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幸好李鴻遠和莊閑沒有注意到早早跟隨顏無意離開的趙德柱和李一鳴們,他們兩個現在正在各懷鬼胎,各自算計!


    李鴻遠想的是怎麽拋棄這已經被李元霸“打入冷宮”的莊氏家族,對於外界來說,莊氏家族是皇後為李鴻遠培養的左膀右臂!對於李鴻遠來說,像這種家族,有用的時候是他的左膀右臂,沒用的時候就像一枚棄子!


    此時的李鴻遠正在怎麽想辦法舍棄莊氏家族呢,比較這個棄子沒了,可以重新培養,但若是被李元霸查出點貓膩來,那李鴻遠這輩子都無翻身之日!


    而莊閑想的就多了!本想今日展示自己的才能,好拉攏周老,拜入周老門下!一旦成功,今年的科舉狀元基本可以內定!那莊氏家族這些年日益衰敗的現象,就可以在他這一代走上複興!、


    但今日最終的結果是自己不僅敗給趙德柱,還族裏出了一個剽竊他人作品的莊懷仁!你說這莊懷仁剽竊誰的作品不行,居然剽竊周老的弟子李一鳴的!這不是自己挖了一個火坑,自己跳進去麽!


    而且還是差點帶著整個莊氏跳進這個火坑!莊閑作為這一代大公子,將來必定要繼承莊氏家主之位,豈是一般庸才之輩!


    聰慧的莊閑現在已經猜到二皇子李鴻遠和皇後,不會站出來幫莊氏度過這個難關!要想救莊氏,唯有自己!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命運隻有掌握在自己手裏,你才有絕對的主動權!”


    所以,現在莊閑首當其衝要做的,不是怎麽為莊氏狡辯,而是結交李一鳴!因為李一鳴之前在擂台上的大度,寬廣的胸襟,讓快要絕望的莊閑看到了一絲絲的希望!


    在莊閑看來,隻要自己真心與李一鳴結交,再贈與一些利益,想必李一鳴的身份,能讓莊氏家族度過此次大劫!至於後麵怎麽複興整個莊氏,莊閑此時也無限想象了!


    莊閑問旁邊的族人道:“李一鳴李公子去哪了?我想找他一下,結交一番!”


    莊閑旁邊的族人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公子!剛剛可是這李一鳴把我們莊家差點陷入萬劫不複之境界!你還想與他結交一番?”


    莊閑直接一個巴掌扇在這人的臉上!並斥責道!


    “是人家李公子陷害我們莊氏了?還是我們莊氏自身出了問題?若沒有莊懷仁這顆老鼠屎?我們莊氏萬年傳承的入到家族的名聲,怎麽會被敗壞?剛剛若不是李公子大度,陛下一下令,要誅莊懷仁九族,不光是我,你,你爹娘,等等,都要死!你別跟我說你不姓莊?”


    被打的族人被莊閑說得一愣一愣的,但眼裏的那絲倔強,還是怒道:“我不知道公子爺想結交李一鳴是何用意!但在我看來,就是公子慫了!我們代表的是莊氏!莊聖乃是我們的先祖!我們有我們的骨氣,和傲氣!”


    莊閑直接歎了一口氣道:“你認清楚現實吧,孔聖比我們莊聖成名更早,他也是留下了子嗣,但你可知道,孔聖一脈,早在三千年前,已經化為世俗人家,沒有什麽傳承是永久的,我們這一代人,做好我們這一代人的事,祖宗幫我不了我們,我們也不能讓祖宗丟臉!”


    莊閑這一番話說得鐵骨錚錚,中氣十足,響編整個詩會的現場!


    當然周老和李元霸也是聽到了!


    趙老第一個迴應:“好一句我們這代人隻做我們這一代人的事!莊氏到底是出過聖人的家族!莊閑是吧!我看好你!希望莊氏在你的帶領下,走向複興,對得起天地,對得起莊氏!”


    李元霸也是不忍心看著這傳承了萬年的儒道家族就此覆滅!


