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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著司馬淇淇看向湖麵,司馬淇淇這時迴頭看著,似乎想讓說出答案,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司馬律師,你真是看得起我呀,我怎麽可能知道呢!”


    企圖用笑聲緩解自己的尷尬處境,不錯司馬淇淇不為所動,看了看又看了看湖麵,的笑容突然僵住,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司馬律師,你不會是想讓我跳進湖裏麵去吧,這大秋天的跳下去不淹死也會凍死的。”


    司馬淇淇十分平靜地說道:“我可沒打算讓你跳下湖,當時兇手跳下湖,肯定是為了掩蓋自己殺人的痕跡,讓大家誤以為是錢科渝受不了刺激,從而投湖自盡,我想湖裏應該沒有我們想要的證據,兇手如果是很早淹死錢科渝那也達不到讓我們當目擊證人的目的,我想兇手應該是用了一種很巧妙的方法,讓錢科渝在我們到達石橋的時候被淹死,兇手跳進湖裏應該處理淹死錢科渝的工具。”


    點了點頭,但是轉念一想:“這司馬淇淇說了半天,手法什麽的都沒說,說了一大堆空話,對破案一點幫助也沒有!”


    想到這,皺著眉頭看著司馬淇淇,司馬淇淇這時注意到正看著自己,歪著頭看著問道:“幹嘛這麽看著我,是覺得我剛剛說的話一點用都沒有,嫌棄我了?”


    聽到司馬淇淇這麽說,連忙堆起笑臉說道:“哪有呀,我是在想司馬律師你真是太了不起了,就在這石橋上一站,就想通了這麽多,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將司馬淇淇搪塞過去,趁著司馬淇淇不注意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水,心想:“這司馬淇淇真是厲害呀,自己心裏的話都能聽到,嚇死人了。”


    正為自己逃過一劫而感到慶幸,這時司馬淇淇突然說道:“如果兇手要處理自己作案工具而跳入水中,那麽工具呢,會被兇手怎麽處理?”


    司馬淇淇的問題瞬間將拉迴現實,皺起眉頭想起來,想了想說道:“直接扔湖裏,這湖這麽大,藏個工具應該還是可以的。”


    司馬淇淇擺了擺手說道:“不不不,你忘了,這湖裏養著鯉魚,而且個頭都不小,如果扔在湖裏,那麽很有可能被鯉魚帶出水麵也說不定,兇手能夠想到借用鯉魚殺人還有利用陽光讓我們兩人做他的證人,絕對不會這麽不小心的,如果這樣,他何必跳下水呢,這樣萬一救援人員在潛水的時候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告訴警方,那兇手不是白忙活一場,還親自把自己暴露在人前。”


    想了想司馬淇淇說得在理,這時司馬淇淇一手托著下巴緩緩說道:“湖裏不能藏那麽隻能藏岸上了。”


    聽到司馬淇淇這麽說,笑著說道:“誒,司馬律師,你真是開玩笑,當時我們就在岸邊看著那個假錢科渝跳水,然後連忙叫人來幫忙,岸邊都是人,兇手要是從水裏出來,不是被我們逮個正著,你不要告訴我兇手藏在水裏,等著跟救援人員一起出現,假裝救援人員呀!”


    司馬淇淇搖了搖頭說道:“這不可能,當時雖然情況混亂,但是大家還是記得有幾個人跳下水救人,所以要是真的多了一個人,肯定會引起在場人的注意,兇手沒有到我們這邊,因為當時大家都關注錢科渝的情況,而忽略了對岸的情況。”


    司馬淇淇說著伸出手指著石橋連接的一個湖心小島,順著司馬淇淇手指方向看過去,恍然大悟,當時要是有人偷偷上島,的確沒有人注意到。


    “我們去島上看看吧,希望有所發現,雖然離錢科渝的死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


    點了點頭,心想:“司馬當活嗎醫吧!”


    兩人順著石橋來到翠湖的湖心小島,湖心小島並不大,但是被錢科渝精心打造,如同走入一個自然世界一般,司馬淇淇深唿吸了一口氣,十分享受地說道:“嗯,這錢科渝還是有點本事的,能夠打造出一個人工島嶼,這個島嶼上的環境比翠湖會所還要好,看來他是真正懂得享受自然的人,可惜,死得太冤枉了。”


    這時可沒工夫管這個湖心小島到底美不美,拿著一根木頭在地上四處戳著,司馬淇淇看到這個樣子,疑惑地問道:“你幹嘛呀,拿個木頭棍子,當自己丐幫的人嗎?”


