見天日,十幾個受罰的下人們正拚命的做著活計,而曹大人,早已衣著破爛,不複往日光鮮,被打的遍體鱗傷。


    兇狠的官人手拿皮鞭,“啪”的一聲,狠狠抽打在曹大人身上:“曹大人,皇上派了咱們問話,我全曹大人還是早說為妙,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曹大人早已是奄奄一息,提不起絲毫力氣,大喘了一口氣,勉強擠出半點聲音:“說是沒有,就是沒有!”


    惡狠狠的官人手拿洛鐵,烤的通紅透明,在曹大人麵前比劃著:“曹大人可想嚐嚐這洛鐵的滋味兒?”


    此刻,昭陽殿中,皇後也聽聞曹大人事發,被壓入慎刑司之事,甚是驚慌,生怕曹大人招供,心中緊張不安,七上八下。


    皇後思慮許久,心中更是不悅,然而這個時候,又不能去看曹大人,一去看他便會暴露,皇後甚是緊張:“彩兒,你替本宮去慎刑司看一看曹大人。”


    丫鬟聞言,甚是驚慌:“皇後娘娘真要如此?”


    皇後更是不安,心中緊張,輕輕點了點頭:“快去吧,莫要讓人抓到了。”


    丫鬟彎身行禮:“是,皇後娘娘。”說完,便快步離去,前往慎刑司探望曹大人。


    皇後更是坐臥不安,正在屋中等候,甚是緊張,彩兒匆忙來到慎刑司,拿了銀子,交給慎刑司的掌事宮人:“姑姑,聽聞曹尚書剛剛入了慎刑司?”


    宮人接過銀子,斜眸瞥了一眼彩兒:“這麽說,姑娘是來看曹大人的?”


    彩兒匆忙點頭:“正是如此,還請姑姑通融。”


    宮人一手掂量著銀子,輕輕一笑:“來人啊!”


    刹那間,十幾個侍衛大步走來,將彩兒團團圍住,手拿長矛,看其實甚是兇狠。


    彩兒頓時驚慌失措,轉身凝視著宮人:“姑姑這是做什麽?”


    宮人儼乎其然,甚是嚴肅:“皇上有令,不論何人,隻要來找曹大人,一律抓起來,交由皇上處置!”


    刹那間,十幾個侍衛匆忙上去,不由分說,押住彩兒:“走!”


    掌事宮人押著彩兒,大步朝門外走去,交由皇帝處置。


    禦書房中,侍衛押彩兒前來,跪地行禮:“啟稟皇上,屬下抓到前來探望曹尚書的宮女,特交由皇上處置。”


    皇帝正襟危坐,緊盯著麵前的宮女:“抬起頭來!”


    彩兒甚是緊張,不敢抬起頭來,垂眸叩頭行禮:“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聞言,皇帝又覺得麵前這位宮女的聲音有些熟悉,更顯不悅,緊盯著宮女,龍顏大怒:“抬起頭來!”


    一旁的宮人扒著彩兒的臉,強迫她抬起頭來。


    見狀,皇帝大吃一驚:“彩兒?皇後身邊的彩兒?”


    彩兒更是驚慌失措:“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皇帝雷霆大怒,一把扔下麵前的奏折,怒氣衝衝:“豈有此理!又是皇後?來人啊!把皇後叫過來!”


    昭陽殿中,皇後正提心吊膽,期待著彩兒的消息,然消息還未等來,便見皇帝的人前來,幾個太監慢步走入昭陽殿中,彎身行禮:“奴才參見皇後娘娘。”


    皇後心中甚驚,冷眼凝視著麵前的太監,滿麵驚恐:“不必多禮,快起來吧。”


    下人們不敢怠慢,彎身行禮:“是,皇後娘娘。”說完,便站起身來。


    皇後仍是十分驚恐:“公公,你們怎麽來了?”


    下人更是不敢怠慢:“迴稟皇後娘娘,皇上請皇後娘娘過去一趟!”


    “皇上可有吩咐,是什麽事情?”


    “迴稟皇後娘娘,奴才不知。”


    皇後無奈,輕輕點頭:“好,本宮隨你們過去。”正說著,便隨著幾個太監,大步離去。


    不作多時,皇後便已來到禦書房,走入屋中,竟見彩兒被侍衛壓製,跪在禦書房中,皇後頓時大驚失色,跪地行禮:“臣妾參見皇上。”


    皇帝更是儼乎其然,緊皺著眉頭:“皇後可識得她?”正說著,皇帝抬手指了指麵前的彩兒。


    彩兒也抬眸瞥向一旁的皇後,緊張極了:“皇後娘娘。”低聲說著,那雙精致的眸子略帶淚珠,顯得楚楚可憐。


    皇後也瞥了一眼身旁的彩兒,心中甚是驚慌,匆忙抬眸看向皇帝,知曉皇帝認得彩兒,又不得推辭不認,心中甚是糾結,匆忙迴道:“迴稟皇上,臣妾認識,是臣妾的貼身丫鬟彩兒。”


    彩兒仍跪在一旁,甚是恭敬:“皇後娘娘救命,皇後娘娘救命啊……”


    皇後更是驚慌,心中忐忑不安:“不知彩兒到底犯了何罪,還請皇上明示。”


    皇帝緊盯著麵前的彩兒,心中甚是不悅,愁眉緊鎖,又瞥向一旁的皇後:“皇後當真不知?”


    皇後更是戰戰兢兢,渾身哆嗦:“迴稟皇上,臣妾當真不知。”正說著,又匆忙看向一旁的彩兒:“彩兒,你到底做了什麽什麽?快如實招來!”


    彩兒更是緊張極了,渾身哆嗦:“皇後娘娘饒命,皇後娘娘饒命啊!奴婢,奴婢去探望了曹尚書。”


    皇帝眉心一蹙,緊盯著麵前的皇後:“曹尚書剛剛下獄,難道不是皇後指使彩兒去探望曹尚書的?”話語間,那雙犀利的眸子甚是清澈,盯得皇後心裏發慌。


    皇後更是緊張不安,七上八下:“皇上饒命,臣妾當真不知,還請皇上明察。”


    皇帝輕哼一聲,顯然不信,冷眼凝視著一旁的皇後:“彩兒,朕問你,你為何去探望曹尚書?若說不出個理由來,朕誅你九族!”


    皇帝的話音甚是冰冷,更使得彩兒心中一驚,甚是緊張,匆忙叩頭:“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皇後跪在一旁,更是十分焦灼,緊皺著眉頭:“彩兒,你倒是快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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