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過了幾招,金就察覺到···瓦魯特變強了!


    師出同門再加上前一陣子交過手,金對瓦魯特的實力還是有一定了解的。瓦魯多和自己的實力在伯仲之間--他應該和自己一樣,卡在‘一堵牆’麵前好久了。


    然而在這次交手中,金察覺到--瓦魯特前麵那堵牆好像有些鬆動了。


    於是金一邊打一邊問:“你發生了什麽?”


    “哼···管這麽多幹什麽,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在意一些有的沒的。”瓦魯特笑著嘲諷道。


    瓦魯特從學會奧義拿到奧傳後,已經很久沒有進一步的感覺,雖然自己一直在和各種各樣的強者戰鬥,就連結社內部的高手也切磋過,但···始終無法再更進一步。


    然而上次和吳太白的戰鬥···他找到感覺了。


    為什麽會這樣?瓦魯特雖然不肯定但還是有一些想法的,吳太白是他至今遇到的對手中···最純粹的。他能全心全意的投入戰鬥,而且心中毫無迷茫···就像是還在學拳時期的他一樣。所以,現在相對於和金交手了結過去的往事,他現在對吳太白更感興趣。


    不過,吳太白現在還沒到,兩人隻能繼續打下去了。


    然而這麽打下去,金覺得···自己會輸。然而就算是輸,金也會戰鬥下去。


    “···那麽,讓我插上一腳沒問題嗎?”這時,有一個聲音從遠方傳了過來,然後一道湛藍色的能量柱朝著兩人的中間打了過來。兩人能感覺到這股能量柱的威力,同時向後撤退拉開了距離。


    看到來人,瓦魯特興奮的說:“終於來了,小鬼!”


    沒錯,來的人就是吳太白。剛才那道湛藍色的光柱就是吳太白放的龜派氣功。而在他身後站著麗霞和卡普亞一家。


    吳太白收起龜派氣功的架勢走了過來,對分開的兩人說:“金大哥,這場戰鬥我摻上一腳···沒有問題吧。”--對於吳太白而言,和瓦魯特的這一場是必須要打的,上一次在和瓦魯特的對決中,吳太白摸到了‘理’的門檻。但那種感覺對吳太白來說如水中月--看得見,摸不著。吳太白想通過和瓦魯特的對戰進一步加強那種感覺。


    金笑著說:“你這語氣可不像是詢問我的意見。”--雖然不能和瓦魯特一對一決勝負很遺憾,但看著兩人眼中強烈的戰意···不讓他們兩個打一場有些不太合適。


    跟在吳太白後麵的麗霞:“吳太白···”


    “不用在乎我們,你和那三兄妹繼續向前吧。”這場戰鬥不需要太多人,所以吳太白讓麗霞他們繼續前進了。


    麗霞也不再多說什麽,帶著三兄妹繼續向前追人了。


    “哼,真是遊刃有餘的態度,這麽自信的···嗎?”在說這話的同時,瓦魯特出手了,快速來到吳太白麵前一拳朝著吳太白的胸口打出,然而拳頭剛打出就被吳太白的用雙手鉗住了,這讓瓦魯特想說的話變成了疑問句。


    雙手鉗住瓦魯特的拳頭,吳太白笑著說:“抱歉啊,雖然你變強了,但我···比你進步的更多。”


    “哈?隻是擋住我一次攻擊就這麽誇下海口?”瓦魯特對吳太白的說法表示不屑,同時,他在手被鉗住的情況下,抬腿一記膝撞頂向吳太白的肚子。


    然而吳太白更快,在瓦魯特剛剛抬腿的時候,吳太白也使用一記膝擊踢向···瓦魯特小腹下麵那個地方(北鬥有情碎蛋腿)。


    這一招可是很致命的(友情提示,痛擊那個位置即便是對女人也是很疼的),即便是瓦魯特也不敢硬抗,隻能立刻收招並後退。


    而吳太白立刻追擊上去。而瓦魯特···就這麽被吳太白壓製住了。


    在戰局外的金看得很清楚,吳太白的速度和力量和瓦魯特在伯仲之間,按理說應該是壓製不了瓦魯特。然而吳太白每一次都能在瓦魯特身體剛動的時候就判斷出瓦魯特用的是什麽招式,然後在瓦魯特招式成型前直接把瓦魯特的招式破壞掉--這就是吳太白能夠壓製住瓦魯特的原因。


    而吳太白之所以能做到這一點--當然是因為他的‘理’。


    後人發,先人至。謀長節短,百戰百勝。--簡單的說就是在預判出敵人的動向後,先一步卡在敵人想進攻的位置攻擊他的弱處使他不能自由的戰鬥。吳太白現在就是用自己各種感知能力,再加上對瓦魯特招式的理解。在瓦魯特剛出招的時候直接破招,從而壓製他。(路遙:吳太白和殘月的相性意外的好)


    這種戰鬥方式讓瓦魯特分外難受,畢竟被人壓製能感到好受那是抖m。不過,在被壓製的過程中,瓦魯特注意到了一些東西。


    於是,瓦魯特不顧吳太白的攻擊一拳猛地打出,直接將吳太白打飛出去。不過,吳太白 有預判出瓦魯特的攻擊做出了防禦動作,所以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吳太白平穩落地後,瓦魯特說:“小鬼,這就是你的‘理’嗎?”


