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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婆子一聽這話,全部心裏發顫,隻敢拿眼偷偷的去看慕思君,就怕她一個不高興,就真的將她們全部滅口在這裏。


    慕思君笑容極淡,“我就算有這個想法,也不會在這屋子裏頭啊,不然我晚上怎麽睡。”


    高夫人抿嘴無言,原來她還真敢啊。


    “我留你們下來,就是想證明一件事情,那貓並被灰灰咬死的。”


    她現在說話完全沒人敢質疑,一個個眼巴巴的望著她,隻差把‘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幾個字帖在腦門上了。


    慕思君不慌不忙的命春秀去向侍衛借了一把配刀過來,開過刃的刀鋒折射著明晃晃的光,嚇得眾人臉色比之前又白上了一分,都快成透明了。


    “勞駕哪位願意幫我個忙,把這貓的喉部割開?”


    這誰敢啊。


    花婆婆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抖,“我說夫人啊,這……這貓兒它好歹也陪了我們老太太幾年,你還要將它割頭,你未免也太狠了吧。”


    這老婆子雖然反抗,卻有些有氣無力,看到了秦嬤嬤的下場,她哪裏還敢有半句惡言啊。


    “花婆婆,您難道不想知道到底是誰毒死的這隻貓嗎?”


    花婆婆不說話了,她說這一句,也隻不過是為了到時候老太太怪罪下來至少證明她表過態而已。


    春秀看這些人都不言語,自己站了出來,“小姐,不如讓我來吧。”


    她從那個抱著屍體的丫環手中接過白貓放到地下。


    灰灰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那隻貓的麵前,繞著它的屍體轉了兩圈,然後發出了幾聲嗚咽。


    慕思君把它叫迴自己懷裏摸了摸它的頭,小家夥耷拉著腦袋,明顯的情緒不高,好似在為玩伴傷心。


    貓的喉管被刀切開流了一地的血,場麵血腥的令人反胃。


    慕思君上前仔細查看了白貓的情況,然後說道,“花婆婆,我雖然不知道你們的貓中的是什麽毒,但是我能證明這絕非是灰灰所咬。”


    花婆婆看都沒看,使勁的點頭表示,你說的對,你說的全對。


    “你們看,貓的嘴巴到喉部這裏都是黑色的,這是明顯的身中巨毒的症狀,並且這個毒還是從口部進入的,也就是說有人給貓喂了有毒的食物才會致死。”


    有個不怕死的丫環看了一眼,高聲叫道,“呀,還真是黑色的。”


    慕思君繼續說道,“剛才你們也看到了,灰灰若是傷人,都是直接用咬的,毒素直接作用到血液。所以如果是灰灰咬死它的,它的喉部根本不可能是黑色。所以你們明白了嗎?”


    “另外如果想知道它到底是中了什麽毒死的,我還可以切開它的肚子讓你們看個究竟。”


    眾人故意忽略了她後麵那句話,假裝沒有聽見。


    人家說大家閨秀連雞都不敢殺,這個女人卻是個看到流血連眼睛都不眨的人,看著就讓人膽寒。


    花婆婆顫著聲音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是有人毒死貓兒?可是無怨無仇的,到底為什麽?”


    “是啊,到底是為什麽呢,這個問題可能需要問問我們的小桃了。”


    小桃早就被嚇得神誌不清了,一聽提到自己,直接跪跌在了地上,“我怎麽會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慕思君笑了笑,“小桃,你跟你的主人可能都不太了解我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吧。老實說,我真的瞧不上你們那些雞毛蒜皮的鬥法,今天一隻死貓明天一隻死雞的,好像大家等級一樣,你也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跟小孩過家家似的,太沒意思了。於我而言,真要鬥起來,要麽你死,要麽我活。你明白嗎?”


    這些話每個字都明白,但是組合起來的意思就不那麽明白了。


    小桃還是胡亂的點了點頭。


    慕思君推著輪椅上前,捏著下巴強製她抬起頭,可憐的小丫頭被嚇壞了,瞳孔緊縮緊張到了極點。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們不惹我,讓我安穩過幾天,說不定大家都好,如果你們讓我不安生,到時候一定會死的很慘,說不定哪一天半夜醒來,灰灰就會出現在你的床頭看著你呢。噢,不對,不是灰灰,應該是貓才對,你知道貓這種動物它是通靈的吧,你在它死前喂它吃東西,說不定它憑著這最後的記憶半夜會去找你呢。”


    外麵明明是個大晴天,經她這樣一說,再配上地上貓的屍體,在人的心裏憑空刮起了一陣陰風。


    小桃直接被嚇哭了,“對不起,小姐,我隻是,我隻是不甘心啊,我的手廢了,是個廢人了,什麽事情都做不了,所以我才想了這麽一個計謀,我就想借著老太太的手,把灰灰給弄死。”


    慕思君笑了,“不止吧,應該還想把我也一並給弄走吧。”


    “沒有,小桃絕對沒有這個想法,小桃不敢有這樣的想法。”


    慕思君突然有些心煩了,為了一個那樣的男人,不值得她事事去計較。


    她鬆開手,“算了,我也懶得問了,花婆婆,你看這個真相您還滿意嗎?”


