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楊燦欣然答允,拒絕了楊戩,反而是走不了,楊戩的心思,他甚是明了。


    楊戩、楊燦都應了,哪吒反而猶疑不定了,萬一到時候魔羌對他一點感情沒了,當場就給他一封和離書該怎麽辦?萬一魔羌仗在他們是在魔界,死不承認又該怎麽辦?萬一魔羌說要納妾,他又該怎麽辦?


    哪吒的腦袋一團漿糊,簡直就成了一桶混凝土!


    “這樣好了,幹脆先去找魔寒等那三隻魔,你和他們之間相處的關係也不錯,有他們在,魔羌會收斂收斂的。”楊戩對魔夜等魔的印象可不好,都是一群自私的家夥,為了自個兒的利益不惜以犧牲別人為代價。


    不過嫌惡歸嫌惡,對哪吒是沒話說,再說事關魔羌,他們不會事不關己。並且會在這其中做到很好的潤滑作用,所以楊戩頗為心思縝密的建議道。


    哪吒和魔夜等人見麵分別沒多少日子,一口答應。精神抖擻的握著楊燦的盈盈柔手,感激道:“燦兒,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就差五體投地了!


    楊燦和顏悅色,溫聲催促哪吒趕緊和楊戩上路,細心叮囑二人,不要誤了時辰,辦完事別忘了迴來找他玩兒。


    等楊戩跟哪吒迴來,不知人間過了多少年呢,楊燦心裏一窒,淡淡的失落感充盈他的心間,但一想到趙閆行,又充滿了力量。


    他的人生和這些神仙不過是擦肩過客,趙閆行才是他要共度一生的人,沒有所謂的誰陪伴誰,而是攜手彼此相守的。


    “魔尊”魔羌穩住身形,心中驚慌萬分。


    身形一閃,魔尊玄無已然站在了魔羌的身後,往結界裏的男人方向走去。


    諾笙緊隨而來,優雅秀美的長眉泛起了波紋,對於玄無動粗的行為,很是不悅。再怎麽說,魔羌不但是他的屬下,也是他的兄弟,說傷人就傷人,一點都沒考慮到兄弟之前。


    仙氣飄拂的諾笙朝玄無不緊不慢的走了去,楊戩一雙眸釘在了床板上,那床上的人無論變成什麽樣子,他都不會認錯的。


    而原本要走的哪吒,終於有機會一睹對方的容顏,卻也再次震驚在了原地,他怎麽也不會想到,一個已經成了親的淩晨,居然躺在這裏,並且是他口中魔羌私養的金絲雀。


    魔羌一看魔尊走向昏睡的男人,心裏一緊,顧不得所謂的主仆之尊,連忙起了身,跟了過去,寸步不離。


    魔尊玄無的手已經掐上了男人的脖頸,“撲通”一聲,魔羌重重的跪在玄無身後,“懇請魔尊能夠放他一條生路,擅闖烈獄的罪責,魔羌一力承擔。”擲地有聲的聲音堅定地迴響在空曠又漆黑的烈獄室中。


    諾笙站在玄無的身旁,看了看床上依舊昏睡的男人,想起了玄無迴來時曾說的話,魔界闖進了一個邪物,不但如此,這邪物的身上難得有仙氣。


    “你要本尊放他一條生路,卻不知你自己已經將他所有的生路堵了個死。”魔尊玄無的手在男人的脖頸上那處焦炭一般的肌膚上來迴按壓,突然感覺有一股灼燒之力朝他襲來,手上陡然蒸騰起縷縷的煙氣。


    魔羌抬起狼狽的頭,驚懼不定的望著魔尊,他他他,他親手堵死了淩晨所有的生路?這、這、這怎麽可能,明明是……


    “來人”魔尊玄無冷冽的喚道,整個烈獄室大氣都不敢出,唯有諾笙眉頭輕皺,一雙寒眸盯著玄無灼燒的手指上看,有些不滿。


    隻有諾笙知道玄無的真實情況,並非如外表這般強悍,可是麵對兄弟有難,又強行出手。


    “參見魔尊。”一道挺拔的身影,疾步走了進來,掠過楊戩的身側,跪在了玄無的身前。


    魔尊一雙銳利的眸子在來人身上掃了一圈,“本尊讓你帶來的人呢?怎麽就你一人?”他明明讓纖車去人間找幾個處子之身過來,不論男女。


    “啟稟魔尊,屬下就是。”纖車不卑不亢。


    魔尊並不知曉纖車和淩晨之間的關係,沒有隱瞞派人通知纖車為一個半仙找幾個處子作為緩解的藥物,雖說的很含糊,但是一想聰慧的纖車,還是很快的理解到這其中的意思,淩晨出事了。


    淩晨有事,纖車不能袖手旁觀,便親自趕赴過來,並且以自己為藥引送上了門。


    寒烈的麵孔有了微妙的變化,魔尊盡量忍住自己想要掐腰大笑的欲望,特麽的為什麽他教出來的蠢得令人想哭粗來。


    諾笙在一旁,看著魔尊賣關子的模樣的,氣的伸腳踢了某個狂妄自大的目中無人的魔尊,“有話快說,別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似的。”那雙清冷高貴的眸子輕輕地一瞥,流轉著警告的情緒。


