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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其搖頭:“我……我現在也不知道了,我明日尋周大人問問。”


    安歌已經知道她和許其、柳平樂都中了計了,幕後之人這麽做,估計是為挑撥她和柳平樂的關係。不過知道許其對她確實沒意思,方才那番話不是他的本意,她也鬆了口氣。


    安歌輕歎一聲,道:“明日就晚了,許大人還是立即去找大夫看看吧,看看你是不是中了什麽毒,若是體內還有餘毒就糟了。”


    “對,安姑娘說的有道理。”許其起身道,“那我便先告辭了。”


    “別,我跟你一起去,我得弄清楚你是不是真的中毒了,到時候還需要你在平樂麵前證明我的清白。”


    許其也點頭,鄭重其事道:“這個你放心,若是柳姑娘因為我而與你有什麽誤會,我一定會出麵解釋清楚的。”


    而後大夫果然從許其的體內診斷出有一種迷藥,不過那也僅僅隻是迷藥,人吃了之後隻會昏睡片刻,並不會昏睡的時候,還狀似清醒的說那麽一大堆話。


    這就奇怪了……按道理當初許其是睡著的,那那些話又是怎麽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而且還提到了那一晚宮裏的事情,那件事好像沒幾個人知道吧?


    安歌想了一整晚,第二日寧九進了臥房,發現她還在桌邊坐著,剛要問她是不是要去睡一會兒,安歌突然道:“九姑,上次你與我說,鶴澤居不是普通人能進的,是不是?”


    寧九點頭:“確實如此,昨晚姑娘去的時候也看見了,整座茶館空空蕩蕩的……姑娘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我想查出到底是誰這麽無聊,想挑撥我和平樂的關係。你幫我去鶴澤居問問,昨天都有哪些人去過那兒,最好能查到哪些人用過許大人在的那間雅間。”


    寧九這次反常的沒有立即應聲,安歌疑惑道:“怎麽了?是不是不太好查?”


    寧九遲疑片刻,道:“嗯……鶴澤居有它的一套規矩,輕易是不會對任何人說出哪些客人去過的,所以朝中的一些人都願意去那兒聚會……”


    安歌聽罷,也很苦惱:“這麽說,鶴澤居為了保它的聲譽,肯定不會說了?”


    “不過奴婢可以去試試,指不定他們肯賣老將軍的麵子。”


    安歌點點頭,現在也隻能這樣了:“那你先試試,要是不行,我再想別的辦法。”


    寧九應聲出去,卻沒去鶴澤居查,而是去將軍府找了景瀾,將此事告訴了景瀾。


    次日午時,寧九從外頭迴來,一進門便對安歌道:“姑娘,打聽到了,昨晚去過的人隻有咱們和扶風公主,她當時還帶了一些人,其中有一位,是京中靠口技為生的男人,他可以模仿各種聲音,人和畜生的都行。”


    安歌拉著她坐下,稍作思考,道:“也就是說,昨夜許大人確實是昏迷的,而說那些話的,是那個擅長口技的?他當時也在房間裏?可房間就那麽大,我們也沒看見有別人在啊。”


    寧九點頭道:“鶴澤居的主人說,為了方便在那裏談話的客人情急之下躲避,每一間房間都有密道,當時房間裏又暗,還隔著屏風,那人躲在密道裏說話我們也


    沒有聽出來。”


    安歌點點頭,感慨道:“鶴澤居還有這樣的構造,也算是他們茶館在達官貴人裏長盛不衰的法寶了,他們連這個都願意告訴你,看來真是老將軍的麵子大。”


    寧九的神情有一瞬間的奇怪,但很快便恢複如常,她點頭輕笑道:“是啊。姑娘如今知道是扶風公主出手的,你打算怎麽辦?”


    “先要讓平樂知道我們倆都遭人算計了……再者……”安歌微微垂眸,沉思片刻,道,“扶風什麽時候這麽有本事了?居然想出這種計策來離間我和平樂。她又怎麽知道我和平樂情同姐妹的?”


    寧九聽罷,猜測道:“姑娘的意思是,另有人從中作梗,利用扶風公主的手害你和柳姑娘?”


    安歌點頭:“嗯。”


    寧九也幫著想了會兒,不過她實在想不出是誰,便起身道:“姑娘,奴婢去給你溫壺茶吧。”


    安歌點了點頭,寧九便先退下了。


    她去庖下燒水,又聽見院子裏頭傳來景瀾的腳步聲,便另叫了個丫鬟幫忙燒水,自己跑到院子裏追上景瀾,喊道:“主人……”


    景瀾止住腳步,給她遞了個眼色叫她不要說話,又與她一同走到隔壁廂房裏,景瀾問道:“你沒說吧?”


