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的張劍鋒悠悠地醒來看了一下左右,便用手搖醒了趴在床沿的顏如玉。


    “你醒了?”


    “快叫重義給小羽打電話。”


    顏如玉想站起來,可腳一麻便又坐了迴去。


    “重義,劍鋒醒了!”


    聽聽到她的叫喊,慕雲霄與言重義也醒了,趕忙過來。


    “你感覺怎麽樣?”


    張劍鋒來不及迴答慕雲霄,便讓言重義給謝青羽打電話。


    “快給小羽打電話。”


    言重義馬上撥通謝青羽的加密手機,然後將手機遞給張劍鋒,在濱江別墅的謝青羽感覺電話在響動,便接通了。裏麵傳來久違的聲音。


    “小羽迴來吧!家裏不能沒有你。”


    良久,謝青羽整理了一下情緒,才開口道。


    “好,我馬上迴去。”


    掛斷電話後,她用手中的匕首指著楚峰一家人道。


    “你應該感謝他沒死,不然你全家都得陪葬。”


    她的殺伐手段確實讓楚峰一家感到顫栗,眼皮不眨一下就讓趙虎從人間消失了。楚峰心裏仿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看了一線生機。


    “隻要你放過我家人,我什麽都可以給你。”


    “他的罪不能白受,你花錢殺他,那就把你的財產賠給他吧,給你一天時間,別耍花樣,不然你知道後果。”


    聽到耳麥裏傳來肖戰兩人事已辦妥準備撤退的報告,謝青羽也準備撤離,臨別時再次警告楚峰。


    “友情提示,不想坐牢就把家裏清掃幹淨,你們統一口徑,可別講錯話哦。”


    謝青羽等人撤迴安保大廈後,吃了些東西就休息,畢竟他們已連續作戰十幾個小時水米未進。淩晨,謝青羽夢見張劍鋒渾身是血,她大聲唿喊,被一股力量拖入深淵,痛苦掙紮,她想救卻怎麽也抓不住,她跑啊跑,卻怎麽也夠不到,拚命努力卻無濟於事,她被自己的夢境嚇醒。發現虛驚一場,渾身是汗,她起來換了身衣服開車去了醫院。


    張劍鋒自從醒來,身上的傷口痛得他無法入眠,看到謝青羽深夜前來,她安然無恙,心裏便放心了。


    “這麽晚了還不了休息!”


    “我睡不著過來看看。 ”


    謝青羽看到張劍鋒失去了往日神采,有些憔悴,有些心痛和自責。


    “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


    說完便趴在張劍鋒胸口掉著金豆子,張劍鋒伸手為她拭去眼淚撫了撫她後腦勺。


    “嗨,我這不是沒事嗎,知道保護哥了,終究是長大了。”


    “人家又不是小姑娘!”


    謝青羽聽了他哄小孩一樣哄自己,便丟給他一個白眼,伏在他耳朵講了今天的戰況,聽得到張劍鋒目瞪口呆。


    “啊!啊?剛來就給我惹這麽大禍事!早知道就不讓你在身邊了。”


    “誰動你誰死,不在你身邊也一樣!”


    張劍鋒很無奈,開弓沒有迴頭箭,事情出了總得處理。


    “幫哥一個忙,送你兩個嫂子迴家。”


    “我在這裏陪你吧,家沒別的事。“張劍鋒親昵地捏捏顏如玉的臉龐,這個可人兒哭得妝都花了。


    “聽話,家裏和公司都不能亂。”


    “放心,公司的事交給我。”


    張劍鋒望向站著的慕雲霄,眼中盡顯柔情。


    “你辛苦些,項目不能停,你多盯一下。”


    有他這些話,慕雲霄已然很滿足了,嫵媚一笑道。


    “好,事情都交給我,你不會想在這裏享清福吧。”


    “我要在這裏接待幾個客人。等事情了了我就迴去。”


    等三個女人走了以後,張劍鋒便讓言重義打電話詳細了解情況,做好應對策略。言重義在電話裏聽肖戰講,他們出去的時候走的是公司地下通道,完全繞開了監控探頭,濱江別墅區已做好趙虎醉酒墜江的現場,使用的車輛已經拿到報廢廠去折解了。


    “撤退的時候都處理痕跡,隻是檢了一包錢迴來。”


    “燒了。”


    “啊?”


    “三個人才值那點錢嗎?”


    見言重義還有些猶豫,張劍鋒不再堅持。


    “那你想辦法弄出境,一張都不能流到國內市場上去,一張都不能!”


    “好。人員方麵還有安排嗎?”


