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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開始碧茹還怔怔的聽著,聽到後頭竟然發現虎子把自己和石磊湊在了一起,頓時心中又羞又囧,一巴掌便拍到了虎子的後腦勺上。


    “你瞎說什麽呢!”


    碧茹恨恨的道:“那個石磊也不是什麽好人,我怎麽可能會同他在一起?!你小孩子不懂,就別亂說話,小心我揍你!”


    一邊說著,還一邊示威性的揮了揮自己的拳頭。


    “阮姐姐,你知道你現在這種行為叫什麽嗎?”


    虎子一臉不滿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瞪著碧茹,隻是渾身戒備,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你現在這種行為叫惱羞成怒,我聽秀才老爺說,是因為被人說中了心事,所以才會惱羞成怒,繼而遷怒別人!”


    話音還未落的時候,虎子便抬腿跑了,等碧茹反應過來,人早就已經竄到了十幾米之外。


    碧茹氣的哼哼的:“以後別再來找我要好吃的,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嘿嘿,阮姐姐,過段時間我也不會經常來了,到時候你可千萬別想我啊!”


    虎子大聲嚷了一句,到一下子引起了靜元的注意。


    “為何不會經常來了?難不成你有什麽事?”


    靜元抬起頭來,好奇的問了一句。


    虎子就是這村裏的孩子頭,基本上白家莊差不多大點的孩子都很聽他的話,也正是他帶著頭在靜元她們來的第一天去拜訪了裏正。


    “嗨,你們還不知道啊!”


    虎子挑了挑眉頭,再次像一陣風似的跑到了酒館裏頭,搖頭晃腦一副小大人模樣的道:“咱們村子裏馬上就要修建學堂了,等學堂修好了之後啊,我爹娘想要送我去讀書,讀了書將來考了狀元,就能封王拜相做大官,到時候我一定要買好多好多糖葫蘆!”


    一邊說著,虎子的眼睛裏,對未來流露出了深深的向往——哦不,確切的說,是對未來的糖葫蘆。


    “切,你以為狀元是那麽好考的?”


    碧茹嗤笑一聲,給了虎子一個白眼:“沒個三五十年的寒窗苦讀,怎麽可能會考中狀元?那還得天資聰慧的人才行!瞧瞧你現在這樣,還考狀元呢,能啟了蒙就不錯了!”


    虎子雖說虎頭虎腦的,看著挺討喜的,可畢竟之前沒受過什麽教育,看上去總歸是有些憨傻,若說武狀元倒還有些靠譜,文狀元,怎麽看都不像是這塊料。


    “你別小看人!”


    虎子眼睛一瞪,氣唿唿的道:“你就等著瞧好吧,我,等學堂修好了之後,我一定好好念書!”


    “修建學堂是好事,沒想到裏正竟然願意拿出這麽多銀子造福鄉鄰,著實有些不易啊!”


    靜元眉眼舒展,隨口誇了一句。


    畢竟在村裏修建學堂這樣的事情是要從公中出銀子的,若說以前的靜元不知人間疾苦,可是開了這麽多天的酒館,靜元已經知道了銀子的重要性,以及在莊戶之家想要賺銀子,實在是難於登天。


    村裏能有這麽一筆銀子,裏正沒有私吞了,而是願意拿出來修建學堂,確實是個好裏正。


    “其實也不光是咱們白家莊一家拿銀子……”


    虎子搔了搔自己的後腦勺,鸚鵡學舌似的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抖露了出來:“建個學堂,所耗費的銀子可海了去了,還有以後要請夫子,夫子的束脩那也都是筆不小的開支呢……”


    “所以咱們白家莊就跟隔壁的徐家莊決定一起合資,然後建上一座學堂!”


    虎子口齒還算伶俐,三言兩語就把事情的經過說明白了。


    “原來如此……”


    靜元眼睛裏閃過一抹了然之色:“不管怎麽說,這都是件功德無量的好事,縱然將來不考狀元,讀書亦能使人明理,總歸是對你們有好處!”


    能夠看到黎國子民有出息,對靜元而言,自然也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這學堂要建在何處?等開始動工的那天,我們也好去湊個熱鬧!”


    碧茹自然知道靜元心中所想,所以也開口湊了個趣兒。


    “現在可不就在為這件事爭論不休嘛!”


    虎子吃完最後一口糖葫蘆,把核整理好之後,方才斯條慢理的道:“咱們白家莊自然是希望這學堂能建在咱們村裏,可徐家莊也是這樣想的,他們也想把學堂建在他們村裏……但是我估摸著最後肯定是咱們贏,所以以後咱們上學堂也能方便些!”


    “何以見得?”


    靜元把頭一歪,看著小大人模樣的虎子。


    “嗨,因為咱們村裏有個秀才老爺唄!”