    高曉蘭沒好氣的說道,“慕姑娘,你就別演了,就算是小桃幹的,也不代表你就清白,這小桃可是你的丫頭呢。”


    “小桃來我這裏方才二日,她若真是個忠心於我的,又怎麽會幹出這種事情來,更何況,她之前可是在曾巧娘身邊呆了幾年的。”


    高曉蘭一聽就急了,“你什麽意思,知道我女兒好欺負,上趕著誣陷她。好你個慕思君啊,好你個小桃啊,繞了這麽一大圈原來是想拖著我們母女三人下手呢。小桃今天把話給我說清楚,到底是誰讓你這麽幹的。”


    她怒氣衝天的樣子,好像自己真不知情一樣,連慕思君都有些疑惑,或許這個事情高夫人是真的不知情?


    也許吧,這事幹的這麽蠢,還真不像高曉蘭這個年紀的人能幹得出來的。


    而且慕思君也累了,她不想思考其它的可能性了。


    小桃一個勁的搖頭,“真的沒有,我就是心中有氣,才想出了這麽一招的,跟誰都沒有關係。”


    花婆婆看看這幾人,也不知道該信誰,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事就是小桃幹的,“既然這丫頭承認了,老奴我這就帶她去向老太太複命。”


    對於這些人而言,能離開這裏,才是最重要的。


    高曉蘭迴到芙蓉院,將門關好之後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舒緩下來之後,連腳步都是虛浮的,若非曾巧娘扶了她一把,隻怕能摔在地上。


    曾繡娘看著高夫人如此,擔憂的問,“娘,是事情不順利嗎?還是表哥迴來發現了?您怎麽……?”


    她想問的是,您怎麽這幅樣子,跟見了鬼似的。


    高夫人想了想,自己這兩個女兒一直等在房內,並沒有見到秦嬤嬤被擔著迴來,自然也就不知道這一趟有多險了。


    “看來咱們以後還是莫要再惹那個姓慕的為好。”


    曾巧娘有很多的不服氣,“怎麽了,她不過是個殘廢,還值得娘這樣害怕嗎?”


    高夫人接過曾繡娘的茶,緩了半天的情緒,“也許就是因為她自己是個殘廢,所以對別人更加的狠,她那個人估計也是心理有問題,剛來那天就讓小桃跟她一樣變成了個殘廢,今天又差點直接要了秦嬤嬤的性命。她就是個瘋子,咱們以後別再惹她了。”


    姐妹倆一聽秦嬤嬤差點沒命,都吃了一驚。


    曾巧娘,“秦嬤嬤,她沒事吧。”


    曾繡娘,“若是如此,那這個人就更加不能留了。”


    高曉蘭沒有迴答曾巧娘的問題,眉頭一皺問繡娘,“你這話是怎麽說的?”


    曾繡娘,“娘您想啊,她這樣兇狠,連娘都想著避讓三分,那以後這侯府不就是她手中之物了嗎?這侯府的管受家權,娘是不是也要雙手奉上。”


    “可是為娘也沒有辦法啊,現在你們那個混帳表哥也擺明了是站在她那邊的,老太太也向著她,我不躲著她,隻怕咱倆娘仨會被趕出去啊。”


    “娘,你怎麽就不明白呢,老太太和表哥不會喜歡這樣兇狠地壞女人的。”


    曾巧娘跟高夫人都沒有弄明白,不解的問,“不過就是一隻貓,更何況那貓也不是她下的手,怎麽可能弄得走她。”


    曾繡娘冷哼了一聲,“誰說隻有一隻貓,你們忘了咱們之前定的後著了嗎?”


    高夫人一驚,“你是指……”


    曾繡娘點了點頭。


    曾巧娘被嚇到了,“妹妹,你們不是說,那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才會那樣幹嗎?不是說如果小桃把我們供出來才那樣嗎?現在小桃都沒有泄露半個字,怎麽能這樣啊。”


    那可是跟了她好幾年的人啊,不止聽話還忠心,讓她去做內奸她就去了,還因為替自己出頭把手給廢了,事發了也沒有供出她們來,怎麽現在連性命都要丟掉啊。


    曾繡娘低著頭沒有說話。


    高夫人仔細想了想,“好,就這麽辦,一個下人是沒什麽,可是那也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逼死她的女人心腸簡直太歹毒了,這樣的女人怎麽能當威定侯夫人呢,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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