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的金鼎廣場張燈結彩,花團旌簇,像過節一樣熱鬧,大屏幕上還打出了“歡迎川渝商界同行前來參觀”字樣。


    這一天,一列車隊駛進進了金鼎廣場,金鼎集團等來了她的客人,張劍鋒帶著公司幾名高管在廣場迎接,那天在重慶參加會議的人基本都來在其中,他忙上去與眾人一一握手。


    “歡迎李總。”


    “客氣。”


    “一路辛苦!”


    “你能想到我,我很高興。”


    “風雨同舟!”


    “歡迎賈總!”


    “不會為難吧!”


    “怎麽會,你太幽默了”


    “秦哥,辛苦!”


    “就你跟小露這關係,說這話見外了!”


    秦綱有些為老不尊,張劍鋒隻得幹咳了。


    “老師。”


    “嘴還是那麽甜!”


    “親家。”


    “你小子還算有點良心!”


    “少了誰也不能少了柳姐!”


    “各位朋友,我代表金鼎集團歡迎大家。你們腳下這個廣場就是我們建的,身後這棟樓就是總部。我們已為大家訂了房間,大家將車停到停車場,東西放好後吃些東西,下午我帶大家參觀!”


    “我看時間還早,飯就不吃了,上午參觀公司,下午去看園區現場怎麽樣?”


    “李總就是雷厲風行。”


    “賺錢得趨早。”


    眾人將物品安置好之後便隨張劍鋒等人從樓下商城開始參觀,


    “一二樓已經賣出去,三四樓是租賃。”


    “人流量挺多。”


    “這裏四周都是學校和寫字樓,還有我們公司的住戶。”


    “三四樓都什麽商家入駐?”


    “有特色小吃、電子競技館、美容院、水療館,涵蓋了吃喝玩樂休鬧養生各方麵。”


    “你這年發達了。”


    “這些都是小打木鬧,要和你們合作的那才是大動作。”


    “你公司營業點有哪些?”


    “四個板快,一是房產開發,二是辦公樓和住房租賃及物業管理,三是子公司的諮詢業務和危機公關業務,四是正在擴大的投資業務。”


    “李總不會是打算投資現在產業吧?”


    “他搞出來的東西我都感興趣。”


    “李總,你想投資我現有的產業,沒有十個起投我可不收哈。”


    “胃口越來越大了,你讓我覺得值才行。”


    “行,大家感興趣上樓,我叫業務經理給你們介紹。”


    眾人隨張劍鋒上到頂層辦公室,工作人員有條不紊做著手裏的工作,張劍鋒讓人把經理叫來,很快王美走了過來。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租賃業務的經理王美。”


    “吳總,露姐也來了。”


    王美見吳毅與秦春露也在其中,向他們打了個招唿。


    “王美啥時候投入張總門下了?”


    “來了好兩年了,露姐想要來的話,張總這裏隨時為有才之人開方便之門。”


    “我要的他給不起。”


    張劍鋒再呆在這裏將會成為幾個女人攻擊的對象,耽誤工作進程,便對王美吩咐道。


    “你將公司租資業務相關情況向各位老總介紹一下,介紹結束後,帶去霄霄那裏,讓她給大家介紹她管轄的業務。”


    張劍鋒隨後向大家致歉道:“大家先隨王美參觀,我去安排午飯,下午帶大家去看項目。”


    “客隨主便,張總先去忙。”


    秦春露沒有作聲,瞟了一眼張劍鋒,便轉身隨大家而去,卻恰好看到賈珍意味深長的眼神,兩人相視一笑,便跟上了參觀的隊伍。


    下午張劍鋒開車帶著眾人在前往新開發區創業園區工地,工程一直未停置,此時工地已經圍了起來,創業園區項目部的牌子已經掛了起來。車隊進入施工現場後,項目部經理鄭工程師已在那裏等候。


    “這是我們項目部的總工程師,鄭工給幾位投資人介紹一下。”