    “莊氏莊閑,才能兼備,明白事理,希望你早日帶領莊氏,走出陰霾,再為西部瀘州的學子,再為人族的利益,添柴加薪!”


    莊閑剛才做出的種種,和說出的每一句話,雖然有演的成分,但也是句句心裏話,不在李元霸和周老麵前演這一出,等待莊氏的就是皇後和李鴻遠無情地拋棄,以後整個西部瀘州和整個人族,再無莊聖後人!


    但莊閑走這一步險棋,完成了自我救贖,若莊氏真的今日淪陷下去,被二皇子和皇後拋棄,那真的就是分崩離析!整個莊氏也是支離破碎!


    莊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後深唿幾口氣:“莊氏族人聽命,尊陛下旨意,給我統統迴到莊氏老宅,麵壁思過三日,不得陛下旨意,不得擅自離開老宅,違反陛下旨意者,先逐出莊氏族譜,再亂棍打死!”


    說完,莊閑走到了莊氏陣容的最前麵,向李元霸和周老行了一禮,然後帶著莊氏族人全身而退!


    但莊閑對於李鴻遠的態度,銘記在心,李鴻遠從頭到尾沒有站出來為莊氏求情半句,所以,莊閑心裏已經有數,遠離皇儲之爭,專心研究學問,管教好族人,這才是最完美的“自救”!


    李鴻遠這邊,對於莊閑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他一眼,哪怕走時也沒有對他行禮,李鴻遠心裏是快被氣炸的了!


    本應該是他從太子那邊挖過來的勢力,現在居然其他離去,李鴻遠現在真的就算失了一隻臂膀,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而周老看著莊氏族人的遠去後,不禁感慨:“元霸啊,今日若不是一鳴大度,你真的就是騎虎難下,要下令誅莊氏九族了啊!”


    “是啊!恩師,一鳴這孩子明是非,懂分寸,確實是跟朕一個台階下了啊!這莊氏表麵上在西部瀘州的關係錯綜複雜,樹大根深,那還不是朕念著這是莊聖之後人,能給予關照就要給予關照!


    畢竟除了莊聖,每年死在《燭魔要塞》的莊氏大儒,也不在少數!希望莊閑這孩子真的能明白,不能靠著祖輩為其打下的江山,就如此揮霍啊!”


    周老想了一下後,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元霸,待你下旨解了莊氏的禁足,我便親自去一趟莊氏,開壇講課,希望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教化這一代的莊氏族人,希望莊氏族人能自己奮發圖強,莫在走孔聖後人之路,泯滅為世俗凡間之人了!”


    李元霸聽後,高興不已!這是周老要無私地為西部瀘州的聖人家族保住香火傳承!不想讓莊氏再走彎路!


    “恩師的無私,學生受教了!那就辛苦恩師了!希望莊氏再恩師的調教下,有所長進吧!”


    周老也是點點頭,突然周老覺得少了點什麽!一拍額頭,李一鳴和趙德柱兩人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元霸啊!一鳴和大柱子跑去哪了?大柱子難得拿了一個魁首,他若是去野,我一點都不驚訝,怎麽一鳴也不見人了?”


    李元霸被周老這麽一問,也是被穩住了!於是問身邊的鄧卓道!


    “小鄧子,有沒有看到我那兩個師弟?”


    鄧卓還是知道的!因為他剛好看到趙德柱和顏無意肩膀搭著肩膀,走了出去!於是便如實迴道!


    “迴陛下,兩位公子爺好像和顏老爺子去喝酒去了!”


    李元霸臉上的表情極其豐富,因為鄧卓說趙德柱和李一鳴居然和顏無意喝酒去了!


    周老一看李元霸豐富的表情,擔心道:“一鳴他們和顏家家族喝酒去了,有何不妥嗎?”


    “恩師你有所不知!這顏無意雖有大才,但也是個估計的酸儒,脾氣像那茅坑中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沒想到,一鳴和大柱子居然能和他一起去喝酒!恩師你可不知道,顏無意那老匹夫酒量差,酒品更差......”


    李元霸一向在周老麵前都是恭敬有加,這說起顏無意,說著說著,就差罵娘了!


