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iquxs.info/


    </p>


    狂怒中的裴逸傑扯住林然的頭發,將她整個人從床上給提了起來。


    頭皮被撕扯的疼痛直鑽心窩,但此時的林然卻完全顧不得,腦海中所想的都是要怎麽逃離。


    裴逸傑也不顧手臂骨折,扯著林然的頭發,另一隻手揚起狠狠的抽打林然的臉頰。


    強大的衝力讓她兩眼發黑,臉頰火辣辣的疼痛卻完全沒有還擊之力。


    "賤人,讓你打我!"


    想起從小無論做什麽都會被裴雲驍給壓一頭,根本沒有自己的存在感,甚至沒有人知道裴家還有一個他的存在。


    積壓在內心的不滿和瘋狂的妒嫉全都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眼前的林然好像變成了裴雲驍,可以任他為所欲為,第一次以強者的姿態麵對那個讓他抬不起頭的男人。


    疼得近乎麻木,林然嘴裏的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但眼眸中依然還是不服輸的仇視。


    打累了,裴逸傑終於停了下來,喘息著看著林然口吐鮮血的樣子,自己也被嚇到了。


    但她的眼神讓他心裏剛生出的憐惜瞬間消失:"我就看你還能硬氣到什麽時候!"


    林然的臉雖然被打得鮮紅,但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貌,加上藥物控製下,她美豔的眼中流出絲絲媚態,那麽妖媚的樣子讓裴逸傑喉結聳動,眼睛都看直了。


    "難怪我那個哥哥把你當寶似的捧著護著,還真是個極品啊!"


    裴逸傑脫掉自己的衣服:"等我玩夠了。再把你一絲不掛的扔到裴雲驍的門口,你說他會怎麽樣?"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裴雲驍失控痛苦的樣子,得意的大笑出聲。


    再次將她撲倒,對著她的脖子就吻了下去。


    不,是如野獸般的啃咬。


    林然拚命的掙紮,可是全身無力,那一點的掙紮對裴逸傑來說完全無效。


    即便身體已經完全受控於藥物,但裴逸傑的觸碰對林然而言還是出於本能的惡心厭惡。


    裴逸傑的手扯開了她的牛仔褲,一直強做鎮定的林然真正感受到了害怕,眼淚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


    三哥,救救我!


    她不知道裴雲驍在哪裏,絕望和恐懼支配著她,可是現在的她卻連去死的能力都沒有。


    腦海中閃現出曾經看過的電視劇情節,咬舌自盡成為她最後的一線希望。


    齒關觸到舌尖,閉上眼正準備要咬下去的時候,"砰"的一聲,酒店的玻璃瞬間變得支離破碎,一道身影從開而降破窗而入。


    林然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淩亂不堪,裴逸傑撲在她的身上。


    這樣的一幕讓裴雲驍徹底黑化了,周身都釋放出黑暗的氣息,淩厲的殺機似是要將一切都吞噬。


    裴逸傑連害怕都來不及體驗,裴雲驍飛身而上,一腳將他踹在牆角。


    衝過去抱起瑟瑟發抖的林然,心像是要被撕裂開一般。疼的讓他窒息。


    "然然,別怕,我在!"


    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林然生出恍如隔世的錯覺。


    雙手摸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頰,確定的確是真實的他之後,再也控製不住的痛哭出聲。


    工作告一段落,他最終還是決定和林然深談一番,但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是無人接聽,打電話去醫院詢問,得到的結果是林然早就已經下班了,但她卻沒有迴山莊更沒有迴老宅。


    不知道是不是出於一種心理感應,他就是莫名的覺得不安。立刻讓趙磊去查林然的行蹤。


    根據定位係統找到了林然的手機,被丟棄在醫院附近的草叢中。


    林然出事了!


    這個認知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立刻調了醫院附近的所有監控來看。


    "給我查,一定要查到她的行蹤!"


    向來都隻信自己的裴雲驍,這一刻竟真的期盼這個世上有神的存在,能保佑林然安然無恙。


    最終在監控路邊的監控中看到了林然被人襲擊帶上麵包車的一幕。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追查那輛麵包車竟查到了裴逸傑身上,而且為了躲避追蹤,他竟然將林然帶離了帝都,去了隔壁市裴文芝名下的一處度假酒店。


    開車過去,就算全速飛奔也至少需要三個小時。


    他不確定裴逸傑會對林然做些什麽,三個小時對他來說實在太過漫長根本不能等,最重要的是林然也等不了!


    裴雲驍當機立斷,讓趙磊調來了直升機,他直接在飛機上換上作訓服,不顧趙磊、衛紀哲的阻止,從直升機落下破窗而入。


    "三哥,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林然被打得口中發麻,現在口齒還有些不清。


    被撕得四分五裂的襯衫掛在她的身上,根本沒有辦法再穿了,裴雲驍脫下身上的作訓服外套披在她身上,捧起她的小臉仔細檢查。


    "嘶!"


    手指剛觸碰到她的臉頰,林然便疼的倒抽涼氣。


    裴雲驍雙眼眯起,眼底現出殺機:"是裴逸傑打的?"