    “我們目前在整理地皮,十台挖掘機分區域作業。”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區域看去,工地被劃分成幾快,機器轟鳴,塵土飛揚,有點沙場練兵的意思。五座近百米高的小山坐落在於園區中,每個座山都有人在作業。


    “鄭工這幾座山移平需要多少時間。”


    “三個月內吧,能產出近三千萬方砂石料,解決地麵建築三分之二的用量。”


    “你小子太雞賊了,光這兩下就要賺幾個億。”


    “李總我這是賺點油錢,這些機器和人員是要吃喝的。”


    “自己人的錢也賺,地皮整理出來是不是轉手就能買個好價錢。”


    “賈總,這些都是要算入開發成本的,施工單位用料可比市階小點,你要心疼錢直接投資母公司,現在賺的你就有份。”


    “投就投,蜀景繡已不是當年。”


    “十個起投哦。”


    “幹脆把蜀景秀送你得了。”


    “賈總的嫁妝豐厚,老師還不收?”


    “你想把我累死啊!”


    夜晚,張劍鋒滿身酒氣在謝青羽的挽扶下迴到家中,顏如玉與慕雲霄都還未睡。


    “喝得這麽醉。”


    “媽的,這些狐狸,看了一天都很感興趣,就是不肯表態,你說急不急人?”張劍鋒一臉無奈與疲憊。


    “那幾個女的不是挺熱情的嗎?有舊相好吧?”


    “誰說不是,眼睛都釘在他身上,是我在怕是骨頭都不剩。”


    三個女人一台戲再不製止怕是難也收場。


    “說些有用的。”


    “要我說啊,你今天展示給他們的隻是你實力的冰山角。他的對公司能運作這麽大的項目心有疑慮也很正常。”


    “你指的是政府關係?”


    “嗯。”


    “不至於讓我哥帶他們到市政府去逛一圈吧。”


    “這種事要在不經意間來彰顯。”


    “如玉講得對,你不是快過生日了嗎,趁機把他們聚在一起,既有效又不那麽感刻意。”


    “把這些人搞到家裏來爸媽會不會不舒服。”


    “父母的工作當然得如玉出麵,發帖的事他去辦。晚宴交給我們三個就行。”


    “我要看著他,避得被人吃得清都沒有了。”


    “你任務也很重,負責安保,不能什麽人都放進來。再說把你的人拉出來,規格就上去了。”


    “行吧,時間不多就定明天晚上吧!”


    就在他們商定接待事宜之時,泰國北部,肖戰集合了四分之三的行動隊員準備對之前的阿旺礦山進行強形收購。


    “弟兄們,阿旺礦之前我們和平收購,他們卻以多欺少黑了我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敬我,我以禮還之,人若欺我怎麽辦?”


    “必殺之。”


    看到激情昂揚的迴答,他非常滿意。


    “好出發。”


    看見楚峰準備折返,肖戰心生一計。


    “楚總,一起行動吧。”


    “我去了也幫不上忙,留守大本管吧。”


    “那裏才是大本營,這種時候怎能少了你。”


    肖戰挽住他胳膊將他夾著走了,楚峰做辯解。


    “我去了反添麻煩!”


    “不麻煩,我提前摸清情況,你要是怕,我安排人護你周全。”


    楚峰以前經常與道上的人打交道,深知自己關鍵時刻認慫反遭他人瞧不起。


    “怎麽會,前次比這驚險多了。”


    “就是嘛,咱們這是夜襲。”


    肖戰作為指揮長還是多留了一個心眼。


    “蘇北,王然,你們負責楚總的安全。”


    “是。”


    “我是要打頭陣的。”


    要王然放棄複仇的機會,保護這個災星,他是一百個不情願。


    “少廢話,你還怕沒機會打架嗎。”


    經過半個小時的激烈械鬥,他們便控製了局麵,大部分人選擇了投降。


    “這些人怎麽辦?”


