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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就是個狂歡的預熱,畢竟明天還有軍訓的匯報演出,大家都要在破土場上破馬張飛,踢一身沙子才能算真正的解放。


    於是哥幾個,主要是四哥和二哥吃飽了之後,大家就迴到了寢室。


    該打電話的打電話,該發短信的發短信,八九不離十都是在和異性勾搭。


    小北賤賤的蹭到我床上來,說“五哥,你說我給海咪咪發條什麽樣的短信?”


    我詫異的說“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小北一臉淫笑“別謙虛了,你最騷,你整兩句文詞兒。”


    我磨不過他,拿著他的手機猶豫半天打下:“同學,這塊磚頭是你掉的嗎?”


    想了一想不行,給人印象太油滑。


    刪掉之後我又打到:


    “沒有什麽能夠遮住藍天的顏色。


    沒有什麽能夠阻擋微風的輕柔。


    但。


    即便黃沙漫天,暴雨如注。


    狂風像皮鞭一樣,抽的我絕望。


    也沒有什麽能夠阻擋我對你的想念。”


    小北看完這段話,用了十成內力要命的拍了我後背一巴掌。“哎呀!我眼睛毒吧,這小詞拽的,一看你就騷。”


    我:…………


    小北又說:“五哥,會不會有點過了?”


    我說“沒事,追女孩子就好比麻辣燙,越麻越好吃。”


    我心中:麻辣燙,大頭菜,豆芽肉沫麵條,你們說排骨沾辣醬能不能好吃?對了,一提辣想起來了,小時候總吃四川纏兔,撕成一個一個肉絲,一邊吃一邊喝雪碧,然後電視播放鹿鼎記。還有北極冰蝦,帶蝦籽的,怎麽那麽鮮……


    這時候小北不停的搖晃著我:“五哥,五哥,清醒清醒?”


    我猛的一迴神,擦了擦口水,告訴小北:“你點請我吃飯啊。”


    小北說必須的。


    我說麻辣燙。


    小北憨厚的笑:“那還算個事了。”


    於是我接著恢複了我行走江湖,測字算卦的形象,故弄玄虛的告訴小北,我說,你每天睡前給海咪咪發一條這樣的短信或有意思的笑話,偏偏不告訴她你是誰。等她對你充滿了好奇之後,你再閃電出擊,所謂厚積薄發……


    小北突然嘿嘿的樂上了。


    喘不上氣那種。


    我說你樂什麽?


    小北說:“厚積,哈哈哈。”


    我一臉懵比:“厚積,博發。咋啦?”


    小北:“哈哈哈哈哈哈,厚!雞!博(東北話x殖器別稱)?太逗了。”


    我這次聽懂了:“你特麽惡不惡俗?滾犢子。”


    小北被我攆下床,迴他下鋪和三哥研究厚積薄去了。


    我也收拾收拾,出門洗漱了。


    待到洗漱迴來,爬上床後,看了看手機,有一條短信。


    小虎:“晚安哦~”


    我迴道:“wanan(晚安)。”


    一夜無夢。


    早上,九月的朝陽直勾勾的曬在臉上,閉著眼睛,我覺得世界一片通紅。


    我照例側過身來,慢慢的爬下床去。匆匆洗漱之後,走到食堂二樓吃煎餃子。自從上次被黃毛羞辱之後,我實在是咽不下氣,我一直在想,如果再看到他,我就裝慫,等他先動手,然後我就正當防衛,還手打爆他,我真是個天生的律師啊。


    慶幸的是今天依舊沒遇見黃毛。


    吃完飯,我特意繞遠一段路去操場集合,這樣既不會遇見熟人,還能消磨一點時間。我在校園慢慢的晃著,看著陌生的樓房,陌生的麵孔,沉浸在被人海淹沒的快樂中。多年之後,我確定我所愛上的這種感覺並不是孤獨,而是一種“不在乎”的感覺,沒有人認得你,你不在乎周圍的任何人。沒有人認得你就沒有人對你有所期待,連你自己都不在乎自己是誰,這種感覺是多麽的自由啊。


    ━━●●━━━分隔線對我很重要━━●●━━分隔線對我很重要━━━


    軍訓匯報表演不難想象,但其中出了個小插曲。開場之後賓主落座,校方邀請很多部隊的領導。雙方領導講話之前,總要來個本次出席領導介紹吧:


    出席大會的有校長、校duang委書記李@@;副校長、校副duang委書記劉##,諸如此類。當介紹到部隊領導時發生了一下一幕:


    大家歡迎二十九軍李¥¥大校。


    話還沒說完,隻聽大哥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導員看著大哥楞了半天,看見et的眼神:“朱浩林,你笑什麽?!”