    周老則是看得開!


    “元霸啊,你那兩個小師弟酒量也好不到哪裏去,但我覺得他們兩個喝顏無意一個,應該算是綽綽有餘了吧!


    他們兩個小酒鬼,也不知道在哪學喝酒這臭毛病,每次不把自己喝倒,他們都不肯罷休,這一點,為師可沒教過他們!


    你作為他們唯一的大師兄,以後有機會多講講才是,老師我老了,很多時候無暇兼顧每一個弟子了!而你已經是成就霸業,一鳴和大柱子還年輕,若有朝一日我先去了,你得幫我多看著他們兩啊!”


    周老也不知道怎麽了,最近開始有點杞人憂天了,因為隨著周老文位的晉升,對於天地間的各種氣息也是越來越敏感!周老甚至預測到不久的將來,戰火會再度燃起,四大州又要一片狼煙了!


    而李元霸聽完後,嚴肅地迴道:“老師,我看您現在修為上已經是元嬰期巔峰,隻要你突破至分神期,壽元又可延壽潛能,加上你文位已經突破到亞聖境界,壽元更不是問題!兩個小師弟我會看好,您也不要老是這麽嚇我們這些晚輩啊!”


    周老欲言又止,他總不能跟李元霸道,最近感覺到天道的變化,眼皮一直在跳,但有說不出什麽具體的原因!畢竟周老隻是感知到了某些契機,但又是占卜師,能占卜未來!所以周老現在想說,又拿不出證據!


    實在是如鯁在喉!


    李元霸看周老不說話,以為周老乏了:“恩師,今日想必您也乏了,隨朕一起迴寢宮,稍作歇息吧!”


    周老想了一下,確實也沒什麽事了,於是點頭,表示同意!


    鄧卓趕緊安排車馬,扶著周老和李元霸,坐上禦駕,揚長而去!


    太子李毅也是擺駕迴宮,等待李一鳴和趙德柱的好消息,隻剩下一個苦逼的李鴻遠!


    李鴻遠此時是真的憋屈!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泄!最後也隻能擺駕迴宮!


    ......


    李一鳴這邊,和趙德柱在顏無意的熱情之下,帶領到了古色古香的《顏府》!


    趙德柱這把嘴是越說,越得到顏無意的喜歡!


    “我說顏伯父,你這哪是寒舍啊!比我家先生的宅子都要豪華好幾倍!您這可是有點欺騙我們小輩了啊!我可要到我家先生麵前告你一狀了啊!”


    顏無意得意道:“我們顏家雖不是聖人家族,但先輩也出過不少聖賢,這點家業,也是祖輩留下的!見笑了,你可別去亞聖那裏告我狀啊!你這臭小子不是說來喝酒的嗎?還想告我狀,是不想喝酒了吧!”


    眾人被顏無意和趙德柱這一老一少逗得笑的不停!


    這時眾人剛想踏入顏府,一個丫鬟樣子的侍女,跑了出來!


    “老爺,大公子,還有各位長老不好了!老祖他,不知道怎麽了,臉色黝黑,嘔吐不止,看這情況,馬上要不行了,你們快進去看看吧!小姐正在服侍老祖宗呢!”


    顏無意和顏鶴一聽,這還得了!自家老祖病了,這可是大事!


    顏無意道:“請了大夫沒有?還不快去?”


    那侍女道:“老爺,請了,小姐命我請了幾個大夫,和幾個丹師前來,都對老祖的病束手無策啊!”


    正當顏無意和顏鶴急得焦頭爛額的時候,趙德柱吹牛不用本錢的說道!


    “你們急什麽?有我和我兄弟在,閻王現在來了,他們都不敢帶走你們家老祖!想必你們也知道,前段時間凝兒公主的怪病,陛下是請遍了西部瀘州的所用能人異士,都沒把凝兒治好,最後是我!當然還有我家師弟李一鳴,把凝兒公主的病給治好了!陛下還誇我們是什麽來著?對!國之聖手!”