    “留下來當勞工吧,把他們分散監控。”


    王然領命走後,肖戰看了一下驚魂未定的楚峰。他們有不少人受了傷,經此一役不是兄弟,甚是兄弟,點燃他的激情。


    二十分鍾後,醫務人員給他們包紮出理,肖戰再次讓人把啤酒分發下去。


    “兄弟們,大家辛苦了,幹了。”


    “好。”


    楚峰過去和蘇北碰了一下。“謝謝你剛才幫我擋了一下。”


    “楚總客氣,保護你是我的職責。”


    蘇北年紀跟他女兒一般大小,青春年少,陽光燦爛,楚峰望著夜空,心裏有些泛酸。


    “楚總有心事。”


    “有些累而已。”


    次日下午,鳳凰別墅區張劍鋒的別墅內,六十多名安保人員著裝整齊,筆直立隊,謝青羽手裏拿著一張布防圖交待每個人的哨位跟任務。


    “暗哨監視周圍往來人員和車輛。如有異常及時匯報,院內人員主意形象素質,拿出氣勢,有不服從安排鬧事者,一律拿下,聽明白了嗎?”


    “明白。”


    “下去準備吧。”


    “是。”


    安保人員散去之後,謝青羽把圖紙卷在手裏,順著從大門鋪到會客廳的紅地毯走了過去。今天的她一身筆挺的黑西服,紮個馬尾,耳朵上掛著耳麥,神情莊重,步代沉穩而堅定。


    會客廳內,慕雲霄和顏如玉在和從酒店請來的廚師和服務員布置席位,裝點會場。


    “嫂子,要不要幫忙啊?”


    “你那裏安排好了嗎?”


    “小場麵,現在還不是忙的時候。”


    “小羽是經曆戰火的人,這點防衛安排自然得心應手。”


    顏如玉甩開桌布鋪在桌上,慕雲霄停下掛裝飾彩帶,認真地望著謝青羽。


    “小羽,今天來的領導是助場,你才是震場子的,不可太意。”


    謝青羽把圖子卷筒若有所思在一隻


    手上拍了幾下。


    “有數。”


    旁晚,霓虹初上,涼城人開始出來過夜生活。兩輛車掛著涼城1號、2號牌照的轎車在一輛警車的引導下從市委大樓開進了鳳凰別墅區張劍鋒的別墅,門侍引導汽車轉入旁邊停車場,後麵的車隨後而入。市委書記齊致遠,市長查良民走在前麵,公安局長齊靖走在兩人後麵一拳的位置,後麵跟了幾個司機和秘書。看著近一公裏紅地毯兩邊站了一列神情嚴肅,帶著耳麥的顏形大漢。


    “良民,咱們這企業家搞這場麵,像接待外賓一樣了。”


    “搞企業都講究場麵。”


    查良民嘴角一揚,他對此習以為常道:“怕是上次的事嚇住了吧。”


    “這事情可有了定論?”


    “書長記,行兇之人死在了野貓山,現場隻見野獸痕跡,買家醉酒溺水身亡。”


    “有意思,一個喂貓一個喂魚。”


    “市長,涼城在兩位領導帶領下,朗朗乾坤,宵小自然無法循形。”


    幾米之後的吳毅令等人看著旁邊的幾輛車。


    “看來,他跟政府關係很深。”


    幾人結伴走在地毯上,眼見道路兩旁地帶大片的綠藤等盤恆地上,生機盎然,紫粉色的牽牛花迎風招展,中間一個足球場大小的花壇,五彩斑斕的鮮花盆栽拚成了一個奇異的造型,在旁邊的綠藤的襯托下顯得更加耀眼。


    “我這兄弟什麽癖好。這麽貴的別墅盡種喇叭花,冬天一來盡顯一片蕭條。”柳媚手撚蘭花指指著這幾畝的牽牛花園道。


    “別人搞慶典都會搞一些主題,他這是什麽名堂?”李思哲笑道。


    “李總,他這應該是和周圍這景致融為一體的,不是臨時主題花景。”


    “秦經理講得沒錯,這應該是個圖騰。”


    “賈總能確定嗎?”


