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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剛落,老頭一個閃身也出現了,他傻逼一樣的看著碎成渣的玻璃房子,語氣不確定的問道:“幾位,這,這是剛才被綁之人做的?他,他怎麽會還有反抗之力?不合常理啊。”


    一旁扶著我的月鷹頓時就火了,一個箭步衝到老頭麵前,舉手就打,嘴裏喊著,“你放屁,你不知道那家夥怎麽出來的,說,你們是不是剛才在外麵就串通好的?”


    那老頭居然沒有躲閃,硬接了月鷹一拳,語氣不悅道:“小輩,你放屁,老朽怎麽會跟敵人做那種苟且的交易,事情這樣老朽也沒有想到,你們受傷老朽也很慚愧,但是老朽的審訊室都被破壞了,幾位是不是應該給我個交代,如果沒有意外,那人即使再厲害,又怎麽能掙脫束縛?”


    月鷹又想衝上去,我一把攔住他,說來也奇怪,隻是剛才一陣針紮的頭痛,現在卻完全沒事了,我攔住月鷹之後,衝著老頭說道:“前輩,剛才他衝動了,實在抱歉,我在這裏給您賠不是了,剛才那家夥是自己掙脫的束縛,然後直接破壞掉了你這玻璃房子,我們也很納悶,這究竟是為什麽?您剛才在外麵與他纏鬥之時,他是否有保存實力的可能?從我們之前交手來看,他不可能這麽快就被抓住,除非是您動用了什麽大殺器?”


    老頭想了一會,一拍腦門說道:“哎,聽幾位一說,老朽才想起,剛才確實有蹊蹺之處,我出去之後,那家夥就已經被手下人抓住了,我當時也沒有仔細考慮,能硬闖這裏的人,怎麽可能這麽輕易被抓住,看樣子我們都被他騙了。”


    我靠,這個老頭,簡直就是豬隊友,我故意把語氣壓低說道:“老人家,這個人是來這裏刺探情報的,而且是直奔寶貝靈芝而來。您看,是否提早做好預防,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帶著一幫兇邪惡鬼殺上門的,到時候恐怕這裏將萬劫不複啊。”


    剛才老頭來的時候,我心中便有了打算,既然那個邪祟跑了,我隻能從老頭嘴裏套話,唯一的辦法就是拿靈芝嚇唬他,讓他把我想知道的全部都套出來。


    一頓連蒙帶嚇唬之後,老頭終於害怕了,一臉嚴肅的說道:“幾位跟我來吧,既然現在到了生死關頭,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


    我抬頭正色說道:“老人家,很明顯我們現在有共同的敵人出現了,我們現在需要知道全部情況,然後才能去跟上麵請示,不然的話.”


    老頭邊走邊說,幾位放心,我肯定會有什麽說什麽,絕不會有半點隱瞞。


    我暗自長出一口氣,終於可以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了,既然已經進入了這個巨大的謎團,那想抽身估計是難比登天,現在隻能期望了解下事情的始末,再做打算了,還有葉鸞,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還有那坑我的老黃皮子,告訴我是寶貝,卻故意不告訴我禁忌,等我出去的,肯定好好收拾你一頓。


    想到老黃皮子,我又想到渾水摸魚出來的那隻狐狸大仙,我滴個天,我什麽時候攤上這麽多事了?


    終於老頭帶我走到一處香火繚繞的地方,我仔細的打量下周圍,我靠,這裏居然有這麽重的陽氣?要知道這裏可是連日月星辰都能遮蔽,怎麽可能會有陽氣混入,而且還是這麽重的陽氣。


    我迴頭看了看有些目瞪口呆的月鷹和婉兒,南宮婉兒是一副震驚的樣子,可月鷹這個天然呆怎麽還是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呢?


    難不成這小子知道什麽內情,我估計放慢腳步,小聲問道:“月鷹,怎麽迴事?你知道這裏?”