    一臉不屑地說道:“司馬律師,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呀,這兇手要是藏工具,肯定挖個洞把工具藏起來,我看看地麵有沒有鬆動的,要是有就說明下麵有洞。”


    得意地笑了起來,司馬淇淇微微點了點頭,阻止戳地麵,繼續問道:“那我問你,兇手要是一早在湖心島上挖洞,萬一有人上島休閑發現一個洞會怎麽想,如果兇手是上岸後再挖洞埋工具,你覺得他要挖多久,挖洞會不會產生聲音,這翠湖會所可沒多少人,要是產生聲音被人聽到了,不是被當場抓獲?”


    聽到司馬淇淇這麽說,站直身子陷入思考之中,司馬淇淇抄起手緩緩說道:“所以兇手不會把工具藏在地底,而是改變一下它的外觀,就算有人上島,也不會注意,你看這個島上什麽東西最多?”


    聽到司馬淇淇這麽說,停止思考,環顧四周,十分自信地說道:“樹啊,植被呀,你剛剛也說了,這個島就像一個小型的原始森林似的。”


    剛一說完,立刻明白司馬淇淇所指的東西,司馬淇淇笑了笑說道:“兇手如果從石橋附近開始潛水到湖心島,那麽他隻能依靠最短的距離,但是我們在對岸,所以兇手要選擇視線死角,而我們的視線死角就是這座石橋。”


    看著眼前這座石橋,迴憶起當初他跟司馬淇淇站在對岸的位置,如果按照司馬淇淇所說,那麽能夠完全擋住和司馬淇淇還有岸邊許多人視線的隻能是三者在一條直線上的位置,站在岸邊比劃著,很快確定兇手上岸的位置,指著自己的腳下說道。


    “如果按照你的說法,那麽兇手隻能是從這裏上岸,我們在石橋另一側,兇手不能離開這個範圍,因為超過對岸的人就會看到,那麽兇手在最短的時間,應該是帶著工具沿著對角線的方向延伸開。”


    邊走邊說,司馬淇淇此時一言不發跟著,突然停下腳步。隻見蹲下身子,很快重新站起來,將手中的一塊物件遞給司馬淇淇。


    司馬淇淇仔細打量著手上的東西,是塊黃色疑似橡膠的東西,司馬淇淇看了看手上的東西抬頭看著說道:“看來我們馬上要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了。”


    兩人專心看著地麵,很快發現地麵一處有落葉的地方似乎比其他地方看起來要厚許多,連忙叫來司馬淇淇,兩人合力撥開落葉,當落葉被和司馬淇淇撥開,出現在兩人眼前的是一個黃色的皮劃艇,艇身有破洞。此時抬頭看著司馬淇淇,司馬淇淇嘴角上揚似乎解決了一個大難題。


    正準備詢問,司馬淇淇率先說道:“我知道錢科渝怎麽死的了,兇手不知道是打暈還是迷暈錢科渝,將錢科渝臉朝下放在這個皮劃艇上,兇手給皮劃艇開了一個洞,皮劃艇因為破洞加上錢科渝本身的重量,所以很快放氣,隨著放氣,錢科渝漸漸靠近水麵,當錢科渝整個臉埋進水麵,錢科渝就這樣被淹死,而兇手隻要在錢科渝快要淹死的時候,在別人麵前演一場自殺的戲就可以脫罪了。”


    聽到司馬淇淇的分析,突然感覺後背發涼,怯生生地說道:“哇,這兇手簡直太聰明了,設計巧妙,完美給自己製造了一個不在場的證據,可是兇手是誰呢?”


    司馬淇淇這時一聳肩說道:“我還是不知道,這兇手十分謹慎,我想錢科渝身上應該不會留下任何的證據,現在就算向法庭申請搜查錢科渝的房間,恐怕也不可能得到我們想要的信息,不過以錢科渝的死因可疑,可以讓警方重新徹查錢科渝的死跟劉銘的死之間的關係,雖然不知道兇手是誰,但是讓你跟沙先生脫罪是沒有問題的。”


    聽到司馬淇淇說可以讓自己脫罪,連忙擺手笑著說道:“不用不用,我是那種在意自己利益的人嗎,哈哈哈!”


    司馬淇淇聽到這麽說,麵無表情地看著,笑了幾聲發現氣氛不對勁,止住笑聲看著司馬淇淇,疑惑地問道:“司馬律師,你沒什麽事吧,怎麽一直看著我呀?”


    司馬淇淇這時完全不留情麵地數落道:“口是心非,你都不臉紅!”


    解決心中一個大難題,再迴去的路上心情別提多高興了,兩人正準備走上石橋,突然湖岸對麵建築物反光到臉上,不禁罵道:“這錢科渝怎麽設計的房子呀,這麽晃眼!”


    舉著手試圖阻擋對岸建築物反射過來的陽光,就在這時,一條金色鯉魚從湖中高高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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