    “我學考古的時候見過不少,不會錯的。”


    “劍鋒兄弟這麽傳統嗎?”秦綱像是發現新大陸了。


    “他的思想一點也不傳統,這是精神傳承。”


    “賈總說的是。”秦春露看著滿地盛開的牽牛花和圖騰選型,突然覺得人就像這牽牛花,會生機勃勃,會開花結果,也會老會死,唯有不變的,生生不息便是精神傳承。她看這別墅更像蒙了一層紗,蒙蒙朧朧,甚是不懂。


    “吳董,你看我們像不像來朝拜的?”


    “你總,你看前麵那幾個大人物不是一樣的嗎?”


    他們見查良民已到門前台階處,快走了幾步。隻見謝青羽伸手將眾人攔下。


    “你好,請出示請柬。”


    “你這麽迴事,竟敢攔市領導的駕。”


    齊致遠和查良民從未遇到這種待遇,對視了一眼。趁秘書還未反應過來,公安局長齊靖上前拉住謝青羽道。


    “不好意思,我今天隻人請柬。”


    齊致遠等人也很無奈,向身後的秘書招招手,秘書從公文包中將請柬遞給謝青羽,她將請束翻開核對。


    “持有請束的可以進去,其餘人到側廳。”


    秘書抬眼望向自己的領導,見兩人點頭後他們才鐵著臉往側門走去,這一幕讓後麵的人麵麵相覷。張劍鋒早已在門邊迎接。


    “兩位領導辛苦,裏麵請。”


    可查良民不買他的賬,指了指後麵的安保人員。


    “張劍鋒,你這譜擺得有點高了吧!”


    “兩位領導見涼,有你們在場,安保規格自然得上調,不能給你們添麻煩不是。”


    “下不為例!”


    “僅此一次,領導裏邊請!”


    見市長和市委書記進去後,齊靖把謝青羽拉到一邊。


    “五百米外就感覺有人在監視了,果然是你的手筆。”


    謝著羽聽著這誇她的話,一頓惱火,摁著麥。


    “你們怎麽迴事?都被人發現了,晚上加十公裏。”


    眾人一聽汗都流下來了強打起精神,都不想在這時候觸魔頭的黴頭。齊靖聽了額頭頓時布滿黑線,也是滿臉的無奈。


    “你好歹也是特戰軍官,跑到這裏來給別人看家護院,老院長知道還不得吐血。”


    “什麽叫給別人看家護院。這是我家。”


    謝青羽白了師見一眼道。


    “你家?這就說得通了!”


    齊靖用手撫了一下下巴,若有所思。


    “師兄講什麽呢,神神叨叨。”


    “相隔一百多公裏的兩個人,在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死得於幹淨淨,這個城市裏可沒幾個人有這樣的能力。”


    謝青羽當然知道他在指什麽,可沒有證據的事她怎麽認呢?


    “師兄,這話與你身份不相符哦。”


    “隨口一說而也。”


    “我還問你呢!你怎麽會來參加這種宴會?”


    “兩個領導都在這裏,我能不來嗎,有時我還有些羨慕你。”


    “隻要你來,我隨時歡迎。”


    謝青羽戲謔地看著齊靖。


    “來給你看家護院啊?”


    齊靖沒好與懟了迴去,頭也不迴地向上爬。


    “師兄,你的意見可以考慮。”


    謝青羽在身後喊道,嚇得齊靖身形一頓,差點摔了一跤。師兄?乖乖,公安局還給他派保鏢嗎?李思哲感覺張劍鋒有些深不可測了,沒了剛才那些不屑。當張劍鋒再次迴到門邊時,吳毅等人已經過了謝青羽的核查。


    “幾位老總,歡迎歡迎。”


    張劍鋒今天西裝革履還係了跟紅領帶,柳眉打趣他。


    “今天要當新郎官?”


