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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夠了!”柳宗方突然抓住柳平樂的手,“這裏沒你的事,你先迴去休息!”


    柳平樂詫異地看著柳宗方:“爹,我不是你的女兒嗎?這怎麽沒有我的事?還是你做了這種醜事,不知道怎麽麵對我才要趕我走?”


    “好了平樂,這是我們大人的事,你一個孩子就不要摻和進來了,你先迴房。”柳夫人輕輕拉了拉柳平樂,強忍著哭意道。


    “我不管?娘,你溫柔敦厚,他們就當你好欺負,我不站出來為你出頭,你明天就要把你柳夫人的位置讓出來了!”柳平樂將手從柳宗方的手裏抽出來,猛地推向周姨母,周姨母的腦袋突然狠狠地撞向書案的角,頓時鮮血四濺……


    看見周姨母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來,柳宗方大驚,猛地推開柳平樂,大聲嗬道:“真是太胡鬧了!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爹!來人啊!把小姐帶下去!”


    柳夫人如今已經沒工夫生氣了,她更擔心姐姐會直接一命嗚唿,柳平樂背負上殺人的罪名,也趕緊抽上去道:“姐姐有沒有事?快……快派人去找大夫……”


    柳宗方一手抱著周姨母,一邊迴過頭冷冰冰地看向柳夫人,道:“你也迴去!這裏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柳夫人一愣,總覺得今晚她這個枕邊人的目光格外陌生……


    她向來不懂得為自己爭辯什麽,愣了會兒,便拉著愣在一旁的柳平樂道:“平樂,我們先出去,這裏有你爹做主……”


    柳平樂突然哭了出來,指著周姨母道:“我根本就沒有用力推她,我的手才碰到她的時候,她便自己撞向桌子了,根本就與我無關!是她自己撞上去故意要陷害我的!”


    “平樂!你真的被寵壞了!”柳宗方冷冷地看向柳平樂,“把她帶下去!”


    柳平樂身後站著的兩個下人隻好伸出手,請她離開。


    柳平樂咬咬牙,她還是第一次被自己的爹這麽對待,心裏也憋著口氣,氣哼哼地轉身離開。


    下人護送柳平樂出了院子,被冬日的冷風一激,柳平樂梢梢冷靜了下來,沒有方才那麽激動,一些疑點也突然浮現了出來。


    “對了,你們倆是我爹的心腹,我方才去我爹書房的時候,外麵怎麽一個人都沒有?”


    其中一人迴道:“奴中間過來巡視的時候發現了,出去找過當時負責守門的人,他們都睡死了,奴想著估計是老爺見他們辛苦了,所以叫他們先去睡了?畢竟老爺一直待下寬厚,這種事常有發生的。”


    柳平樂擰了擰眉:“明日等他們醒了,幫我問問他們昨晚吃了什麽喝了什麽,接觸過什麽人,還有,我估摸著我爹待會兒又要禁我足了,但你們若是認我這個大小姐,就派人替我送封信去將軍府隔著一條胡同的那個四合院,找安姑娘。”


    第二天,安歌看完了柳平樂差人送來的信,盤腿坐在羅漢床上,靜靜發呆。


    景瀾坐在她對麵,問道:“這次的事不好解決嗎?”


    “好不好解決,我要去柳府見了平樂才知道。”


    “那你現在憂心什麽?”


    安歌長長地歎了口氣,看向景瀾:“日後我嫁與你,你會不會也三妻四妾,後院搞得烏煙瘴氣?”


    景瀾搖頭,斬釘截鐵地迴道:“不會。”


    安歌微微揚了揚嘴角:“真的嗎?可你這位置,就算你不想有,也有不少女人會主動接近你,而且也會有人給你塞……”


    “不會,我景家沒有這個習慣,我爹,我爺爺,全都隻有一位夫人。”景瀾伸手勾了勾安歌的耳垂,笑道,“有你一個都夠我頭疼的了,我是瘋了才想要那麽多。”


    安歌忍不住歎道:“我們和柳家一比,實在是太省心了。景家沒那麽多煩人的姨娘要伺候,我家小門小戶,也沒什麽亂七八糟的親戚會來煩人。”


    景瀾點頭:“是啊,不過我有幾個叔伯……算了,他們暫時還煩不到你。柳家這事兒要怎麽解決?要我幫你嗎?”


    “不用,明日天亮了我去柳府看看……對了,你覺得柳宗方這個人在朝中怎麽樣?”安歌突然問道。


    景瀾想了想,迴道:“中庸。”


    “我明白了……”難怪動不動就和自己的結發妻子還有親生女兒有誤解,上次穆姨娘的事情也是。


    要是他能有柳平樂這種性子,有什麽說什麽,不胡亂懷疑猜忌,一家人就算偶爾吵吵鬧鬧的,也不會有什麽大矛盾。怕就怕這種總會被人蠱惑,疑心病重,還不願意直說的。


    隨後,安歌收拾妥當便去了柳府,不過卻被柳府的下人攔住的,說是老爺上朝前吩咐了誰也不許進去,還說柳平樂又被罰在自己的院子反思,柳夫人也不能出來見她。


    安歌也不好硬闖,隻好先離開,慢慢想辦法。


    不過她沒有注意到,她剛轉過身,一男子便從柳府溜了出來,偷偷跟上了她。


    安歌沒察覺,寧九卻很快察覺了,又發現隻有一個人,便故意將安歌往無人的巷子裏帶。身後那男子也跟著入了巷子,剛踏進去,便被寧九一把抓住,按到了牆上,冷聲道:“你是誰?跟蹤我們想做什麽?”