    “咳咳咳”魔尊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他的情況,太過複雜,我不便細說。”


    “那你就簡單粗暴點。”諾笙再次打斷了玄無的話。


    “一刻鍾內,他若不與人或神交.合,便會爆裂而亡。”魔尊很聽愛人的話,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道了出來,“呐呐呐,別說我殘忍、踐踏生命,神馬的。他的情況無法與魔交.合,一旦交.合,他就會徹底的變成邪物,任憑大羅神仙都沒辦法救得了,再者和他交.合的魔,頃刻間灰飛煙滅,不是我心疼手底下魔,實在是有心無力。”


    玄無朝諾笙攤了攤手,表達了自己的無奈。


    眾人驚愕,哪吒率先質問魔羌,“魔羌,你跟我說實話,這到底是怎麽迴事?”寧願一點解釋不給,和他決裂,也不願意道出真相,這是為何,擔憂他會傷害淩晨不是?


    難不成他哪吒就這麽不值得魔羌信任?


    同時哪吒隱隱的慶幸,一是魔羌堅守了清白,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令他很感動,同時覺得自己無理取鬧了,沒有切身實際的為魔羌著想。二是劫後餘生的後怕,若是魔羌真的為了淩晨做到那一步,他會對魔羌失望透頂,又得承受失去他的痛苦,這是哪吒萬萬不能忍受的。


    千言萬語難於張口,魔羌不知該從何解釋,淩晨的狀況他也搞不懂,非但不了解情況,連為他治療的方法都沒有找到。


    “有關於淩晨我沒辦法解釋,因為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迴事。”魔羌汗顏,同時心裏隱隱自責,若是知道魔尊有辦法解決,早就去找了,何必讓自己吃了那麽多的苦頭,同時也拖延了淩晨的症狀。


    “那他成婚的事,怎麽處理了?”女方是怎麽打發掉的?魔夜好奇道。


    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魔夜就引起了魔尊玄無的注意力,深邃的眼瞳一冷,散發出攝人的光芒,伴著嘲諷。


    魔夜瓜沒吃玩,整個身子不受控製的往魔尊那裏飛速的滑去,腳底.火星四起。


    魔尊看都沒看魔夜一眼,快速出掌,一掌打在魔夜的胸口,和魔夜胸口撕裂掙脫出來的掌心合二為一。


    胸口受到猛烈的震力,由內而外的痛,魔夜控製不了,一口血從胸腔中噴了出來,濺在了陰冷的地麵上,頃刻間化為了一片黑水。


    “我魔界的四大護法,怎麽就出了你們這麽兩個笨蛋,看來腦子長時間不用,是生鏽了。”魔尊恨鐵不成鋼,“魔夜、魔羌,你二人看來得迴去重塑了,留著這腦子鏽的都轉不動了。特別是你魔夜,成日裏除了風花雪月,流連煙花之地,情情愛愛的,愚蠢的已經快超越了魔羌了。”


    魔羌本來就是一根不開竅的木頭,從人間走了一趟迴來後,有了些許的變化,雖然不甚明顯,但是以玄無對他的要求,已經很滿意了。


    誰知道時間久了又蠢迴來了,還有那隻破誅筆,不知去哪兒了,主人笨就算了,兵器被傳染的也丟了智商。


    至於魔夜,玄無都找不出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除了情愛、風流債就沒別的可想的了。


    雖然了解二魔已久,但這還是魔尊玄無第一次被兩人蠢得廢話連篇。如果可以,玄無是真的很想把這倆笨蛋扔迴去重造。


    雪皓看見魔夜被玄無出手重傷,立馬走到了魔夜的身邊,心疼的扶著他,狠絕的話未來得及出口,隻聽魔尊又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訓斥道,“雪皓,我警告你,你若是做不到無論在什麽樣的情況下都選擇魔夜,麻煩你離他遠些,我魔界中人,隻要獨一無二。”玄無是真的生氣了,魔夜感情用事起來,吃虧的都是自個兒,這次若不是他發現的早,不知道會落下多大的禍患。


    雪皓被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一口氣憋在心裏,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玄無向來是護短的,不過不代表自個兒的人做錯了,就會包庇,於是:“魔羌,你的愛人是哪吒,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都不該瞞著他,像你這般的,哪吒能容忍你到現今,且沒變心,真心不容易。這次,你二人之間的事就這麽和解了,關起門來和人哪吒好好道個歉,就算了。哪吒,你說呢?如果你不願意原諒魔羌,本尊一定替你好好地教訓魔羌,保證他乖乖的聽你的話。”


    明明是詢問的語氣,聽在旁人的耳裏,就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哪吒很給麵子的點了點頭,“這次情況特殊,我願意原諒魔羌。”一雙紅通通的眸子,宛如盛滿了萬丈光芒。


    魔羌自行慚愧,擁著哪吒道,“對不起,哪吒,我保證以後絕不再犯。”輕輕地在哪吒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反觀雪皓,怨念的似個怨夫。某個身份不明的替身,很自覺的藏在木易肆律和輪轉王的身後,心裏默默地祈禱那剛剛和好的二人千萬別把他給扯進來。


    這魔尊看架勢,就不是他能惹得,主要是不想被牽扯進雪皓的感情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淩晨仿佛被人給遺忘了一般,魔尊說了那麽久,口幹舌燥的,就是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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