    “沒新娘。”


    “這裏不是有單身嗎?”柳眉伸手環指三個女士道。


    “都一起吧?”


    兩個年長的笑而不語,唯獨秦春露小嘴一撅道:“也不怕吃多了撐著。”


    張劍鋒識趣的閉上嘴,不再言語,李思哲等人忙送上禮物,化解尷尬。


    “張總,這是給你的禮物。”


    “李總客氣了。”


    “大家都準備了。”


    張劍鋒招了一下手,讓兩個保安人員過來幫忙接一下。


    “人來就行了,還帶了禮物。”


    “劍鋒,這是特意給你挑選的。”


    吳毅遞過來一個畫軸,張劍鋒當場展開看了起來。


    “我看看。”


    隻見畫上幾枝紅梅開得正豔,旁邊題有“寶劍鋒自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字樣,張劍鋒心喜。


    “吳總,最懂我。”


    “小露的主意。”


    張劍鋒對一旁的秦春露頷首一笑。


    “那你送我什麽呢?”


    “我......人都來了,你還要別的禮物。”


    秦春露兩頰一紅,低下頭,後麵的話隻在喉嚨間滾動。


    “啊,說講什麽!”


    “你好煩人哦!”


    張劍鋒不再逗她。


    “心願到了就行!大家裏邊請!”


    眾人隨張劍鋒步入大廳,映入眼簾的是兩米多高的花色間隔的蛋糕塔。


    “四十三層!”


    “對啊柳姐,考慮在室內,如玉,將每層高度壓了一半。”


    顏如玉身穿白底藍紋青瓷旗袍,高潔典雅,慕雲霄一襲金紋紅妝,驚豔中盡顯高貴。其他人都穿上新衣服,跟過年似的。今天的女客人基本上都認識一些張劍鋒的家人,進門後都奔向他家人去招唿。本來不多的客人,一下男女涇渭分明。


    “姐,越來越漂亮了。”秦春露過去拉著顏如玉。


    “老了,倒是你風采依舊,羊羊,叫阿姨問好!”


    “阿姨好。”


    “羊羊,隻叫阿姨,沒有我這個幹媽?”


    “柳姐說笑了,叫幹媽!”


    “幹媽好!”


    “真乖,旁邊的是你弟弟?”柳媚摸摸羊羊的小腦袋問。


    “嗯,我弟童童。”


    “如玉,你真厲害,又生一個兒子。”


    “嗬嗬,哪有,童童是霄姐和劍鋒的孩子。”


    “這是我的好姐妹,慕雲霄霄姐。”


    顏如玉將一旁幕雲霄介紹給大家。


    “歡迎大家來家裏做客。”


    “慕總,我昨天已經見過了,嘿,我這兄弟是真能幹哈!”


    聽到張劍鋒已有兩個女人,孩子都這麽大了,三個女人表情各異,豐富到了極點,秦春露五味雜陳,心裏有些賭,她去向張劍鋒父母問好後,一直在那裏拍胸口,顏如玉看出了她的異樣。


    “身體不舒服?”


    “有些胸悶,可能人多的原因。”


    “到樓上去休息吧!”


    反正這裏沒她多少事便隨顏如玉上樓去了,發生這尷尬的事,柳媚便去找張劍鋒母親聊天去了,賈珍和別的人不熟,便與張建軍夫妻倆聊天去了!


    “張總,你孩子沒來......”


    “賈總,孩子開學了。想不到你會跟他們一起過來。”


    張建軍在都江堰與她打了不少交道,人也熟絡。


    “該上高中了吧?”


    “大學了。”


    “嗬嗬,真快哈!”


    此時張劍鋒走上台上,開始發言。


    “各位領導,商界朋友大家好!感謝大家百忙之中來參加這次宴會,說是來過生,其實是想此機會讓大家聚在一起交流交流。現在有請我們涼城父母官齊書記講話!”


