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但很快恢複了鎮定。他冷冷地看著孫麗,說道:\"哼,你竟然沒睡。\"


    孫麗聽到這個聲音,心中不禁疑惑。她覺得這個聲音似乎有些熟悉,試探性地問道:\"你是……高岐?\"


    這一聲高岐,讓他心中一緊,原本想要逃離此處的想法瞬間煙消雲散。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你認出來了,既然如此,你也別怪我,受死吧!”


    “哼,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孫麗冷哼一聲,手中軟劍如靈蛇般舞動,劍身呈波浪狀發出了清脆的金屬折疊聲。她眼神淩厲,腳尖輕點床麵,身形如鬼魅般衝向高岐,劍尖直取高岐要害。


    而這一下卻被高岐以極其詭異的壓腰姿勢給躲開了,躲過這一擊,高岐知道要速戰速決了,要是鬧的動靜太大,對自己自然是百害無一利。


    他不再隱藏自己的實力,突然的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孫麗的邊上,匕首直衝孫麗要害而去。


    孫麗心中一驚,但手中動作不慢,揮起軟劍擋住高岐的攻擊。


    雖然軟劍要比匕首長的多,打鬥起來應該占優勢才對,但高岐每次都能巧妙的攻擊到孫麗開手掌的位置。


    幾個迴合後,孫麗手上的軟劍很快就被匕首給挑飛了。


    “你怎麽會這麽厲害,以前你都是在示弱?你這身法想必師兄都不是你的對手了吧”?孫麗明顯有些慌了,幾招下來他已經感覺出自己不是高岐的對手,何況現在她手中沒有了武器。她腦子裏高速運轉,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跑。


    隻要能跑到屋外,住在附近的女眷應該都能聽到,何況婉妍還在隔壁,隻要她醒了,兩個對一個,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想到這裏,孫麗當即便行動起來。


    於是,她一邊躲閃著高岐的攻擊,一邊朝著大門方向挪去,並開始了唿救。


    然而,高岐沒有讓她如願以償。


    “嗬嗬,囚籠困獸,你以為你逃到掉麽。”


    他身形一閃,瞬間來到孫麗身後,手中匕首再現,寒芒一閃,就在孫麗剛喊出一個“救”字時,這道寒芒已經從她的脖根處劃過了。


    孫麗的剛發出的聲音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高岐。鮮血從她脖根處濺射而出,瞬間染紅了地麵,她試圖用雙手捂住自己脖子,不過片刻,孫麗便在絕望與不甘中,緩緩倒了下去。


    高岐一臉冷漠地凝視著孫麗的屍體,眼神中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憐憫之意。


    這邊的動靜也未曾驚擾到其他房間的人,主要是這兩位女子的臥室與其他女眷的臥室之間還是存在著一定距離的。而上官婉妍服了藥後,早已陷入深深的昏睡之中,根本未曾意識到發生了何事。


    高岐輕舒了一口氣,此刻孫麗的房間裏,鮮血濺得滿地都是。高岐無奈之下,隻得先著手收拾現場,而後用被子將孫麗的屍體包裹起來,帶出了臥室。


    當上官花榮看到高崎扛來的孫麗屍體時,頓時大驚失色,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操!你他媽搞什麽鬼?不是不讓你對孫麗下手麽,狗東西,這算怎麽迴事,啊!” 上官花榮聲嘶力竭地吼道,飛起一腳就踹向了高岐,高岐也並未躲閃,被這一腳踹開了好幾米遠。


    高岐驚慌失措地跪在了上官花榮的麵前,身體顫抖著說道:“師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您不是讓我去婉妍師姐房間給手機動手腳麽,誰能想到我偷溜進去之後,就被住在隔壁的孫麗師姐給察覺了,我們倆當場就打了起來,我本想逃跑的,可是孫麗姐一直死死地纏著我,不讓我走。


    也許是由於屋裏太黑,我和她在打鬥的過程中,她的軟劍被我刀挑飛了,她沒了劍,當即大聲叫喊了,我當時滿心恐懼,唯恐真的引來了其他人,到那時我不就徹底暴露了麽?我立刻衝上前去想要捂住她的嘴,然而她不停地扭動掙紮,我一時疏忽,竟然就把人給弄死了。師兄,您懲罰我吧,是我辦事不力了。


    上官花榮長歎一口氣,整個人一下子癱軟地坐在了座位上,緊閉雙唇,一言不發。房間裏安靜得有些可怕,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不一會上官花榮才冷漠道:“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後悔藥可以吃了,這件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隻能你知我知。下次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我會第一時間把你給宰了。”


    “知道了,師兄,都是我的錯!我有罪!”,高崎眼角也流出了兩滴鱷魚的眼淚。


    “哎,行了!我房間裏有個暗室,裏麵有個大箱子,你先把孫麗放那裏麵吧。等迴頭下了山,你抽空把她給埋了,去辦吧。”


    高岐當下聽從了吩咐,畏畏縮縮地起身開始處理起孫麗的屍體來。


    時間線再次迴到了聯盟的擂台上。


    當下,上官婉妍聽完上官花榮的講述,早已淚流不止。當然,上官花榮說的那些僅僅是從高崎口中轉述的。


    “麗姐!!”上官婉妍抽泣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聲音中充滿了悲痛。


    抽泣了許久,上官婉妍才緩緩抬起頭來,紅腫的雙眼凝視著上官花榮。她咬牙切齒:“即使麗姐不是你親手所殺,那也是因你而死。木蘭姑姑已經叫來了四師叔和五師叔,你和那個高岐就等著門規處理吧”


    聽到“門規”兩字,上官花榮不淡定了。要知道劍心塚的門規可是很嚴苛的,殺害同門這種重罪,輕則廢除丹田,重則直接杖斃。


    上官花榮即使是宗主的兒子,也不可能善了,何況死的還不是一般人,是上官木蘭的親傳弟子。


    “不,不,不行,我不能迴去,不能!婉妍,迴頭給師兄向木蘭姑姑求求情好不好,啊?好不好”。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上官婉妍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人,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冬臘月的冷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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