    “嗯哼。”吳太白隨口迴答道


    “後發先至···不錯的理念。”瓦魯特先是稱讚了一下:“不過···好像還沒有完成?”


    “···”吳太白沒有說話,瓦魯特能看出來吳太白並不奇怪,實際上吳太白自己打的就很難受,吳太白的戰法是在能準確預判對手行動才成立的,所以好戰的想法時刻保持冷靜才能預判出對手的行動--這也是為什麽瓦魯特會說吳太白的理並沒有完成,因為吳太白的理現在更像是身外之物,完全沒有融入到自己的身體裏麵做不到收放自如。


    不過,麵對瓦魯特的問題,沉默也不是辦法,於是吳太白說:“說這麽多,還不是被我壓製?”


    “壓製?等一下就不一樣了!”說完,瓦魯特再一次攻了過來,不過,這一次和剛才不同,瓦魯特的速度力量都有提升,吳太白雖然判斷出瓦魯特要幹什麽,但有些來不及了。


    瓦魯特聚氣衝到吳太白身前,然後朝天打出一拳,劇烈的能量從地麵升起直接將吳太白吹飛到天上--這是瘦狼的s技,終極重擊!(吳太白:名字···過於樸素。)


    沒防住的吳太白在空中轉體三周半後猛地摔在地上。


    見狀,瓦魯特走過去,走到吳太白身前說:“你的理不錯,但你無法熟練使用它--預判的速度太慢了,你隻能預判速度和你差不多的人,遇到比你強一點點的就沒辦法了。”


    “唔···”吳太白受到剛才的攻擊話都說不出來。


    “好了,你這半吊子‘理’也就到此為止了,想要戰鬥下去就放棄那個,用上次那種戰鬥方法全力攻過來!”瓦魯特頓了一下:“不然···就抱著你那半吊子的理去死吧!”


    說完,瓦魯特全力的一拳打出,吳太白要是躲不開···人就死了。


    然而這一拳並沒有打下去--僅攔住了這一拳。


    “喂,不要來搗亂啊,金!”看著擋住自己拳頭的金,瓦魯特抱怨道。


    金說:“我是不會讓你殺人的!”


    “哈哈哈,你想怎麽阻止我?”


    “用師父傳授給我的活人拳。”金堅定的說--即便是現在的自己比瓦魯特差上一些,他也不會畏懼。


    聽到活人拳這個詞,瓦魯特有些不耐煩:“果然和往常一樣的單純,嗬嗬···果然和老頭子說的一樣嗎?”


    “師父說了什麽?”金急切的問。


    瓦魯特挑釁道:“嗬,想知道?那就打到我!用你學到的那個···虛偽的‘活人拳’!”


    金沒有受到挑釁,不卑不亢的說:“嗯,我會用師父教給我的活人拳擊潰你的歪門邪道!”


    兩人的宣言讓彼此的氣勢高漲逐漸達到了頂峰,和剛才的試探不同,接下來他們兩個就要動真格的了。


    這時,吳太白的聲音響起:“活人拳,死人拳····絮絮叨叨沒完沒了!你們兩個就在乎這種東西嗎!”


    兩人同時看向吳太白,吳太白已經從地上站起來了,雖然衣服變得破破爛爛的,但身上沒有傷口,看樣子應該沒有什麽大礙。不過···吳太白的神情有些怪怪的···腦子又開始發熱了?


    “謔,挨下剛才那一拳竟然沒什麽事···”瓦魯特對自己的s技沒用感到驚奇,不過,驚訝之餘,他的聲音還透露出一股憤怒的氣息:“不過···從你的話來看,好像對我的拳法有什麽意見?”--自己執著十幾年的東西被人隨意的否定,任誰都不會爽快的。


    “殺人,活人?拳頭是這麽複雜的東西嗎?成天整這些神神叨叨的弄得好像自己有多高大尚似的,真想殺人用什麽拳頭,用武器不是效率更高嗎?修煉武學,除了獲得力量外,更重要的就是磨煉自身,突破自己的極限,讓自己朝著更強的境界前進,而不是在哪討論什麽活人死人的!”吳太白反駁道。


    聽到吳太白的話,金陷入了沉思。而瓦魯特···


    “···哼!嘴碎的小鬼。說的好像你有什麽不同似的。”他一時找不到反駁的點,隻能這麽說。


    “當然不同,我可沒像你們兩個一樣,十幾年執著一樣東西。”吳太白把自己身上破爛的外套扔掉,露出了上半身樸素的短袖:“我搞錯了一件事,接下來···”


    話說了半句,吳太白就閉上了眼睛,在那裏靜靜的站著。


    “小子···你是在小看我嗎?”看著閉上眼睛的吳太白,瓦魯特眼睛微眯--還沒有幾個人敢當著他的麵閉著眼睛的,這是在小看他嗎?