    現場掌聲響起,齊致遠隻是站起來向大家招了招手,然後坐下了,市長查良民卻站了起來。


    “請查市長講話!”


    張劍鋒補了一句,便把話筒讓給了查良民。


    “各位同誌,在場的企業家朋友們晚上好!齊書記講經濟是我的管轄業務,讓我發言,經濟發展也是在黨的領導下進行的,既然是我職責的份內事,那便借助張總生日宴會代表政府講幾句。首先歡迎大家來涼城投資,新開發區作為經濟開發區當然會有相應的政策傾斜,力度和滲及範圍很廣,我們會開會研究,爭取囊括開發區的發展需要。我能現在承諾大家的是市政府將成立一個政務專班,為開發區提供資質審核,證件審批辦理、稅務激納等一站式服務。近幾日將會安排各業務科室為大家提供政策諮詢......”


    顏如玉臥室裏,秦春露走進來便看到紫色的牽牛花盤恆於白色的窗簾之上,栩栩如生,顏如玉遞給她一瓶蘇打水。


    “喝點水壓壓吧。”


    秦春露喝了幾口將心情平複一下。


    “想不到你們發展這麽快。”


    “是啊,在一起的時間也少了。”


    顏如玉苦笑了一下,良久拉著秦春露的手坐在床上。


    “如果......不是我阻欄,你已跟他走到了一起,你不會怪我吧?”


    “怎麽會,是我自己沒有抓住,不怪你。”


    生活都有不盡人意,隻是各有不同,此時樓下的大廳,三位政府官員向大家打了個招唿,便起身離開。張劍鋒跟過去相送。


    “幾位領導,用過餐再走吧?”


    “站台我已經為你們站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市委書記齊致遠拍拍張劍鋒叮囑道。


    “領導費心了,慢走。”


    待市政府兩位領導走遠後,公安局長齊靖盯住張劍鋒質問。


    “小羽突然退役是不是因為你?”


    張劍鋒被這沒頭沒腦的一問搞得有些懵,謝青羽和他的關係知道的人屈指可數,公安局的人是如何知道的,張劍鋒不答反問。


    “你是小羽的師兄吧,早聽她說過你。”


    齊靖卻不理會他,張劍鋒的表現已經證實了他的自己的猜想。


    “你知不知道他退役的時候正準備晉升副團級,你知不知道她深受上級器重?”


    謝青羽可謂是他帶成長起來的,這麽一棵好苗子將來有可能超過他,卻沒由來的折了,謝青羽他不好講什麽,隻能將怒火瞄準張劍鋒這個禍根了。正當張劍鋒不知道如何接話時,謝青羽剛查哨迴來。


    “你倆聊啥呢?”


    張劍鋒臉一黑道:“誇你呢!”


    齊靖從張劍鋒表情裏已經得到他的答案,留下來便顯多餘。


    “你們聊,我走了。”


    “唉,師兄吃完飯再走啊。”


    “飽了。”


    待齊靖走後,張劍鋒一把擰住謝青羽耳朵,痛得她齜牙咧嘴。


    “唉,疼疼,哥你輕點,這麽多人注意下形象。”


    安保隊員憋得臉都通紅了,有的直接笑噴了。


    “晚些再收拾你。”


    張劍鋒放開謝青羽迴去招唿其他客人。


    “笑什麽笑,晚上再加十公裏。”


    嚇得隊員不再吭聲,謝青羽摸摸被揪到耳朵。疼得她齜牙咧嘴抱怨道。


    “疼死我了,還真舍得下手。”


    會客廳裏宴席已經開始,張劍鋒吩咐將蛋糕分給大家,端起酒杯向大家敬酒,接受大家都祝福,李思哲卻看上了他這裏的保鏢。


    “張總,你這裏保鏢不錯,借幾個給我啊?”


    “他們公司老總我很熟啊,到時候介紹給你。”


    “張總誤會了,我指的是那位。”


    張劍鋒順著他的指的方向,看到正在吃蛋糕的謝青羽。


    “李總真有眼光,可我愛莫能助啊?”