    寧九點頭:“主人都交代了不許告訴安姑娘是你出麵與鶴澤居的主人商議的,奴婢自然不會多嘴,隻說是老將軍的麵子。”


    景瀾“嗯”了一聲,道:“那就好。我不想讓她覺得給我添麻煩。你去忙你的吧,我去找她說說話。”


    “是。”


    而此時的柳家,也亂成了一鍋麻。


    柳平樂的姨母帶著她的表哥周慶,大年初二上門來給他們家拜年,然後就一直住在柳府上。


    周姨母是柳平樂母親的親姐姐,夫家出了點兒事,周姨母與夫家和離了,兒子也跟他一起分家出來,所以改姓了周。


    他們二人已經住了好幾天了,這幾日柳夫人在周姨母的攛掇下,打算把周慶招來做上門女婿。


    周慶讀了多年書也沒什麽起色,種田也沒力氣,做生意也沒這個腦筋,又吃不得苦……不過親上加親嘛,這種條件做上門女婿也勉強算可以。


    之前柳平樂心裏還有許其,是絕對不會同意他這個表哥的,可聽了許其對安歌說的那一席話之後,柳平樂當場很生安歌的氣,可迴來想想,自己也想明白了。


    是許其愛慕安歌,安歌又沒怎麽著他,她也知道自己就是吃醋而已,所以冷靜下來後,還是覺得要和安歌和好,放棄許其吧。


    既然心裏頭沒了對許其的執念,那嫁給誰都無所謂了。


    所以她今早對她這個表哥的態度也好了很多,因為她想近距離觀察一下該表哥究竟適不適合做她夫君。


    他文采平庸,這個柳平樂可以忍;他吃不了苦,這個也可以忍;他相貌平常,這個也可以忍……可今天她親自去他現在住著的院子約他出去玩的時候,居然看見他對著她家的丫鬟上下其手,那丫鬟委屈的眼睛都紅了!


    沒本事還好色,她真的是忍不了了!


    於是當柳


    平樂看見這個表哥把手伸進丫鬟的衣服裏麵拉她的手的時候,她抄起一碗熱騰騰的粥兜頭蓋臉的澆下去,把周慶臉燙成了豬肝……


    那位姨母也不是好相與的,見自己家兒子受了罪,帶著他哭訴到了柳宗方麵前,此時柳家上下都在內堂聚著。


    周姨母對柳夫人哭訴了半天周慶的慘狀,現在又可憐兮兮地道:“妹妹,都是我這個做姐姐的不是,惹平樂厭煩了。”


    柳夫人陪笑道:“姐姐這哪裏的話,平樂不會有這樣的想法的。”


    柳宗方也在場,他自然也是向著自己家的寶貝女兒的,但又不好和夫人的親姐姐鬧得太僵,便出言寬慰道:“估計就是小孩子玩鬧,平樂也是不小心。等大夫給周慶看完了,我叫平樂去給她賠個不是,小孩子家的事,就這麽過去了,可好?”


    周姨母詫異地看著柳宗方:“小孩子?平樂都多大了還是小孩子?我在平樂這個年紀,我都當孩子娘了!還是柳大人會教女兒啊,過了年都十七了還是小孩子!……”


    周姨母還有更要命的話沒說出口:她家周慶什麽德行,幾斤幾兩,她清清楚楚,柳家連她兒子都能看上,也說明柳家這個女兒好不到哪裏去,所以才會饑不擇食。


    但她也明白,柳家確實是一門好親事,周慶能入柳府,她這個寡母,柳府肯定也是要照顧的。


    所以今天發生了這個事,退親她是不想的,她隻想鬧一鬧,多要點好處。


    柳宗方臉色一黑,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接口,就在此時,外麵有人來報說,安歌來找柳平樂了。


    柳宗方鬆了口氣,不管誰來,能把他解救出這個尷尬的境地就行。


    “快請,請到內堂來。”


    不一會兒安歌就進來了,她向柳宗方和柳夫人行了禮,又看向周夫人,見周夫人穿的豔麗,以為是柳府的妾室,便隻對她笑了笑,沒有開口打招唿。


    周姨母見她如此,冷哼一聲,用安歌能聽見的聲音嘀咕道:“喲,平樂的朋友眼睛都和平樂一樣長在頭頂上。”


    安歌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柳平樂可是柳府的大寶貝,哪個姨娘也不敢這麽說柳平樂啊。


    “這是平樂的姨母。”柳宗方似乎知道安歌在想什麽,開口對她解釋了一句,又笑著道“平樂早上弄髒了衣裙,迴去收拾打扮了,等她收拾妥了便會過來,你就在這裏等等。”


    安歌點頭應下,又看了一眼那位姨母,估計她不是什麽善茬啊。


    幾人坐了會兒,大夫拎著藥箱進來了,對柳宗方道:“柳大人,公子的臉沒什麽大礙,隻是現在有些腫,過一兩天自己就會好,不用吃藥。”


    柳宗方鬆了口氣,剛要叫人打賞大夫,周姨母又抬起帕子揉眼睛:“我苦命的孩兒啊,我和離之後,雖然窮,但從小到大我也舍不得叫他吃一點點苦,平時磕著碰著,都得找大夫好好看看。如今在妹妹和妹夫這裏,整張臉都被燙腫了,居然藥都不給吃……嗚嗚嗚,妹妹啊,就算周慶不是你的孩子,好歹也跟你姓周呢不是?是你親姐姐的孩子啊,你就算不心疼他,你也想想姐姐小時候對你多好,給我家孩子一條活路,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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