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雅抬頭看著吳地主說道:“我沒有胡說八道,究竟是怎麽迴事縣令大人會查清楚的,吳地主怎麽這麽著急?我記得李嬸子家和你並沒有什麽關係吧?”


    這個吳地主實在有些奇怪,別人都恨不得離這種事遠一點,偏偏這個吳地主還自告奮勇的來替李嬸子打官司,一點都不怕麻煩沾身的樣子,畢竟吳地主可是出了名的小氣。


    李嬸子指著蘇曉雅的鼻子罵了起來:“你這個死丫頭,你在說什麽呢?人家吳地主同情我一個女人家不行嗎?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的了?”


    縣衙門口看著的林氏恨不得直接衝進去兩蘇曉雅護在自己的身後,畢竟蘇曉雅這麽一個小姑娘家,這樣在公堂上被人羞辱,林氏看著實在是心疼。


    “縣令大人明察。”蘇曉雅指了指二牛的屍體說道,“既然仵作鬥已經驗出來了,二牛是頭破血流而亡的,可是我一個姑娘家,能夠有什麽力氣能把二牛這樣的男子推到山崖邊,又把他從山崖上推下去呢?就算二牛那個時候已經昏迷了,我恐怕也做不到吧?”


    縣令大人點了點頭,蘇曉雅說的確實不錯,這個二牛長的高大,蘇曉雅這麽一點點大的一個姑娘家,確實沒有什麽能力能夠將二牛推下去,就算是讓她拖,她恐怕也是拖不動的。


    吳地主見縣令大人的態度有些鬆軟了,立馬眯著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縣令大人:“縣令大人……”吳地主的話音拖的很長,隻有他和縣令大人兩個人才知道,早在他來縣衙之前,就已經讓人送了許多的銀兩去了縣令大人的家裏了。


    縣令大人突然渾身冒出了冷汗,他想到了家裏那些銀兩,又想到了北野軒派人來和他打的招唿,讓他一定要好好的照顧照顧這個蘇曉雅,若是他真的將這個蘇曉雅判了刑,隻怕北野軒立馬就會來找他這個小小的縣令麻煩了。


    縣令大人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這個……蘇曉雅說的確實沒錯,她一個姑娘家,能有多大的力氣?本官覺得,這個案子和蘇曉雅確實是沒有關係的。”


    蘇曉雅鬆了一口氣,幸好這個縣令大人明辨是非,否則她真的是長了一百張嘴都說不清了。


    吳地主立馬就變了臉色,惡狠狠的瞪著縣令大人。他想不明白,縣令大人怎麽會突然調轉了話鋒。


    “縣令大人,小女還有一件事想要知道。”蘇曉雅看到吳地主不對勁的樣子,立馬站出來說道,“既然這件事和小女是沒有關係的,可為何吳地主非要處處和小女作對,而在知道小女不是殺人兇手之後又是這麽的失落?”


    “我記得吳地主家和李嬸子家沒有什麽關係,我和吳地主也是向來沒有恩怨的,為何吳地主要這麽咄咄逼人治我的罪,難道是因為吳地主做賊心虛嗎?”


    縣衙門外的眾人紛紛詫異了起來,這件事和蘇曉雅牽連起來本就是讓眾人都新奇了,現在又和吳地主牽扯上了關係,眾人紛紛來了興趣。


    吳地主見蘇曉雅這麽說自己,立馬叫了起來:“你這個賤人說什的呢!這件事怎麽可能會和我有關係?”


    蘇曉雅笑了:“既然和吳地主沒有關係,那又怎麽會和我有關係?吳地主怎麽就這麽確定一定是我,又怎麽會這麽不顧一切的想要治我的罪?”


    這個吳地主實在是太可疑了,蘇曉雅本能的便覺得二牛的死就算不是吳地主做的,那也和吳地主脫不了關係。


    縣令大人拍了拍桌子,沉聲道:“蘇曉雅,既然你說這件事和吳地主有關係,不知道你有沒有證據啊?”


    蘇曉雅搖了搖頭,她隻是覺得吳地主可疑罷了,若是說證據的話,她還真的找不出來。


    縣令大人拍了拍桌子,衝著堂下三人說道:“既然你們都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是對方殺的人,那本官也沒辦法判你們的罪了,這個案子隻能到這既就結束了。”


    蘇曉雅無法,畢竟自己沒有任何證據,哪怕是再怎麽覺得吳地主可疑,她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吳地主離開。


    “蘇曉雅。你想要治我的罪?你別做夢了!”吳地主從蘇曉雅的身邊經過時,突然惡狠狠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蘇曉雅更加肯定殺人兇手就是吳地主了。


    “阿雅。你沒事就好了,這件事你也不要再繼續摻和進去了,娘真的怕你有事啊!”林氏拉著蘇曉雅的手不停的哭著。自己女兒能夠安然無恙的從縣衙走出來,這對林氏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蘇曉雅歎了一口氣說道:“娘,二牛從前也和我有點交情,我怎麽能放任真正的殺人兇手在外麵逍遙自在呢?”