    李一鳴一聽到趙德柱終於開始控製不住自己了!趕緊上前解釋道:“顏家主,顏鶴兄,別聽我大兄胡咧咧,我們也是湊巧,醫治好了凝兒公主的病,我們隻是略懂醫術,並沒有我大兄說得那麽誇張!讓大家見笑了!”


    但此時的顏無意早已當真!趙德柱是誰啊?是周老的學生!今日詩會的魁首!趙德柱所說的話就是一諾千金!


    “我顏某在此請求兩位青年才俊,一定要全力救治我家老祖,大恩大德,容我顏某日後加倍報之!”


    說完顏無意就要給李一鳴和趙德柱跪下了!


    李一鳴趕緊上前扶住:“晚輩盡力而為!您是長輩,別讓我們折壽!”


    趙德柱就在眾人的歡唿中,慢慢走下擂台,但許多女眷已經開始眼睛發亮,仿佛趙德柱就是他們的獵物一般,雖是等待一個時機,就要撲上來,把趙德柱給徹底“撕碎”!


    李一鳴看趙德柱有點得意忘形了,趕緊上來扯了一下趙德柱的衣角,但此時的趙德柱哪管得了這麽多,一邊要應酬來恭賀他獲得魁首的眾人,一邊要應付對他含情脈脈的姑娘們,李一鳴這麽一扯,根本沒什麽反應!


    李一鳴看趙德柱沉浸在獲得魁首的喜悅之中,根本不搭理他,隻能暗自歎了一口氣,與李毅走到一旁互相聊了起來!


    “小師叔,我是真沒想到,趙師叔還有這麽一手,真是才高八鬥,勇武無敵!”


    李一鳴聽完後除了嗬嗬,也不能說別的,但除了拿下這個魁首,趙德柱是忘了,除了拿下這個魁首,打壓莊氏之外,還有一個任務,就是幫助李毅泡妞!


    “太子殿下,現在大兄正是享受高光時刻,十頭牛也是拉不迴來,讓他浪會吧!”


    說完李一鳴又暗自歎了一口氣,今日與趙德柱唱雙簧,也算是有驚無險,今日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大半,還差與顏家交涉了,太子李毅不可能直接上前表達,我就是看上你們顏家的顏冰芸了,那不是給二皇子李鴻遠,和莊氏打擊報複的機會了嗎!


    所以萬全之策,隻能是由李一鳴和趙德柱這兩個生麵孔,看似在周老門下,李元霸的師弟,但其實早已與太子李毅結成同盟!


    李毅也要去應酬諸多大臣,便向李一鳴提出要去應酬一下:“小師叔,今天是難得群臣聚會的詩會,我得逐一應酬和拜訪,我終生大事,還得拜托小師叔了!”


    李一鳴趕緊迴應:“你去忙你的吧,你的終身大事,我記在心裏,我先把大兄拉迴來再說吧!”


    李一鳴看著趙德柱身旁都是人,把他包的是水泄不通,可要與顏家搭訕,趙德柱才是最佳人選,他可是儒道新星,詩會魁首,趙德柱不出麵,李一鳴一人前去,就怕顏家根本看不上他!


    李一鳴試著暗自傳音:“大兄,差不多得了,太子的終身大事尚未解決,你別太得意忘形了!小心我找凝兒姑娘告狀!”


    趙德柱此時雖然已經有點陶醉忘我,享受著被眾人捧星戴月,但李一鳴的傳音還是起了很大的效果的,如同一盆冰水,直接澆在趙德柱的頭上,頓時趙德柱趕緊推開圍堵他的人群,像個亡命之徒一樣往李一鳴這邊奔來!


    “大兄,看你剛才那個樣子,很享受嘛!我相信,都不用我告密,這皇宮內四通八達,各宮的眼線多的是,現在估計《凝珠殿》那邊已經收到你奪魁的消息了,你若再不收斂一點,別怪做弟弟的沒有提醒你!雪兒吃起醋來都六親不認的,估計凝兒公主也不好好到哪裏去!”


