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也對沈庭禦的喜歡,是奔著以後想一天打三份工隻為了掙錢能養得起他的那種喜歡。


    總之,霍也就是想破腦袋,都沒有想過他居然會是被壓在身下的那個。


    但如果對方是沈庭禦的話——


    好像又挺正常的。


    畢竟沈庭禦怎麽會允許自己處在下風呢?


    沈庭禦吻得紅了眼,攻勢越來越兇,像是沙漠中長途跋涉許久,終於嚐到甘霖的旅人。


    一點點水對他來說是遠遠不夠的。


    他要很多,要更多。


    霍也喘不上氣,什麽都說不出來,感覺到衣服下擺被沈庭禦單手掀了上去,將那一大片白皙光潔的腹部和溝壑分明的胸膛敞露無餘。


    比起瘦弱的普通男高中生,霍也這副身材絕對是男人中的男人,一眼難忘。


    寬肩,細腰,覆著青筋的薄肌……,肌肉線條精而不顯壯,每一寸都完美得恰到好處。


    五六月的天還沒迴暖,接觸到冷空氣後的霍也忍不住微微顫抖,寒毛直豎,一股未知的緊張感將他席捲,心髒快要從喉口裏跳出來。


    覺察出他似乎是在發抖,沈庭禦很仁慈地勉強退開一些,允許霍也緩迴一口氣。


    想說話的時候說不出來,現在能說話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霍也憋了半天,最後隻能艱難吐出幾個字,「你……別,別這樣……」


    沈庭禦說:「我哪樣?」


    霍也的腰他一隻手握得過來,沈庭禦垂眼用虎口丈量了一下,忽而指尖微動,順著霍也胸腹中間的那條深溝往下滑。


    「這樣嗎?」他問。


    霍也唿吸一重,結實的腹肌緊跟著收縮。


    「夠了,沈庭禦……」


    沈庭禦裝聽不見,手上的動作不停,最後大拇指停留在霍也形狀好看的肚臍上,緊接著不輕不重地,用指腹摁了進去。


    霍也渾身猛地一顫,同時喉嚨裏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聽起來非常努力在克製著,但也有點兒像是求饒的意思,卻更讓人想要欺負。


    沈庭禦很快發現這是個敏感點,於是繼續在他肚臍那裏打著圈去揉按,「還是這樣?」


    霍也喘得厲害,大口大口抽著氣,肚皮上出了一層薄汗,水珠細得像霧。


    他被刺激得止不住戰慄,頭腦發昏以至於一片空白,窄瘦稍尖的下巴向後仰高,繃出極優美的下顎線,濕潤眼眸茫然地盯著天花板。


    已經沒有辦法去思考對與錯了。


    什麽理智,什麽同性戀,現在狗屁不是。


    沈庭禦又吻了下來。


    怕霍也著了涼,衣服被他拽下些許,然後手掌重新從衣服下擺摸進去,劃過胸口每一寸溫熱柔軟的肌理,再次撫住那顆跳動的心髒。


    它很聽話,它從不說謊。


    沈庭禦一邊暴烈地兇吻著他,一邊又仿佛十分愛惜的模樣,低聲安撫,叫人愛恨兩重。


    所有克製著的細微的痛苦、悶哼,一併被沈庭禦吞進喉嚨裏,攻城掠地,吮吸得他舌根都發緊的疼,透明水澤控製不住地溢出嘴角。


    「霍也,我是誰?」沈庭禦默默把他嘴角的銀絲一滴不落都仔細舔光,低聲問著。


    渴盼得到嘉獎的意圖不能再明顯,這是要霍也親口宣布自己的歸屬權,打上他的標籤。


    「沈……庭……禦。」


    霍也一向是慣著他,縱容他的。


    與以往每一次叫他的名字都不同,沈庭禦這次分明是聽爽了,因為好像有什麽滾燙的緊緊貼住了霍也,存在感強而突兀。


    霍也頭皮一下子炸開,他知道這個年紀的男生血氣方剛,哪怕睡個覺也能精神好幾次。


    可是理解歸理解,直男沒試過啊。


    霍也這會兒挺崩潰的。


    他現在覺得沈庭禦一點兒都不可愛了!


    沈庭禦超不經意地反覆與他廝磨,臉上卻全然不像是自己做的一樣,還在埋頭舔著霍也漸進紅腫的唇瓣,嘴角也被咬出細小的破口。


    「我的第三個願望是什麽?」


    沈庭禦又開始問了。


    真是操了,他怎麽這麽多問題……


    霍也的意誌力強得可怕,他在這種時候還能在意亂情迷中維持一絲絲殘存的清醒,眉頭被弄得輕蹙好幾次,才萬般忍耐地給了迴答。


    齒關磕磕碰碰,一句話碎不成音,他隻能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


    「我……想……和……你……」


    他沒忍住喘了口氣,繼續說:「永……遠……在……一……起……」


    沈庭禦順勢從下巴舔到他的喉結,算得上是很不要臉地,親親他說:「好,我答應。」


    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熊英不遠不近的喊聲,有些模糊不清:「老大!還沒好嗎?」


    霍也咬牙沒應,心說。


    你老大還在裏頭差點兒挨操呢。


    「老大,老大?……」


    熊英的聲音似乎近了一些,很可能就站在廢棄禪院的門口了。


    沈庭禦也緊繃一瞬,伸手捂住霍也的嘴。


    「噓,別管他。不準他進來。」


    他說:「我不想別人看到你這個樣子。」


    「……謝謝,我也不想。」霍也盯著天花板看久了眼睛幹澀,挺無助地閉上眼說。


    兜裏的手機在持續震動,能聽到外麵熊英那大嗓門兒嘀咕著:「咋連信息都不迴了?」


    他一邊信息轟炸,一邊往寺廟裏走,以為霍也還在掛福牌的老銀杏樹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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