    月鷹點了點頭說道:“我聽長輩曾經說起過這個陣法,隻是時間長了點,再加上我那時還小,有些事情已經記不清楚了,但是這個肯定是核心陣眼,而且陽氣如此充足,我剛才突然想到了,逆天改命,如果是真的話,那我們恐怕真的被牽扯進去了。”


    靠,我合計這個天然呆能說出點有營養的話呢,結果,一個逆天改命,一個牽扯,這兩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我翻了個白眼,說道:“月鷹,下次這樣沒有意義的話,你就不用說了,給我希望,最後還讓我失望。”


    月鷹也是一臉無辜,“林天,這也不是我要說的啊,我剛才一直在想這些事,是你非得問我的。”


    我靠,月鷹這小子學壞了,我無奈的說道:“對對,我錯了,咱趕緊進去吧,那老頭都進屋了。”


    我們進了這裏唯一的小屋內,好家夥,這裏陽氣更重,有一種太陽直射的感覺,但是並不是那種烤人的痛感,而是一種暖洋洋的舒適感,連我身上的木劍也不禁抖動了幾下。


    嘖嘖,我不禁感慨道,如果在這裏學習道法,估計道行會一日千裏,用不了多久,我估計我就可以比肩那個白發男子和那個叫邪祟的了。


    但是很明顯,老頭是不會答應我在這修煉的,看他剛才糾結好半天,知道聽見說我們得了解全部之後,才鬆口,帶我們來這,就能看出來這個地方的重要性了。


    隻見老頭往前走了幾步,來到房間的正中央,掏出一張黃色符紙,念了幾句,喝道:“急急如律令!”


    之後屋內四周的牆壁全部開始活動了起來,不大功夫,整個屋子變了樣,正前方多出了一排排的畫像,距離老頭不遠的地方,多了一鼎爐子,個頭很大,中間插著一株奇形怪狀的草,肉眼可見的速度,吸收著陽氣。


    而看得見的陽氣如同煙霧一般源源不斷的從屋子的四個角散發出來,我靠,這簡直太神奇了。


    我都看直眼了,眼前這景象,真的再一次刷新了我的世界觀,陽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居然在這裏被一株草吸收?而且好像完全喂不飽的樣子。


    咳咳,一旁的老頭突然咳嗽起來,打斷了我的思路,我趕忙問道:“老人家,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隻不過每次運作這種道法,損耗極大,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幾位估計之前就應該聽說過吧,那咱們直奔主題把,畢竟這麽多年過去了,情況也沒有好轉。


    別,我連忙打斷了老頭的說話,我靠,我就要聽這一段,你居然還要直接略過,那哪行。


    我眼珠一轉,說道:“我們之前來的倉促,上麵也沒有詳細說明,隻是叮囑我們來做什麽,並且說了有什麽問題,與您溝通之後,把消息要完完整整的帶迴去,我看您還是從頭講起吧,這樣我們迴去了也好交差,您說對吧。”


    說完之後,我緊著衝月鷹和婉兒使眼色,還好這倆人這次沒有犯傻,也都順著我的話說,末了,婉兒還強調,每次和上麵溝通都是通過複雜的方式,如果隻是介紹關鍵,怕到時候上麵看的也是稀裏糊塗,如果沒當迴事,不去理會,那就難辦了,如果那個叫邪祟的真的帶人殺過來,搶奪靈芝,毀了這裏的八卦陣,可就一切全完了。


    聽到我們提起那個邪祟,老頭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一下,我立馬打蛇上棍,在一旁幫腔道:“婉兒說的對啊,不怕您笑話,想必您也應該有過耳聞,跟那些人溝通.哎!如果真的這裏出了差錯,恐怕我們幾個.”


    老頭聽完之後沒有立刻迴答,先是掏出一支香摸摸的點燃,插在爐子上,迴身衝著我們三個人說道:“幾位,明人不說暗話,想必咱們之間也該坦誠相待了吧。”


    我先是一愣,臥槽,難不成他發現了什麽?還是說這老家夥在詐我們?一瞬間,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同樣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坦誠相待沒問題,但是我們隻會和這裏的主人坦誠,對您,恐怕,您沒這個資格吧?”


    老頭像受了什麽重創一樣,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嘴唇發抖的說道:“你什麽意思?”


    一道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從外麵閃了進來,是我第二次來時候開門的那個少女,隻不過她換了一身正式的裝束,這個少女走到我麵前,甜甜的一笑說道:“真沒想到,你怎麽知道他不是主人的?”