    於是,憤怒的瓦魯特便對閉上眼睛的吳太白動手,快速的一拳朝著吳太白的頭打出--打算一拳爆吳太白的頭,徹底殺死他。


    而在一旁的金,由於還在思考吳太白的話,反應慢了一拍,想要再攔瓦魯特的攻擊就來不及了。


    然而下一秒···瓦魯特飛了出去。


    在地上滾了一圈,瓦魯特立刻起身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看著穩穩打出一拳的吳太白,瓦魯特在心裏想:‘開什麽玩笑,我被一個閉著眼睛的人打退了?那個小鬼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雖然搞不明白吳太白到底是怎麽一迴事,但吃了虧的瓦魯特可不會因為吳太白變得奇怪就停下不動,於是他繼續衝了上去···這次一定要殺了吳太白。


    而金···作為旁觀者,他觀察到吳太白變化。


    金:‘這個感覺···和卡西烏斯先生很像。吳太白他已經···’


    瓦魯特以之子型連續抖動,快速靠近了吳太白--速度快到都出現了殘影,同時拳頭上出現了漆黑的鬥氣,光從外表就能看出這次攻擊威力強大。然而麵對高速接近的瓦魯特,吳太白並沒有動。


    “哼,去死吧!”瓦魯特冷哼一聲揮出了必殺的一拳。


    然而在瓦魯特剛揮拳的時候,吳太白的手已經擋在了瓦魯特拳頭前進的方向上--就像是早就在那裏一樣。不過,這一點,瓦魯特已經預先想過了,他這一拳保留著5種變化,可以根據吳太白的防禦做出改變。


    於是,隻見瓦魯特的拳頭微微一抖,原本打向吳太白頭部的拳頭向著吳太白的腹部打去,然而···這一拳被吳太白的另一隻手出拳彈開了使得瓦魯特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同時,那隻原本擋住瓦魯特拳路的手也變掌為拳,一拳朝著瓦魯特的臉打了過去,瓦魯特再次被打飛。(順道一提,瓦魯特的墨鏡也被打成碎片。)


    ‘被看穿了?’再次飛出去的瓦魯特現在隻有這一種想法。


    吳太白到底發生了什麽?簡單的說···他想通了。


    ····這句話吳太白剛才就說過了,好吧,不賣關子了,吳太白想通的就是他的‘理’以及自身。這麽說是不是太別扭了?


    其實吳太白在掌握自己的理後,就覺得,自己的理和自己天賦完全不合,自己是那種越打越熱的狂戰士,而自己的理卻是那種需要時刻保持冷靜,認真觀察對手的‘理’,感覺完全是兩種極端。


    但在挨了瓦魯特一發s技後,吳太白突然想明白了--身體越大越熱和腦子清醒···好像並不怎麽衝突嘛。(嘛,雖然這個道理路遙一早就告訴他了,但了解了和真的明白了是兩迴事--話說迴來,瓦魯特這算是把吳太白的任督二脈打通了嗎?)


    而吳太白之所以閉上眼睛就是把自己所有的感官屏蔽掉,全心全意的用氣去感知,同時,吳太白還讓自己的身體放鬆,不再去壓製自己高漲的情緒,讓身體活躍起來。純粹用氣感知後,吳太白預判的更準了,放開身體也讓吳太白的身體變得更自如,從而做到能夠輕鬆反擊。而這麽做以後,吳太白感覺···上次和瓦魯特對戰時那種奇妙的感覺迴來了。


    好了,迴到正題。


    再次被擊倒並沒有讓瓦魯特放棄進攻的想法,他仍舊揮舞著拳頭衝了上去。然而他的攻擊輕鬆的被吳太白化解,而吳太白的反擊每次都能痛擊他。一來二去,瓦魯特的傷勢越來越多。


    過了一會,瓦魯特主動拉開了距離。咳咳兩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跡,瓦魯特在心裏想:‘這小子已經掌握他的‘理’了···這麽輕鬆的嗎?’看著比自己年輕許多的年輕人(吳太白:按照實際年齡···好像我比較大?)輕而易舉的超越了自己,瓦魯特的心裏五味雜陳。不過,就這麽站著認輸···他做不到,他要做最後一搏了。


    再一次聚氣前衝,瓦魯特用出了自己s技。這一次,他放棄了所有防備,他賭上了一切準備跟吳太白拚個你死我活了。


    而吳太白麵對瓦魯特的前衝也做出了應對--弓步站好。


    ‘這是?’沒見過這招的瓦魯特對吳太白動作產生了疑問,就在這時,瓦魯特注意到,吳太白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下一秒,吳太白從瓦魯特的視線中消失,瞬間來到了瓦魯特的身前,一拳架開了瓦魯特的拳頭,前腳猛的向地板一遝震碎了地板,然後一拳朝著瓦魯特的胸口打出···絕技--猛虎硬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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