    林氏還想再說什麽,李獵戶卻一把摟過林氏的肩膀安慰道:“曉雅如今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我們就不要去過多的幹涉她了。”


    林氏隻得點了點頭,不停地胖蘇曉雅一定要注意安全。


    蘇曉雅從縣衙離開之後並沒有迴家,而是直接去了自己的養殖場,在養殖場的周圍不停地觀察著。


    既然那個殺人兇手會和二牛打鬥的話,說不定自己這裏就能夠發現一些不對勁的地方,隻是自己忽略了罷了。


    蘇曉雅不停地找著,突然在養殖場的圍牆邊,發現了一個衣服上的珍珠。


    這個珍珠看樣子應該不是村裏人才會有的,隻有像吳地主這樣的大戶人家家裏才會用這種珍珠給自己的衣服做點綴。如果不是吳地主做的話,肯定也和吳地主脫不了關係。


    蘇曉雅想了想,當下便讓李獵戶去打聽了一下吳地主家的仆人們都是什麽時候出門辦事的,而自己則是在吳地主家的家門口前蹲了好幾日,知道蘇曉雅看到了吳地主家的管家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李叔。這是吳地主家的管家?”蘇曉雅看著這個渾身穿金戴銀的男人,突然對管家這個詞有些新的認知。


    李獵戶點了點頭說道:“都說這個管家非常的受吳地主的賞識,沒事就給吳地主做事,看這個樣子應該是賺的不少錢了。”


    蘇曉雅想了想,從旁邊買脂粉的鋪子裏借了紙筆過來,寫了一句話,讓門口玩耍的小孩送給管家。


    李獵戶不解蘇曉雅為什麽要這麽做:“你要是懷疑是這個管家的話,我直接把他叫過來不就行了?何必費這麽大的功夫?”


    “李叔你不懂,這個管家幫吳地主肯定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了,如果二牛的事真是吳地主做的話,管家肯定是幫兇。我們要是貿然上前去的話,肯定會驚動了吳地主,到時候他來個先發製人怎麽辦?”蘇曉雅一邊盯著管家的動靜,一邊和李獵戶仔細的分析著。


    李獵戶顯然是沒有蘇曉雅想的周到,立馬說道:“果然還是曉雅你想的多想的遠,我倒是不如你了。”


    蘇曉雅抿嘴笑了笑,見管家看了小孩遞過去的紙條之後立馬變了臉色,蘇曉雅立馬拉著李獵戶往管家的方向走去。


    管家不知道是誰讓小孩子給自己遞了一張紙條,可是紙條上寫的東西卻是上管家嚇了一跳。他認為自己在二牛的事情上做的已經非常的不錯了,怎麽還會被人發現端倪的?


    管家正準備往迴跑去找吳地主商量商量對策,誰知自己的後路直接被人攔住了,李獵戶和蘇曉雅一左一右將管家夾了起來,直接進了最近的一家酒樓裏。


    李獵戶長期打獵,身手不是管家能夠相比的。


    “二位,咱們都不認識,這樣又是何必呢?”管家陪著笑說道。


    蘇曉雅將自己懷中的那顆珍珠拿了出來,輕輕的放在桌子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管家應該有一件衣服,上麵的珍珠和這個珍珠是一模一樣的吧?”


    “吳地主不是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和二牛的案子沒有關係嗎?啊,我說錯了,吳地主確實沒有關係,如今有嫌疑的是他的管家呢。你猜吳地主會不會救你?”蘇曉雅把玩著那顆珍珠,輕輕的說道。


    管家嚇得變了臉色:“這位姑娘,蘇姑娘,咱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別這麽害我啊!”


    蘇曉雅立馬沉了臉色,將珍珠“啪”的一聲扔在桌子上:“我害你?究竟是你和你們家老爺來害我,還是我故意冤枉你的?”


    “你不承認也不要緊,我就把這個東西拿去黑縣令大人看看,再讓縣令大人好好查查,那晚管家你究竟去了哪裏,我想沒人能夠這麽快就替你做偽證吧?”蘇曉雅直勾勾的盯著管家看,其實她心裏還有些不太確定,畢竟隻是一顆珍珠,隻要吳地主本事夠大,肯定是能夠將管家從縣衙裏麵撈出去的。


    管家哭喪著臉,看著滿臉兇神惡煞的蘇曉雅,還有長的高大魁梧的李獵戶,隻好將事情原原本本都說了出來:“這件事不怪我啊,我隻是聽我們家老爺的吩咐去做的事,是我們家老爺看不慣蘇姑娘你生意做的紅火,這才讓我去你的那個養殖場裏麵偷點兔子出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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