    看著眼前這個有些邪魅的少女,我朗聲說道:“我記得第二次我來的時候,是你開的門,我掏出牌子的時候,很明顯,你認得,但是你用不敢相信的表情掩飾過去,當時我就在想,區區一個看門丫頭,怎麽可能認識這個牌子,而之後這老頭的破綻也越來越多,不說別的,就看他驅動黃符那麽勉強的樣子,我就不相信他是這裏的管事主人,一看這裏就是需要隔幾天開啟一次的樣子,如果每次他都這麽勉強,估計早掛了。”


    少女想了一下,說道:“你還是狡猾,原來你是在詐我們,我還以為你真的猜到了什麽呢。”


    我哈哈一笑說道:“我隻是猜到疑點,順口詐了老先生一下,本想著嚇唬他的,誰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獲,純屬巧合。”


    少女聽完之後也不生氣,反正現在已經暴露了,生氣也沒什麽用,她衝老頭點了下手指說道:“你還真是愚蠢,我剛才找你的時候,已經叮囑過了,千萬小心這個人。可你還是.”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還不等少女說完話,老頭就已經嚇得跪倒在地,如同搗蒜一般的不斷磕頭,嘴裏還在不斷的說著饒命,之類的話.


    我靠,這是什麽情況?之前還是各種牛逼各種吹的老頭一眨眼的功夫就變成這個樣子,那隻有兩種可能。


    一、老頭和這個少女在這跟我表演呢。


    二、這個少女兇狠無比。


    我迴頭看了看身後的這倆,這倆貨也是一臉懵逼,估計還沒從這個少女是這裏的老大這個事情上反應過來呢,也指望不上他倆能幫我拿主意了,但是怎麽看這個眼前人畜無害的少女也不像是個殺人狂啊,難不成他倆真的在演戲?


    嗯,肯定是演戲,怎麽看這個少女都不是壞人。


    啊!老頭痛苦的慘叫聲打斷了我所有的幻想,少女的手帶著一股肉眼可見的陽氣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的掐在老頭的後頸上,一瞬間這老家夥的皮肉都要被燒熟了。他疼得眼淚不停向下滾,手拍著地麵,不斷的嚎叫,試圖分散痛苦。


    轉瞬之間陽氣消失了,老頭像得救了似的,長出一口氣。整個人一下子癱在了地上,伸手將後衣領向後拉了拉,把後頸暴露在空氣中來減緩疼痛,我看得不禁一陣的惡心,沒想到這個少女外邊可愛,內心卻如此惡毒。


    不過,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而且這老頭也就是燙了一下,呃,也不算太壞,我還在不斷的為那少女開脫,不斷的安慰自己,那個少女不是什麽惡人。


    開玩笑,如果真是個殺人狂魔,估計我們三個今天也不用走了。


    怕什麽來什麽,我還在思索著怎麽逃出去之際,畫風突變,隻見那少女一揮手,一個四四方方台子出現在眼前,之後少女掐了個法訣,喝了一聲,台子突然詭異的開始慢慢下沉,直到和地麵平行,我伸脖子往台子上看去,我靠,一瞬間,我整個人的渾身寒毛全都站了起來,這是地獄嗎?


    台子中央的血池,血池中的血水在不斷翻滾著,其中隱約還有鬼影和森森白骨不斷的上下起伏,一些人的麵孔不斷的出現在血池上空,掙紮著嚎叫著,有男有女,猛然血池沸騰了,無數厲鬼伸出鬼爪直接貫穿這些麵孔,恍惚之間,全都消失不見了。


    身後的月鷹,湊過去看了一眼,驚唿一聲,“這,這是血沼澤?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而一旁的老頭從看到台子出現那一刻起,直接昏死在地上,我靠,這惡心的東西是血沼澤?我心中納悶,還不等問,就聽那少女說道:“真沒想到,你們幾個還有點見識,居然認識血沼澤?我現在愈發的好奇你們三個的身份了。”


    我小聲問月鷹,“血沼澤是什麽東西?為什麽不應該在這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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