    “我……咳咳……隻是想……認識你家姑娘……”


    安歌也認出他來了,他就是柳平樂那個表哥周慶,他母親便是這次柳家後宅之事的始作俑者周姨母。


    安歌立即對寧九道:“先放開他,我認得他。”


    寧九鬆開手,周慶猛咳了幾聲,眼睛瞥向安歌,一張臉紅著,對安歌道:“姑……姑娘,上次見你就想請問姑娘尊姓大名,不知姑娘可否告知?”


    安歌還沒迴話,寧九已經感覺到一股出於好色之徒的惡心了,嗬斥道:“你配知道我家姑娘名字嗎?也不看看你什麽德行!”


    周慶立馬道:“我怎麽不配?我以後就是柳大人家唯一的嫡子了!”


    嫡子?安歌飛快地擰了一下眉頭,本想著這件事最壞的結果就是周姨母入府為妾,現在聽來,難道柳夫人還得讓位給這位周姨母?


    安歌抬眼看向他,道:“告訴你我是誰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帶我進柳府。”


    周慶遲疑道:“這恐怕不行,柳大人都吩咐了府上不許任何人進去的……”


    安歌冷哼一聲道:“那你吹什麽牛?還柳府嫡子,柳府嫡子這麽沒用,帶個人進柳府還要看下人的臉色?”


    “這……”周慶被這麽一激,頓時有些遲疑。


    寧九也知道安歌想做什麽了,也跟著刺激他道:“姑娘你信他做什麽?看他這樣子就像小癟三,還柳府嫡子,我呸!柳家門楣那麽高,裏頭的下人都比他有頭有臉!而且我在京城待了三十多年了,還從未聽說柳家什麽時候過了嫡子!”


    “我是真的!等我娘……算了,現在還不能跟別人說,反正我說的是真的就是了。”周慶模棱兩可地解釋了一句,又看向安歌道,“你……你要進柳府看柳平樂嗎?”


    安歌沒好氣地道:“你問什麽多做什麽?你又不帶我進去!”


    “我……”周慶想了想,反正柳平樂現在還在禁足,她進去也見不到柳平樂。


    而且那日,他娘教他怎麽對付柳平樂的時候,說了一句“生米煮成熟飯”……女孩子都注重貞潔,若是把她帶到柳府,再找機會……


    周慶這麽一想,立馬點頭道:“行,那你換套衣服,我帶你進府。”


    寧九立馬道:“我和姑娘一起進去!”


    周慶本來想說不行的,可安歌在他開口之前就道:“對,要帶我們倆進去。”


    “好吧……”周慶想著,到時候甩開這個兇巴巴的老女人就是了,反正柳平樂和柳夫人都被關起來了,柳府已經差不多是他娘的天下了。


    片刻後,換了下人裝扮的安歌和寧九跟在周慶身後迴了柳府,守門的本想攔著他們,周慶道:“我嫌院子裏的下人伺候不周道,所以去賣了兩個下人迴來,是不是這個也要看你們臉色?”


    “不是,表少爺,老爺吩咐過……”


    周慶眉頭一擰:“好,既然你們不讓我帶人進去,那我就坐在這兒,等姨夫下朝迴來!”


    “不……不用……”府上的人其實都知道,柳宗方不讓人進去的主要目的是為了防止昨天晚上的醜事傳出去,但表少爺買了兩個下人進來……應該沒事吧?醜事的主角之一是他娘,他總不會故意把他娘的事傳出去吧?


    現在要是不讓他進去,他蹲在門口,才惹人注意,到時候外麵有什麽風言風語,那就適得其反了。於是守門的匯報了管家後,就也讓他們進去了。


    周慶帶著安歌和寧九進去,走到無人處,想著迴頭與她們說話,卻突然發現兩個人都不見了……


    安歌是柳府的常客了,柳府的每一條路,包括府上沒幾個人知道的密道,安歌都走過,當然比周慶熟了,所以一進來便把他給甩開了。


    二人飛快地進了柳平樂的院子,這裏都是柳平樂的心腹,他們早就知道安歌會過來,連忙將她們二人帶了進去。


    “平樂,究竟發生了什麽?昨天我走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柳平樂一見著安歌眼眶便紅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爹吃了什麽迷藥,明明是他做了對不起母親的事,還責罰我和母親!”


    “迷藥……”安歌突然想到了一起用飯時那股奇怪的香味,道,“還真有可能是迷藥。”


    柳平樂也記得那味道:“我也懷疑過,周姨母身上那味道聞久了確實暈的慌,但昨晚我爹責罰我和母親的時候,明明是清醒著的,就算他當時也還是迷糊的,但今早他總該清醒了吧?他為什麽還是這樣對待我和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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