    林然點了點頭。


    從劇烈疼痛中恢複過來,裴逸傑以膝代腳,跪著走到裴雲驍麵前,全無剛才的囂張狠毒,驚恐的哭著哀求:"哥,是我錯了,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才會做出傷害林然的事……"


    說著"撲通"一聲,頭磕了下去:"哥,求你饒了我吧!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看他這副慫樣,林然都覺得簡直就是個廢物。


    "裴逸傑,不要以為你姓裴,我就不能把你怎麽樣了!誰給你的膽子,膽敢動我的女人,嗯?"


    他的聲音低低的很平緩,但卻讓裴逸傑渾身哆嗦。


    心中的求生欲讓他隻能不停的磕頭哀求,隻盼著能全身而退。


    注意到散落在床上大把的長發,裴雲驍眼底的殺機更甚了。


    手輕拍著她的肩膀,淡淡的問道:"哪隻手打的?"


    "哥,我……"


    驚恐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裴雲驍冷冽的目光已經落在了他完好的右手上:"應該是這隻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裴逸傑淒慘的哀嚎響徹了整個房間,守在門口的人終於聽到了房裏的動靜,推門衝了進來。


    裴逸傑蜷縮在地上,右手臂已經完全扭曲變形,而裴雲驍則像是高高在上的天神般靜坐在床邊,將林然護在懷中。


    看到衝進來的人,裴雲驍淡漠的沒有任何反應,隻是稍抬在眼眸:"怎麽,想和我做對?"


    "三少!"


    眾人這才意識到他的身份,都在恭敬的垂首站在原地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將直升機停在天台,匆忙趕下來的衛紀哲見一切都擺平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到痛苦倒地的裴逸傑,還有臉頰紅到發紫穿著作訓服的林然,就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看著裴逸傑無奈的搖頭--


    這貨怎麽就這麽蠢呢?


    哪怕是直接跟裴雲驍杠上都成啊,看在同是姓裴的份上,至少能讓你死的痛快點。


    但這貨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林然的頭上,這不是自找虐是什麽?


    裴雲驍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衛紀哲看向趙磊。對他使了個眼色。


    後者心領神會,冷聲對這群人喝道:"都活夠了是嗎?"


    所有人都渾身直冒冷汗,真的是追悔莫及。


    看裴雲驍的態度,就知道他和這丫頭關係匪淺,如果早知道,他們就是被給辭退,也絕不敢動他的人。


    幾個人現在也顧不得裴逸傑了,逃命要緊,拋下他全都落荒而逃。


    衛紀哲踢了疼得昏死過去的裴逸傑一腳:"這個家夥打算怎麽處置?"


    裴雲驍看都不看一眼,吩咐趙磊:"關起來!"


    "我說,他畢竟是姓裴的,你家老爺子就算再不待見他們母子,但還是血脈相連,這是他嫡嫡親的外孫,你招唿都不打一聲,就不怕老爺子生你的氣?"衛紀哲旁觀者清的提醒他。


    但裴雲驍全然不理會,依然讓趙磊將人拖走了。


    "讓他們自己來山莊找我!"


    裴文芝母子兩個,這些年打著裴家、打著他的旗號沒少做虧心事,沒少斂財,他原本是想找個機會把他們解決了的,沒想到裴逸傑竟然親自把機會送到他手上來了。


    如果他不領這份情,都對不起林然受的苦!


    林然抓著他手臂的雙手突然用力,雖然她在極力的壓製,但他還是敏銳的聽到了她唿吸中的急促。


    轉過身看向林然,發現她額頭滿是汗珠,牙齒緊咬著唇全無任何血色。


    裴雲驍在特種部隊的時候去西南犯毒組織臥底,什麽樣的東西沒見過?林然這樣的情況,讓他立刻明白她是被下了藥。


    立刻迴頭衝衛紀哲大嚷:"飛機呢?飛機停哪兒了?"


    也不知道他怎麽突然就被點著了,衛紀哲豎著食指向上指了指:"在天台……"


    他的話還沒說遠,裴雲驍已經抱著林然從他身邊閃過了。


    直升機上,林然緊緊抓著裴雲驍:"三哥,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求求你,求你救救我……"


    裴雲驍伸手拭去她額頭的汗珠:"然然,再忍忍,馬上就到家了。"


    他也知道林然已經撐到極限了,如果不是為了和抗爭裴逸傑,如果不是為了保住清白,隻怕她根本堅持不到這個時候。


    他剛想把手拿開,林然卻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拉著他探到自己的脖子上。


    那種絲絲的涼意讓她覺得身體中的痛苦緩解了許多,可是很快這點涼意已經無法滿足她了。


    在她拉著他的手還要向下探的時候,裴雲驍抬手劈在她的後頸上,處在失控邊緣的林然昏了過去。


    很快直升機就返迴了山莊,裴雲驍抱著林然就往裏衝:"醫生,醫生呢?"