    “嗯,你這話講到了重點。保險起見,明天就安排肖戰兩人轉道香港,去海外開展業務。”


    一個計劃正在張劍鋒心中逐漸形成,剛好應和了謝青羽對外宣稱的“開拓海外業務”。


    “好,我這就去安排,我讓青羽迴去寫出勤報告,好應對接下來的審查。”


    “楚家那邊所有人都得監控起來。”


    “好,我會用上次方法,一一監控,包括今夜的保安。事完之後分批派往海外,支持肖戰。”


    言重義有自己的想法,想利用這批人將那批現金化整為零帶出國境。


    “這個你安排就好,對了用你的渠道幫警察盡快找到槍手,我需要靜養。”


    張劍鋒想推動案件調查進展,把他們在醫院的警戒解除,方便行事。性命攸關,時不我待,必須掌控主動權。公安局刑偵大隊,所有人聚在一起,正在通過現場周邊幾十個監控探頭捕捉的監控畫麵,比對、搜尋可疑人員,查找線索。局長齊靖坐鎮指揮。


    “查出什麽來沒有?”


    “除了現場留下的彈殼和繩索,其他還無進展。”


    “搞什麽名堂,這麽慢!”


    “局長,我們正對市裏黑市槍支交易和勞保用品店及野外用品店進行線索排查。監控數據龐大,迴放對比也需要時間。”


    “報告,剛接到醫院負責保衛同誌的電話,他們接到安保公司的反映,講他們一名安保人員在場看到過一個騎摩托車的人疑是兇手。”


    “馬上調取會場外各個路口案發時段的監控。”


    監控大屏上便顯示了大小不一的監控畫麵窗口,在其中一個找到了一個戴頭盔騎一輛嘉陵摩托車,半分鍾後,後麵閃現一個人影。


    “把它放大。”


    齊靖定眼一看,便是謝青羽,謝青羽在安保公司供職,他是即篤定前麵那個人便是兇手無疑。


    “搜索這輛車的去向。”


    畫麵顯示摩托車在城北城中村區域便“消失”了。


    “派人聯合這個區域的派出所,居委會對這片區域進行搜索,一定要找出這輛車來。”


    刑警隊長立即通過係統唿叫附近的隊員到城北區域展開搜索,很快找到了毒蟲的老巢,卻隻找到了摩托車和一些吸毒用具和用過的毒品垃圾。最終鎖定了毒蟲為犯罪嫌疑人,公安部門針對毒蟲再次展開調查,一部分讓居委會帶著梳理他的社會關係,了解其日常出行為,尋找線索,一部分通過車輛線索查找相關信息,還聯合緝毒大隊通過線人,查找毒蟲的可疑跡象。指揮中心在村口探頭再捕捉到了謝青羽,調取了前後的視頻,查出了毒蟲的逃逸車輛信息,最終確定了他的逃逸路線。局長齊靖馬上下令。


    “通知特警隊隨著過去。”


    “是。”


    刑靖警隊長操起通迅話簡喊道:“各單位注意,嫌疑車輛駛進青峰峽一線天,設障攔截的同誌迅速前往配合特警隊同誌進行抓捕。”


    一時間,涼城警笛聲再次劃過夜空,幾輛警車從各個交通要道向青峰峽集結,指揮中心很快收到前線匯報,找到作案車輛,並在水溝裏找到一部手機,疑犯疑似鑽山逃逸,詢問是否搜山。刑警隊長下令通知技術人員對車輛進行勘查,手機帶迴信息中心處理。局長等了半天沒有下文,便開口問。


    “為何不下令搜山?”


    “局長,此山為野貓山,上麵森林成盛,情況複雜,有大型貓科動物行跡聞名,此時正處夜間,又下著大雨不宜搜山。”


    “天亮後即刻組織搜山。”


    “是。”


    刑警隊長下完讓搜山部隊待命的命令後對操作人員道。


    “這名女子兩次出現在犯罪嫌人附近,查一下她的活動軌跡跟資料。”


    兩分鍾後,視頻播放完畢,視頻料顯示謝青羽打的到達安保大廈後再沒出來過。


    “報告,資料顯示她剛退役不久,其餘資料還未解密。”


    局長齊靖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他怕這個小師妹參與得太深,刑警隊長心有不甘地說。


    “把視頻繼續往後拉。”


    “別忙活了,你們不太可能找得到有價值的東西。”


    “那我們傳喚她來協助調查吧?”


    “等天亮了,我不方便出麵。”


    天亮之後,整個大部隊進行搜山,不到兩個小時便找到了毒蟲,現場慘狀觸目驚心,現場的人將現場狀況發迴指揮中心。山上發現一具屍體已遭動物啃食,難確以認身份。隨身隻有一支槍支及數發子彈,還有一些空彈殼。上午彈道分析結果已出,確認死者便是兇手,醫院的負責警戒的人員已退離。


    張劍鋒的安保任務交給言重義安排的兩名保鏢。市長查良民帶著一群人馬代表市政府前來探望,張劍鋒自然表示感謝領導關心,爭取早日康複,迴到崗位服務社會。等這群走馬觀花的人走後,謝青羽便走了進來。


    “想不到你現在這麽紅哈。”


    “終於清靜點了,你怎麽又來了?


