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文熠猜測的那樣,寧夕失憶的事情確實跟文興有關。


    在引導她擺脫夢境的過程中,加入了催眠的手段,不僅讓她忘掉夢境,甚至連夢境的主角都模糊掉了。


    這也就是為什麽寧夕隻是忘掉了近期發生的事情以及顧霆鈞的原因。


    至於以前的事情,她還是記得的。


    不過,這其中還是出了點問題。


    寧夕連文興和文熠都忘掉了,這讓文興有些措手不及。


    但他也明白,以寧夕這麽強大的心理,出現些偏差也是正常的。


    況且,整個過程,還有一個季白辭在旁邊盯著,他也不敢做的太過明顯。


    就算是出了些意外,文興還是覺得問題不大,隻要將寧夕留在身邊,他相信早晚有一天,寧夕會愛上他的。


    文興離開病房之後,沒有了他怪異的目光,寧夕終於放鬆下來。


    不知道此刻的季白辭有沒有順利的離開,他說的那個人真的會來救她嗎?


    想著想著,寧夕慢慢的睡了過去。


    夢中她看到了一個身影,凜冽的氣勢不怒而威,就算看不清臉,也能感覺出他的高冷霸氣。


    “夕夕,不準在丟下我。”


    誰?誰在說話?


    “寧夕,我顧霆鈞的女人自始至終隻有一個,就是你。”


    顧霆鈞?他在說什麽?


    什麽女人?到底是怎麽迴事兒?


    明明那道身影離她有一段距離,但發出的聲音卻如同在寧夕耳邊呢喃。


    明明那些話的意思是那麽簡單明了,但寧夕卻覺得自己無法理解他的意思。


    身影開始漸漸遠離寧夕,越來越遠,不知為何,寧夕隻覺得一陣悲痛從心中升起,仿佛自己最珍貴的東西被拿走了一般。


    顧霆鈞、顧霆鈞、顧霆鈞……


    別走,等我……


    寧夕無法控製自己,朝著身影消失的地方追過去。


    可是,不管她怎麽跑,她跟那道身影的距離越來越遠,直到眼前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顧霆鈞,為什麽你離開,會讓我如此難過?


    從悲傷中清醒過來,寧夕發現自己的枕巾已經濕了大片。


    心裏空空的,像是被挖走了一樣。


    一扭頭,床邊趴著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寧夕被嚇了一跳。


    這家夥什麽時候睡在這兒的?


    “喂!醒醒!滾出去睡!”


    寧夕不悅的推醒了文興。


    這是她的地盤,憑什麽不打聲招唿就占據她的位置。


    抬起頭,懵懵的看了寧夕一眼,文興勾了勾唇角。


    “一睜眼就能看到你,真好。夕夕,好希望以後每天醒來,都能看到你。”


    深情的告白讓寧夕渾身一震惡寒。


    不過那個稱唿還是讓她微微有些失神。


    好強烈的熟悉感啊!


    以前好像也有人喜歡叫她夕夕。


    夕夕,我喜歡你。


    夕夕,不管你是誰,我都會陪著你的。


    夕夕,……


    究竟是誰跟她說的這些話,顧霆鈞嗎?


    寧夕用力的想要迴憶起什麽,但頭開始疼痛,還有一陣眩暈感。


    “夕夕,你怎麽了?”


    耳邊緊張的聲音將寧夕喚迴現實,麵前是一張放大的臉,帶著明顯的擔憂。


    “我沒事。”


    有些別扭的扭過頭,拉開跟文興的距離。


    難道這些話不是顧霆鈞說的,而是文興?


    一時間,寧夕有些茫然。


    不管以前她跟顧霆鈞發生過什麽,在寧夕現在的認知裏,他依舊是那個海城聲名赫赫的冷閻王之稱的男人。


    反正不是什麽善者之輩。


    而這個表麵上是醫生的男人,也不是什麽好人。


    你見過那個普通的醫生或者研究員,隨身帶著槍,一言不合就殺人的?


    總之,寧夕一陣頭大,她怎麽就跟這兩個煞星扯上關係了?


    唉,好想迴家,好想找媽媽。


    媽媽……?


    想起媽媽,寧夕突然僵住了。


    為什麽媽媽在她的記憶中也變得那麽模糊?


    自己好像很久都沒有見到媽媽了,她現在怎麽樣了?


    到底她忘記了多少事情?


    寧夕覺得自己的記憶出了很大的問題。


    說她失憶吧,好像很多事情都記得。


    比如她詐死,比如她恢複女裝,比如她和月舞……


    但偏偏她又忘掉了很多似乎很重要的記憶。


    顧霆鈞、文興、媽媽……


    “夕夕,不要再想了。”


    文興突然握住了寧夕的手,阻止了她的思考。


    反應過來之後,寧夕立刻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裏抽了出來。


    無視了文興有些受傷的神情,寧夕自顧自的起床洗漱。


    從洗手間出來,寧夕才發現天才蒙蒙亮。


    “夕夕……”


    身後的男人如影隨形,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住了寧夕。


    眉間閃過一抹不耐,寧夕轉頭,冷眼道:“文醫生,請叫我名字,我跟你還沒熟到這種程度。”


    文興又好氣又好笑。


    昨晚是誰拉著他逛遍了整個研究所?


    現在又說跟他不熟?


    “夕夕,你這樣讓我很傷心。”


    文興一邊搖頭,一邊走向了寧夕,將她堵在了陽台的欄杆上。


    “約會玩就不認賬了嗎?我們可是……”


    雄性的氣息壓下來,讓寧夕的眉擰成了一團。


    文興話還沒說完,兩一腿之間就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強烈的痛感傳至每條神經,讓他蜷縮成了一團,連叫聲都發不出來。


    冷笑的看著僵硬的倒在地麵的男人,寧夕從他身上踩過,迴到了病房,在白大褂上留下了一個黑色的腳印。


    什麽玩意兒?還想調戲老娘?


    真以為我十幾年的男生是白裝的嗎?


    撅起屁股就知道你想拉什麽屎……


    呃,這個形容好像氣味有些不太好,不過不重要,反正這種低劣的調戲手段,簡直是侮辱人智商好嗎?


    奉勸各位帥哥,這樣奇怪猥瑣的行為千萬不要隨意對女孩子做。


    否則,你的下場可能就是後麵的那位。


    拍了拍手,寧夕快樂的下了樓。


    她現在得趕緊去季白辭那裏看一眼,那個倒黴的寸頭青年千萬不要出什麽亂子。


    昨天寸頭青年被吸引到季白辭的公寓,就被寧夕偷襲打暈了。


    在季白辭的公寓裏,他們兩個人成功的完成了換裝。


    寸頭青年被化妝成季白辭的模樣,藏在了季白辭的床上。


    當然,為了避免他醒過來,季白辭還給他注射了麻醉劑,保證他能夠睡上一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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