    他的話引起了大家的興趣。


    “此話怎講?”


    “人家在部隊可是團級軍官,來幫我隻是出於私人關係。”


    “哦,讓張總為難了。”


    “李總不用灰心,她訓練出來的隊員也不差,你可以隨便挑。”


    “嗬嗬,有勞了。”


    “李總見外了。”


    “我看明天就可以簽投資意向書了,你們說呢?”


    有李思哲開頭,投資界的其他人表示沒有問題,柳媚也夠意識,見其他人表態,她也不落人後。


    “我們沒有項目入駐,就投資母公司得了,你說呢?”


    “柳姐有眼光,可人家看不上我們小門小戶?”


    “小露對我意見很大啊,你倆不設置起投門檻。”


    “張總這麽體貼,為什麽不照顧照顧我啊?”


    賈珍端著紅酒走到張劍鋒麵前。


    “哪裏話?賈總在成都很關照我們,自然不一樣。”


    張劍鋒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杯。


    “以前我照顧你,現在換你照顧我了。”


    賈珍語不驚人誓不休,張劍鋒卻不敢接這活茬。


    “秦律,該你發話了。”


    “小露都投了你的母公司了,我自然是投園區項目了。”


    “有你加入,我將如慮添翼,我敬你一杯。”


    “還是我們小露麵子大。”


    柳媚湊熱鬧不嫌事大。


    “可某人不珍惜啊。”


    “別聽小露瞎說,主要還是你的項目含金量高,吳董,就等你了。”


    “我當然是跟賈總一樣了。”


    “感謝大家,明天我在公司過合同,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幹杯!”


    送走眾人之後,張劍鋒把謝青羽拽到父母跟前,講了她放棄軍隊大好前程的鬧劇。


    “媽你們看這有這麽不靠譜的嗎?”


    “姑媽。”


    謝青羽撒嬌賣萌裝可憐乞求二老願諒,氣得二老不再理她,直接迴屋休息。那意思就是交由張劍鋒處置,謝青羽看這招不管用,便向慕雲霄求救。


    “霄姐救我。”


    “家裏如玉做主。”


    謝青羽馬上躲到顏如玉身後。“嫂子救我,我哥就聽你話。”


    顏如玉也算仗義,伸手攔住了張劍鋒。


    “她已經長大了,別再耍家長架子了。”


    迴酒店的路上,吳毅和秦春露共乘一輛車。


    “小露啊,我怎麽沒聽說劍鋒還有軍方關係。”


    秦春露一邊駕車迴頭苦笑,她也不比吳毅知道的多。


    “我也不清楚,他在公司上班時曾中途請假送一個親戚上學,應該就是她吧。”


    “也許吧。”


    “吳董,我覺得......”


    秦春露想將心中疑惑講出來,可畢竟隻是她的猜測,準確的講是一種感覺。


    “有話直說。”


    “你還記得他庭院裏的裝飾嗎?”


    “你指那個圖案。”


    “是的,以前他在重慶有用過喇叭花圖案窗簾,走的時候被帶起了,這次我笑他小氣連條窗簾都不放過,他講‘非我族類不得使用’,我當時還以為隻是開玩笑話。可今天又在他家窗簾上看到了同樣圖案。”


    秦春露現在感覺張劍鋒有些朦朧。


    “不能夠,當初我們去他家沒發現大家族的跡象。”


    “可能今天我們看到的也隻是冰山一角。


    忙碌一天,張劍鋒終於可以睡過安穩覺。


    “這個小羽啊,這麽大做事還沒輕重。”


    “能怪誰,她心裏怎麽想你又是不知道。”


    “真是造孽啊?”


    “你造的孽還少啊!”


    張劍鋒趨身過來挨著顏如玉道。


    “不如我們再造點尊孽。”


    “老了還正經,今晚累了。”


    “累了才要放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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