    “來給你鎮場子啊,你不是要見客人嗎?”


    “你最好迴避一下,先迴去幫我帶套衣服過來。”


    “得勒。”


    謝青羽很快將一套套裝從家裏帶來,並幫助張劍鋒艱難地穿上,親自給他係上領帶。張劍鋒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額頭上的頭發。


    “待會兒你待在洗漱間,不要出來。”


    “知道了。”


    “告訴門外守衛,仔細檢查,別讓人錄音錄像了。”


    “好的。”


    等一切收拾妥當後,保鏢進來匯報說有客來訪,張劍鋒指了指衛生間,等謝青羽進去後,張劍鋒才對保鏢講。


    “讓他進來。”


    張劍鋒受傷精神大不如從前,經過精心打扮後卻遠勝飽受一夜煎熬的楚峰,張劍鋒看了楚峰一分鍾,並沒有請他坐的意思。


    “看來楚總昨晚睡得不怎麽好啊!”


    一句話讓楚峰不知怎麽迴答,不明事的人還以為他倆的關係有多鐵。“楚總來這裏不打算說點什麽嗎?”


    楚峰心裏那個恨啊,要不是被逼無奈,他自己豈會跑來受辱,心想若不是自己靠山倒台了,何時輪到你在這裏猖狂。張劍鋒並不理會他的沉默也不在乎他是否開口,而是自顧自地講開了。


    “是不是很後悔沒把我打死?昨天晚上她迴來跟我講,誰動我誰死,講實話,我從未懷疑她的能力和決心。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此刻還能站在這裏聽我講話,是因為我打的那個電話,這個世上隻有我能叫得住她。”


    想起昨晚上的事,楚峰此刻背脊都在冒汗,她那一句“你全家應該感謝他沒死”記憶猶新,如夢魔般揮之不去。


    “你想怎樣?”


    “那要看你的態度了。”


    “如若不從呢?”


    “我不介意讓你全家下去陪那兩個死鬼,當然,如若不信,我可留你最後一個,讓你慢慢欣賞。”


    張劍鋒並非嗜殺之人,可此事牽連甚廣,若楚峰不肯就範,聽從安排,他決不會手軟。張劍鋒收斂笑容,盯著楚峰殺意四起,楚峰頓覺自己掉入了冰窟隆裏,他深刻領會到比起心狠,張劍鋒比昨晚的殺手有過之無不及。他現在真後悔招惹這個殺神,可世上哪有後悔的賣呢!昨晚至今他已經受夠了。


    “你威脅我。”


    張劍鋒並未理會他的咆哮,不怒反笑。心想:威脅!真是傻得可愛,我用著威脅你嗎?


    “不是威脅,隻作提醒。不要認為楚天集團有多了不起,一但你出了什麽事,不用我出手,你的那幾個股東就會將手伸向孤兒寡母,沒有勢力的保護,再多的財富也隻是流水。守得住嗎?”


    “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家人?”


    “到國外去為我工作。”


    “我不能和家人分開。”


    “由不得你選。”


    “我可以把楚氏集團給你。”


    “一個沒有靠山就發展不動的企業我看不上。”


    “你的金鼎還不是一樣?”


    “嗬嗬,你跟黃遠征等人一樣傻得可愛,動手之前也不會調查調查。金鼎能在短時間崛起,真的隻是靠一點政商關係嗎?”


    “他們出事是不是你所為?”


    “隻能怪他們動了不該有的念頭。”


    整個涼城鬧得翻天地覆的人竟然就在眼前,對方居然毫不避諱地承認了,不是傻就是有實力。楚峰不再言語,張劍鋒卻嘴生蓮花,滔滔不絕。


    “警察已經找到了槍手,很快就會查到你這裏,到時候就算你想也來不及了。”


    楚峰心裏沒底,張劍鋒能輕易找到他,警察找到他隻是時間問題,他進去了家裏人更沒保障,聽張劍鋒的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那我該怎麽做?”


    “我給你兩千萬,持有楚氏百分之二十股份,你再出三千萬一起帶到東南亞,我的人在那裏等你。”


    “我才占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你拿了百分之二十還怎麽控製啊。”


    “放心,我們隻是私下簽轉讓協議。”


    “隻要你聽話,我會簽一致行為人協議,由你家人代行權力,表現好呢,創業園區項目我還可以讓楚氏參與。”


    楚峰權橫再三,留著青山在才能有柴燒。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風水才能轉得動。


    “我何時動身?”