    說者無意,但趙德柱聽得難受啊!也不知道是剛才人群裏麵闖出來,還是被李一鳴的話給嚇著,額頭上的汗,已經開始滴下,看來李一鳴的話終於刺激到趙德柱了!


    李一鳴看刺激趙德柱差不多,這個尺度剛剛好,再說下去,要麽趙德柱被嚇倒,要麽趙德柱該急眼了!


    “我說兄弟,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害我在那嘚瑟了那麽久!你是不是誠心的?想要坑我一把大的!”


    李一鳴聽完後不樂意了,這趙德柱有時候屬狗的!說他兩句,開始倒打一耙了!


    “大兄,說話可得負責任!我可是第一時間就拉你衣角了,但你當時那個狀態,根本不搭理我好吧!你可別忘了,今日任務隻完成了一半!若是把太子的大事給耽誤了,你自己向太子交代!”


    趙德柱被李一鳴說得麵紅耳赤的,但確實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一鳴拉我了嗎?我怎麽不知道?


    “好了,大兄,閑話少說,你現在可是魁首,需要你撐起場麵,我們要拜訪顏家了!不然我一人前去,人家都看不上我好吧,與你一起前去,你是魁首之名,加上你能言善道,要拜訪顏家,簡直易如反掌!”


    趙德柱撓撓頭,被李一鳴誇得瞬間不好意思了,這就是李一鳴對趙德柱慣用的伎倆!打一巴掌,給一顆棗!又甜有辣!對了趙德柱的脾氣,李一鳴可是拿捏的死死地!


    “既然兄弟都這麽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去拜訪一下顏家!不過行動代號得改一下!”


    李一鳴一臉迷惑!這行動代號又要改成什麽鬼樣子?


    “大兄,這個是去幫太子殿下聯姻,你那一肚子壞水,可別往顏家潑啊!別人不知道你,我可知道你那壞水潑起來,也是容易誤傷的主!你可得小心掂量著點!”


    趙德柱一聽李一鳴“詆毀”自己!


    “兄弟!我這怎麽能是一肚子壞水呢?我這叫計謀!不用點謀略,你還想讓太子抱得美人歸啊?想的倒是美!”


    李一鳴聽完後覺得也是,因為他和趙德柱從來沒有與顏氏打過交道,但看顏鶴的家風,氣質,就知道這個顏家肯定是儒道世家傳承比較嚴謹的家族了!趙德柱若是用的餿主意能為太子打開同顏氏這條路,那也是算“完成任務了!”


    “大兄,反正多的不說,你不能用你以前那一套用在顏氏身上,我最怕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你知道不?所以,我們一切以求穩為主!”


    趙德柱得到李一鳴的答複後,不再囉嗦,整理了一下自己騷包的“發型”,拉著李一鳴,走到顏氏的賓位席上。


    隻見趙德柱裝模作樣地學了平時李一鳴的禮儀,給顏氏家族的長輩行了一禮並言道:“周老門生趙德柱,攜師弟李一鳴,拜訪顏氏家族各位長老,以及擺件顏鶴兄!”


    李一鳴也趕緊行禮,現在是給太子當“說客”,禮儀方麵,李一鳴也不敢馬虎!


    隻見顏氏長輩為首的便是顏氏家族當代家主,顏無意迴道:“魁首和周老的高徒無需多禮,在下顏氏當代家主,顏無意!你們兩位身份尊貴,又剛剛取得魁首之名,怎麽不與其他大世家應酬?怎麽想起來拜訪我們顏家了?我們顏家可是寒門家族,就怕魁首和周老的高徒高攀了!”


    聽完這話後,李一鳴暗道不好,這顏無意話裏有話,暫時還摸不清楚他的脾氣啊!


    但趙德柱哪管他顏無意話裏有話,直接開門見山地道!


    “我趙某人與師弟一鳴,從來都是想結交真才實學之人,我們結交的家族從來不看有沒有錢,和有沒有權,反正“我識權勢如浮雲,千金散去還複來!”那種人,隻結交君子,不結交小人!


    那種徒有虛名,光靠祖宗福蔭的家族,我趙某人和我師弟,是不屑於去結交的!