    虎子一揮手,滿不在乎的道:“他們徐家莊全是白丁,所以他們也才發了狠,想要修建學堂,讓他們村裏的孩子也能念書習字!咱們白家莊的秀才老爺,就連縣令大人見麵都要給三分麵子呢,他們不過一幫鄉野村民,豈能不給秀才老爺麵子?”


    “唔,可秀才老爺答應幫你們說話了麽?”


    靜元想了想,又問了一句。


    可不想虎子一下子就急了:“你這是什麽話?秀才老爺就算身份地位再高貴,那也是咱們白家莊的秀才老爺,他,他自然要替咱們說話了!”


    “嗯……也許吧!”


    靜元夠了勾唇角,沒有跟虎子繼續辯論下去。


    那位秀才老爺也曾經親臨過這個小酒館,是以靜元有過一麵之緣。


    白秀才已經五十多歲了,年近耳順,可是卻一副趾高氣昂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氣勢,原先還想讓靜元跟碧茹親自送酒上門呢,被靜元拒絕之後,這才親臨了酒館,嘴裏說著酸不拉幾的之乎者也,讓靜元心中一陣無語。


    這等酸腐儒生,能中了秀才已是不易,還妄想中舉人?簡直做夢!


    也正是這一麵之緣,讓靜元感覺他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若是對自己沒有利益,想來他更大的可能性會束手旁觀。


    不過也許他想趁著這個機會展示自己秀才老爺的“麵子”呢?


    反正都是說不準的事情,所以靜元也隻當個故事聽了便是了。


    隻不過沒過幾天,這事兒就在白家莊裏炸開了。


    “過分,真是太過分了!”


    裏正坐在酒館裏頭,要了一壺酒,就著一碟花生米,就一邊哭著一邊喝酒。


    “您老人家都已經喝了不少了,這會兒若是繼續下去,難免會傷身體了。”


    靜元嘴角噙著一抹笑容,對那角落裏仍舊嘟嘟囔囔的裏正高聲說了一句。


    “唉,這酒真是好東西,都說一醉解千愁,我現在啊,就想好好喝點酒,阮娘子,你別管我,我,我還能喝呢!”


    似乎為了證明自己的酒量,裏正又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靜元給碧茹使了個眼色,碧茹會意,便趁機把裏正酒壺裏的酒倒了,換成了白開水。


    “呸呸呸!”


    又喝了一口,感覺味道有些不對,裏正急忙吐了出來,一臉不滿的瞪著靜元道:“我說阮娘子,你們這酒裏是不是水兌多了?這一口下去全是水,哪裏有酒的味道?!”


    “咱們做生意向來童叟無欺!”


    靜元笑眯眯的道:“咱們的酒裏從來不摻水。”


    “那這怎麽會……”


    裏正瞪大眼睛,氣唿唿的瞪著靜元,用手指著自己麵前的杯子道:“你自己嚐嚐,看看這還敢說自己沒兌水?!”


    “當然敢說了!”


    靜元不以為杵,隻輕笑一聲,親自來到裏正麵前,眨著眼睛一臉認真的道:“這不是兌了水,而是這本來就是一壺水!”


    “你!”


    倒是沒想到這個答案,裏正怔怔的看了靜元一會兒,方才重重的歎了口氣:“唉,你這丫頭心腸是好的,可是老頭子我心裏苦哇……”


    靜元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端端正正的坐在裏正麵前輕聲道:“您可是為了秀才老爺沒有替咱們白家莊說話的事情而煩惱?”


    “可不是咋的?!”


    裏正一臉愁悶的拍了拍桌子:“你說我也是服氣了,這秀才老爺總歸是還住在咱們白家莊,是咱們白家莊的人呢,這學堂修在何處,事關咱們白家莊的顏麵,還有白家莊的孩子們的未來!若是能多個一刻鍾兩刻鍾的念書時間,豈不比浪費在路上要好?這秀才老爺怎麽就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秀才老爺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了,隻不過是裏正您不明白秀才老爺才是……”


    靜元一邊讓碧茹去給裏正做上一碗醒酒湯,一邊意有所指的對裏正說道:“前些日子有幾個臉麵比較陌生的人來這裏打酒,要的還是最上等的五糧液,我問過了,他們不是白家莊的人,而是徐家莊……”


    現在對裏正而言,大概是聽不得“徐家莊”這三個字,這不靜元剛一提起來,裏正的眼睛立刻就瞪圓了幾分:“你可知道他們來是做什麽的?”


    “當時隻說是來探望親戚,可您也知道五糧液的價格,若隻是探望尋常親戚,又怎麽會送這麽貴重的禮物?畢竟大家的家裏可都不富裕……”


    說到這裏,靜元又給了裏正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所以我猜,這些人十有八九,是來找白秀才的——在這麽敏感的時候找白秀才,為的是什麽事情,想來我不說,您老人家也能猜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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