    “我一會兒就讓律師帶錢錢過去找你簽協議,你盡快交接,交待好把與這事相關的保安辭退,我會派人確保你家人的安全。”


    “有這個必要嗎?”


    “解決你的後顧之憂,你才能安心工作嘛。”


    人怎能可以這般無恥呢?他不知是該悲憤,是無奈,還是憤怒,可為了活下去他隻能隱忍。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讓你老婆在你走後,盡快尋問死者家屬人的去向,然讓他們報警。”


    楚峰凝望張劍峰審視許久,楚峰見大勢已去不再言語,一臉頹廢地走了。張劍鋒馬上給慕雲霄讓她安排律師去家裏找顏如玉拿兩千萬現金,去找楚氏集團楚峰簽股份轉讓協議。隨後又給言重義找打電話,讓他安排兩個人暗中跟著楚峰前往東南亞。謝青羽自楚峰走後便出來,聽到張劍鋒的安排,她一臉不高興。


    “為什麽還要給這種人機會?全部收迴來不就好了?”


    警察很快就會查到楚峰這裏,剛遭刺殺就接管了別人的企業,傻子都看得出是咋迴事了。


    “人都是我們的了,其他的還跑得掉嗎?現在接手有些燙手。再說一下了全麵接手,隻會引得楚氏內部恐慌,屆時他們會團結起來一致對外,隻能慢慢分化蠶食。”


    “隨你,今後我隻做一件事,那就是你的貼身保鏢。”


    “保鏢就保鏢,你還貼身,還讓不讓人活。”


    “喲喲喲,搞得我還吃了你似的!”


    就在兩人鬥嘴的時候,謝青羽的電話響了,不到三十秒電話就接完了。


    “公安局叫我去一趟。”


    “公安局?沒什麽事吧?”


    “配合調查而已。”


    “小心應對。”


    “有數。”


    謝青羽很快到了公安局,說是配合調查,卻把她帶到了審訊室,。


    “謝女士,來這裏說話方便一些。”


    “沒問題。隻是你不會讓我坐進那鐵凳子上吧?”


    謝青羽嘴角努了努審訊台對麵的老虎凳,審訊民警有些尷尬道“怎麽會,請你來隻是協助調查。”


    負責審訊的民察讓女警出去搬張椅子過來,還順了更給她倒了一杯水,謝青羽接過水後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反客為主。


    “警察同誌,有什麽要問的就問吧別客氣,大家都忙。”


    兩個警察臉上一陣火辣卻不好發作,畢竟對方不是罪犯(至少無法證明)。


    “謝小姐,槍擊案發生時你在現場嗎?”


    “在,我那天當值。”


    “我們在監控裏看到你追出去了,可有發現槍手?”


    “我根據槍聲判斷方位,過去時與一個騎摩車的打個照麵,可他帶有頭盔沒看清臉。”


    “你追出去了有所發現?”


    “跟丟了。”


    刑警隊長與局長齊靖透過單麵玻璃窗,把審訊狀況看得一清二楚,刑警隊長抓起話筒。


    “問她為何兩次出現在殺手出現的他方?”


    審訊的警察聽到耳麥裏的提示,盯著謝青羽。


    “你講第一次憑槍聲判斷槍位置,跟丟了後為何再次出現在槍手家門口?”


    “真覺。”


    “真覺,哼哼,我們在殺子作案兩輛車尾部找到了口香糖殘留物,你作何解釋?”


    “同誌,抓捕偵查靠直覺,審查起訴得講證據,僅憑口香糖能說明什麽?”


    口香糖內確實沒有檢測出唾液之類的東西,有這樣的結果他早有心理準備。


    “跟丟了後能去你去了哪裏?”


    “坐出租車迴公司了。”


    “幹什麽?”


    “報告事件經過,寫執勤報告。”


    “多久?”


    “很久。”


    “沒出去過。”


    “沒有。”


    “那你大半夜為何到醫院去?


    “接班執勤,公司領導安排的。”


    “我們會去核實的,對這件事還有什麽要補充的?”


    “沒有。”


    “看一下,沒問題的話,簽個字。”


    謝青羽簽完字,端起水杯朝監控舉了一下,一飲而盡。


    “沒事,我可走了。”


    氣得刑警隊長一拳砸在指揮台上。


    “太囂張了。”


    “她一向如此,沒有十足的證據,不要去招惹她。”


    “齊局,我們就這樣算了。”


    “你也是老同誌了,講這話不覺得幼稚?我們做事的講證據,不能僅靠推斷。”


    “我會給你的。”


    “嘿,怎麽跟領導置氣呢,齊局你別介意,他就這那脾氣。”一個身材微胖,警銜兩杠三的中年老油條端起茶杯過來和稀泥。


    齊局長丟下一句“多向老同誌學習”便迴辦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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