    今日我看顏鶴兄作詩一首,鳴州之作,足以看得出顏兄的遠大誌向,和一展抱負的決心,所以趙某人和師弟前來結交一番,顏家主不要怪我們唐突!”


    這趙德柱不愧是“嘴強王者”,哪怕麵對顏無意這等頑固的酸儒,但說的場麵話是一句比一句漂亮,正所謂是“滴水不漏”啊!


    而顏無意聽了趙德柱的意思後,瞬間眉開眼笑,這趙德柱是明麵誇顏鶴是真君子,變相地誇顏氏家族乃不靠先祖的福蔭,靠自己打拚經營的儒道家族!顏無意聽得反正很受用!


    顏鶴也站了出來迴道:“趙魁首您客氣了!難得您和李公子看得起,君子之交淡如水,此處無酒,我們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說完顏鶴就開始拿了三個茶杯過來,倒滿茶水,遞給李一鳴和趙德柱,三人共飲一杯茶,算是初步結交了顏氏!


    趙德柱繼續發揮他的特長,在繼續扯場麵上的話:“顏公子,可惜啊!今日乃是詩會,這禦花園內隻供給茶水,若有酒的話,你我相交,才能把酒言歡,更為盡興啊!”


    顏無意聽完後,也直接認為這趙德柱雖然師從周老,但為人和善,有才而不傲,還平易近人,願意結交自己的兒子,和整個顏氏家族,此時已經是給趙德柱打了不是好的印象分!


    “趙公子,這有何難?難得你眼光獨到,看得起犬子,和我顏家,這詩會已經快接近尾聲,如不嫌棄,到我顏府,讓老夫略備薄酒,招待你們師兄弟,你們可都是真才實學的青年才俊!我顏府若能同時請你們去做客,那真是無比的榮幸啊!”


    趙德柱一揮袖子:“我看顏老也是個真性情,那就數我們師兄弟叨擾了,去您的府上,讓我們把酒言歡!”


    趙德柱剛說完,顏無意就決定不等詩會結束,直接起身,便要拉著趙德柱和李一鳴一起出宮,趙德柱也是對了顏無意的脾氣,兩人越聊越投機,大有一副要結拜兄弟的感覺......


    而李一鳴則是有些擔心,擔心趙德柱超常發揮,說錯什麽話,估計他直接都不會知道,但既然已經成功搭上顏無意的線,隻能“放線釣大魚了”!


    李一鳴幫趙德柱謄寫完畢後,交到周老手中,周老一看這手上的謄稿,疑惑著看著李一鳴,在周老嚴厲的眼光之下,把李一鳴看的是頭皮發麻!


    李元霸頓時覺得不對勁,於是問周老道:“恩師,您如此盯著一鳴,是一鳴謄寫得不好嗎?”


    周老搖搖頭,拿起李一鳴所謄寫的戰神詩稿,隻見在周老的加持之下,詩會現場本是沒有樂隊的情況下,居然開始鼓聲雷鳴,號角連營,頓時,整個優雅芳香的禦花園,仿佛變成了一個肅穆,殘酷的戰場!


    而在座各位青年才俊,身上披著一件“血紅色的外衣”,這是戰神詩給在座眾人加持的“浴血戰鬥”的狀態!在此狀態之下,身體可以減輕疼痛感!


    刺激大腦,忘掉疼痛,刺激戰鬥的欲望!


    這就是《戰神詩》帶來的效果,讓一群本應該吟詩作對的才子,居然一個個開始熱血沸騰,戰意高昂,此時這幫才子們不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倒像一個個準備衝鋒陷陣的“戰士”!


    李元霸看到戰神詩帶來的效果後驚訝道:“恩師,在場眾人大多數是才子,怎麽會在戰神詩的影響之下,一個個變得像好戰的士兵啊?這就是戰神詩的效果?”


    周老搖搖頭,也點點頭,更是把李元霸給整糊塗了!


