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肖氏不知道這都是些什麽東西,可是對於肖氏來說,隻要是能夠讓蘇曉雅憤怒的東西,那都是好事情。反正自己得不到的,她蘇曉雅也別想好好的用的到。


    肖氏一邊想一邊將種子都挖了出來,高高興興的下山迴去。


    蘇曉雅始終覺得自己的那些西瓜種子不對勁,畢竟這個山頭被人承包了這個事情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隻是大家都不知道承包的人具體是誰罷了,除非是知道這件事,並且和自己有的,恐怕才能做得出來這種事吧?


    第二天蘇曉雅去的時候,果然不出她的所料,那些西瓜種子全部被翻了出來,和昨天晚上的情況一模一樣。


    “看來真是有人想要好好的整我一下啊!”蘇曉雅自言自語的說道,接著又原封不動的將西瓜種子按照原樣種了迴去。


    蘇曉雅迴到家以後直接找到了李獵戶,將自己的那個山頭上麵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李獵戶。


    “還有這種事?曉雅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李獵戶覺得不可思議,怎麽會有這種人成心想要搞破壞呢?


    蘇曉雅無奈:“李叔,我這也是沒想到,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誰不小心弄的。誰知道今天早上去看的時候又是這樣,恐怕是真的有人看我不順眼,想要好好的整我一下了。”


    李獵戶憤怒,直接一拍桌子說道:“曉雅你別怕,這件事李叔給你做主,明天咱們兩個就去找到那個搞破壞的,我倒想問問他,到底是什麽居心!”


    有了李獵戶的幫忙,蘇曉雅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妥的了,第三天早上依舊照樣去了山頭,隻是特地讓李獵戶藏起來,自己一個人上了山。


    肖氏依樣畫葫蘆,親眼看著蘇曉雅在山頭上待了一會以後,再一次的跑到了山頭上。將剛剛蘇曉雅種進去的種子全部都翻了出來。


    由於前兩次的經曆十分的順利,肖氏根本就沒想到自己會被人抓包,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想到蘇曉雅會察覺到不對勁。


    “讓你一天到晚拿那麽多的銀子不給我。賤人,臭丫頭,看我怎麽收拾你……”肖氏挖的起勁,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身後有人。


    “大伯母真是費盡心思,一大清早的就過來挖我的地,這是有多恨我啊?”蘇曉雅冷冷的說道。


    肖氏嚇了一跳,滿手泥巴的迴頭去看,竟然看到了蘇曉雅和李獵戶就這麽站在自己的身後。


    “啊!你!你怎麽過來的,你這個死丫頭,你站在我身後是想要嚇死我嗎?!”肖氏指著蘇曉雅罵罵咧咧的說道。


    蘇曉雅看都不看肖氏一眼,直接衝著李獵戶說道:“李叔,不跟她廢話了,人贓俱獲,直接把她送到官府去,也不用去村長那裏了。”


    平常村子裏有什麽矛盾都是先去村長那裏解決的,如果真是村長解決不了的事情或者是事情太嚴重了的話,才會送去官府。


    肖氏沒想到蘇曉雅剛一開口就是要送自己去官府。


    “我不去,我不去!蘇曉雅你這個賤人,你憑什麽把我送去官府啊?你這個賤丫頭,賤人!”肖氏依舊是罵罵咧咧的,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如今已經是砧板上的肉了,竟然還不悔改。


    蘇曉雅看了一眼肖氏手中泥巴說道:“大伯母別費勁了,你手上都是我這個山頭上的泥巴,這個地方我也不動了,就當成是證據,我到要看看縣令大人是怎麽給大伯母判刑的。”


    如果肖氏現在好好的和自己求個饒,或者是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收手的話,蘇曉雅也不至於將肖氏逼成這個樣子。


    肖氏震驚,可是李獵戶手勁大,直接將肖氏從地上拽了起來,往山下走。


    現在天早就已經亮了,村民們都出來幹活了,看到李獵戶拉扯著肖氏從山頭上下來,後麵還跟著一個蘇曉雅,都開始議論紛紛。


    “都別瞎說,我昨天才去了林氏家裏麵,聽說這個山頭現在是蘇曉雅承包下來了,誰知道一連好幾天自己種的種子都被人扒出來了,恐怕這就是罪魁禍首吧。”李嬸子自從二牛的事情以後雖說對蘇曉雅還是有些介懷,可是蘇曉雅明裏暗裏的幫了李嬸子不少忙,李嬸子也樂意替蘇曉雅說話。


    李嬸子一說話眾人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這麽迴事啊!


    “哎喲,我看那個肖氏的手指甲縫裏麵還有泥巴呢,看來就是她幹出來的了。”


    “你說這個肖氏平常和他們家不對付就算了,怎麽這種缺德事情還能幹的出來?也不怕遭報應啊!”村民們都是種莊稼的,都知道,有的種子一旦扒出來了,那就再也不能用了。


    蘇曉雅不管這些流言蜚語,隻是盯著李獵戶將肖氏送去了縣衙,該怎麽做還得等明天縣令大人發話。


    王翠正在家裏麵嗑瓜子,突然聽到鄰居笑著小聲議論什麽,還衝著自己指指點點的,立馬罵了起來:“你們這個醃臢東西,還輪得到你們來指指點點的了?”