    大哥一本正經的答道:“報告,不是讓我們大笑嗎?”


    導員臉都要漲成氣球了,輕輕一挫可能就會氣炸了,激動的走到大哥身邊,渾身直抖:“朱浩林你故意搗亂是不是?你不想念了是不是?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學生。”


    大哥這假扮二愣子的功夫可算是爐火純青:“報,報,報告老師。我沒有搗亂,大喇叭說讓大,大,大笑。”


    導員一瞬間就疑惑了,歪著頭看著大哥,心裏可能在想“這孩子真的智力有問題麽?怎麽考上大學的呢?不會是個傻子吧?”在直視了大哥呆滯的目光幾秒後,隨即說到:“不許笑了,大校是官名。”


    居然被懵住了!


    大哥迴到:“是、是、是的,不笑了。”


    導員滿意的點了點頭,挪著官步往隊列前麵走去。


    剛走出6、7步,隻聽大哥在後麵說:“跟誰呢,一天天地,我還不知道大校是官?”


    導員聽見後瞬間暴走了,滿臉通紅的衝了迴來,指著鼻子問大哥:“你剛才說什麽!”


    箭在弦上、千鈞一發、火燒眉毛之際,大哥泰然自若,依舊一副智障兒童的麵孔:“報報報報告,我沒說話。”


    導員:“我聽的真亮兒的,你跟我裝蒜是不是?”


    大哥:“我我我,真沒說話,他說的。”旋即大哥用手指向了身側的二哥。


    導員一轉頭看著二哥,剛想說些什麽,二哥迅速90度鞠了個躬,雷霆般,大聲道:“李老師好!”


    讀者朋友們,你們見到過被玩服了人麽?當時我就見到了,導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低著頭,攜卷著一股低氣壓走迴她人生中的陰影中去了。


    事後,大哥和我們說:“小樣的,不是能裝麽,我玩不死她,哎,沒點本事哥敢玩三p?”


    那天的軍訓會操,我能想起的隻有這一件事了,什麽喊聲滔天,軍容整潔,早就被我拋之腦後,人腦就是如此奇妙,印象深刻的永遠都是日常生活中的小插曲。牛人說過,聽過的課一點沒印象,扯過的蛋總是栩栩如生。


    下午,一迴寢室樓,在一樓的凳子那,我居然看見老爸來了學校。


    “爸,你咋來了?”


    “你不說你能迴家了嗎?我來接你。”


    說話間,老爸拄著拐站了起來。哥幾個連忙和老爸打著招唿:“叔叔好。”


    老爸笑著挨個迴應。


    迴來的路上,原定了周末和哥幾個一起上街來著,如今老爸來接我,我今晚就不在寢室住了,我就告訴他們明天去中央大街和他們匯合。說完之後,上樓換下了迷彩服,就和老爸一起出門往迴走。


    路上,老爸神秘的告訴我,要領我去個地方,我琢磨這神神秘秘的是要幹熟木?結果居然領我到了食堂一樓,說是要給我換個手機。


    …………


    爸你咋不在食堂給我買個拖拉機呢?


    我想了想我當初嘲諷胖師姐的樣子,心想這就是命運的作弄吧。


    老爸在食堂一摟的小通訊行幫給我挑了一款899的小靈通,雖然價格是899但每月返50的話費,返一年,非常合適,翻蓋的。他的問我怎麽樣,我表麵隨意,心情跌宕,這也太爽了,拿著大磚頭子一開始不覺得丟人,可冷靜下來後發現實在是拿不出手,也踹不進兜。這手機好歹能踹到褲兜裏,還和旋的,鳥槍換炮,太麽激動人心了。


    迴家的路我趕緊把大磚頭子裏的電話號一個一個的存在了小靈通通信錄裏,然後給通訊錄裏的朋友挨個發短信告訴他們換號了。


    最先迴短信的是小虎:“我剛才看見你了,和你一起走的是誰啊?”


    我迴道:“嗯,是我爸。”


    “叔叔身體好像不太好。”


    “嗯,忽忽悠悠就瘸了。”


    “祝叔叔早日康複。你倆長的一點也不像啊,他那麽胖,你那麽瘦。”


    老爸突然問我:“和誰一直嘮呢?”


    我說:“女同學。”


    爸興奮的拍了我脖頸子一巴掌:“剛開學就有了?這特麽才是我兒子。”


    然後一臉怪笑的問我:“長的啥樣?”


    我說:“不是啊,就是朋友。”


    爸突然又嚴肅了:“你現在最主要是好好學習,等你將來有出息了,要啥樣的沒有。”


    我說:“是是是,將來有出息了找個女博士,研究怎麽把你孫子裝上火箭,送月球上去。”


    有時我真挺佩服我自己的,咋就能想的那麽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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