    周老不搭理李元霸,而是把李一鳴叫到一旁,並且周老喚出本命法器,乃是一尊三足兩耳青銅鼎!隻見周老用本命法器劃開一個區域,進入禁製狀態,周老讓李一鳴進入禁製內說話!


    趙德柱瞬間臉都綠了!難道露餡了?周老已經發現自己和李一鳴是在唱雙簧了?


    但此時,周老已經和李一鳴走進禁製之內,趙德柱是既看不見,也聽不見,隻能幹著急!於是趙德柱隻能試著問李元霸了!


    “大師兄,先生和一鳴這是怎麽了?你可知道情況?”


    李元霸此時也是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呢!


    “小師弟,我也不知道恩師拖著一鳴過去單獨私聊幹什麽去了!隻知道恩師說了一句不對,然後召喚出本命法器,把一鳴拉了過去!”


    趙德柱現在隻能心裏默默祈禱什麽玉皇大帝,如來佛祖,就算周老知道了自己和李一鳴唱雙簧,也一定不要責罰與他!周老一生氣,趙德柱全身都是肉,周老的戒尺打下去,也是全身都疼的結局!趙德柱把周老平時對他的懲罰都改變成了一個諺語了!


    “周老打人—紅燒肉炒竹筍!”


    這是何解呢?原來,每次趙德柱迴功課時,總是偷懶,沒有完成周老指定的要求,然後周老便拿出了一把戒尺,乃是中赤鳳炎鋼所打造而成的戒尺,這戒尺本來是周老當年在《誅魔要塞》時,用來大殺四方的戒尺!


    但後麵沒地方可用,有發現趙德柱真的調皮又懶惰,又是皮糙肉厚的,用木棍子打在趙德柱的身上像蚊子叮一樣,不癢不疼的,於是周老為了讓趙德柱引以為戒,直接把法器拿出來當教鞭,好讓趙德柱站長記性!


    這一戒尺打下去,真是白裏透紅,紅裏偷著黑,黑裏還有小水泡,滋味別說多銷魂!


    真的就像紅燒肉炒竹筍,一道紅,一道黑,一道白的,那痛苦,隻有趙德柱這個當事人最有發言權!


    ......


    此時周老的禁製之內,周老表情嚴肅,瞪著李一鳴,質問道:“你是不是......”


    李一鳴心裏暗叫不好!難道周老已經發現他為趙德柱作弊了?但周老後麵的話,讓李一鳴是目瞪口呆!打死李一鳴,李一鳴也沒想到周老問出這句話來!


    “你是不是元霸的私生子?”


    李一鳴心裏瞬間一萬個不樂意,周老這是什麽邏輯思維啊!私生子都出來了!這什麽鬼?


    李一鳴趕緊迴道:“先生,第一我不是大師兄的私生子,第二,您為何問這個啊?我與大師兄長得又不像,您突然這麽一問,差點沒把我嚇死!”


    周老繼續問道:“你既然不是元霸的血脈,你為何也是擁有戰神的血脈?你謄寫的這份《戰神詩》,效果居然超過十成!達到十二成!哪怕是大柱子本人親自謄寫,也很難超過十成!


    這戰神詩是要消耗謄寫人的精氣神,本人作者都很難,何況是你代為謄寫!你可知道為何這《戰神詩》與戰詩都是以與人族交好的戰神一族,為了紀念神族當年庇佑我們人族,才以戰神的名字命名!


    已表達我們人族對戰神一族的尊敬,和感恩!”


    李一鳴終於知道周老為何會問自己是不是李元霸的私生子了,第一自己有著神族中戰神一族的血脈!第二自己又是姓李,第三自己剛才所謄寫的《戰神詩》效果有點太好了!


    李一鳴為了瞞住與趙德柱唱雙簧,還是犧牲一下自己告訴周老一些信息吧,避免周老生疑!


    “不瞞先生,我確實是人神混血,戰神一族的後裔,我本無心隱瞞先生,但既然先生知道了,我就告訴先生也無妨,我與大師兄並非父子關係,乃是一脈同宗的關係,我們是族人,血脈相連,我既然擁有戰神血脈,謄寫戰神詩時效果可能就比常人更好,所以也請先生不要再猜疑我的身份來曆,學生隻是為了低調,才一直隱瞞身份!”