    鄰居笑了起來,平日裏看王翠耀武揚威的習慣了,今天這種醜事,恐怕王翠是要愁的白頭了:“王翠啊,我看你怎麽還在這裏慢悠悠的嗑瓜子呢?你家媳婦都被人抓去縣衙了,你怎麽還一點都不著急呢?”


    王翠大驚:“你胡說什麽!我家現在就我家老大媳婦一個,你說的是哪個?!”


    王翠還以為是林氏或者是老三家的給自己丟臉了,心裏還在不停的咒罵兩個人不守婦道不守本分。


    鄰居嬸子笑道:“不就是你最喜歡的那個媳婦咯?聽說還是被你家那個改嫁的媳婦的男人親自送過去的,哈哈哈哈。”


    王翠被氣的差點一個仰倒,怒氣衝衝的直接跑去找到了金瑞,問她究竟是怎麽迴事。


    金瑞也聽說了自己娘幹的丟人的事情,她覺得蘇曉雅將肖氏送去縣衙那是最正確不過的選擇了,否則自己還會覺得丟臉:“奶奶,能是什麽事?真是是娘做錯了,她非要去把曉雅姐姐的種的東西給扒出來了,還連著好幾天,這下還被人發現了,你說丟不丟人!”


    王翠不覺得有什麽丟人的,她倒是覺得去縣衙才是最丟人的事情:“你早就知道這個事情了?你是個死人啊?你怎麽還不去找那個蘇曉雅好好求個情,讓她把你娘放迴來啊?”


    “奶奶!這件事本來就是娘做錯了,我去求什麽?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金瑞一邊說一邊直接將養殖場的們給關了起來。


    王翠氣的不行,直接去了蘇曉雅家裏,讓蘇曉雅將肖氏給放了。


    “不可能。”蘇曉雅想都不想直接拒絕道。


    王翠大怒,直接蘇曉雅罵道:“都是一家人,她還是你大伯母,你怎麽這麽狼心狗肺的,你這個死丫頭!我今天就問你,你到底放不放?!”


    蘇曉雅絲毫不生氣,挑了挑眉說道:“一家人?奶奶,你別忘了,大伯母去扒我的種子的時候可沒當我是一家人,要是一家人的話,有什麽事她不能直接說的,非要去動我的東西?”


    王翠心裏大罵肖氏糊塗,她去動蘇曉雅的種子有什麽用?還不如去偷蘇曉雅的銀子,這樣才是有用的!


    “曉雅啊,你就聽奶奶的,把你大伯母放出來吧,你想想她這麽大的年紀,去了縣衙是要被人笑話的啊!”王翠難得苦口婆心的勸道。


    蘇曉雅繼續搖頭:“不可能的,今天不論是誰來求情都是沒用的,奶奶還是趕緊迴去吧。”


    蘇曉雅知道肖氏這樣就是覺得自己好欺負,自己今天如果不好好的教訓教訓肖氏的話,這個肖氏肯定不會知道悔改的,以後還不知道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王翠大怒,可是蘇曉雅油鹽不進,隻能怒氣衝衝的迴到了養殖場外,直接將金瑞扯迴了家裏。


    “我問你,你去不去把你娘求情求迴來?”王翠拿著小木棍問道。


    金瑞十分倔強的搖了搖頭,她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夠被蘇曉雅青睞,完全就是因為自己知道該幫什麽人不該幫什麽人。肖氏和王翠確實是自己的娘和奶奶,可是她們兩個是非不分自私自利,金瑞還是知道好歹的。


    王翠心中惱怒,再加上被蘇曉雅冷嘲熱諷一番,直接衝著金瑞便打了下去。


    金瑞強忍著疼痛,隻能一聲不吭的任由王翠打,直到王翠消了氣扔了木棍離開,金瑞這才趕偷偷的跑出家門。


    可是現在天也已經黑了,四處招不到人幫忙的王翠肯定會繼續發火打自己的,金瑞不知道該往哪裏躲,隻好躲在蘇曉雅家的一顆柳樹旁邊,哆哆嗦嗦的不敢迴去。


    “金瑞?是不是你在那裏啊?”林氏從李嬸子家聊完天迴來,昏暗的月光之下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金瑞不敢作聲,隻好繼續抱著自己的膝蓋一動也不動。


    林氏隻能走上前去,看清楚果真是金瑞:“真是你!你怎麽在這裏?外麵多冷啊,快跟我進屋子裏麵去,快點。”


    天色太黑,林氏看不清楚金瑞的模樣,還以為金瑞是和家裏鬧脾氣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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