    衛紀哲已經提前吩咐可靠的醫生來山莊待命了,他們一迴來,醫生就立刻為林然診治,試圖化解她體內的藥性。


    這時候的林然也醒了過來,但就算是醫生為她打了鎮定劑,林然依然的症狀依然沒有任何的緩解。


    "想辦法!"


    裴雲驍撕住醫生的衣領:"你們立刻想辦法醫好她,否則……我要你們的命!"


    醫生無奈的一聲歎息:"三少,就算你真的要了我們的命,這藥我們也還是束手無策。"


    衛紀哲也勸他:"雲驍,你冷靜點。"


    現在他也看明白林然是被下了藥,衛紀哲看了眼痛苦的她:"我覺得你可以幫到她。"


    醫生也同意衛紀哲的建議:"三少,這種東西隻有那一個辦法,除此之外我們真的也是無計在可施。"


    "三哥……"


    林然痛苦的叫著他:"三哥,我真的熬不住了,真的好痛苦……"


    裴雲驍立刻衝到床邊。抱起她:"然然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雙眸腥紅的向他們怒吼:"滾!"


    也隻有林然能讓裴雲驍失控,衛紀哲也能體諒他現在的心情,示意醫生離開,把門給帶上了。


    林然雙手在裴雲驍身上摸索,揚頭吻住了他的唇。


    裴雲驍躲開她毫無章法的吻,控製住她的肩膀:"然然,冷靜點!"


    但現在的林然哪裏能聽得進去?


    林然哪裏肯放開他,對她來說,隻有靠近裴雲驍她才能好受一些。


    裴雲驍對上林然的哀求的眼神,緊抿著薄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在她快要哭出來的時候,裴雲驍才開口問她:"然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我想要三哥!"


    裴雲驍卻沒有絲毫的動搖,繼續問她:"為什麽?為什麽想要我?"


    這時候的林然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胡亂吻著他,帶著口腔哀求:"三哥,幫幫我!"


    裴雲驍再次躲開她的吻,拉開她的雙手:"江宇辰呢?你對江宇辰,還愛他嗎?"


    林然不明白都這種時候了,他為什麽要提江宇辰,一個相幹的人。


    生氣的堵住了他的嘴。


    但裴雲驍依然不讓她得逞,神色嚴肅認真:"迴答我!"


    林然的腦袋已經是一團漿糊了,根本沒將裴雲驍的話聽進去。


    裴雲驍卻誤以為她這是默認,默認自己還是愛著江宇辰的,心狠狠的被撞了下,被痛苦和失望撕扯著。


    他原本就已經想好了,如果林然真的還愛著江宇辰的話,那他就成全她,不管江宇辰身邊有沒有別人,他都會讓江家選擇林然的。


    可是真的到了這一步,他卻發現自己真的沒有那麽大度灑脫。


    如果不是因為江宇辰是林然愛著的人,那他一定會徹底將這個人抹殺。


    可不管怎麽樣,他對林然都沒辦法狠下心來。


    揉著她的腦袋,輕聲安撫她:"然然,我知道你愛江宇辰,我這就打電話讓他來,你放心,不管用什麽辦法,我都會讓他接受你的!"


    他正要起身的時候,卻被林然緊緊抱住,意識迴籠的她急切的表剖自己的心意:"我不要江宇辰,我不愛他,這個世上我隻要三哥!"


    裴雲驍的身體僵住了。


    他剛才聽到了什麽?


    怕他沒有聽到,林然繼續說道:"我不愛他,不要他,我隻要三哥,除了三哥我誰都不要!"


    她再次重複的話徹底擊潰了裴雲驍所有偽裝的堅強,轉身將她撲倒在床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然然,你想清楚,過了今天晚就真的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不需要機會!"


    林然摟住他的脖子向下拉,準確無誤的吻住了他。


    隻是稍呆怔後,裴雲驍便拋開了一切反客為主。


    藥力的強勁還是超出了裴雲驍的判斷,他甚至覺得,如果自己不是自幼從軍的話,恐怕真沒那麽好的體力應付。


    看著身邊終於冷靜下來安心睡覺的女孩,白皙的肩膀上清晰的浮現他留下的痕跡。


    手指輕撥開遮擋在臉頰的長發,原本隻是留著紅色掌印的臉頰腫了起來,讓她的臉有些變形了。


    裴雲驍雙眸微眯,骨子裏久違了的殺伐果斷的血腥湧了出來。


    但還是先拿起醫生留下的藥輕抹在她的臉上。疼痛讓熟睡中的女孩本能的逃避蹙起了眉頭。


    抹完藥之後,裴雲驍看了眼桌上鬧鍾的時間,起身下床套了身衣服,然後折迴床邊,俯身在林然額頭印下一個吻之後離開了房間。


    樓下客廳裏,衛紀哲和趙磊還等在那裏,就連楚景行也來了。


    看他神清氣爽的下來,衛紀哲笑著打趣:"我說你這時間也真夠長的,簡直就是持久戰,也不怕把你家小狐狸給累壞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長官先生,請低調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清硯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清硯並收藏長官先生,請低調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