    周老聽完李一鳴的解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但李一鳴何愁不是,周老覺得李一鳴是李元霸的私生子,李一鳴怕周老知道了他與趙德柱唱雙簧!


    既然李一鳴現在解釋清楚了,周老便不打算深究下去,而是打開禁製,和李一鳴走了出來!


    趙德柱第一個衝了過去詢問周老:“先生,你何一鳴這是?”


    周老為了保護李一鳴的秘密,直接一個嚴厲的眼神瞪了過來,不該問的別亂問!


    然後周老走迴到李元霸身邊,李元霸也是好奇問道:“恩師,你和一鳴什麽情況啊?”


    “不可說,不可說!詩會繼續吧!”


    李元霸既然看到周老對自己也保守“秘密”,那就依周來吧!


    李元霸示意李毅,詩會可以繼續了!


    “詩會繼續!誰要出來挑戰趙德柱公子?請站上台來!”


    頓時另外進入決賽的七個人,包括李一鳴在內,都不願意站出來了!李一鳴本著低調的原則,隻要詩會的魁首是自己人,至於誰當這個魁首,李一鳴則是無所謂!


    現場場上局勢已經很明顯,誰都不敢站出來挑戰趙德柱了,趙德柱一上來就來了一個“王炸”,戰詩本來就是了不得曠世之作,又是戰詩中的《戰神詩》,剩下七人,除了李一鳴!


    剩下的六人真是其中滋味,真是五味雜陳!


    趙德柱不樂意了對著進入決賽的選手們喊道,特別是莊氏那四名子弟:“你們別都不吭聲啊,進入決賽又不是我一人,那是誰?對了莊閑是吧,你們莊氏乃是出過儒道聖人的世家,怎麽?慫了?作詩一首與小爺比試比試!”


    莊閑被趙德柱挑逗得麵紅耳赤,但又不知怎麽迴複:“你...”


    趙德柱哪能怎麽輕易放過他:“你什麽你?有本事站出來與小爺一分高低,莊大公子結巴了?”


    “你莫要欺人太甚!”


    對於趙德柱和李一鳴,莊閑心裏實在不願招惹,先是李一鳴他們把莊氏二長老給殺了,剛才趙德柱又拳打腳踢莊懷仁,雖然錯在莊懷仁,但趙德柱一點也不打算給莊家麵子,現在作了一首《戰神詩》,誰人敢搓趙德柱的鋒芒?


    但趙德柱就是不打算輕易放過莊氏,那嘴巴“口吐芬芳”,一點都不給莊氏弟子喘息的機會!


    最終,李元霸怕趙德柱再生鬧劇,隻能求助周老!李元霸身為帝皇,此時一臉可憐巴巴地看著周老,周老也心領神會!


    “德柱,差不多行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眾多才子不願站出來挑戰你,你便是這一屆詩會的魁首,沒要贏了比賽,失了風度!”


    若不是周老放話了,今日莊氏既是比文采也比不過趙德柱,比打架更打不過了,先不說趙德柱本身就是英勇無敵,加上是李元霸的小師弟的身份,誰敢動他?


    李元霸趕緊對李毅道:“趕緊宣布你趙師叔獲得今年詩會的魁首,他若再撒潑起來,就不知道怎麽收場了!”


    李毅雖然嘴上滿口答應,但是心裏已經是樂開了花!今日雖不層徹底站了李鴻遠的一支羽翼,但身為二皇子重要的盟友的莊家,今日絕對是灰頭土臉,到處碰壁!


    最重要的,莊氏今日在李元霸的麵前丟盡了臉,失去了以往聖人家族該有的光輝形象!這無形也是預兆著莊氏在西部瀘州的儒道地位今日開始,要走下坡路了!


    李毅慢悠悠地走上了擂台,對著在場所有人道:“如果你們沒有異議,那周老門下,趙德柱!乃是今年詩會的魁首!掌聲,歡唿聲,送給這儒道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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